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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太年轻了。”
看着青岑沮丧的表情，冯怪露了这个年纪应有的慈祥面容，“蒙洛奇对搭档要求很高，显然晴空也学到了，你第一次跟她合作就能跟得上她的思路，已经非常好了。”
青岑眼睛浮现希望的光，“我会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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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晴空目光冷冽，骑着摩托车在城市中快速穿梭，并赶在万黎之前回家。
万黎从徐安途的车子下来，告别之后独自上楼，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早回来，拿出钥匙还没靠近门锁，门就被人打开了。
阮晴空警觉的左看右看，冷声道：“人呢？”
“要不要我现在打电话让他上来跟你交流一番？”
阮晴空立即摇头，“大可不必，虽然他不是刑事案律师，但是我对律师向来没有好感，我怕……把你唯一的桃花给掐断。”
听着她胡说八道，留意到身着居家服的女人，万黎还是有些不可思议，换下鞋子道：“我以为你今天又鸽了我呢！”
“全世界你最重要嘛！”阮晴空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小心询问道：“虽然我不喜欢律师，但是他给你的感觉怎么样？”
万黎一想到晚饭时的尴尬，还有这一路的鸦雀无声，随手抹去了挂在头顶的黑线，“别提了，全程都是阿姨们跟他聊天，把他当免费的法律顾问，回来的路上他一直在接工作电话，我们没聊几句。”
阮晴空接过她脱下来的外衣，此时的她就像贤妻良母上身，“怎么听你这语气，还有点不开心？”
“谈不上开心也谈不上不开心，我觉得他更多是想认识那些太太们，在她们身上开一单，等于小户的几十单利润，如果我这个插曲能成为主旋律当然更好，没有他也没有损失，所以态度绅士一点都不殷勤，相处的还算舒服。”万黎回答的很直接，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道：“毕竟他是聪明人嘛！”
“还不是被你看透了。”对于这套分析，倒让阮晴空感到意外，她眼中那位被保护极好的大小姐，在不知不觉中长大了。
“就是觉得很累，要端着态度，持着身份，完全不能做自己。”最重要的是，她不想成为谁的筹码与踏板。
阮晴空听着她的吐槽，来到她面前伸手道：“先回房间换衣服，好好休息一下，这些事过去了就不要想了，聪明人也需要待机。”
双手相握，万黎借力起身，被迫回屋换了一身舒服的居家服，再出来时投影已经被阮晴空打开，还准备了两杯果汁跟零食。
这一瞬间好像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学生时代，两个人自然的窝在沙发上聊天聊地。
“晴空，你发现你变了吗？”万黎枕在阮晴空大腿上，享受着女人的按摩，闭目养神道。
阮晴空停下手上动作，直接问：“变丑了？”
万黎睁开眼看了眼这个精致的女人，“你不当演员都浪费了这张脸，还说自己丑？”
“就当是你夸我了。”说着用手轻轻盖在她的双眸上，轻声道：“把眼睛闭上，按摩还没结束呢！”
万黎抿着笑容，继续刚才的话题，“你变得没有那么浮躁了，你以前脾气臭的要死，我都担心你出去会被人欺负。”
阮晴空表情随之黯淡，手上动作并没有停止，是因为她并不想提及小时候的事，浮躁是因为不安，脾气臭是因为不想有人靠近自己，除了面前这个人。
“小时候的事我都不太记得了，你记性倒是不错。”
“我只记得跟你有关系的事，毕竟那个时候只有你愿意跟我成为朋友。”万黎感受到阮晴空指力加重，下意识皱起眉头，又不想这个女人太累，抬手牵起她的手，睁开眼看向阮晴空道：“我头不疼了，你累不累，要不要我帮你按按？”
“我不用，你这双手是用来救命的，不能随便乱用。”阮晴空并不想告诉万黎，当年跟她在同一所学校是被人精心安排，成为朋友才会减少惩罚，只是没想到也因为万黎的存在，阮晴空才重获新生。
所以万黎的事，她一定会放在第一位。
“你这话就见外了！”万黎起身去拿薯片，拆开先喂她吃，自己再吃，这一刻是久违的放松，留意到投影内容，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之前看了一部电影，里面的女主是心理医生爱上了变态，你学心理学会不会也喜欢稍微变态一点的人？”
阮晴空挑眉盯着她，咽下嘴里的薯片，口无遮拦道：“如果有一天我喜欢上了变态，或者变成变态，你就给我换个脑？”
万黎噗嗤一笑，本想用手拍了下阮晴空没正经的嘴巴，没想到这个女人手疾眼快，两手相握，只在唇边。
阮晴空歪头盯着皱眉头的身影，笑道：“为什么打我？”
“打你口无遮拦！”本想抽回手，发现自己的手被女人紧紧握住，四目相对时，万黎发现阮晴空这双幽深又清澈的眸子，总有一种自己读不懂的秘密，撑起身子凑近几分问：“你是不是有心事？总觉得你这次回来，就像变了个人，虽然你以前就总是一脸神秘。”
因为这个女人离自己太近了，阮晴空本能后仰拉开距离道：“变陌生了？”
“才不是，不过这个问题确实也担心过，结果见面之后感觉一切都没有变，你还是那个你。”万黎意识到话题被扯远了，提醒道：“记住我是心外，不是神外，但这都不是重点，我要提醒你招呼好自己，我最怕给熟人上手术了，我还没那么强大的心脏！”
“遵命!”
万黎抽回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额头，“不许敷衍我。”
“知道了，知道了。”
“这还不敷衍！”万黎侧身盘腿坐在一旁看着阮晴空，也许测验啊过分完美，总能让人目不转睛，“先不说这些事了，今天我回家才发现，爸妈的生活我完全没办法融入，这感觉就像……我不是他们亲生的一样。”
阮晴空思考了一下这种感觉，直言道：“放弃千金大小姐的日子不过，跑去吃苦当医生那股劲儿，确实不像亲生的。要不……改天我陪你去查一下亲子鉴定？”
万黎给了她一个找死的眼神，“你是不是欠揍！”
“你才打了我！”阮晴空揉了揉额头吐槽，继续说，“我倒是认为是亲生的关系，才会这么宠着你的理想吧，不过……我个人建议，你去私立医院更合适。”
跟自己预期的一样，女人听完就露出惊讶的表情，没等自己解释，女人妥协道：“你说的没错，如果没遇见这件事，我不会考虑，但现在这个问题……我确实需要好好考虑了。”
就在阮晴空想给建议时，两个人的目光被一则实时新闻吸引。
因为新闻发布的照片她们都有印象，用遥控器放大声音，盯着屏幕里的人，万黎确认道：“晴空，这个男人是来医闹的那个人吧？”
阮晴空盯着新闻画面，也陷入了沉思。
万黎自责道：“你说……他会是因为失去爱人，才会……”
“不会。”阮晴空斩钉截铁道：“因为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么爱老婆的人，这个世界意外就是那么多，警方会有调查，你先不要自责。”
这话阮晴空自己都不信，吴旻会因酒驾造成两死一伤，他当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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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15 潜入
15 潜入
这场新闻就像精心准备的开胃菜，毕竟这新闻来的突然，又直给遇害者信息，仿佛就是在告诉阮晴空，你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无疑是一场刻意的挑衅。
如果是针对万黎，此时更像针对夜色，针对自己。
万黎情绪有些复杂，她没把问题想得复杂，“也许失去了，才后悔没有珍惜，才想去珍惜……终归是我没处理好这件事。”
毕竟是一家三口的命。
见她满目自责的样子，很想告诉她这场意外的背后有太多阴暗与复杂，又不想因此吓到她。因为一旦开口，就会使人处于胆战心惊的状态，这种心理折磨阮晴空不想发生在万黎身上。
安静的气氛被手机铃声打断，万黎起身去接。
光是看着她的背影，她先发了一条信息给青岑，让他帮忙调查吴旻的死因，最好能找到周围的监控，跟他这两天都见了什么人。
关于吴旻的‘意外死亡’，青岑并不觉得意外，如果他是被雇佣的杀手，任务失败自然会被上级灭口，除此之外还有万黎的身份与阮晴空的能力，他能活过这三天已经算长寿了。
看着阮晴空的信息，排除了她的嫌疑，毕竟她根本没找到这个男人，也许在去吴旻家那天，那家伙就失踪了。
……
万黎在洗手间待了近二十分钟都没出来，还是阮晴空担心过去敲门，她才拿着手机把门打开。
“我没事，就是觉得最近生活有点小糟糕。”
“还硬撑！”看着她此时难过的神情，真想给她一个拥抱，又怕打破某种界限，抬起的手帮她理了理头发，温言道：“给自己放个假吧，我陪你去旅行？”
“是想去走走，散散心。”
“想去哪里呢？”阮晴空见她沉默，问道：“需要我陪你吗？”
万黎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一面，认真说道：“我想一个人去走走，你在我身边的话，我会有一种走到哪里都在家的感觉。”
这句话确实让阮晴空十分受用，也必须承认这女人总是不经意说出让人感动的话，可是现在她可不放心让万黎一个人去旅行，太危险了。
吴旻的死绝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你现在不适合做决定，等明天醒来之后决定去哪里，再安排？”阮晴空拉着她来到卧房，展现无比温柔的笑容：“你知道的，我永远都支持你的决定。”
“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现在一定糟糕透了。我听你的，所有决定我明天醒了再定。”万黎仔细盯着眼前人，真庆幸这个时候她会在自己身边，留意到她这身衣服，“晴空，是不是一会儿还要出门？”
没想到她心思这么细腻，没否认的点点头，“我打电话取消吧，毕竟陪你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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