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当了一回观众，手掐了一个杯子，力道很重很重，段嘉央手松开，目光愤愤……还想怎么样。
林珂转过身，后背挨着吧台，手中的杯子倒下慢慢从玻璃吧台滚到地上。
她想。
真的，只要她忍住，再忍住，小羊就会靠近她，主动给她。
就是好辛苦。
每次好辛苦，总想对她用强。
把她捆在自己身边，明明已经没有蓝瑶介入了，她还是想这样…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是一种沉沦，一种自我堕落。
可是能怎么办呢。
像是吃了没解药的毒。上瘾，无可救药。
以前还没有彻底长大，耳濡目染，她会恶毒的想，像她妈说的那样把小羊弄破产，小羊一无所有让她只能跟着自己。
计划都有了雏形，这六年越来越浓烈……小羊推开她，她就一直想……绑起来，掌控起来。
可是，她也知道，那样就不是小羊了。
她会哭的。
一哭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望着小羊，手指想摸她的头发，捏着她的脸颊，她醉着，也晕着。
却清晰的，按住耐心等小羊爬过来。
果然……她来了。
段嘉央走到林珂身边，撩着裙摆走到林珂身边，轻轻往上提，然后按住她的膝盖往上坐。
“小羊，我是你的。”
她又这么说。
“你也这样觉得吗？”林珂问她，像是迷茫的人在找方向。
段嘉央坐在林珂腿上，颤抖，耐心三秒钟，“再不帮我……我抽你脸。”
“林珂……帮帮我。”
很快，她求她，服软。
她靠她很近。
段嘉勾着她的脖子，身体颤抖。
林珂，我只对你这样。
也就你敢这样对我。
她亲吻林珂的眉心，“……把你给我。”
*
第39章 星星
她们在这里亲, 段嘉央坐在腿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她的发丝撩到耳后, 她俯身吻她。
她的唇并不甜。
很柔//软。
段嘉央吻着她, 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不可否认，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她耳边仿佛听到了落雪的声音，轻轻飘飘的。
挣扎着坠落像是抛出去的铅球砸中沙子, 会有一个重重的坑……当变成雪花的瞬间, 一切变得那么巧合，融化时细无声的温润。
呼吸急了起来，她手指在挑开了暗扣，段嘉央稳稳的释放在她指尖，唇分开, 她低头看她，林珂的眼尾带着红色, 她的手抽出落在她的唇珠上，她扬着起头再和她接吻, 好怪, 为什么情感上来总是那么想和嘴..巴亲。
细细腻腻的接吻，一次，不够再吻一次, 所以上次段嘉央才会说，她们不能吻, 会停不下来。段嘉央的膝盖跪压着椅子，她抬直了后背再低头, 发丝如黑色的瀑倾落。
她的芊芊玉指解开领口的扣子，林珂的唇在她颈间，段嘉央双手环着她的后脑，这一刻她很清醒，柜子上的空了一半酒瓶，想到她曾经那些戾气的宿醉，她真的会想她想到如此吗？
林珂如同吃乳的婴孩黏着她，她们无法分开，剪不断，她依赖着她啃食着她，段嘉央低头看着她，话全到了让自己喉咙里。她喜欢这样亲昵的接触，眼睛睁不开了，她只能浸入黑夜抱着林珂，让林珂更深的触碰她。
段嘉央啊、段嘉央……这就是你饲养的犬，谁像你这样，剃掉自己的肋骨去养。
此时，她已经不是堕..落的羊。
被人高高的捧起了。
咬的真痛，她眯了眯眼睛。
“痛……”
林珂转至她的心脏，轻轻落下一吻。
她应该知道心脏长在月亮的盈盈侧，她醉在夜里，趁着自己的失智反复触碰月亮的心脏，段嘉央的心房。
今夜的月亮都被她咬了一个缺。
段嘉央俯身，轻轻抱着她的头，手指落在她的后肩上，她的轻轻地抚着。
林珂把她捧得高高的，那她是什么呢？
林珂一撩动，今夜挂在指头的月亮都跟着颤动，她知道咬痛了段嘉央，又特地留下了一排牙印，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来回抚着牙印。那一圈红，分不清是她落下的口红，还是段嘉央的固有色。
林珂抬头看她，她眼睛里醉意还没消，今天的月色也醉人，“小羊……我想吃糖了。”
她的甜头在段嘉央这里，她不用要，段嘉央早已经备好了，林珂剥开躺椅，两指微微夹，送到唇边就能吮到甜甜的糖浆。
段嘉央是她的糖果。
她反复戒不断的甜头。
她抿着唇，说：“你记不记得……那个夏天，我妈跑了，你特别开心买了一瓶酒，那时候你第一次喝酒，你说……林珂来庆祝一下，那时候你特别残忍。”
“我妈妈都不要我了……你会要我吗？”
“很残忍吗？”段嘉央失神的想着，此时忘记了许多事。
林珂咬她一口，让她回神。
段嘉央吃着痛，“我忘记了……”
“那时候，你分明是不想要我。”
段嘉央手撑在她的窄肩，指腹压着白色纤维觉得粗糙就往下拨，额前刘海湿湿的贴在她脸上，睫毛微微煽动遮住了眼睛。林珂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掌心向上接着她给自己的糖果，指腹去接她掉落细细的糖丝。
段嘉央回忆着：“那时，你打我……”
“那你怎么说不记得……”
段嘉央哪里不记得，是不想回忆，她当时还挨了林珂一巴掌，一巴掌下去脸都快肿了，打的她整个人都懵了。林珂主动打她，她当时还在笑，吃了一巴掌她就蒙了。林珂又噼里啪啦的一掌打下来，她才反应过来，她咬紧了嘴唇，林珂按着回忆又打了她一巴掌，腿侧绞紧，段嘉央唇咬的更紧了，她又打，段嘉央弓着腰，她还打，一直打，段嘉央哭音哼了一声，吻她的侧脸，“林珂……别打了，别打了……我痛。”
林珂一下就心软了，她的手收回，掐着她的下颚，说：“小羊……我好想你。”
段嘉央慌张了，她在跟谁说话。
曾经的我吗？绷紧的我吗！
那、那现在的我算什么？
段嘉央勾着她的脖子，对着她迷乱的眸子，乍然粗戾起来，舍弃了慢悠悠的调子，段嘉央急躁的灌溉着气息，唇抵着她，段嘉央望着她，直视着他，林珂说：“好爱你……好多年没见，一见面就爱的不行了……现在也很爱。”
段嘉央泄气了。
林珂知道怎么拿捏她。
“还吃糖吗？”段嘉央握着她的手腕，指腹压着她的脉搏，她感受着林珂狂乱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掐着。
林珂点头，又说很想。
段嘉央微微俯身，唇触碰着她的脉搏。
许是吻久了她的唇，她都跟着醉了，她把林珂的手放在糖罐子里。
一起洗了澡，去了她床上，段嘉央趴下来的瞬间，脸压着枕头，嗅到了她身上特地有的清香，和枕头混合在一起很甜蜜。
拢着头发扎起来，发尾在刚刚沐浴时弄湿了，滴滴答答的躺着水。
她露出脖颈和胸口，轻薄的布料滑落露出她的曼妙，她膝盖压毯上，盈盈是细柳刚成精的腰，往前爬的姿势带着妖孽曳曳生姿的熟练。
段嘉央知道林珂想打自己，她扭头看向身后的林珂，林珂攀着她的肩，先前段嘉央跟别人相缠互动时她并没有把她怎么样，顶多亲她，也许内心早就想把她千刀万剐了。
“林珂……我想喝酒了。”她说。
林珂吻着她的后背，她的脖颈，她转动脖颈，额头贴枕头，没多久又转过来，唇微张，望着她，两个人痴迷的拥着，你碰我，我也碰你……林珂到她耳边，“嘉央，你香香的……”
再吻上唇。
一句话让段嘉央崩溃，受不了在这种时候被夸她。
“以前也是这样，抱着闻，怎么都不腻，甜甜的，上课想亲，放学也想亲，你指指自己的唇，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是想喝酒……并不是接吻……”
林珂又亲上来，激烈了整个夜。
她闭着眼睛，世间全然空白，因为林珂也香，让人失去理智，是蹂进灵魂里的印记带来的香。
**
如果可以。
林珂不介意这样一辈子下去，要是段嘉央一直没道德下去就好了，这样段嘉央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每次跌倒就爬向她，一直爬，一直爬……她们就这样没道德的在一起。
那样太好了。
一辈子……小羊和她一辈子。
她喜欢小羊有道德的模样，神智清醒的时候不敢靠近她，需要她就朝着她扑来，就坠落坠落……不清醒时痛苦的握着她的手谄媚，清醒时重重咬着她手指陷落在她掌心，离不开她，又渴求她，一次两次咬着唇喊一声不敢，喊出来就没个不停……
“林珂……林珂……”
用道德演一场戏，再没道德缠..绵。
多快乐。
她觉得，她们这样是最快乐的。
跟谁也达不到这种灵魂和肉圄一起沉iii沦，丧失理智的快乐。
她们第一次也是段嘉央主动勾她，还叫她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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