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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懿的唇瓣先是轻柔地相贴,夹杂着一点试探和羞涩的怯意,仅仅只是单纯的碰在一起。 一个纯情到极致的吻。 凡真心里像是炸开了花,软绵绵地伏在她身上,满脑子噼里啪啦的烟花声。 原来人家……才不需要她这个姐姐教。 教了一点点,傅思懿就能举一反三,把她这个新手小老师吻得春心荡漾。 唇上亲吻的力道变得有些失控,傅思懿从浅浅的触碰转为缓缓的研磨,而后试探性地在她唇上轻舔一下,撬开唇瓣,顺着她张开的唇瓣嵌入齿间。 好甜哦…… 难道Alpha在这方面都是有天赋的吗? 为什么大小姐前一秒还纯良的像只小白兔,后一秒就变身成焦渴的幼兽? 她的吻技怎么会在一秒间就能突飞猛进? 难道之前是故意装成笨笨的样子? 凡真脑子很快就陷入瘫痪,只剩下空荡荡地一片留白,她完全沉醉在傅思懿的唇舌之下,两处腺体都汨汨地沁出信息素。 空气中的奶香味越来越浓。 傅思懿闻到这股香味,唇齿的进攻越发强势,凡真彻底软在她怀里,信息素像倾倒的酒瓶,源源不断地渗出。 凡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一个吻,情/动成这样。 再这样下去,怕是天雷勾地火把不该做的全做了。 先性后爱她倒也不反对,但绝对不是在傅思懿不清醒的情况下,对她们两个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好了……”凡真强迫自己和她分开,抿了抿被她吻肿的唇瓣:“别,别亲了。” 傅思懿哪里舍得让她走,手臂箍紧她的腰,像个护糖的小孩:“姐姐,我病了……要亲亲才会好……姐姐你救救我……” 就离谱! 这还那是高冷不好接近的大小姐吗? 怎么这么会撒娇? 傅思懿埋进她颈窝,渴望地磨蹭,吐字暧昧不清:“姐姐,我好难受……求你……好不好?” 凡真强迫自己狠狠心将她推开:“你好好躺着,一会就会好的。” 傅思懿将脸移开,抿着唇不说话。 正当凡真以为她要听话地躺好时,忽然感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就被傅思懿压在身下。 凡真极力稳住有些慌乱的表情:“你,你要做什么?” 傅思懿眼睛被蒙住,垂首的那瞬,带着一点禁欲和克制。 简直迷得人心颤。 凡真胸口的小鹿,砰咚砰咚地撞击心房。 这还不够,她倏地弯起唇,好看的唇瓣动了动,用电台CV的声线,叫她…… 姐姐。 这一声“姐姐”,酥得人心头发麻。 凡真胸口那只小鹿,已经开始哐哐撞大墙。 太撩了。 凡真还沉浸在粉红泡泡中,眼前忽的罩上阴影,等她反应过来时,傅思懿已经倾身,红唇覆在她耳边。 声音又低又磁,揉进一抹暗哑。 她说:“姐姐,这是我的梦,我的场,一切由我说了算!” ……………………………………………………
第27章 傅思懿俯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姐姐在我梦里,就要听我的。” 撩人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凡真倏地软了。 像夏日烈阳下的冰激凌,化成一滩水。 傅思懿轻车熟路地找到凡真的樱唇,亲亲柔柔地覆上去,呼吸交融在一起。 这个吻和刚刚的霸道的吻不同,显得格外温柔,凡真甜的上瘾,配合地与她交缠亲吻,旋转飞舞。 “姐姐,你好香。”傅思懿摩挲凡真柔软的腰肢,不疾不徐地收入怀中,唇瓣移到她耳畔,轻声呢喃:“姐姐,我想吃蛋糕……” 热气吹进耳朵里又酥又麻,凡真缩了缩脖子,一只手去推她的下巴:“明天让厨房给你做,先起来好不好?” 傅思懿吮住她的耳垂,咬一下,再抿一下:“我已经在吃了。” 凡真一怔,渐渐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脸颊倏然蒸腾起醉酒一般的红。 傅思懿虽然被蒙着眼,但Alpha似乎有种本能,知道哪里的蛋糕最美味。 她的唇顺着香味寻过去,不小心擦过什么颗粒状的东西。 起初,傅思懿也没多在意,她的视觉完全被封闭,触觉和嗅觉就变得格外敏锐。 那个粒状物体滚过她的唇瓣,骤然变得有些硬硬的,与此同时,耳边听到一声软媚又婉转的“嗯~”。 气息急而短促,尾音却绕着弯上扬,带着缥缈的雾气,落在傅思懿耳朵里,勾起她心里最痒的地方。 姐姐好像很喜欢。 凡真的哼声让傅思懿有种满满的成就感,她试着抿一下,又用舌尖勾一下,听到更加悠扬的音调。 “嗯~” 好好听的声音。 像一只撒娇的小狐狸,任谁都忍不住心旌荡漾。 傅思懿想要摘掉蒙在眼睛上的丝巾,欣赏姐姐在她身/下.神情迷.醉的样子。 “不许……扯掉。”凡真咬着唇,断断续续地阻止:“摘掉我就会消失。” 傅思懿听话地垂下手,改而搂住她的腰,又轻轻抿几下,蛋糕的香味就迅速弥漫开,整个卧室都是甜甜的奶油味。 傅思懿想起小时候,妈咪总带她去意国餐厅,点一块香草焦糖蛋糕,奶油上面还缀着两颗诱人的小红莓。 妈咪去世后,晚姨就被请来照顾她,到了周末,晚姨会带她去丽萨姑姑的糖果屋,亲手做一块香草蛋糕,也会在奶油上放两颗艳红的小樱桃。 傅思懿吃过这么多蛋糕,都比不上眼前这块蛋糕来的香甜。 细腻软糯的口感,入口即化超级丝滑,尤其是蛋糕上的莓/果,鲜润多汁,咬一口齿颊留香。 蛋糕上的两.粒莓.果被傅思懿轮番品尝,发出满足的喟叹:“姐姐,蛋糕很好吃。” 凡真已经说不出话,她除了咬唇抵御着逼疯人的感觉,再分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来回应。 傅思懿吃着美味的蛋糕,很快就发现一个奇妙之处。 每次她吃蛋糕上的奶油,姐姐就会发出轻微的颤抖。 当她把点缀在奶油上的莓/果咬住时,姐姐的脊背就会像弯弓一般微微折起。 好神奇,好有趣。 傅思懿像是找到什么乐趣,变着法用各种力道来包裹含咬,越发吃上瘾,舍不得松口。 凡真快要疯了。 她拿自己Omega的天性一点办法都没有,原本只想散出信息素缓解傅思懿的痛楚,没想到在她的撩.拨下,自己会失.控成这样,包裹衍育腺体的布料湿透了。 Omega的衍育腺体和后颈的标记腺体不同,它是孕育下一代的入口,那儿渗出的信息素一直淌啊淌,已经溢到床单上。 这都要怪傅思懿,坏的不行,给她蛋糕却不好好吃,专挑上面的莓果,把奶油沾得到处都是。 凡真又羞又恼,点着她的额头往外推,却怎么也推不动,凡真心里一慌,侧过头去看她,才发现她竟趴在自己肩头睡着了。 凡真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怎么突然又升回去了? 她拨开黏在傅思懿后颈的发丝,隔着距离也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奇楠沉香。 凡真稍稍松了口气。 看来,她的腺体已经恢复正常,诱发剂的药效也解了,她骤然升高的体温不是单纯由发烧引起的,而是诱发剂挥散的正常反应。 只是……病成这样,还黏糊糊地缠着要吃蛋糕。 平时看着一本正经,顶着一张清冷傲娇的脸,分明就是只又涩又坏的小凶兽。 凡真捧着她的脑袋扶到枕上,捡起散落在床上的丝巾和丝带,正要穿上自己的衣服,视线无意间往下一扫,脸颊瞬间爆红。 斑斑点点的草莓印,全是她留下的暧.昧痕迹,深浅不一的红色印在奶白色的皮肤上,别提多扎眼。 凡真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再往两侧一瞟,被她咬得微红的小莓.果还隐隐泛着水光,似乎在帮凡真回忆,刚才的画面有多羞耻。 凡真的脸颊升腾的热气翻倍上涌。 丢……丢死人了。 还好,傅思懿从头到尾都以为是在做梦,要不然明天怎么还有脸面对她? 凡真揉了揉发烫的脸,将屋内所有物品都整理归位,打开卧室的信息素净化器,转身时,目光不受控地看向傅思懿。 凡真索性蹲下来,近距离欣赏她的睡颜。 这只涩涩的小凶兽长得可真好看。 凡真一眼不眨地看着,忽而弯起樱唇,倾身过去,极轻地贴了一下傅思懿的嘴唇。 傅思懿眉心微微蹙起,艳红色的唇瓣微启,喃喃呓语:“姐姐……别走……” “我不走……”凡真以同样的分贝回答:“懿小崽……崽崽……” …………………………………………………………………………………………… 清晨,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射出明暗分明的线条。 夏以橙在一片清脆的鸟叫声中醒来,浑身酸疼像被捆绑一夜似的,她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竟穿着高跟鞋躺在沙发上,火气蹭蹭直往上涌。 昨天晚上是哪个死丫头伺候她入睡的?她定要把她赶出夏家,然后…… 不对啊。 这不是她的闺房啊。 夏以橙环视四周,猛然想起这是傅思懿的卧室。 糟糕,这么难得的表现机会,她怎么能睡过去呢? 她本想趁傅思懿生病的机会,衣不解带地照顾她,端茶递水,嘘寒问暖,在傅思懿情感和身体都最脆弱的时候,用这种方式打动她。 毕竟人在生病的时候最容易动情,在这时给予关心温暖,一定会让傅思懿对她改观,慢慢喜欢上她。 该死的,计划全乱了。 夏以橙不顾形象地跳下沙发,急吼吼地往卧室里间走,意外地发现傅思懿竟然还没醒,身边也没旁的人,心里一阵窃喜。 幸好,她比小懿早一步醒来,还来得及补救。 夏以橙走到梳妆镜前,带妆睡了一整夜,妆容早已晕成一团,看上去倒有几分憔悴,她用眉笔在卧蚕部位化了两道,小拇指轻轻涂抹开,形成自然的黑眼圈,乍一看,就像是不眠不休照顾人而折腾出来的青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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