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凡真不上不下地卡着,衍育腺体犹如蚁爬,她怎么也想不到外表清冷的小崽子,私底下竟然…… 她太坏了! 凡真再也忍不住,红着脸回想视频里面的画面,而后在小崽子得逞的目光下,摆出一模一样的姿./势。 “崽崽……”凡真羞得无地自容,双手却诚实地勾住傅思懿的脖颈,将她一点点往下压,送上柔软的唇瓣,带着哭腔地求她:“崽崽……贴贴好不好?” 傅思懿坏坏地“嗯”了声,轻轻地贴了上来。 衍育腺体只轻轻地相触,凡真就觉得缺失的漏洞被填上一些。 凡真满足地掉下泪。 可是,这小崽子却一动不动,全然没有想要推动磨盘的心思。 凡真无助地看着她,贝齿咬住唇,睫毛上沾着几颗水珠轻眨:“崽崽~” 傅思懿知道凡真的心思,却故意吊着她。 凡着快要被逼疯,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又对自己Omega的天性无能为力。 凡真只能主动仰头脖子,讨好地吻她:“崽崽~” “姐姐~”傅思懿声音暗哑的勾人,偏还带了点委屈:“这样,我不太好动。” 这个混蛋,她真是坏死了。 她就等着她自己动。 凡真顾不上矜持,主动推开磨盘。 湿滑的磨盘上,两颗熟透膨胀的米粒碾在一块,浆汁一点点流入孔眼中。 凡真眯着眼,眼前光影忽明忽暗,引来无数飞虫盘旋。 过了好一会儿凡真才回过神,用手挥走眼前不断飞舞的小飞虫,而后无力地陷在沙发椅中,发出小动物劳累后的喘./气声。 凡真闭着眼,还未等心率平稳,傅思懿又开始第二次酿酒。 凡真含住水的眼瞳缩了缩:“你,你不是说不好动。” 傅思懿唇角和眉梢都一起弯起来:“姐姐不知道,我一向很努力的吗?” 凡真已经没有力气去推她,呜呜咽咽地嗔她:“你怎么这么坏……” 傅思懿把沙发椅旋转半圈,侧身面对巨幅幕布,而后咬住凡真的耳垂。 凡真偏着头躲避,余光瞄到幕布,看着视频中弯成勺子一般的女主,眼睫慌乱地颤了颤。 耳边,是Alpha色./气满满的声音:“姐姐,我还有更坏的呢,我们试试那个……” ………………………………………………………………………… 翌日醒来,凡真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可浑身酸疼,整个人像散架似的。 而傅思懿却神采奕奕,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抱着软成一滩水的凡真去刷牙洗漱,连衣服都帮她穿好。 凡真想自己扣扣子时,被她挡了回去:“我来做,姐姐歇会。” 凡真身子骨确实无力,含羞带臊地瞪她一眼,便不再推诿,由着她弄。 昨晚那样到最后哭着求她都不肯停,非要把小视频里的都学一遍。 有那力气,活该是要干活的! 傅思懿轻柔地梳着凡真的发丝,顺着头发的纹路由上至下地梳理,看着姐姐乖顺地坐着,表情别扭,长睫轻颤。 心头不由得涌起甜蜜,傅思懿在她滑嫩的脸蛋上顺手摸了几下。 凡真被她撩拨得打了个哆嗦,怕她又起坏心思,下意识睁开眼防备地瞪她:“不许再勾我。” 傅思懿轻笑着在她唇上啄吻:“姐姐昨晚哭了一夜,崽崽心疼。” “你……” 凡真羞得用手捶她,被傅思懿捉住放在唇边细细地吻:“姐姐,今天周末,我们去哪里玩?” 凡真不愿出门,支支吾吾地回绝:“我觉得有些累,想呆在家里。” 从婚宴回来后,傅思懿就隐隐觉得凡真刻意不出门,像是在躲着什么,她猜想姐姐也许是被夏沉筱吓到,怕她疯起来又做出什么恐怖的事来。 所以凡真不愿出门,傅思懿也没勉强,在家总比外面安全。 只是成天困在屋子里,傅思懿怕她发闷,笑着提议:“那……我们陪晚姨打牌吧。” “你教会晚姨打牌,可她在苏国又找不到牌搭子,她瘾大的很,连厨房老黄都被她硬逼着学,要不我们陪她过过瘾?” 凡真温柔含笑,点了点头,忽又露出为难神色:“好,不过能不能跟晚姨说……玩小一点……” 傅思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输了算我的。” “不是,我是怕晚姨输太惨……”凡真仰头,眉眼间满是诚恳:“她每次都输,还玩得这么大……你都不知道……现在大家为了跟她打牌,都快抢破头……” 傅思懿笑弯了眼睛:“他们敢把晚姨当大冤种?你知不知道晚姨是做什么的?” 凡真讷讷地摇头。 “晚姨是做风投的,她最厉害的就是博弈。”傅思懿凑近她身边,表情很是骄傲,少见的眉飞色舞:“晚姨这是在钓鱼,你信不信她很快就会收网,让他们输得裤衩都不剩。” 凡真惊愕地瞪圆了眼。 傅思懿笑着揉她的脸:“不过,晚姨也不在乎那些小钱,她跟你们玩都是故意放水,要不然赢太狠就没人陪她玩了。” ……………………………………………………………………………… 傅思懿牵着凡真的手下楼,岑晚恰巧从房间出来,一听说要找她打牌,乐的不行,连脚步都轻快起来:“那快点去吃早餐,顺便叫上瑛管家,这会到中午能打好几圈。” 傅思懿牵着凡真的手,而凡真亲昵地勾着岑晚的手臂,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饭厅,就在进门的一霎,笑容不约而同地僵住。 饭厅长条方桌的主位上,坐着许久不见的傅韦容。 傅思懿下意识朝岑晚看一眼,岑晚读出她表情的询问,回她一个不知情的眼神。 现在离选举还剩不到半月,照理说傅韦容这会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才对,怎么会忽然回来? 傅思懿心里腾升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不说话,也没动,就这样站在原地,但握着凡真的手却悄悄收紧几分。 凡真紧张地挣了挣,这是她第一次见傅思懿的妈妈,心里就像过山车一般忐忑不安。 傅韦容和傅思懿长得很像,尤其是眼睛和嘴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脸上也瞧不出岁月的痕迹,五官明艳大气,眉间眼还多一点傅思懿所没有的……淡淡的忧郁感。 傅思懿的妈妈长得确实好看,难怪岑晚会对她死心塌地。 她坐着餐桌主位,视线从右向左,落在凡真身上,凡真快速把手从傅思懿掌心抽出,她不知道傅韦容看到没有,但她不敢抬头,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 傅思懿像是察觉到凡真的紧张,向前挪了一步,挡住傅韦容的视线。 傅韦容忽然笑了下,朝傅思懿招手:“小懿过来,陪妈妈吃早餐,晚晚你也来。” 傅思懿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表情没什么变化,但脑子却高速运转,猜测傅韦容笑容背后的深意。 凡真本能想告退,被岑晚一把拽住,牵着她的手绕过傅韦容,在傅思懿身边坐下。 傅韦容的表情浮现一丝波动,她看着凡真问:“这位是……” 看傅韦容的样子,大概还不知道凡真和傅思懿的关系。 岑晚见傅思懿想要说话,连忙截断:“不就是上次你扣留居留证的那个女孩。” “居留证?”傅韦容顿了下,凝神想了想:“就是你很喜欢的那个女佣?” 傅思懿脸上氤氲出淡淡的不悦:“妈,她不是……” “对,就是她。”凡真抢过话头,在桌底下轻轻踢了傅思懿一脚。 傅思懿不再说话,低头默默扒饭。 傅韦容没开口,站在她身后的助理盛柔却阴阳怪气地出声:“现在傅宅规矩变了吗?佣人也可以和主人一起上桌吃饭?” 岑晚睨她一眼,嘴角挂着嘲讽的讥笑:“怎么,我喜欢不行么?” 岑晚脸色已然没了笑意,结出一层寒霜。 傅韦容见状,抬眸看一眼盛柔,尖锐锋利的眼神迸出怒意,语调森冷:“盛特助,你逾矩了,向岑小姐道歉。” 盛柔咬了咬下唇,将眸中的恶毒掩藏,不情不愿地低头:“岑小姐,对不起。” 岑晚不屑看她一眼,低头自顾自扒饭。 餐厅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牙齿咬合的声音。 凡真如坐针毡,抬头的瞬间发现盛柔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盛柔探究的目光如影随形,凡真不擅长演戏,也无法做到坦然自若,整个人都浑身不自在,就连吃东西的动作都很僵硬。 岑晚给凡真夹菜,嗓音温和:“别紧张,想吃什么自己夹。” 凡真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唔。” 傅韦容的眼神状似无意地落下,停在凡真的手上。 她手上,带着傅思懿求婚的戒指,在顶灯的照射下闪着熠熠的光泽。 凡真似乎察觉到傅韦容的目光,悄然地蜷起手指,慢慢向身边拖曳,最后落到腿上。 傅韦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小懿,最近公司忙吗?”傅韦容延续这份温和,难得和女儿和颜悦色地唠家常。 傅思懿拨米饭的手顿了顿,垂着头,看不清表情,淡漠地吐出三个字:“就那样。” 傅思懿对待傅韦容,永远都是冷淡疏离的语调。 傅韦容当然也听出来了,她沉默几秒,脸上好不容易泛起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她放下碗筷,淡淡地说:“小懿,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 进了书法,傅韦容绕到书桌前,看向站在门口的傅思懿:“小懿,下个月七号是好日子。” 傅思懿敏感地意识到不对劲:“什么好日子?” 傅韦容开门见山地说:“你夏阿姨拿你和以橙的生辰八字去看过,定了下个月七号。” 傅思懿一瞬间明白过来,眼里迸出冷芒:“你想……让我和夏以橙结婚?” 傅韦容点了点头:“没错。”
第72章 傅思懿挺直脊背,双手微微蜷起,偏头冷笑:“结婚?呵!我倒是很好奇……我的这位夏阿姨又跟您许了什么好处? 傅韦容想不到傅思懿有这么强的洞察力,这些年在商场上的历练让她越发成熟稳重,看问题都能一针见血,快而准地扎在对方的弱点上。 难怪商场那些老一辈都对傅思懿赞誉有加,就连她的政敌都羡慕她有个好女儿。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9 首页 上一页 79 80 81 82 83 8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