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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深挡在叶北嘉的前面,手伸到身后勾了勾手指,叶北嘉轻咬下唇,将手伸了过去。苏深握住了柔软的手指,脸上荡出些许笑容,转过身拉着她出了府。 她们还要先去苏府旧宅去祭拜祖宗,虽然不能告知旧府之人所为何事,但祭拜祖宗总是没人会阻拦的。苏恺和苏夏随行,叶北嘉以苏玉堂义女的名义进了宗祠,两人跪在祖宗牌位下,叩首烧香。 礼毕,苏深看到角落处的一个牌位,是上次,她被罚跪宗祠发现的,是苏映念的牌位。苏恺和苏夏瞧着苏深手中的牌位好奇道:“这是谁?” 能放在苏家的牌位,自然是苏家的人,但由于放在了角落处,苏府的人并没有在意。且加上苏恒金不让人提及,小辈们自然也就不知是谁。苏深将牌位仔细擦拭后,勾起唇角,回道:“是苏家最勇敢的人。” 两人在苏宅大婚,只着了红妆。没有张灯结彩,也没有喧天锣鼓,一切静悄悄的进行着。苏恺做了婚礼主事,二人又走了一遍大婚的流程,递茶跪首,送入洞房。 两人在房中再一次喝了交杯酒之后,出来参加了喜宴。苏映安和江术也来了,苏映安在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反感。若她反感,当年也就不会帮苏映念去寻陆凝了。 苏深这些年来一直保护着江予,苏映安是感激的,又是她的亲侄女。虽上次闹了个不愉快,但亲情还是在的。江术则依旧笑脸温和的样子,他与苏深并无太多交集,多数都是江予让她传话或者做事,才会与他碰面,对于这个表弟,苏深倒是没太多的感情。 喜宴结束,各自回府。苏深和叶北嘉当晚留在了苏府,洞房已经备好了,怎么也得过完今夜。 . 几日后,江予下了早朝,丞相安高飞和御史中丞曲彦尧,在宫门口拦住了江予。两人都递了请帖,想让江予过府一叙,但,去他们府上还得带着她们家的姑娘。 两位侧妃自从嫁入太子府,便没有回过门。太子不在,太子妃也不在,为避免旁人口舌,两位侧妃在府中待了一年都未回去过,江予此前身负皇命,急匆匆赶往西北,没有回门到没什么。如今已经回来快一个月了,再不去有些说不过去了。 江予收了请帖,表示会携两位侧妃登府一叙。 江予回府的路上,思索怎么跟景昭慕说这件事情。她带着侧妃回门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景昭慕太过在意她了,她有些担心。 一路忧心忡忡,回了府。看到景昭慕正在和叶北嘉一起炼制药丸,苏深瞧了一眼叶北嘉。叶北嘉会意说有事,先跟苏深回趟院子。 药房中只剩下了景昭慕和江予二人,江予吱唔着话还没说出来,景昭慕便先问道:“是要带着两位侧妃回门吗?” 不是她未卜先知,而是府中的管家提醒过,两位侧妃的母亲都曾登府埋怨过此事。江予除了两位侧妃的事情不敢与她明说,其它事情一概不会瞒着她。今日见她如此,自然是猜测到了。 江予眨了眨眼,怕景昭慕误会,想要解释。这两位侧妃的出身非比寻常,是皇爷爷最为倚重的朝臣的家眷。她不能与她们有夫妻之实,但面上功夫需得做足,不然会寒了臣子们的心。 景昭慕看着江予一脸紧张的看着她,她盯着江予看了片刻,脸上盈出笑容,柔声道:“早去早回。” 江予听到景昭慕这么说,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你不生气吗?” 景昭慕问道:“我为何要生气?”不就是带侧妃回个门吗,又不是让她与她们同床共枕。 江予的脸一瞬耷拉了下来,怎么会不生气,是不在意她了吗?景昭慕看着江予垂着脑袋,似乎在嘟囔什么,问道:“还不走?今日不用去吗?” 江予看了一眼景昭慕,拉着脸便要出去。还没到房门口,便被快步过来的景昭慕压到了门板上。景昭慕片言未语,寻着江予的薄唇便霸道亲吻了起来。四唇相贴,右手拖着江予的脑袋,不容许她退缩半步,连啃带咬,似乎在宣泄她的占有欲。 一吻过后,江予愣愣的看着景昭慕,景昭慕眸前雾气皑皑,喘息道:“不许留宿。” 她会吃醋,哪怕只是带着侧妃回门,她也会吃醋。但不能因为自己的吃醋,而让江予难做。 江予听到景昭慕吃醋的话,心里又沸腾了起来,低头便要去回吻景昭慕,被景昭慕用手指抵住她的薄唇,气息依旧不稳的道:“等你回来。”一句话勾的江予心痒难耐。 随后,江予欢喜的带着侧妃挨个回门去了。江予先带着安雨珍回了丞相府,过了半日,便回了府又带着曲如心去了御史中丞府。 安雨珍回去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曲如心跟着江予回府的路上,哭得厉害。 江予听着她哭,有些不知所措,她可见不得小姑娘哭。她想,应该是许久没有回府的原因,时隔一年才回府,触景生情。她答应曲如心,想回府的时候跟管家说一声便可,带些个侍卫保护好自己,随时可以回府。曲如心听到江予这么说,当即收了眼泪,笑颜相谢。 江予无奈的摇了摇头,到底是个孩子。 回府时已经入了夜了,景昭慕依旧在和叶北嘉忙碌,完全没有空搭理她。就连苏深也无奈的在一旁等着她的美妻,收了手中的活跟她回院子里温存。 江予等一会,景昭慕见她实在无事,出声道:“殿下先去阁楼沐浴吧,我已经让人备了热水了。”不知是嫌弃她与两位侧妃接触,还是真的心疼她,想让她沐浴解解乏。 江予听到后,兴致缺缺的去了阁楼。而苏深则继续等待着她的妻子,时不时的上去帮忙递个东西。不过最后也让叶北嘉打发走了,越帮越乱。 江予在阁楼的水池中沐浴,因在两位侧妃的原府中陪着她们的父母长辈,都有喝了些酒。有些微醺,加之最近也实在是忙于皇爷爷交给她的朝堂之事,有些困乏,闭着眼睛没一会便睡着了。 再醒来之时,也不知是何时了。江予准备更衣之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她以为是景昭慕过来了,便多了个小心思,想着美事,潜入了水池内。 人过来后,江予想要从水池旁将景昭慕拖下水,谁知来的竟是两人。且声音根本不是景昭慕的,江予心道不好,她还光着身子呢。什么人这么大胆,不经过她的允许进入阁楼,且外面的婢女侍卫,竟然允许其进来。 江予在水中憋了许久,也不见人离开,她听着岸上的两人来回走着,一个女子小声的唤道:“殿下,您在吗?” 是安雨珍的声音。 水中加有润肤的浴汤,看不清水下。江予只能等她们走了在潜上去,只是,她们何时会走?就在江予快要憋不住气息的时候,岸上又传来了一个女子疾言厉色的声音:“谁让你们进来的?还不快出去!” 是景昭慕的声音。 景昭慕的声音落下后,安雨珍和另外一个女子便出去了。江予得以解脱,从水中潜了上来,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随后两人四目相对,江予的脸色不太好,景昭慕也是同样。如果不是景昭慕及时进来,江予的女子身份怕是暴露无疑了。 作者有话说: 小可爱们,70章抽奖明天开奖了,才留言五个人,还有25个,不要沉默了,去打个卡好吗~
第77章 江予穿上衣衫,将外面的侍卫和婢女叫了进来。 方才景昭慕进去的时候她们便知晓,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了。他们是拿了安雨珍的好处,知道景昭慕忙,没有来服侍江予,才去差人唤了安雨珍过来,谁曾想景昭慕又来了。 江予将侍卫和婢女仗责后,侍卫辞退,婢女发卖了。 且安雨珍禁足,她之前带的是她身边的婢女,也被江予发卖了。除了景昭慕,从来没有人不经过江予的允许在她沐浴的时候靠近过。 这件事可小可大。小,便是没有被发现女儿身,安雨珍只是被禁足斥责。大,便是成国最大的事情,成国储君是女子。 景昭慕将婢女和家仆全都唤到了院子,苏深也将侍卫集结到了一起。太子府中的人原以为只是太子侧妃主动去伺候江予沐浴,不是多大的事情,谁曾想,太子妃吃醋成这样,竟是逼着太子将人仗责后发卖了,还训斥了整个府中的下人和侍卫。 江予在榻上拥着景昭慕,景昭慕双眼放空想着事情,今日之事幸亏是文宁告知路上遇到了安雨珍带人去了阁楼。不若,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好在她去的及时,但这妒妇的名声景昭慕算是背稳了。可若不这么做,全都有样学样,江予女子的身份也瞒不住多久了。 安雨珍被禁足的事情,很快传到了丞相那里,这丞相本就不是个善茬,自己的孙女因去伺候太子沐浴而被禁足。他愤愤不平的去洪帝那里诉苦,洪帝听着他如何如何的说恒国公主的不是,说她独自一人霸占着太子,不允许太子去侧妃的房中过夜。 景昭慕听了下人传了一耳朵也就没当回事,她本就是想霸占江予,这么说她也没有错。可江予心中总不是个滋味,洪帝也将她传到了宫中,他知晓江予的难处,虽是私事,但天家并无私事可言,子嗣传衍是皇家的头等大事,语重心长的训斥了一会便让她回去了。 回到府中,苏映安和江术来了。苏映安是听说了这件事后,过来看看,她和江术都知晓景昭慕这么做是为了江予。苏映安难得的对景昭慕说了些好话,并安慰她不要在意别人怎么说,她们两个女子也是生不出孩子的,等以后江术有了子嗣,过继一个给她们便是。 江予听到后,欣喜的问道:“母妃是、是不反对我们了吗?” “你这孩子,我何时说过反对你们了。”苏映安之前也并没有出声反对,只是也没有赞成。她也是女子,该是理解景昭慕的心情的,为了护自己的孩子,背下了妒妇的名声。于景昭慕自己倒是无妨,但对恒国来说,却是蒙羞的。 苏映安说出此话,也是深思熟虑的,木已成舟,她都能接受苏深娶妻为何接受不得自己的孩子。何况江予喜欢的女人也不比江予差,两人倒是也登对。 之前奢望江术痊愈后,将她两人换回来,景昭慕再嫁与江术。现在想来,荒唐至极,感情之事怎能随意处之。就像她对江魏然的感情,这么多年了,从未变过。女子与女子之间的感情也是可以做到舍身忘我的,一如她的妹妹苏映念和苏深的母亲陆凝。 至于江予和江术的身份,虽两人长相一样,但声音有别。若仔细观察判断,两人的动作形态是完全不同的,偷偷换过来定然行不通。 江予的对朝堂的掌控和她的才能都远在江术之上,苏映安并不想冒险将两个孩子和苏家置于危险之中。若日后江予继承大统,子嗣问题从江术的孩子中选一个便是,左右都是她和江魏然的血脉,只是皇位没有让江术来做而已。而江术对此也是没有异议的,总不能为了自己登上皇位,将最关心他的母妃和妹妹的生死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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