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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跄,有什么东西顺着唇角就粘了过来。 愣了仅仅那么一瞬,姜屿鹿就想推开。 现在想亲了?她不愿意了。 好像喝醉酒的人力气普遍都要大那么一点,本就不剧烈的挣扎被完全地压制。 予柯贴着姜屿鹿的唇,一边温柔地抚慰,一边含含糊糊地解释。 “我刚刚就是好奇地问一下而已,你别生气。” “是我错了。” 声音低低的,真诚又懊恼,是很好的认错态度。 亲得有点舒服,人又道了歉,姜屿鹿索性就不计较那么多。 她懒懒地勾住予柯的脖子,跨坐在她腿上,来了一个“没有那么情愿”的吻。 和想象中的青涩懵懂不同,予柯还挺会的。 她从嘴角开始慢慢地往上吻,然后含住下唇,辗转,舔.舐,再抵着上唇碾磨,吮.吸。 循环渐进的,相当有耐心。 等时机差不多了,她的手滑落到纤柔的腰肢上,轻轻一掐,舌头顺势就顶了进去。 湿滑和湿滑碰到一块,软热和软热碰到一块,触发的是极致的兴奋,还有一种头皮发麻的快乐 吻又粘又稠,是温柔的,但密得像一张网,呼吸被尽数的剥夺。 舌根被吸得发麻,人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软瘫在她怀里。 姜屿鹿想推开缓口气,但总是被霸道地压回去。 纠缠了几个来回之后她终于像是受不住似的,轻轻地掐住予柯的脖子,压着她往后推。 亲密无间的唇瓣与唇瓣之间这才得以分离开来。 “谁教的?” 气息紊乱不堪,红唇娇艳,眼尾发红。 予柯喘着气,澄澈的眸子潋滟着水光,她不明所以地看着身上的人:“什么?” “接吻,谁教的?” 话音刚落,姜屿鹿又低头亲了下去。 她这人挺坏的,问问题,不给机会回答就算了,还掐着人家的脖子。 吻顿时激烈了很多。 姜屿鹿抢过主导地位,将予柯压在床沿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收拢,吻得又深又狠。 本就娇艳的唇瓣被厮磨得鲜红,像是要滴出血来。 被亲,被咬予柯也不生气。 她温温柔柔地亲回去,安抚的指尖落在姜屿鹿的脸上,描绘着她的五官,温顺到不行。 心里的那股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下去。 吻再度恢复得粘稠,又逐渐深入。 从一开始磨人的呼吸交织,到现在好似整个人都要被生生地吞咽下去。 一摁,口中闷哼的一声气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又被尽数地剥夺走。 手无力地脱落,又被人拉起,轻勾住脖子。 反反复复。 姜屿鹿没说话,她埋在予柯的怀里,默许了她的动作。 * 窗帘没拉严实,阳光迫不及待地找了个缺口溜进来,爱抚地摸着倾心的面颊。 睫毛轻轻颤动,予柯睁开眼睛,却下意识地用手抵住额头。 阳光刺眼,她歪着头,重新挪了个位置,才慢吞吞地坐起。 被子从身上顺势滑落,予柯没顾得上,她扫视周围一圈。 房间是空的,姜屿鹿不在。 再摸摸身边的被褥,凉的,应该起了有好一会儿了。 她去哪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予柯刚想从床上起来,但身体某处的不适让她在原地愣了会儿神。 绯红色的云朵后知后觉地爬上面颊,再渲染到耳后根,漫布到耳垂。 予柯咬着唇,抵住额,她现在只能庆幸姜屿鹿不在了。 不然这场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予柯从行李箱里拿出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耳畔,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滑落,鼻尖是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予柯有些恍神,具体恍的是什么她也不太清楚。 可能是声音,她好像昨天晚上好像隐隐约约地听到过水声。 也可能是味道,她好像具体地在哪闻到过,离得很近。 又或者说,是触感…… 予柯揉捏着指尖,一边头疼,一边回想着零碎的记忆。 她记得昨天晚上跟着一群人在玩游戏,输了不少,喝了很多的酒。 后来不知道是到了哪个环节意识开始模糊,再后来……就什么都记不清楚。 她是怎么回来的?又是怎么在床上睡着的? 予柯想来想去,都只想到了一个人。 她加快洗澡的步伐,关闭水阀,套上衣服,下了楼。 姜屿鹿在吃早饭。 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更切合一点,她是在“玩弄”她的早饭。 神情恹恹的,手里的叉子要掉不掉地拿着,在碗里挑挑拣拣。 予柯步子一顿,她先是走到厨房拿了自己的那一份,然后走到姜屿鹿的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听见了动静姜屿鹿也没抬头,继续懒懒散散地扒拉着手里的碗。 还是予柯先开口说:“没睡好?” 姜屿鹿抬了抬眼皮,看了予柯一眼,然后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没说睡好,也没说没睡好。 予柯摸摸鼻子,心里有了猜测。 她觉得姜屿鹿应该是没睡好,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不想搭理人。 是因为她吗? “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予柯舔舔唇,试探性地问:“我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吗?” “你觉得呢?” 姜屿鹿还在玩叉子,她一叉直接叉在桌面上,扎出四个洞。 予柯:“……” 姜屿鹿漫不经心地问:“你记得什么?” 予柯没说话,她想了想,然后说:“我记得,你昨天晚上好像洗澡了。” “咚”地一声,姜屿鹿放下手里的叉子,不玩了。 她直直地盯着予柯:“你就只记得这个?” 大热天的,莫名地吹来一阵冷风,予柯缩缩脖子,含含糊糊地说。 “大概吧,我昨天晚上好像听到水声了。” “噢。”姜屿鹿不冷不淡地接了一句:“还有呢?还听到什么了?” 予柯摇摇头,老实道:“没了。” 姜屿鹿嗤笑一声,她一字一句道:“昨天晚上,你发酒疯了。” “啊?”予柯愣神:“我从没发过酒疯。” 她不是没醉过,周边的朋友都是评价她酒品极好,乖死了,让做什么做什么,不吵也不闹。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发酒疯…… 姜屿鹿不听,自顾自地在说:“你就是发酒疯了。” “昨天晚上我被你气得上火,所以大半夜地跑去洗澡。” “噢。”予柯闷闷不乐地应了一声,她想了想,又问:“我怎么发酒疯了。” 姜屿鹿:“昨天晚上你闹着要喝水,结果又不肯我去拿。” 姜屿鹿:“还问我很多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问题。” 姜屿鹿:“我被气得睡不着觉跑去洗澡,结果回来就看见你倒头睡了。” 那还好吧,不算发酒疯。 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浮现一秒,就被予柯给pass掉了。 不管怎么样,她昨天晚上应该把姜屿鹿折腾得不轻,难怪今天火气这么大。 她酒品其实真的挺好的,怎么一到姜屿鹿面前就这样了…… 予柯低了低头,有点愧疚,心情由多云转雨。 看着耷拉下去的小脑袋,姜屿鹿的语气缓了缓:“洗澡了?” 予柯:“嗯。” 姜屿鹿:“为什么早上洗澡?” 予柯捏着叉子的手一顿,她揉揉耳朵,抿了下唇说:“昨天喝多了酒,有点累。洗个澡舒缓一下。” “噢。”姜屿鹿勾了下唇,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一点。 但也就一点。 她推开椅子,站起来。 予柯抬头:“你去哪?” 姜屿鹿:“上楼补觉。” 予柯:“那我和你……”一起去。 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姜屿鹿毫不留情地给打断了:“你在下面待着。” 予柯:“为什么?” 姜屿鹿皮笑肉不笑:“难道你想再让我去洗一次冷水澡吗?” 可是我现在酒已经醒了,不会发酒疯,不会让你上火…… 予柯刚想解释,但她一和姜屿鹿的视线对上,就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太凶了,还是乖乖地吃早饭好。 姜屿鹿:“睡醒之前不准上来打扰我。” 予柯:“噢。” 姜屿鹿想了想,又从旁边拿了一本书过来:“这个给你解闷。” 予柯看着面前的《佛经》:“……” …… 作者有话说: 我亲爱的审核大大,我真的就只写了一个啵啵。
第44章 44 姜屿鹿其实没有打算生气。 在重新捡起摇摇欲坠的理智,软瘫在予柯怀里的时候,她没有打算生气。 在被撩得一身暗火,迫不得已拿着衣服去淋浴的时候,她没有打算生气。 在拉开门,看见某人享受完就倒在那里呼呼大睡的时候,她没有打算生气。 甚至是整晚不眠不休,想着第二天该如何应对的时候,她都没有打算生气。 你看,她脾气多好。 呵。 偏偏在知道这人其实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怒气自然而然地上了头。 在无数种结果里,她不是没考虑过这种“最容易出现”的情况。 但是当猜测成为事实的那一刻,无力感并没有因此减少半分。 人家不记得,你连发脾气都没有用,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也无力。 回到房间补了个觉,姜屿鹿的心情没有一开始那么糟糕了。 她化了个更好看的妆容,收拾好自己,施施然地下了楼。 予柯还在先前的位置上坐着,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这边有动静,立马抬眸看了过来。 她没说话,但瞧回来的眼神软趴趴的,好像想说的都在里面了。 乖巧,温顺,还有几分委屈。 姜屿鹿丝毫不怀疑,如果她有小尾巴的话,现在这会儿应该耷拉在地上,时不时地虚晃两下。 一时之间无奈又好笑,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 迎着这种目光,姜屿鹿走到予柯的面前,她停了那么两秒,然后将手轻轻地放在她头上。 “上去收拾东西,准备走了。” 声音没什么情绪可言,但温温和和的,没有一开始那么暴躁。 甚至换一种说法来说,是可以称得上温柔。 “噢。”予柯愣了一下,然后慢半拍地说:“那我上去了。” 姜屿鹿轻抬抬下颚,将手放下,很是娇纵地“嗯”了一声。 楼上这时候隐隐约约也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应该是小崽子们起来了。 正好,省得还要去叫她们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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