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好。”姜屿鹿冷笑,感情就只记得这个是吧。 这一次没有犹豫,直接是“砰”的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起,宣告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 姜教授连平时最在意的体面和风度都不要了,看样子是气得是真不轻。 予柯眨眨眼睛,弯下嘴角,看起来还有些委屈巴交的。 她还没有回答她呢,就自己走了…… * 开门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大概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予柯原本是蜷缩在软垫上的,听到有动静,立马直起身子看过去。 姜屿鹿不知何时换了一件吊带睡裙,紫色的,薄纱款,衬得本就莹白细腻的肌肤比窗外的月光还要皎洁。 圆润的肩头上有一道被衣带勾勒出来的红痕,淡粉色的,瓷娃娃一般易碎,给人一种惊心动魄的纯欲感。 偏生她眉目清冷,面上的表情极淡,让人生不出任何轻薄的念头,只敢远观,不可亵玩。 对于某道灼热的视线,姜屿鹿视而不见,她径直走到厨房,倒了杯水。 看样子,若不是因为口渴,她不会选择出来,就这么将人给晾一晚上。 予柯跟个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姜屿鹿去哪她就去哪,左右保持着不过两米的距离。 水顺着咽喉落下,缓解了渴意,但被那焦灼的目光一直盯着,又开始有些口干舌燥。 “一直看着我干什么?”姜屿鹿的声音清灵,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上的水杯,看着桌面,看着墙,就是不愿意看予柯。 予柯想了想,走过去,轻轻地低头。 姜屿鹿别开脸。 动作一顿,原本要落在红唇上的吻小心翼翼地换了个方向,落在清冷的眉眼上,一触即分。 予柯说:“我在酒吧说的那些话不是真的。” “嗯。”姜屿鹿应了一声,随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什么不是真的?” “我不喜欢年下。”予柯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地说。 原来是在说这个,姜屿鹿波澜不惊地“嗯”了一声。 予柯:“也不喜欢年上。” 姜屿鹿:“嗯。” 话说到这里就已经没有多余的话要说了。 姜屿鹿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红唇微抿:“那你喜欢什么?” 予柯没说话,抿着唇腼腆地笑了笑,然后就用那双润着光,会说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眼神很烫,像是要把人化在里面似的。 姜屿鹿别开脸。 应该可以了。 予柯这才凑过去细细地吻她:“别生气,以后你不想我问的我都不问,以后你不想我说的也都不说。” “我都听你的好不好,不生气……” 她很聪明,知道以退为进,知道服软,知道该怎么哄她。 所以呢,明明知道她很介意,一开始却还要那样说。 姜屿鹿不满地咬了予柯一口。 但她估错了一件事,那就是喝醉的人只是看上去清醒,实则防御机制早就打开了。 当下唇角就是一疼。 “嘶。” 一声气音响起,予柯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她手忙脚乱地离开,摸着姜屿鹿被咬的嘴角呼呼气:“不疼不疼。” 又凑上去亲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唇角被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带着珍视和歉意,伤口又疼又酥麻。 眼里还含着泪呢,姜屿鹿却被闹得彻底没了脾气。 安抚了一阵后,吻又开始从浅尝辄止变得缠绵深情,都呼吸不过来了,还纠缠着不舍得放开。 某人的手又开始不老实,顺着腰肢开始往上滑。 长夜漫漫,夜色动人。 …… 中间予柯醒来过一次,怀里窝着一个人,她的手正搭在这人的腰肢上。 软软的,香香的,是最熟悉的温度,最熟悉的味道。 还没动呢,旁边的人就轻哼一声:“别动。” 予柯本就没准备动,她搂着娇躯,蹭蹭怀里的人儿,闷着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没多久又睡过去。 鼻尖都是香甜,到了梦里也是这样的。 她梦见姜屿鹿穿着那件薄纱的睡裙,赤着脚坐在床上,笑意盈盈的,眼里润着好看的光泽。 看见予柯过来了,她走过来搂住予柯的脖子,埋在予柯的怀里,还让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 手上的触感柔软且娇嫩,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里,那一块的肌肤瞬间就泛起了红。 予柯喟叹一声,刚想低头亲过去,就被指尖给抵住了。 指尖也是好看的,粉粉嫩嫩的,指甲盖上长着白色的月牙。 予柯吻着指尖,刚用疑惑的眼神望过去。 她看见姜屿鹿勾着唇,朝着自己笑,然后就从身后拿出了一本书。 大名鼎鼎的,《佛经》。 ……
第52章 52 醒了,好像又没醒。 梦中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像放电影似的,还没有暂停键。 忽略最后,梦里无论哪一幕单拎出来都能让予柯羞愤至死。 她咬着唇,捂着被子坐在床上。 白皙的面容蒙着一层绯红的薄云,娇娇的,被一种叫“害羞”的染色剂给染红了。 是不是真的寂寞太久了,身体迟迟得不到缓解,才总是做这种匪夷所思的梦? 心里的尴尬难以言喻,予柯缓了好一会儿才拍拍脸,从床上起来。 刚打开房间的门,脚步就是一顿。 “醒了?”姜屿鹿坐在餐桌前,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她面前放着很多小屉,里面装着虾饺、蟹黄包等广式早点,一看就不是一人份的。 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依予柯这个角度看,应该是关于金融方面的专业书籍。 予柯走过去:“昨天晚上你带我回来的?” “嗯。” 书页在指尖轻轻翻过,姜屿鹿没看予柯:“洗漱用品的位置还记得吗?” 予柯:“记得”,她上次在这里住了一晚上。 姜屿鹿:“那先去洗漱吧,你的洗漱用品我都还留着,待会儿出来吃早餐。” “噢。”予柯闷闷地了应一声,乖乖地洗漱去了。 洗漱完出来,姜屿鹿没看书了,她拿着勺子在喝粥。 予柯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这一次和之前爱搭不理,只专心看书的模样不一样,姜屿鹿一直盯着她。 予柯不自在地摸摸脸:“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姜屿鹿没说话,继续看。 良久,她才轻轻地“啧”了一声,不怎么甘心地挪开目光:“没有。” 这样子哪像是没有。 予柯笑:“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想看就看呗。” 姜屿鹿说完,又说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很会拆盲盒吗?” 予柯:“记得,怎么了?” 姜屿鹿放下勺子,歪了一下头:“我现在想收回那句话了。” 就这样? 予柯还以为什么事呢,她点点头:“好,那我就当没听你说过这句话好了。” 姜屿鹿笑了一声:“那你还真是贴心。” 声音刺刺的,话里的情绪予柯没太听明白,也不想去问。 她现在很尴尬,刚做完春梦,就被逼着和梦里的女主角共处一室。 这感觉,挺一言难尽的。 予柯扶着额,盘算着待会儿应该怎么找秦昭南算账。 昨天都已经说好了的,怎么转头又把她给卖了。 予柯:“这是外卖?” “嗯。”姜屿鹿随意地应了一声,后来想起什么又解释着说。 “我去过几次实体店,还不错,卫生条件是有保障的。” 看包装也看出来了,予柯笑了笑:“我没介意。” 她就是没想到,姜屿鹿的挑剔从大清早上的就开始了。 “那你应该也不介意这个。”姜屿鹿挑挑眉,将自己碗里没吃完的烧卖夹给予柯。 她放了已经有一会儿了,应该是吃不完。 “你怎么这样。”予柯笑嗔着说了一句,然后口嫌体正直地夹起来吃。 她向来都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 姜屿鹿唇角含着笑:“味道怎么样?” 予柯:“还行。” 其实没什么感觉,再好吃的东西在她嘴里味道都差不了多少。 姜屿鹿猜也猜到了,她眨眨眼睛,偏要说一句:“是我碗里的才好吃一点吗?” 这人怎么这样说。 耳朵有点热,脸有点红,予柯视线飘忽不定:“你说是就是咯。” 她这会儿才看到姜屿鹿的唇边有个小痂:“你嘴怎么了?” 昨天晚上在酒吧的时候好像还没见到有。 指尖在唇角轻轻摩挲,姜屿鹿笑了声:“被狗咬了。” 予柯一噎:“狗?” “嗯。”姜屿鹿托着腮,漫不经心地笑:“一只粘人又爱气人的小狗。” “你养宠物了?” 予柯看了看周围,没看到?,也没看到有什么和宠物相关的东西。 姜屿鹿低头笑:“算是吧。” 还能算是? 姜屿鹿说:“它有时候很乖,有时候又不乖,但她太会撒娇了,每次咕噜咕噜地哄一哄,我就心软了。” 和淡然的口吻不同,姜屿鹿的目光潋滟琉璃,清灵流动。 明明是在说小狗,却一直盯着她看,暧昧不明,好像又意有所指。 予柯甚至有一个荒唐的想法,这小狗,说的不会是她吧? 嘶。 “嗤。” 姜屿鹿这时突然笑了一声,她放下手,微微直起了身子,但气息还是懒散得很。 “骗你的,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可爱的小狗,是我自己昨天晚上不小心磕到了。” “噢,这样。” 予柯这才敢不动声色地松下一口气,但她心里隐约地预感到什么。 她没敢多问,没敢多想,用完早餐后就起身和姜屿鹿告别,回了家。 在路上的时候她接到几个电话,自称是什么星探,什么经纪公司,什么网红公司的人。 无一例外的都是问她要不要去娱乐圈发展,可以当演员,可以当门面爱豆。 说一年可以拍多少广告,接多少戏,赚多少钱,那大饼,画得是一个比一个大。 拍摄的宣传片已经放出去了,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热度,这几天总有这类人找上门来。 第一次接到这种电话时候,予柯甚至有点想笑,她是28,又不是18。 这把年纪去混娱乐圈,说出去也不怕人笑掉大牙。 回到家,予柯重新洗了个澡,顺便找秦昭南秋后算账。 【微信消息:“柯柯柯柯”拍了拍“昭南呀昭南”,提头来见!】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4 首页 上一页 46 47 48 49 50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