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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是在撒谎。” “是噢。”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用一种很无辜懵懂的眼神看着予柯说:“可是刚刚柯柯也在撒谎呀。” 予柯一噎:“我是大人。” 嗯嗯:“大人就可以撒谎吗?” 予柯理直气壮:“嗯,大人就是这么的双标。 嗯嗯:“.......” 让小家伙自己在外面玩,予柯则是回房间,准备拿“灭火器”灭火。 推门进去的时候姜屿鹿正坐在梳妆台前化妆,见有人进来了,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 好吧,予柯心虚地摸摸鼻子,这事确实是她做得欠妥当。 当时听见予初声音时,她莫名地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错觉,这才以至于后来乱了阵脚。 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最多,裸着出柜。 嗤。 予柯压下唇角的笑意,走到姜屿鹿身边又是帮她揉肩又是帮她捶腿的,最后却只换来冰冷无情地一个字。 “gun.” 哦豁,一些讲究风趣文雅的姜教授居然说脏话。 予柯下意识地扬扬唇,一抬头,便和镜子里那道和看死人无误的目光对上:“......” 如果现在有棺材,她这会儿可能已经躺进去了。 予柯忙将笑意撇下,她拉住姜屿鹿的衣袖,可怜巴巴地开始装委屈:“老婆,你怎么能骂我呢。” 姜屿鹿面上凝霜,语气结冰,毫不留情:“骂的就是你。” 予柯:“老婆~~~” 姜屿鹿:“从今天开始,你没有老婆。” 予柯:“......” 好狠的心。 活了28年,姜屿鹿就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居然被这个混蛋连被子一起给扔进了衣柜里。 撒娇没有用,予柯轻车熟路地换一种方式继续哄,她厚着脸皮说:“老婆,我帮你涂口红好不好?” 姜屿鹿看着予柯,沉默了一会儿,唇角蓦然一弯:“好啊。” 【如果想死的话,你就试试好了。】 今天的口红颜色看起来额外的鲜艳,红得像血,加上姜屿鹿那额外危险的眼神,予柯根本不敢动。 她舔舔唇,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老婆,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吧,我的技术可能不太好。” 姜屿鹿唇角的笑意更深了:“没关系,我相信你。” 【你何止是涂口红的技术不好。】 见面前的人迟迟没有动作,姜屿鹿冷哼一声,将人给推开,兀自往外走。 彼时的小家伙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眼看到手的玩具飞了,他不气就鬼来了,姜屿鹿脚步一顿,干脆也往那边去。 两人一左一右地坐着,都抿着唇,板着一张小脸,生气的样子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予柯看着有点想笑。 “柯柯也惹你生气了吗?”感受到身边不愉快的气息,小家伙主动询问。 姜屿鹿顿了一下:“嗯,你也在生气啊?” “是啊。”小家伙撇嘴:“柯柯说好要给我买很多玩具的,但是她反悔。” 这算是生气交流大会吗?予柯又有点想笑,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我给你买,买一屋子。”姜屿鹿对嗯嗯说:“别理她。” 于是到了后来就真没人理她了。 予柯:“......” 姜屿鹿没有带小孩的经验,两人相处起来一会儿自然一会儿别扭,但好在嗯嗯很喜欢她,尤其是在姜屿鹿答应给他买玩具以后。 -姜屿鹿:“你为什么叫嗯嗯?” “不知道哎,名字是初初给我取的。”小家伙茫然地摇头。 予柯看了两人一眼,在边上试探性地开口:“因为他生下来的时候不会哭,只会嗯嗯哼哼地一通乱叫,我姐就给他取名叫哼哼,但是后来这个名字和邻居家的狗撞了,就改为了嗯嗯。” 姜屿鹿唇角一抽,随后又抿直:“我没跟你说话。” 冷冰冰的声音到了小家伙那又再度软了下来:“你为什么叫嗯嗯?” “因为我生下来的时候不会哭,只会嗯嗯哼哼地一通乱叫,初初就给我取名叫.....叫嗯嗯!” 小家伙很聪明,但是奈何记忆力不够好,干脆就将予柯刚才说的那段话给改了。 更简洁明了。 “嗯。”姜屿鹿鼓励地揉揉他的小脑袋:“真棒。” 予柯:“......” 明明是她说的,为什么不揉她的脑袋.,为什么不夸她..... 眼尾刚耷拉下来,予柯就听见姜屿鹿自顾自地说:“有点饿了。” 她忙起身:“那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姜屿鹿撇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报了几个菜名。 桌上,予柯又是夹菜又是献殷勤的,好不容易刚刚有了起色,门铃响了。 哦豁。 予柯下意识地看向姜屿鹿,下一秒,就见她慢条斯理地擦擦嘴,然后施施然地起身:“我回房间了。” “怕你再把我塞衣柜里,这次我自己来吧。” 予柯:“......” 关门声响起的下一秒,开门声也响了起来。 予初看着餐桌上还在大快朵颐的两个人,顿了一下:“在吃饭吗?” “嗯,刚好吃得差不多了。”予柯说:“姐,你吃了吗?要不要在这里吃一点?” “不用了,我吃过了。”予初朝着小家伙招手:“嗯嗯,我们得走了。” 予柯一愣:“这么着急吗?” “赶飞机。”予初抬手看了看手表,颇为无奈地说:“再耽误下去可能得晚点了。” “下次我再带他来看你们。” “那好吧,我送你们。”予柯只好起身说。 在经历和小家伙日常的依依不舍后,予初突然说:“这次来得匆忙,礼数不周,下次再带嗯嗯来好好的见上一面吧。” “噢,好。” 予初下意识地点头,慢半拍地:“?” 予初无奈地说:“桌上三只碗。” 予柯:“......” 好吧,是她大意了。 予初说:“是上次的姜小姐吗?” 予柯:“嗯,你知道?” “现在知道了。”予初想了想,又笑着说:“上次你带她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想,那么矜贵的人,怎么偏偏你走哪,她的视线落在哪。” “原来是喜欢你啊,难怪。” 被家里人这样打趣,予柯再怎么好意思都会不好意思,她害羞地挠挠头:“有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予初看着那双【快说有】的眼神,无声地笑了笑:“当然有,好好珍惜。” “会的。” 看着予初带着小家伙坐上车,予柯突然说:“姐,你和他说一声,我这两天会回去一趟。” 予初一愣,然后缓缓地笑着说:“好。” ......
第75章 75 送走予初后,予柯又回到房间继续完成她“哄老婆”的雄图伟业。 先前所做的努力也不算是功亏一篑,除了还有点爱答不理之外,姜屿鹿也愿意赏她几个反应了。 予柯:“老婆,过两天我得回一趟祖宅拿东西。” 姜屿鹿:“噢。” 予柯:“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姜屿鹿:“不要。” 回答要么是一个字,要么是两个字,要么是间接的拒绝,要么直接了当的拒绝。 予柯受不住了,她拉住姜屿鹿的衣袖,软着声音和她撒娇:“老婆你别这样嘛。” 姜屿鹿扯回自己的袖子,漫不经心地说:“我哪样了?” 欺负人了。 这时候多说话是毫无用处的,该亲的还是得亲,予柯吻上姜屿鹿的唇,用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姜屿鹿推了几下没推动,索性便也由着去了,两人很是随便地接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这是予柯自己摸索出来的规律,她发现姜屿鹿有时候很喜欢她霸道地这么来一下。 最好是吻得深一点,久一点。 果不其然,予柯吻完后又搭配上一句柔情蜜意的“老婆,我爱你”,姜屿鹿的不愉基本上散了个干净,这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但不得不说,她家姜教授的小性.癖还是怪可爱的,某些情趣或许可以安排上了。 * 两天后予柯回了一趟祖宅,带出来一份文件,一枚玉镯,和一脸的鲜血。 文件是放弃财产继承的公证书,玉镯是奶奶很早之前留下的,拿走这两样东西,予柯就和这里再没有一丝牵扯。 至于血,不小心被茶杯给砸的。 左右才不过几句话的功夫,那人便乱了分寸,失了理智,只会像疯子一样对着她无能地狂怒。 其实予柯也可以理解,花了那么多时间精力制成的牵线木偶,到了关键时刻线却断了,这换谁谁会开心? 有的人除了恶毒之外什么本事都没剩下,能力配不上野心,越没用,脾气还越糟糕。 果然呐,垃圾还是应该烂在垃圾桶里才好。 近些年来公司发展不景气,加上管理不善,早就没了从前的风光,被迫成为了一块只能引来豺狼的腐肉。 予柯没有收破烂的打算,直接就将先前老一辈人留给她的股份全卖了,正好,为公司内部正处于白热化阶段的夺权大战添砖加瓦,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回到车上,予柯轻车熟路地拿出手机报警,存证,然后将后续的相关事宜转交给律师跟进。 这种事情她经历得不算少,一开始是奔着有利可图去的,但这一次,真是单纯地没来得及躲。 伤口的位置在额角,不深,也不疼,就是看上去很吓人,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小洞溢出,顺着面颊往下流。 予柯照着镜子,没忍住撇了下嘴,又颇为郁闷地“啧”了一声。 染血的样子可真不好看,丑,衣服也被滴下来的血渍弄脏了,得换新的。 最主要的是,老婆那里怎么办? 予柯心里可是门儿清楚,要是姜屿鹿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分分钟钟得被气死不可。 再说了,她舍不得她心疼呐...... * 开门声响起的时候姜屿鹿和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书,就是今天的效率似乎不怎么好,书页都没翻几张。 坐在沙发上的时候觉得沙发太软,坐在地垫上的时候觉得地垫太硬,怎么说,就是没有平常躺在某人腿上那么舒服。 放下手里的书,姜屿鹿施施然地伸了个懒腰,连带着声音都提不起劲儿,软甜得和棉花糖一样:“你回来了?” “嗯。”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姜屿鹿抬手看了眼时间,比予柯之前说好的要晚了两个多小时。 不开心。 宝贝好慢,让她一个人在家里等了这么久,还迟到。 “路上碰到秦昭南了,她心情不太好,陪了她一会儿,所以晚了点。”予柯低着头,边说边关好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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