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跟着她们两队的队伍,确认皆在此驿站歇脚,吩咐完几人后,另一队立即朝京城赶。 赶在关城门前入了京,人马在进京时就兵分两路,他们徒步走向了张余的私宅,“大人。”只留了一人来回话,“四人均已进驿站。”说罢此他又考量一番当时的情况道:“明府二小姐在半路忽的停留了半刻,且有一段路程,我们并没有跟上。” 他怀疑是中途换了人,可明府的二小姐确实也在,那另一人他从一开始也是没看清脸的。 张余对于这些话,是赞同对方的说法的,可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影响,“让他们多注意点,有反常或是查出点不益的,你们知道怎么做。”若真查出点什么,那他能做的就是‘杀!’ “是。” 这人说完考虑到也并没有什么其他可以说的话,便离开了此处。 留下张丞相独自站在门前,他为了不让自己牵扯进来,谎称生病需要静养所以便搬来了内宅。只是不愿此事过多关注到慢性中毒,才私下找到孔院判,让他提及神秘组织并且要调查一事。 按朝中各位大臣的看法,他们自然是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并能查出他们的身世。以他对长垣的看法,对方是个容易多愁善感的人,这种从各方面来说对其只有益处的方式,何乐而不为,而他刚好是做了个顺手人情。 只是他不曾想,孔院判竟会同意让傅晨这个女娃娃去,这丫头按钻牛角尖,是诶对错过于死板。不懂得变通,虽然有些人是会比较喜欢这种,反正他是不喜的。 其实,这四人聚在一起就是他最该担心的。 谁在两屋的四人,都保持着情形,稍微一点动静便握住手中的短兵,“你也听见了?”傅晨转身注意到对方手中道,这些人一路跟来,晚上还要在屋顶来回窜。 “他们是认为我们晚上就会睡得像个死猪一样嘛。”竟然就这样明晃晃的来回晃悠,真的就甭提有多明显。 傅晨对这个比喻不禁笑道:“倒也不必如此。”她们反正是不会睡得那么死,再说有白天那些人跟着自己,晚上当然会长个心眼。 她也就一比喻,握着手柄虽安全些,可还是会不自觉离傅晨更近一些,听动静越来越小,再加上对方的照拂,她终于是睡了一觉。 第二日醒来时,发现身侧并无人,她起身时发现站着的人竟是,“明辞君,怎是你?”而且还端来盆水。 “她们俩同见一封信,商议一番就离开了。”若问是什么内容,她可还真不知道,“这是早膳,她们回来怕还需要一些时辰。”说完便坐在方桌的一角。 擦完脸的江吟荷点点头,“一封信?这么久她们俩可难得统一战线,想来定是个极好的内容。”否则这两人明面上又怎会一同行动。 “她们俩一起的话,我倒没什么要担心的。”她担心的是她们自己,就她这三脚猫功夫能打倒几个人,就算智取也得看对方是不是个好说话的。旁侧的这位就更看不上了,若是早前她还能躲在身后,好让人当个‘护花使者’、 兴是她直勾勾盯着的眼神被人察觉用意,“我的身子过几招绰绰有余,保护我们俩是不在话下的。你就不要一脸担心且怀疑的表情盯着我了。”她如今看上去就这般不靠谱嘛。 这番话让江吟荷喝的一口粥差点没咽下去,“咳~我相信你,你绝对能保护好我们俩的。”出于下意识,她这担心应该是属于正常的吧。 只是这么快就被看出来,她是着实没想到,就这眼神这么明晃晃的嘛,她越想吃的越快,“吃慢点,小心待会又呛着。”对方的这关心,越发让她不适。 “从信中的地址来看,便是离这百步之处,你且换好衣裳我们即刻出发。”明辞君等人吃完才开口道,并为此关上门在屋外等候。 毕竟是过了数年,这些地址的好些地方都已换了,她们找起来也分外麻烦,“住处搬了不说,街坊邻里也没有认识这户人家的。”江吟荷有一秒都开始怀疑这个地址是不是假的。 足足调查了两个时辰,不仅是她,明辞君也有了些许烦躁,“我们要不朝反方向看看,说不定有不同收获。”可也不能就此放弃。 想来也不会有其他更好的法子,“宫中那几位老臣也没具体消息,就从记册中找到几张有用的消息,就想凭此来让我们找。也不看下实际情况,这都过去多少年,怎会有不换的道理。”不仅爱说,还爱认死理,不懂变通。 她们如今就是典型的抱怨,但又得老实去办事。 “这些组织应该是会随着每年的情况进行转移,或者是换掉名字。我们按当年孩童失踪的地地点查询,他们家的人万一去外地找人,家里无人居住所以房屋塌陷,从而重新翻盖,所以……”不知该怎么形容,只知这话再说下去也是离谱得很。 走在前方四处打量的明辞君听人在胡诌,只能无奈地笑着。 她是不信他们会将房屋重新换个模样的,更愿意相信是这种地址给错了。她们顺着反方向踱步了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一户人家。 是两位年过六旬的老人,见有人来面带慈笑,听她们所描述的情况瞬间面露难色,“你们是什么人呐?”看样子是知晓这些事情的,只是不确定她们是什么人,有没有说的必要。 “我们是从京城来的,是想来了解下情况。”江吟荷蹲在老人家旁边解释道,“您是认识这其中什么人吗?” “京城来的啊,京城来了好多人呐,你们又是哪个京城来的人啊?” 静静坐着 京城来了好多人?! 她们俩听到这个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奶奶,我们是来调查案子的。您说的是什么时候啊?”莫非是有人提前来过这个地方。 “什么时候啊,”老人起身拄着拐杖小步走着,忽的朝她们挥起拐杖,明辞君一把将江吟荷给拉了过来,“你们就是来套消息的,就是为了回宫讨赏,我这老婆子才不会上你的当。”接着就要赶她们走。 见此处待不下去,她们只能先离开再商量对策。 两人走在回去的路上,“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人来过,想来是叮嘱了什么话。否则不会对我们这么反感,又或者”明辞君心中又有了一些想法,紧接着开始往回赶。 “你能不能把话说完再跑。”江吟荷在身后虽犯嘀咕却也一直跟着,“还跑得这么快。” 那几位歹人见她们又返回来,未说什么话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的使命的就是,但凡她们回来多看一眼,多停留一刻便有除去她们的理由。 所以近看着她们走到跟前,想到的只是封赏,转而将挟持的两人快速放开。 瞧现在这样的情形,“我怎么瞅着,他们就是朝咱们来的。”江吟荷说着越发靠明辞君更紧了些,不得不说,这个场景她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对此疑问,对方的毫无回应同样验证了她的猜想。 论到与人交手,那必须是得明辞君出手,她能做的就是在背后补刀,她有些担心小声问道:“你有几成把握?”她们现在不清楚对方是何意图,是把她们打到重伤,还是下死手为止。 有关这个问题,对方久久都未回应。所以她也不知对此事何看法。 幸运的是结果是还算圆满的。 这是因为重要关头,束影从远处赶了过来,并打退了那些人。只是她们俩皆受了严重的伤,只能在住处好生养着。 那比她伤势严重之人,虽醒了几次却也躺了数日。 见她每日喂药,束影坐在一旁耷拉这双腿道:“明知自己动不了武,还非要拼个没完、”她赶到时,对方动手的那叫一个痛快,只是也不拔当回事儿,这是她所不能理解的。 “她稍稍关注下自己,如今也不用躺着。”再躺下去,整个人真的要退化了。“你这每日汤药喂着,主要还得看她消化。要不你做的这些,皆是无用功。”她反正有时是不太看得下去这种做法的。 正喂药的江吟荷听得此话,胳膊停在半空,不知该作何反应。 束影注视到她忽然不自在,“我也无其他意思,待人醒来,你在侧多劝着些。我平常说的那些,她全当耳旁风似的抛诸脑后。看她平时也愿同你说上几句,你有空让她多注意自己身子。”明明才刚过二九年华,竟如此不照料自己的身子。倘若不是往年身体康健,常年活动,就如今这样的状况,想来落下病根都是轻的。 这般苦口婆心,江吟荷倒听进去了,“她平日不爱惜身子的吗?”听起来不爱护不说还爱唱反调。 “不是一般的不爱惜,自从回府后,每日将自己关在房屋,除了饮食见到几眼,其余时日皆是见不到人的,甭说房屋就连窗户都是紧闭着的。” 她连安慰的口语都想好了,可真正等到去见的时候,她发现对方早已换了个状态,又变回从前那个愿意同她侃侃而谈的姑娘。 这些在束影眼里看来,并不是真的回到从前,不过是用来保护自己的屏障。可她心中同样清楚,对方早已过了需要安慰需要弥补的时候。 “你们认识的时间比我久,你都不能去安慰的事,怎么会到我这就可以了呢?”她有时候也不太清楚,所以宁愿常常听她人谈及。 束影收起手册道:“她在大事上,有属于自己独特的方式。致死也容易在其余大事或是小事上开始犯糊涂,而恰巧在这些事上,你同她衔接的天衣无缝。”虽然有时她不愿承认,但同样在每刻上你们是会铭记对方的。 听着此人分析的头头是道,江吟荷不免有些怀疑从前自己的模样,她这又是何时的新印象。“谁都会有自己的判断,我们又怎会每件事皆面面俱到。”倘若在大事上有自己的判断,并且结果尽如人意那同样也是值得的。 这微不能接受的表情,让束影有了新的认识,“且先不论大事结果如何,那些小事长期积累起来同样是会被拉胯的。”所以并没有足够好的答案。 是实话却同样让人对其有些不喜,他们的判断有时便是不重要的。这只不过是常年不人应声所以才会一直陷在其中。 两人不觉间聊的多了些,聊到床上那人开会悄咪咪的拾掇自己。忽的冒出一句:“你们俩又在给我说些什么秘密。”每当几人时剩下她一人时,这俩分明不太熟的人便开始拌嘴。 而她则坐在一边,“我们俩能有什么话可说,倒是你,不多歇息怎会起来。”本来还想多聊几句,现下这个情况想来是不可行了。 明辞君这几日总迷迷糊糊起来,江吟荷的话在她听来就如同像个小猫咪一样在犯嘀咕中,“你放心,回头就是我。”她坐在方桌上打趣着。 她坐在那乖巧的端着茶水,奶糯糯的,给人一种我见犹怜。“我还要喝上几天的药?”她感觉已经喝了大半辈子的药,只是有些东西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1 首页 上一页 8 9 10 11 12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