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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水假装面无表情的接过顾向之手里的衣物。但其实她听到顾老师说的没藏人，局促愣了一会儿。 就是那种仿佛被看穿了自己的心事一样，有点儿小女儿心态的害羞和尴尬了。 路水以一阵风的速度逃进了卫生间，啪，门一关，锁门。就像顾老师在后面追着她跑似得。 顾向之不知道小朋友怎么了，所以她把她归结于：这就是年轻人的活力吧。反观自己32了，好像真的是不再年轻了。 听了老一会儿，怎么里边什么声儿都没有。 “小朋友，知道哪边是热水那便是凉水吗？往窗户是热水，门这边是冷水。” 刚说完顾向之就听到水声了，然后就听到浴室里小朋友声音从门里传来。 “我知道啦，顾老师。” 顾向之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洗澡。另一边路水边洗边懊恼，刚刚顾老师居然一直站在门外，可是自己进来浴室后就没动过了。 好心虚。怕被顾老师发现自己的反常。 路水洗好后，发现顾向之已经洗完澡并且已经吹好了头发在沙发上坐着。 自己洗澡有这么慢吗？ 洗完澡她已经把刚刚顾老师调侃她时的害羞，已经缓过来了。 路水望着沙发上的顾老师，穿着白色的浴袍，脸上卸了妆，整个人柔和了几分。盯着顾老师前襟的浴袍，松松垮垮的，在顾老师的举手投足间隐约可以看见一些风景。 怎么不好好穿衣服！顾老师是个正人君子，但我是个小色狼啊，在线提问谁能抵挡的住自己喜欢的人不经意间的诱惑？路水抓狂。 “过来，我帮你吹头发。” 路水坐在沙发上，顾老师帮她吹头发。顾老师用手触碰她的头皮顺头发，好舒服。 路水觉得顾老师今晚的情绪有点低落，她能感受得到。她很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吹风机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也不是问话的好时机。 “吹好了。小朋友，之前一直是我一个人住，所以我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单和被子，今晚只能委屈你跟我挤在一个床上睡觉了。走吧，我们去房间里。” 路水也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今晚会是这样的发展线.... 没多说什么，顾老师带着她进了卧室，然后分别于床的左右两边睡下。 熄灯后，两个人平躺在床上，中间隔得老远，感觉还可以睡下两个人。 路水见顾向之不说话，她慢慢地，一点一点轻轻地往顾向之挪过去。挪到还有一个拳头距离的时候停下，侧躺盯着黑暗中的顾向之开口问。 “顾老师，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了，你好像有点不开心。” “是有一点儿，今天跟左希发生了一点儿冲突，没关系的，不要瞎想。” “那你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路水伸手抓住顾向之修长的手，热热的，很软，骨节分明。轻轻触摸了一下中指，顺着指尖一直抚摸到手掌，然后转变动作与她十指相扣。 “我一般在晚上的时候呀，会一个人散步放松放松心情的。然后呢，有一次我散步时听了一个礼拜的‘春信已到，枝叶发新芽’，这首歌你知道的吧？” “嗯，我听过的。”顾向之紧了一下与路水相扣的手以表回应。 “嗯对嘛，当时正好是春天，花色皆发，我在想着这首歌还挺符合春天挺应景的。然后那之后一个偶然的原因，我去看那首歌的歌词实际上是‘穿新衣吧，剪新发型呀’。” 顾向之轻声低笑了一下。身子也往路水那边侧躺。 “终于笑了呀。” 路水往前抱住顾向之，把头埋在她的怀里，用手轻轻拍着顾向之的背。 “所以呀顾老师，不要不开心了，我们要开心每一天，你还记得你在上管理学课程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吗？所有的矛盾都是由于沟通不善引起的，我可是有好好认真听你讲课哦，你们好好聊聊，矛盾就可以化解了。不要难过。” “看来真的有在好好听课呀。” 顾向之回抱住路水，用下巴在路水的头上爱怜的蹭了蹭。 眼前这个女孩身上全是她家里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香味包裹着她。而在四季时与左希的不欢而散和她与路水横在中间的现实问题，好像都不那么重要了。 顾向之觉得，她现在很幸福。 她听着怀里的女孩呼吸渐稳，看来是睡着了。抱着小朋友调整好一个舒服的睡姿，亲了亲小朋友的额头，顾向之轻声道。 “晚安好梦，我的小朋友。” 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早是顾向之先起来，她感觉到抱着路水的胳膊好像已经没有知觉了，慢慢从路水身下拿出来，小心翼翼走出房间。 不一会儿，路水从房间里醒过来，床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温度。看来顾老师早就起来了。 好丢人，怎么在别人家里还起的这么晚。 路水打开房门，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响动声，走过去看到顾向之在厨房里忙碌。 顾向之听到路水走过来的脚步声，转身看着路水道。 “醒了呀，洗漱用品帮你准备好在洗手间里了。今天早上我们吃面条，已经快做好了。” 路水应了声好，走到了洗手间洗漱，心里在冒幸福的泡泡。 全校公认的美女教师，这么温柔贤惠的顾老师，你们都见不到吧！全校只有我见过！ 路水是哼着歌洗漱完的。走到餐桌旁，看到顾老师已经坐在餐桌上，正在等着她一起开餐了。 “西红柿鸡蛋面，家里只剩下西红柿和鸡蛋，我们只能将就吃一下了。” “这怎么会是将就，看上去就很好吃。” “等会我有课，你上午有课吗？有的话就一起去学校吧。” “好，我有一节专业课。” 尝了一口，路水错了，这面真的只是看上去很好吃，味道有点太咸了。但她还是吃了很多，因为她舍不得。 顾向之看着路水吃面的样子，自己也开始吃，吃了两口吐了出来。 “路水，快别吃了，太咸了。” 路水其实快要吃完了，但她实在是阻挡不了顾老师来抢她的碗。最后还是剩了一些，她觉得还挺可惜的。 “傻不傻呀，咸还吃这么多。看着你一脸满足吃面，我还以为我今天超常发挥了...冰箱里应该还有牛奶吐司，将就吃一点吧。” 顾向之其实知道自己厨艺怎么样，但是她想着小朋友早上不能跟她平常一样吃牛奶吐司给打发了，要吃点热乎的才好。正好看到了有西红柿和鸡蛋就心血来潮做了一顿面。 唉，早知道就不动手出去吃了，现在自己和小朋友都要上课来不及了。 “昨天你的衣服上有酒气，不能穿了。我帮你准备了一件衣服在床头柜上，你跟我身高差不多我的大部分衣服你应该可以穿，如果不喜欢我准备的，可以去我衣柜里面挑。” “好。” 路水进卧室换衣服去了，顾向之则在“收拾残局”将碗放进洗碗机里。路水换好衣服出来，心里美滋滋。身上都是顾老师的味道。 顾向之看着穿着她的衣服的路水，觉得她的小朋友应该什么风格都能驾驭，因为真的很好看。 毕竟穿的衣服是她的，那是不是代表人也是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出门去了学校。 第6章 拥抱 到学校后，两人分开。 路水还在赶往教室途中，打开手机看到邹依给她发的消息。 ‘路路！快看部门群。’ 点击进去，看到部门里好多人都@了她。催她这个部长组织部门聚会活动，以表示对新加入新闻部同志们的欢迎。 路水其实每天的事情还真的挺多的。除了自己的学习，还有部门以及党里面的活动等等，每一个都像是催命符，像地球离开了她就不转了似的。 但她现在又多了一件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顾向之。 上完课，路水和邹依在去食堂吃午餐的路上。 路水捧着手机第一时间告诉顾老师她下课了，并配了一个可爱猫猫jpg表情包。 “路路，部门迎新聚会你打算怎么弄？” 怎么弄？她现在的世界中心都是顾向之，还未曾想过。 “要不跟以往一样吧，农家乐，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说不定看到有些人洗手作羹汤的一面，部门之间还能内部消化。” “嗯可以，那我现在到群里发个信息。明天正好是周六，时间就定在明天中餐吧。” 因为农家乐需要亲自动买菜动手去做饭，所以路水提前在备忘录里将部门的人做分组分工，还有聚餐的时间地点，一起发在了群里面。 然后...群里炸了。 大家都很期待明天的聚会，因为反观上一年迎新聚会可能会是个群魔乱舞的场合。 路水干完事儿又点开白色头像。 ‘顾老师，我们明天部门要弄一个部门迎新聚餐，刚把事情给安排好。’ ‘可爱jpg’ 顾向之上完课，就收到了路水的消息。笑看着小朋友给她发的日常。 ‘我也刚上完课，明天聚会祝你们玩的开心。’ 想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我下午要去找左希，不在学校。’ 她怕小朋友下午来商学院找她。 看到顾向之主动给她‘汇报’行程，嘿嘿，她又开始乐了。 ‘好。顾老师忙完了记得来找我。’‘害羞jpg’ 顾向之从学校先回了一趟四季，吃过午饭后拿着文件去找左希。去到左希的公司，秘书告诉她左希不在。她又去了一趟迷踪，下午酒吧还没开业，整个环境还很安静。所以她很快就看到坐在吧台买醉的左希。 她走到左希身后，把文件放在桌子上。她看着左希双眼通红，满布血丝，嘴巴惨白，满脸憔悴。好像是一晚上没有休息。 左希看着顾向之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旁边，心里咯噔一下。 她盯着顾向之的一举一动。顾向之坐在她的旁边，拿起她面前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 左希明白顾向之是来跟她说一些她可能不想听的话，她肯定知道自己喜欢她的事情了。她之前见过顾向之拒绝追求者的模样，很干脆，很冷漠，很绝情。 今天终于是轮到她了。 顾向之手拿起酒杯，伸到左希面前。 “左希，我们喝一杯吧。” 左希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样，大脑没思考，手上的动作先一步拿起酒杯与顾向之碰了一下。 喝完了，是要说正事了吧。 “左希，我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些事情需要摊开来说。” 左希低头沉默不语。 “左希，我记得好像是在我读研究生期间我们就认识了。从认识到现在满打满算已经大概......七年了，今年是第八年。在我们相处的过程中，有时候我好像能感受到你对我好像是有些喜欢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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