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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风轻云淡,让阿檀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两个人闹腾了这么久,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阿檀也挺累的。 宁玉泽乐意抱着,那就抱呗,反正享受的是自己不是她。 阿檀反讽道:“想跟本宫聊什么?聊你如何伺候本宫么?” 宁玉泽淡笑,她不急不缓,眼眸如深邃清澈的湖泊,说道:“公主所言正是微臣现在所想的。” “嗯?”被惊讶到的阿檀不由得用指尖掐在了她的光滑的后颈上,实在是因为她这句话令阿檀很是意外。 能够进到阿檀内室的人,没有几个,会这样搂着抱着阿檀的,除了宁玉泽没有旁人。换而言之也只有她敢如此色胆包天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绿裙撩过宁玉泽的手臂,她将阿檀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软榻上,本想说什么,但阿檀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阿檀她作势想动脚去踹宁玉泽,和从前不同,这一次宁玉泽眼疾手快地握住了阿檀的脚踝,只见藏在裙摆下得纤细脚踝上面戴着串金色铃铛,摇摇晃晃,并不响。 宁玉泽不信邪地用手指拨动了下,没最后有听见铃铛响,还颇为失望。 阿檀双臂撑起上半身,冷冷地瞪着现在这个嚣张的宁玉泽,眼神不善,她往回收了收腿,骂道:“臭不要脸!” 甘愿被阿檀挨骂挨打的宁玉泽就笑着趁势坐在了她的腿边。 现在这个宁玉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厚颜无耻了起来,仿佛那次看见自己穿衣少所以脸红的宁玉泽已经消失不见了。 阿檀她神情忽然转变,竟然主动去伸手抓宁玉泽的手,阿檀朝着她贴近,直到上半身趴在了宁玉泽的怀里,阿檀眉眼带笑,娇媚可人怜,她说道:“那就如宁大人所愿咯。” 自己都说出那样的荤话都吓不走这个变脸极快的宁玉泽,那索性就陪她玩玩,反正有她的这张脸,自己也不会吃亏。 不过这碍眼的发冠和长袍,那就尽数给本宫扔掉吧。 现在只有宁玉泽,可没有什么宁大人。 发冠被抛在了地上,滚落了几圈,随后便是阿檀的绣鞋,一前一后地扔在了软塌下。 长袍剥离,露出她单薄的里衣。阿檀挑起细长的黛眉,白皙光滑的手指从宁玉泽的脖颈处划过,她吹了吹气,笑问道:“害怕了么?” 怕?有什么可怕的,如果说之前宁玉泽的确是含着这份浮想联翩的心思,那现在就是隐隐期待着的,因为趴在怀中的人儿,她千娇百媚,噙着柔柔的笑意,根本让宁玉泽说不出拒绝的话语,何况她也舍不得拒绝像阿檀这样的美人。 在宁玉泽的人生里,沉着和理智是她长久来的信仰。 自从被阿檀发现了她的女儿身后,之后的所有事情都让宁玉泽远离了她的信仰,似乎遇见了阿檀后,她就失去了沉稳。 宁玉泽或许要承认一件事,那就是在她的内心深处藏着一只蛰伏的野兽,二十多年的女扮男装,其中的艰难险阻是旁人想像不出来的。所以这只野兽一旦在找寻到可以释放的机会后,将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是个女儿身,她想要人知道,也想在一个人的面前毫无保留的表现出她的一切。在那个人的面前,她不是权臣,也不是宁大人,而是个会哭会笑的女子。 那就疯狂一次吧,不再扮演宁大人的角色。演了这么多年,铁人也经不住了,何况自己是个人,早就撑不住了。 阿檀看出了宁玉泽眼神里的柔和与认真,她不自在地垂下了眼帘,浓长的眼睫落下一片阴影,自己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打她骂她,准备待会儿戏耍她的人都是自己。虽然她之前态度强势,但被自己那一巴掌打得现在无比乖顺。 这就让阿檀有些硬不下心了。 就在阿檀走神之际,她的手被宁玉泽牵着大胆地放进了里衣内,说道:“公主见微臣的裹胸,会感到害怕么?” “你是不是有病,就一块布害怕什么。”说归说,但是阿檀还是被宁玉泽的举动给吓了一跳。 阿檀缩回了自己的手,不再趴在她的怀里,坐直了腰,道:“本宫可没有胆小到连个裹胸还会怕。” 宁玉泽也坐了起来,将长发捋了捋随后放在了右肩上,里衣褪下时阿檀忍不住说道:“宁玉泽,你真的要向本宫自荐枕席么。” “为何不可呢?这辈子微臣束缚惯了,现在不想继续被枷锁困住了,所以想要对公主您献身,是微臣目前很想做的一件事。” 窗外的雨下得越发的大,花叶都被雨水打得垂头丧气,带有雨水和熏香的气息渐渐弥漫在这间内室中,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味道,可在此时却有一股蛊惑的错觉,让人在情不自禁中,便会意乱情迷。 乌黑的长发挡住一片美好,宁玉泽羞红着脸庞不敢去看阿檀。 直到阿檀起身去翻找了一件东西后,宁玉泽才和阿檀有了眼神上的对视。 阿檀抱住了自己的双膝,嘟囔道:“采盼给本宫新做的。” 宁玉泽低声说道:“多谢公主。” 她还是做不到正面和阿檀相对,她缓缓转过身去,将肩头的长发散落在背后,那件单薄的里衣从肩膀滑了下来,松松垮垮地留在了腰间。 阿檀看着身段曼妙的她,抿了抿嘴角默默转了转身,不经意间看到了丢在地上的裹胸。 她再次跳下了软塌,从自己的梳妆台上拿来了一盒胭脂,小跑着提着裙儿又回到了这里。 烛光倒映在宁玉泽的面颊上,她低垂着眼睫,没有了平时的冷锐,柔和了她的气场,让宁玉泽看起来娟秀文弱。 里衣敞开着,露出如碧潭似的青蓝色的兜儿,大概是因为收敛了气势,现在的宁玉泽倒像是个灯笼美人,娇弱不堪,好似很容易就会残破,只可观赏,不可上手把玩。 阿檀食指抹上了胭脂,染在了宁玉泽的眼尾上,她轻轻柔柔地,笑了笑,道:“好看。” 她没有注意到宁玉泽的眼神,只是觉得现在的她缺少了胭脂的点缀。 当阿檀欢喜地想要跟宁玉泽说话时,一抬眸就望见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阿檀发愣的这短暂瞬间内,宁玉泽抱着她的腰转换了二人的位置。 那本该在阿檀手中的玉盒胭脂也从软榻上滚落在地,散了一条断断续续的胭脂线,色是朱红,在影影绰绰的烛光下,宛若一条月老的红线,从那天间坠落了凡间。 雨下得很大很大,以至于让宁玉泽听不清阿檀的心跳声,不仅仅夏雨密布,还出现了那足够强劲的风,外面的一切都很躁乱,引出了宁玉泽藏着的那只野兽。 她拔掉了阿檀发髻上的珠钗,青丝洒落,令宁玉泽托住了阿檀的脸,另一只手用珠钗熄灭了房中的烛火,稳稳地插在了墙壁上。 当黑暗来临的时候,宁玉泽也开始了她的行动。 她对阿檀的唇惦记许久了,吻上的时候才知道竟然如此柔软。 阿檀会选择束手就擒么? 不会。 她没有丝毫的心软,将宁玉泽的唇咬破,唇齿间尝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阿檀嗤笑,没有烛火的光亮,仅凭着二人靠得近所以才能看得清楚阿檀双眼中的得意,宁玉泽舔了舔嘴角,在阿檀睁着双眼的注视下,她的进攻比之前还要猛烈。 “混..账!” 阿檀推开了宁玉泽,那股铁锈的味道愈发的强烈,她的胜负欲告诉阿檀绝对不能被她欺压。 那就,继续当主人吧。 “给本宫下来,躺好,不准动!要不然本宫就让暗卫杀了你的狗命。” 宁玉泽怜惜地摸着她的唇,笑道:“公主你舍不得的。” “恬不知耻。” 宁玉泽继续说道:“微臣对您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您更应该留着微臣的这条狗命。” 她俯身凑近了阿檀的耳边,道:“留着让您慢慢折磨。” 为了不让阿檀动怒,宁玉泽听从了她的吩咐,按照阿檀的命令躺在了另一边。 可她不知道阿檀的手段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 外面的雨声和风声回荡在公主府中,让人无法顾及这内室中的一切动静。 “公主..这样不可。” “啰嗦。你是臣还是本宫是臣?老实听话,要不然有你求本宫的时候!” 阿檀觉得宁玉泽她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子,不久前自己还对她嫌弃不已,如今就觉得她还算顺眼,难怪世人都爱美人。 就是不晓得宁玉泽的以色侍人,能让自己对她的兴趣持续多久。 “宁玉泽。” 她抬眼望去,倚靠在软枕上,望着阿檀点烛的背影。 阿檀小心翼翼地罩上了灯罩,侧了侧头,说道:“以后来公主府就换成女子装扮吧。” 宁玉泽慵懒着眉眼,笑道:“公主这是开始对微臣上心了?” 阿檀披着外衫,乌发及腰,高贵得不可侵犯,似乎之前在软榻上的温柔只是宁玉泽的错觉。 她乜视道:“不是上心,而是公主对你的恩赐。” 还说我招惹你,分明这段孽缘是你先推开了天字二号房的门。 这个锅,本宫可不背。 作者有话要说: 阿檀:这个世界的才女系统好像出场有点慢啦,不要着急先走一段感情戏哈,嘿嘿。 感谢在2022-06-10 00:19:58~2022-06-11 00:17: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御殇2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栀廿10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捉虫 一辆寻常不过的马车从青石板路上经过,车夫沉默寡言,穿着不显,瞧着这辆马车就像是普通人家所拥有的,谁也猜不到权倾朝野的宁大人宁玉泽会屈尊纡贵地坐在这辆马车里。 宁玉泽低垂着眼睑,放在盘起双腿上的双手正在把玩着一支珠钗,用料昂贵,单看上面的宝石与珍珠,便知这支珠钗的主人出身一定极高。 纤长的手指透着一股干净的冷白,虽骨节分明,但绝不纤弱,许是和她自身习武有关,所以显露出几分属于力量的安全感。 就是这么一位翩翩佳公子,在昨夜却成为了阿檀任意摆布的一朵纤柔娇美的花。 宁玉泽心烦意乱地握紧了这支属于阿檀的珠钗,她现在不敢闭眼,只要一闭眼就能想到昨日的荒唐,她知道自己是有些上头的,分明没有饮酒,却在面对那个女子的时候理智全无,这也罢,毕竟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这并不能代表自己就愿意做出昨夜那一个个荒诞的举动,还有从自己口中说出来的那一句句求饶软语,宁玉泽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羞死个人了! 她用力地捶了下车厢,引来车夫的担忧,说道:“大人,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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