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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灿的课程名字就叫《抗癌特效药研发过程》 尽管那些大量的学术资料以及文件都被留在了皇家学会中，那些东西绝对是不可能让普通的医学生看到的。 别说医学生了，就连医学界的科学家大多数都无法去够到。 能够选上这个课程的最低要求就是——在座的南医学生们至少都是研究生二年级以上的，本科生是没有资格来听这节课的。 这并不是学历歧视。 而是本科生现在根本涉及不到这个阶段说的一些医学话术，甚至都会听不懂。 每一周莫灿开课的时候，学生们带的不只是有纸跟笔，还有自己的学生证。 能够容纳1500人的大讲堂的阶梯上有可能蹲着的是某位在即将毕业的博士生。 今天最前排坐着的那一位是华清大学那位明年才退休的校长。 就在早上七点整的时候，当节目组来这个大讲堂的台上安装一些自动旋转摄像头的时候看到下面上座率已经高达了80％的时候，不禁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才七点啊！ 没错吧？ 当只能有一个摄像师进入大讲堂的时候，摄影师在台上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一瞬间有点头晕。 含人量过高，一平米至少蹲了有三个人。 莫灿站在的那一块大讲台上没有一个人上前来。 大家都坐在下面抬起头看着莫灿，就像是看着自己崇拜的偶像。 莫灿开始讲课了的时候，至少容纳了2300个人的大讲堂居然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摄影师小哥扛着摄影机在台上来回走动的时候，有一种自己非常冒犯这个神圣殿堂的感觉。 莫灿现在上课是习惯带着眼镜的，被关的这几年里因为长期用眼过度导致她有些轻微的近视。 白色银丝的眼镜框架在莫灿的鼻梁上，白皙的皮肤，平淡优雅的气质，给人感觉平静得像微风下的湖泊。 今天莫灿穿的是一件中规中矩的白衬衫，洁白的衬衫上没有一丝的褶皱，莫名地符合她的气质。 而今天拍摄的另外一个主人公在教室门口外扒拉着门盯妻。 PD：“自己夫人在里面讲课，但是自己只能在外面站着的感觉怎么样？” 沈清婵就倚靠在门外：“其实感觉还不错，总不可能搞特殊，毕竟我进去也听不懂一个词儿，不能让那群祖国未来的太阳因为我们拍摄损失了我夫人她这么宝贵的一节课，千金难买的呢。” PD和摄影小哥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莫灿的课要上一上午，从早上8点开始一直上到10点，中途休息20分钟，然后接着上到12:20，整整四个小时的上课时间。 沈清婵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在学校晃悠。 游荡在南医的校园中，沈清婵看着一个个年轻的医学生投来陌生且好奇的目光，有些感慨。 想当初，她走在南医校园中的时候周围同学看向她的目光虽然有好奇，但是并不陌生。 她这个江大的学生是南医学校里面晃悠的常客。 特别是在沈清婵大三有一段清闲日子的时候，每天上完课之后唯一要做和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骑着小电驴来到南医教学楼下面等着莫灿。 有时候也会上楼去跟莫灿一起坐着，不过她们那个教授叫什么杰明？还有那个什么鸣翠？上课的时候总是座无虚席，沈清婵每次在教室门口都不知道是进去还是就在外面乖乖等着。 更多的时候沈清婵就在南医的校园里面自己瞎晃悠。 就连东门那个草堆里面有个疫情期间被填上在疫情解放之后莫名地又打通了的那个狗洞沈清婵都知道。 听说现在那个狗洞已经变成了距离宿舍拿外卖最方便的目标点了。 好多时候狗洞都被各种外卖塞得慢慢当当的。 一路上还是有很多人认出了沈清婵。 上来要签名要合照的。 大学生最不缺的是随时随地带着手机。 而南医的医学生们不仅不缺手机，还可以从随时随地背着的书包里面找出笔袋子和草稿纸要签名。 沈清婵被围住了。 不过南医大学生们的素质还是满可以的，整齐有序，一个个眼睛中都闪烁着亮光但是也不吵闹也不拥挤，是等着要糖但是又莫名乖巧的好孩子。 沈清婵有些受宠若惊，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南医的这些学生里面都有这么高的“威望”。 直到有同学拿着笔和纸递给沈清婵，着重的强调了一句：“沈老师，麻烦可以代写一下莫教授的名字吗？” 沈清婵拿着笔的手一顿，看了这个女同学一眼，长相清秀，小小的脸上戴着一个大大的眼镜框，身高中等，最多一米六，很像沈清婵最近在网上刷到的那些考研嘎嘎猛的小地雷。 沈清婵笑着签下了她夫人的名字。 随后一呼百应。 “沈老师，我也想要莫教授的名字！” “沈老师，给我签一个行不？” 还有刚才签完后在外面围观的同学又重新凑了上来，递着小本本：“沈老师，在你名字旁边添一个莫教授的名字行吗？” 气氛一时就莫名地热了起来，这些人比刚才要沈清婵签名的时候兴奋多了。 沈清婵也是好脾气，一个一个签了。 随后沈清婵“想不开”就去了江大，结果走进江大校园一个同学看到沈清婵第一句话就是——卧槽！妈的… 沈清婵：“…” 没关系，校风彪悍了一点而已。 那个同学及时住了嘴，沈清婵也很感谢他没有在“卧槽”和“妈的”那中间加个“你”字儿。 果然，母校的味道还是没变。 紧接着江大中出现了某不知名人传人的现象，并且在迅速蔓延。 “沈清婵回江大了！我朋友刚才在大门口看到她了！她还给我朋友打招呼了！” “我朋友刚才在北门看见了沈清婵哇！真的是漂亮的人在人群之中跟其他人就是不一样，一眼就认得出来，特别亮眼。” “现在好多人往那儿赶呢！赶紧去要国际影后的合照啊！我有几个朋友刚才都在晒朋友圈了。据说她真人比照片好看多了，现场就是妥妥的颜值暴击。” 传着传着，不知道为什么传成了... “什么？沈影后带着节目组回江大拍戏了！要把自己大学时代发生过的事情都给拍出来，取景就在咱们学校！窝去！这瓜保熟吗？” “听说好像是这样的，反正八九不离十！” “我滴妈！我免费当群众演员！” 沈清婵脱身逃离的时候身影略显狼狈。 逃了但也没完全逃走，还是跟着不少人。 沈清婵还要去探望自己的老师，来到了曾经自己所在的院系电影电视学院，熟练地走进了曾经她作为班长值班的辅导员办公室。 全学校人数最少的电影电视学院在今天热闹了起来。 108教室靠近学院的大厅，26级戏文班正在上课，但是每一个人的心思都已经飘到了门外。 他们都知道从江大电影电视学院21级表演系走出去的那个沈学姐，那个国际影后现在正在学院中。 沈清婵是挂名的老师，除了之前回学校的电影馆参加了一次讲座之后就没来过了。 当时本来就不想来探望辅导员和之前的班主任陈杰，结果陈杰到京北电影学院交流学习，辅导员郭玉明到大院开会了也没有在学院里面，于是就错过了。 这一次沈清婵也提前跟两位老师联系过，知道他们都在顺路就来探望探望，脱节目组买了水果点心。 108教室。 黄月扬拿着纸巾，捂着肚子，第一个走出了教室。 大学里面上课，想上厕所自己走了就行。 出去抽根烟啥的，自己大大方方走出去也行。 想要看手机聊聊天或者是逃半个小时的课，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就行，鬼鬼祟祟的说不定还会引起老师的注意。 杨明柳看到第八个学生拿着纸快步走出去一副三急奔向厕所的样子，一脸严肃地说道：“难道吃坏肚子是会传染的吗？” 底下准备跑但是还没来得及跑的都缩回了自己的脚，小心思被看穿了。 教室里面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杨明柳一脸正直且严肃地说道：“想上厕所的赶紧去，给你们20分钟，上完厕所就赶紧回来。” 顿时教室里面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杨老师万岁！” “我们20分钟之后一定就回来！” “20分钟够拉很多了，我爱你杨老师！” 教室的学生们都一窝蜂地涌了出去。 等到沈清婵结束回到南医的时候，已经是莫灿12点下课的时间了。 就是偌大的讲堂里面没有一个人离开，莫灿身边围了一圈人，学生问的一句话里面有三个沈清婵听不懂的专业名词。 直到最后因为有许多的医学专业名词都是从英文翻译过来的，最后大家也懒得中英穿插着说，于是变成了大型飙英文现场。 沈清婵在Y国生活了这么几年，英语水平已经相当不错了，可还是听不懂。 果然隔行如隔山，人与人确实是有壁。 这个学堂里面聚集着的是各种各样的天才，智力超群，他们都围绕着自己的夫人。 沈清婵此刻有一种莫名的骄傲感。 周围的同学看到沈清婵来了之后，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讨论声。 视线不停的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转动。 莫灿：“如果还有什么不懂的我们下一次再交流。” “行的莫教授。” “教授再见！” 莫灿去跟华清的校长告别之后才来到沈清婵的身边，两个人熟练地十指相扣。 大讲堂这么多的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目送着两个人的离开，竟然都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安静地出奇。 沈清婵好奇回头一望的时候，看到两千多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两个人离去的背影，浑身一激灵。 礼貌得让她有些害怕了。 这样同学们的注目礼的画面导演组好像特别喜欢。 于是提议让沈清婵和莫灿也牵着手去江大。 才从隔壁母校走来南医等着和自己老婆去吃学校门口那家黄焖鸡的沈清婵：“...”大可不必了。 沈清婵拒绝了这样的请求。 学校门口那家黄焖鸡，是沈清婵和莫灿恋爱的时候经常光顾的小门店。 黄焖鸡里面的土豆全都是全部炸过的，浸泡在浓郁的汤汁里面那叫一个香！特别是那个米饭，特别香！更别提那个汁水了！汤泡饭一绝！鸡肉也被汤汁浸润得十分入味，一点也不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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