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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老国主是怎么做的么?” “当时,我母亲的姐姐,她身体还是很健康,但是楼兰秘术,必须要用到两位神女,不然药力不足。所以,他将那名神女,活着,炼成了‘长生不老药’。” “知道我脸上的疤从哪里来的了么?那是我母亲的姐姐......我的姨母,她恨透我母亲,也恨透了我,她想带着我一起死。” “她一直很恨我母亲,总是说,要不是因为她们是双胞胎,才不会受神女的苦,怪我的母亲为什么要活着。” 白守溪:“所以......你也恨透了楼兰人,想带着所有楼兰人去死么。” 宋知秋大笑:“不然呢!楼兰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都知道神女的苦,但又贪图神念,这才被人钻了空子,都不是什么好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当初我母亲要走,所有楼兰人,所有!都在拦她,他们都想她去死!!我的父亲就是在保护母亲的过程中,死于楼兰乱箭!!凭什么?凭什么你们的幸福,要用别人的痛苦来成就??” 胡雪衣:“那,古灵和古宁呢,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背负神女的命运,她们也该死么?” 宋知秋怔了怔,很快回过神来:“我要楼兰人都死,她们知道、与不知道,和我有什么干系?” 白守溪:“是因为她们,你才放过了国主。” 宋知秋收紧了手:“我建议你,最好少说两句。”他咬了咬牙,看着白守溪喘不过气来的可怜样,“谁说我要放过他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等我一个一个、一个一个把你们全都杀掉,再把全楼兰的人都杀了,就没有人知道整件事了。” ......他真是疯了,眼球上覆满了红色的血丝,看着有些疯魔。 胡雪衣:“我说过,”她剑光猛地一出,宋知秋反应不及,掐着白守溪的手、手腕被她一剑砍了下来,“放开她。” 宋知秋一阵痛呼:“不可能!你怎么能挣脱我的定身符?!” 胡雪衣掰开他的手指,检查了一下白守溪的脖子:“你没注意到?你的定身符,早被守溪揭下来了。” 原来方才她二人一唱一和,就是为了动摇宋知秋的注意力。 白守溪的脖子上是深红色的指痕,有些发紫了,看得胡雪衣心疼。她眼睛不能闭上太久,大大的眼睛泛着泪,看的胡雪衣牙痒痒,扯下自己的白色发带给她系好了。 胡雪衣:“我向来说到做到,现在,你就去地里,等着人来拜吧。” ---- 上午开始码,写一会儿这里写一会儿隔壁,结果隔壁更了两章,这边大晚上才有了一章,实在惭愧。
周末应该还会有两章,其中一章是收藏到两位数的加更,感谢观看。
第27章 真相(两章合一) 宋知秋撕开衣摆,又用那只完好的手点住了自己几道穴位,勉强止住了手腕的伤,眼神阴鸷地瞪着胡雪衣:“好啊,真好啊,师徒情深啊,可真叫我动容,我是不是现在应该跪在地上,哭着向你们求饶呢?”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他的嘴还是不饶人,他正想再说些什么,身体又开始不住变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副绝色美人的模样——他失血较多,已经无法控制自己原本的身形。 “师父!!”忽然有一个人跌跌撞撞地御剑来到宋知秋身旁,痛心地看着他一衣袖的血,“什么人,究竟是什么人伤了你!!” 他一抬头,就见到顺着胡雪衣的剑尖流下去的血,咆哮道:“白守溪!你当初杀了我师父周盛,现在又想杀宋师父!!为什么?我不过是当初说了你几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在日月门过得那么苦,你们谁知道?要不是宋师父念在我有符道天赋,我几乎都不能继续修仙了!!为什么??你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记恨我、想置我于死地么??” 胡雪衣这才认出来,他就是当年,在白守溪引天雷击退魔族之后,第一个站出来说白守溪身怀巫道血脉、混入四门,有所图谋的人。 胡雪衣觉得很不可理喻:“宋知秋的手是我砍的,你为什么不怪我?” 张天师理直气壮道:“你是她师尊,自然护着她!要不是她,你会砍伤宋师父?!!” 胡雪衣摇了摇头,他已经听不进别人的话了。这种人,他对自己所认定的事,无论是非对错,不容置喙,既然如此,再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胡雪衣缓缓执起剑——多说无益,只能打了。 宋知秋冷笑:“胡雪衣,你在锁仙塔被关了两年,还不长记性。连颜青云都不敢说要送我进地里等人来拜,你一个小辈,还敢说这种大话!要说你的这位徒弟,身为巫道,却混入四门之中,还蛊惑你与腾云君反目成仇,可真是天大的本领啊,胡雪衣,你真是,太好骗了。” 白守溪听到他的前一句,心里咯噔了一声,已经无暇去听后一句,忙问道:“师尊,锁仙塔?” 胡雪衣头也不回盯着宋知秋:“别多想。” 宋知秋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继续往下道:“二十四鞭,你对你这徒弟可真是好啊!她一介巫道,怎么值得你对她这么好?莫非,真的如传闻所说,你们两个有那种——” “关系”二字还没出口,胡雪衣的蓝色剑光出手,即使宋知秋动作迅速,没有伤的手一抬,给自己立上一道屏障,却还是被击退三步,左脸颊立时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每说一个字,就像一把刀割在白守溪心上。 白守溪克制不住地想:都是因为我。 她思绪飘忽,身旁的风也因为她的情绪不住动荡,想到那个意识不清的夜晚,手心凹凸不平的疤痕,一时狂风激荡,古灵勉强拉住古宁与国主,险些让陆与泽二人被风吹走。 胡雪衣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低声道:“凝神,这里这么多人,你很重要,我需要你。” 这八个字就像一张静心符一样,狠狠打在白守溪的心上,将她激荡的心神定住。 凝神,凝神。 白守溪深呼吸了几个来回,勉强收住了激荡的狂风。 宋知秋用那只完好的手擦了擦脸颊上的血,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在我的地盘,你能赢过我吧?” 废墟之下,整片大地都开始震荡。 不只是皇宫......他甚至,在整座楼兰城,都布了一道凶阵!整座楼兰城,都在剧烈抖动,房屋塌陷。 凶阵激化了方才跪在那里的楼兰人,他们痛苦的齐声嚎叫起来,捶打着地面,有几个反应更加激烈的,恶狠狠的撕开自己的衣服,将胸口掏得血肉模糊。身旁的人闻到了血腥味,一个个凑了过来,舔舐他胸口的血液。 白守溪耳边满是痛苦的呼喊声,她心一横,再次拉下遮蔽双眼的白色发带,紫眸在漆黑的夜中闪着隐隐的光,雷云借着黑夜的遮掩,悄悄来临。 张天师听到了雷声,咬牙道:“你只会这一招么?果然,你身上流着的不愧是巫道那污浊的血脉,也只会用这样下作的手段。” 白守溪并不搭理他,除了对胡雪衣,她几乎懒得再去解释什么。然而胡雪衣却忍不了:“怎么叫下作?她第一次引天雷,是为了保护仙都门,这一次,是为了保护楼兰子民,你凭什么说她下作?” 张天师怒道:“我管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无需修炼、仅凭血脉!这样轻而易举就能获得的能力,如何不算下作!” 胡雪衣又想再说些什么,白守溪却很平静:“师尊,无需再提。” 胡雪衣其实知道,张天师不过是觉得白守溪看似什么都没有做,却天生拥有控制自然的能力,也能将这能力化为己用,认为自己那么努力,最后只能在各个师门流落,勉强依附于苍穹门。 究其根本,无外乎是因为嫉妒,说再多都没有用。而人之所以生出嫉妒,有时候有原因、有时候根本就是无由来的,无非是个人心性所决定。 白守溪并不多说,天雷听从她的指挥,狠狠打在了宋知秋的位置。宋知秋单手,协同张天师,勉强结起防御阵,一时失去了对凶阵的控制,那些暴动的楼兰人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天雷落下,白守溪也单膝跪倒,大口喘着气,她现在虽然能运用好一定程度的天雷,但对身体的消耗也极大。胡雪衣忙扶着她,替她拭去眼中流出的血泪,拿过她手中的发带,重新为她系上了,安抚似地摸了摸她的头发。 胡雪衣起身,冷冷道:“我该说,谢谢你了。古灵!”听到她的声音,古灵得到指令,从怀中取出一个纸包起来的药,将整包药撒在空中,白守溪听到声音,勉强喘了几口气,右手掐诀,狂风带着药粉,凌冽得吹向楼兰人。多亏了宋知秋召集全城的楼兰人、与那些被带到楼兰的中原人,才能让这些药粉发挥最大用处! 药粉落下,几乎所有楼兰人都冷静了下来,他们的眼中慢慢又有了光,等到清醒过来后,又都满眼迷茫的、互相看着对方,不住发问。 “发生什么事了?我不是在家里睡觉么。” “怎么了这是,我刚还在哄孩子呢?” “哎,你咋在这儿呢?” “不知道哇,你也是,怎么在这里呢?” 他们一面疑惑着,一面看见了废墟之上的几人,天色蒙蒙亮,白守溪的血泪渗透过白色的发带,显得极为骇人,他们纷纷指着白守溪:“这是怎么了!是血吗?”“怎么流了这么多......真吓人啊。”“这些人这是在做什么呢?” ...... 宋知秋惊愕道:“你们,你们竟然!”他受伤的那只手也在不住颤抖,血又迸溅了出来,几乎染透了他的衣袖。张天师见这场面,忙将自己的衣服也撕得乱七八糟,焦急地给他包扎伤口。宋知秋却不理解他,他太过气愤,一把将张天师甩开了。张天师虽然被摔倒在地,却一点也不生气,连忙从地上爬跪起来,冲他磕头:“师傅,你伤的太重了,求求你了,就算不心疼我,也心疼心疼自己吧!请让我为你包扎吧!” 宋知秋仍然不搭理他,气的站不住脚,一口气险些要背过去,单膝跪倒在地。 他瞪着地上的药粉看了片刻,突然有些激动,用手捻了不少药粉、混杂着细小的石粒,舔到了肚子里。张天师看到他这样的动作,磕得更加用力了,额头渗出了不少血,不住求他不要伤害自己了。 然而宋知秋吃下去后,显而易见地表现出了一刻的惊讶,随后竟然仰天大笑起来,方才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裂开了!断腕处不住渗血,换到平常人,早就失血过多晕厥过去了,宋知秋灵力深厚,一面大笑,一面再次点上自己的腕部,止住了不少血。 宋知秋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雪衣啊胡雪衣,你果真是,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出一位比你更好骗的了!” 胡雪衣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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