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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自己! 那女人开口,温软妩媚的嗓音能喊酥了人的骨头“在下迟皎,想与阁下交个朋友,阁下可愿来我府中一叙?” 白鹤暗地里磨着牙,含情眼死死的盯着身前的上虞,听见她婉拒才翻了个白眼心情平静了些。 那女子也不曾恼怒,只留下一句“我住在这条街的最北端,有事可来找我。” 眉眼里情意丝丝缠绵,看的白鹤一阵恶寒。 注视着她上了马车慢慢远去,上虞心底正盘算着找人打听一下她的身份,回头就看见面色黑沉的白鹤顿时有些惊愕。 她脑子飞速的思索着自己何曾惹她不快,只见傲娇的人朝她哼了一声就自顾自的牵马走了。 虽是莫名,可心底也有了思量,难不成是在吃醋? 急忙跟着面色不善的人进了家客栈,马由跑堂的牵到后院喂,掌柜的笑着问“客官要几间房?” 上虞还未开口便听见身前人没好气的开口“两间!” 她赶紧拉住了闹脾气的人,无奈的叹了口气,扭头对着掌柜的吩咐“一间上房,要干净。” 白鹤在人前不会扫她的面子,只是白了她一眼小声嘀咕着“谁要和你一间……” 掌柜的笑笑给了把铜钥匙,“二楼顶头左手边那间。” 上虞拉着不情不愿的白鹤上了楼,听见她在后面阴阳怪气的话里有话“人家都请你去了干嘛不去,何必跟我挤一间。” 走到门前,上虞单手将钥匙插进锁孔开了门,随即将白鹤拉进来一把将她压在门板上,门随即‘啪’的一声关上。 她一条手臂横压在她的颈下,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两个手腕,手指长的优势尽显,即便是一只手握她两个手腕白鹤也挣脱不开。 琥珀色的眸子透着野狼捕食到猎物的戏谑。 白鹤气的瞪她,她曾如此压过上虞两次,可都像是挑逗,此刻上虞这便是明晃晃的欺负。 “在闹何?” 低哑的声音带着她特有的理智与稳重,在上虞的气场下白鹤觉得自己像是个被斥责不懂事的孩子。 心虚却又倔强的抬眼盯着上虞,赌气道“我没闹,在你眼里我就是无理取闹?” 一如首次独处的那一夜,她心里慌乱,对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女人她有种被野兽咬住喉咙的压迫感。 她忽然对自己与眼前这个经过腥风血雨的女人没信心起来,见惯了上虞收敛着爪牙的模样,她不知自己是爱这个人对自己好的一面,还是真的爱她这个人。 她仍然畏惧她身上那股碾碎一切的侵略性。 恰如此刻…… 上虞看清了她眼底的恐惧,顾不得思考为何,只被血液里的征服欲冲昏了头脑,霸道的吻上了那娇艳的唇。 想欺负她……这是为何? 上虞想不通,她也不去想,只用力加深着这个侵略意味十足的吻。 白鹤腿软的往后靠着身后的门板,难以找到一个支撑点,她只好紧紧的勾着上虞的脖子,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子的情动。 她明白了过来刚刚那或许不是恐惧,而是被征服感。 她享受上虞这般霸道的欺负她。 濒临缺氧的大口喘着气,轻的好似一阵微风“阿虞,要我。” 她愿臣服于此,将自己的娇柔尽数展露,任君采撷。
第38章 勉喾 可上虞只是望着她,土匪一般野性的将她横抱起来走了两步坐到了一边的凳子上,让白鹤坐在她腿上,自己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抱着她的肩。 “未曾拜过天地,我不愿不明不白的要了你,拜过了天地你便是我的夫人,我才有碰你的权力。” 白鹤霎时又赌起气来,心里发酸,挣扎着要从上虞怀里出去。 上虞不解她在闹何,被她挣扎着打到也是耐着性子哄她,用武力禁锢住想要逃走的人。 一手攥着她一只手腕,将她往后推的腰正抵在圆桌上,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这方寸之间。 盯着眼前人极认真的问“告诉我,为何生气?” 白鹤不愿面对她这霸道且温柔的禁锢,眼角微微泛红,仍挣扎着想要逃开。 那句话已到了嘴边,可骨子里的骄傲却让她问不出口,只想着躲到一个角落慢慢理清自己的心绪。 两个人的事太复杂,一个人躲起来远要来的简单。 看着白鹤泛红的眼,上虞舍不得欺负她。 鹤儿身上那些唬人的刺是软的…… 这些时日的腻歪让她失了神智,处理公文时瞥眼就能看见鹤儿在一旁的矮凳上像孩子一般乖巧的坐着,见自己看她便憨笑起来。 夜里依偎着安寝时也总沉浸于那股浅淡的花香,好似将她这一年的孤寂都填补回来的难以餍足。 久别重逢失而复得的喜悦过后,一切终将会归于平淡。 她并非九幽混元殿前的魔尊,只是个身无灵力的凡人。鹤儿也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神君,担负着解救凰族的使命。 都变了…… 她好笑的松开白鹤伸手擦去她眼角悬着的泪,“哭何,你想去哪儿便去,我不拦你了。” 去找别人也好,自己始终是虎落平阳且是条翻不了身的咸鱼,一厢情愿的想着战事结束便与白鹤归隐成亲,却未曾想过她愿不愿意。 她去找旁人远比与自己混在一起来的好,至少可光明正大的受四海亲朋祝贺。 我不拦你了…… 这句话便如同利刃搅着她的心,血肉模糊且冷寂若冰。 心痛不算难过,心冷才是。 握着那皓腕的手轻轻松开,自我安慰的强笑着看着闹脾气的白鹤起身离开,心里仿若开裂的冰川,裂缝一点点增大,轰的一声碎成了一堆粉末。 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静静的看着那扇未被关好的房门,她拿起横刀将门锁好后出了客栈。 她并非是那些因难过便提不起力做事的人,相反她一旦难过便只想做一些事麻痹自己。 出门闲闲的逛着,找了路边的小乞丐拿着一小块银子问清了迟皎是何人。 这路尽头不过是济德王府,迟皎是当朝唯一的异性王。 这倒也是个去见武皇的路子,只是不知她与皇帝关系如何,又可会帮自己。 正盘算着明日去拜访拜访这个济德王,扭头便看见白鹤与一个男子交谈着。 她慢慢的走了过去,见白鹤与那人相谈甚欢,刚想默默离开便被那人唤住。 “魔尊?” 听见熟悉的称呼她不由得瞳孔一缩,戒备的看着来人,周身弥漫着杀气。 那男子道“在下勉喾,龙族小辈。” 真龙一族? “此处说话不便,不如到茶馆一叙?” 看了眼垂眸盯着地面不看自己的白鹤,她刚想拒绝又怕这人不安好心,微微点头应下了。 茶馆包厢的还算雅致,勉喾身姿笔直仪态端庄,长得也是风流倜傥,剑眉斜挑,桃花眼风流有神,与白鹤带着媚态的含情眼不同,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人长得也高大,白鹤走的离他近了些,显得极为般配,落在上虞眼里觉得刺目的很。 一方茶桌,三人一人占了一面,一面临窗,上虞瞥眼看着楼下街上的贩夫走卒以掩盖自己的落寞。 几不可察的微微吸了口气问道“你为何在此?” 坐在对面的勉喾看着温润健谈,讲述了真龙族内乱他逃难至凡界的坎坷。 上虞不时的看向白鹤,只见她要么是看着眼前的茶,要么是看着勉喾,横竖不肯给自己个眼神。 倒是勉喾话多些“真是不曾想会再见魔尊,各界都以为你死了,魔尊为何不回去?” 上虞淡淡答“莫要再唤我魔尊了,如今的魔尊是双羽……” 她太过淡然,不曾发觉白鹤偷偷看向她那担心的目光。 勉喾笑着为一旁的白鹤倒茶。 上虞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你与她相识?” 勉喾显然兴致勃勃“鹤儿与我有过婚约,当年我们还同被选做守护使,本在今年雪落之时该去的,谁曾想出了这些事。” 既是旧相识又有何好担心的。 她道了声失礼便起身走了,心底的酸涩有些压不住的往上涌,不用照镜子她也知自己此刻脸色有多阴沉。 好啊,真好。 真龙配凤凰,龙凤呈祥! 年纪相仿! 相貌登对! 门庭匹配! 没她这般不堪的过往,没她这般不堪的境况,真是天造地设,相得益彰的合适! 握紧横刀的手因用力而骨节发白,她再无法淡定,咬着牙关胸口微微起伏的呼着气。 她走到酒楼要了三坛烈酒,此地无将军泪,只有竹叶清。 竹叶清入口清冽如冷水,却是后劲十足。 借酒消愁,她觉得自己更是不堪。 人家郎才女貌的相谈甚欢,她却像只见不得光的臭虫在此抱着酒坛耍酒疯。 若是早知爱会这般痛楚,那还是不要再遇见了…… 一旦遇见她仍会满盘皆输。 她贪恋白鹤给予她的柔情与真心,是她自己不够好,配不上,留不住。 可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她真心愿白鹤能和一个比自己好的人一起,可又自私的不愿放开这唯一一次的心动。 昆仑下的那股力量愈发诡异,双羽孤身如暗夜的鬼魅走了进去。 “她在何处?” “凡界,与白鹤浓情蜜意。” 双羽杀意顿显“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那道影子看着双羽的身影明灭不定。 已过了一个纪元了…… 苍咒,这六界你毁不得。 双羽被魔界之事纠缠,一时难以脱身,她也不急着去找上虞,横竖是要死的人,也不急于一时。
第39章 认定 白鹤与勉喾一同回客栈后却见门落着锁,上虞还未回来…… 看天色渐暗,她不曾开门便又出去找人。 又是这般冷战着,上虞又不见了…… 她咬牙在街上找了一圈,又挨个问过还开着门的店铺与酒楼,她也同样打听到了迟皎的身份。 若再找不到她也只得去王府去找。 心里再无其它计较,只想着能找到上虞就好,心里的急切驱使着她已怕的麻木的身躯,像一个傀儡只知道不停的抬腿往前找。 夜全然暗了下来,点点灯火照不清路,白鹤踏进了最后一家酒楼,酒保带着她走上了隔间,推开门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孤寂的坐在窗边,她才顿觉得冰冷凝结的血液汹涌流动起来。 酒保退下时带上了门,看着窗边人冰冷的神色她又急又气的走过去。 “你可知你这般一声不响的找不见人我有多害怕。” 看着那双冷淡的琥珀色眸子,不复宠溺的笑意,白鹤蓦然红了眼。 桌上三坛酒空了两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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