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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楚寻川去办公室，经常就会听到关于余冲冲的事情。 而有余冲冲一半都会有关于明梓姜的事。 明梓姜开学那段时间成绩很好，只是稍稍逊色与余冲冲，有时候两个人争夺第一也是常有的事。 因为明梓姜的家庭原因，李东一直不了解她，不过因为孩子比较乖巧加上成绩比较稳定也没有太在意。 在12月的一次月考明梓姜的成绩明显下滑了，从年级前30滑倒100后了。 一次小失误李东只以为是贪玩引起的，当时只把明梓姜叫到办公室训斥了一顿。 可是从那以后明梓姜的成绩一点一点往下滑，从100后到150后、200后、300后……现在初三成绩已经400多名了。 要知道整个年纪不到700人。 看明梓姜的状态她的成绩肯定不止掉到这种层次，至少要到500名。 为什么明梓姜突然成绩就开始下滑，没有人知道，他们只知道明梓姜变得开朗活泼。 ----
第十章 “喂？” “小明！唉？是妹妹嘛？快叫你哥哥接电话！” 明梓姜迷迷糊糊看着电话号码，暗暗骂了一声细细说了句：“好！” 挂了电话过一会打过去，再接后明梓姜完完全全就变了个声音：“舟姐怎么了？” “小明你的台词准备好了没？老板那边要加急！” 明梓姜不紧不慢穿上衣服：“加急？截止日期到什么时候？” 舟姐似乎在和另一个人聊，电话里过了好久才传来声音：“下个星期四，最好在这两天就搞好。” “为什么？这可是我一个月的工作量，我可不能保证质量。” 纸质翻页的声音清晰地能听见：“这也是没办法，双倍，达到预期可以加价。” 这个价格确实让明梓姜心动了，不过她也不是没办法配完，她看了眼时间算了算，假期两天又不能休息了。 “行，周日看情况能不能给你，有没有试音？” “有！小明你是我的救星啊！” 电话挂断，很快就传来一份新文件。 花了半个小时听完了，明梓姜就开始了苦逼的加班生活。 配音明梓姜有专门的设备，虽然不会很高级但是足够满足全部工作。 这里一半多是给一些视频博主配音，不需要什么技巧，掌握好他的说话技巧基本就可以完成人音和一。 剩下部分是台词配音，具体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因为只有一大堆字词，感情和一些不同细节需要不停调整，花的时间也是多得多。 整整一个上午明梓姜也没配完四分之一，一看时间11点多了，她把设备收好去叫明可心起床。 这个时间明可心一般没醒，这次也一样。 “小傻逼！起来了！” 起床困难户今天倒没有赖床，这倒是出乎意料，不过这也省了不少时间。 在吃饭时明可心突然咬着牙吸了一口气，冷风钻进嘴里打了个冷颤。 “姐！我想搞牙！” 明梓姜一脸懵逼，要说明可心这口牙也是后天的，小时候一口乳牙特别齐，自从换了牙就漏风，以前说她都当成屁，怎么这回想起来整牙。 “你……受刺激了？” 明可心朝她伸手要了张纸，擦完嘴闷闷的说：“她们都说我说话漏风，而且牙不好看，很影响颜值！” 这小屁孩和谁学的？ 但对于明可心的想做的事明梓姜也没阻止：“打算什么时候搞？” “下午，你和我一起！” “搞牙我和你一起干啥？给你美照拍下来？” 深知明梓姜不可能陪她还是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姐姐！姐～你就陪我一起嘛！我一个人怕。” 想着还有那么多台词，明梓姜扶额，考虑了一会就同意了。 明可心顾不上嘴边的饭粒，高兴的亲在明梓姜脸上，明梓姜也是很意外，她嫌弃地推开明可心，擦干净她脸上的饭洗了把脸。 “什么时候去啊？” “嗯……12点半！” 明梓姜顿时感到压力巨大，这一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工作了。 提前约了车，等到明梓姜把碗筷洗好就等在楼下。 基本不出门的明梓姜完全不知道目的地，也是明可心给她导的航。 来到地方明梓姜就怀疑明可心是不是真的受刺激了，一个和教室面积差不多的诊所，里面的医生加收银员也才3个。 只不过人倒是挺多的。 “欢迎光临！”合成的机械声音从门口的扬声器穿出，两人因为找不到空地就站在门口，那个门铃就一直在响。 一会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空调附近按了个东西，门铃就安静下来。 “你好，姑娘来做什么？” 在家嘻嘻哈哈的明可心在外面就躲在姐姐的后面，扯着她的袖子，轻轻晃着。 明梓姜环顾四周，伸手指把明可心扒开：“给她带个牙套。” 正好一个顾客走了空出位置，明可心躺在椅子上，张着嘴的样子特别滑稽，明梓姜憋着笑拍了下来。 整个过程非常漫长，足足有三个多小时，医生说什么明梓姜一句没听，迷迷糊糊坐在沙发上打瞌睡。 等到再醒来就看见妹妹变成四眼钢牙妹，要不是明可心好看，这些毁颜值的东西可能真的要丑死。 “行了？” 明可心点点头，她的眼睛红红的，闭着嘴又是闷闷的样子。 走在街上准备招车，明可心突然拉住她：“姐，奶茶。” 就算明梓姜再不关注这些事情也是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吃东西，她微微一笑：“奶茶啊？” 明可心眨巴着眼看着她。 “想喝？” 这回明可心没有任何反应了，拉着明梓姜衣袖的手慢慢滑到明梓姜的手上，然后委屈巴巴地摇头。 打消她喝奶茶的念头，明梓姜就不管她了，带着明可心回家了。 到家快4点了，明梓姜赶紧摆出设备继续加班。 天一下黑下来，明梓姜看着时间已经8点多了，她喝掉第五杯水，疲惫地躺到床上闭上眼。 原本已经没有意识了，一通电话吵醒她。 看号码不认识，接开后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明……梓姜？” 一听是楚寻川明梓姜就没绷着神经：“嗯？有事吗？” “明天有时间吗？” 明梓姜拒绝得很果断，楚寻川也没多纠缠留下一句“早点睡”便挂断电话。 大部分配音已经完成，还剩下的那些基本几个小时就能结束，明梓姜再次确认时间，关灯睡觉。 这一睡就是一天，明梓姜再起床已经周日下午了，手机无数未读信息和未接电话。 明梓姜一个个回复后愣在床上好一会，直到肚子因为饥饿传来微微的痛感提醒她。 拿上换洗衣服明梓姜就直接洗了个冷水澡，这个天还是冷的，洗完也顾不上什么烧着开水去买了方便面。 很饿，迈一步都在钻心，好不容易走到小店，眼前一黑往前一倒整个人跪在地上。 这个点周围没没什么人，明梓姜实在没撑住就靠在小店旁的柳树上，店老板看到她冷漠地问道：“要什么？” “方便面。” 老板随便在货架上拿了个：“3块。” 明梓姜递过去三个硬币接下方便面老板就回店里了，头也不回。 对于这些人的态度明梓姜早已经习惯，她大口喘气，胃里又酸又辣，让她喘不上气还咳嗽不止。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明梓姜稍微缓了缓，她起身回家把方便面泡了。 吃完胃里更不舒服了，像是一根线提着胃，而线的另一头拴着心脏，扯着两个都难受。 再床上躺了一会，好了不少，也就准备把剩下的工作做完。 不知道什么原因，明梓姜被折腾一番倒是更有精气神，配音时的感觉都比之前好。 交稿时间比预计的晚了点，不过倒也算提前完成，舟姐收到录音回复个收到后就没再发些什么。 看时间快9点，想了想作业差不多写完了就又休息起来。 她看着天花板，刺眼的灯光迫使她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半天，起身把剩下一点点作业写了。 余冲冲给她发了很多消息，不过明梓姜没看，因为基本都是一些视频鸡汤。 明明年纪不大，倒是有着小大人的感觉。 没一会余冲冲就打来语音：“姜姜儿！你怎么一天都没上线啊？” 明梓姜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声音有一点哑：“睡到现在。” 刚开口余冲冲就发现不对：“生病了吗？是哪里不舒服啊？”她想了一会又气呼呼地说道：“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胃疼了吧！” 明梓姜叹了口气，看一下就被拆穿也不再装作镇定：“对啊，肚子好痛哦，冲冲，明天给我带点药好不好？” 余冲冲在电话后面一顿指点，但又心疼让她好好休息，关心了几句话就在明梓姜的催促下挂了电话。 明梓姜放下电话紧紧抱着枕头，虚汗不停流出。 要说这个胃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来明梓姜就吃得少饿得快，很小的时候家里不给吃，久而久之就熬出胃病。 也没去看医生，因为明梓姜觉得没那个必要，真正忍不住就会在药店买点药。 余冲冲的妈妈也会经常胃疼，家里经常备着药，所以更多发作时都是她给明梓姜带的。 明梓姜根本找不到这个胃痛的规律，很随机。 当她觉得是没好好吃饭的原因时下次就吃完饭疼，之后认为是吃太多胀的，结果没吃怎么饱又痛，后来干脆就不管了，爱疼疼，又不会死。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谁啊？” “休息了吗？” “没啊。怎么了？” “巧克力、草莓、香草，喜欢哪个？” 过了几秒一声叹息后明梓姜开口道：“香草，谢了。” 楚寻川回应了一句就挂了。 唉，为什么要和我这么熟呢？ 挂了电话的楚寻川继续了手里的事，带有一点点黄的奶油覆盖在蛋糕胚上，奶油刀划过整个蛋糕面，很快一个少年拳头大小的小蛋糕就基本成型了。 筛子将奶粉过滤地更加细，像绒花一样落在表面。 楚寻川把三块小蛋糕装盒冻进冰箱。 他打开了电脑点开那些他从未接触的游戏，生疏地操控着角色，直到深夜也没放弃研究着些陌生的事物。 门外传来“咚咚”地敲门声：“川崽？还没睡觉嘛？” 听见门内一声低沉的回应荣慕瑶轻轻推开门，一眼就看见皱眉着眉，鼠标键盘都噼里啪啦响。 “嗯？这是在玩游戏吗？” 游戏里的小人释放着华丽的技能，有时出现的物理名词让荣慕瑶对这个很是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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