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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加快了速度,吃完把碗放进洗碗机里,度清亭是想自己回去再过来就行了,尤烬坚持送她回去。两个人去车库,尤烬开车回去,度清亭手塞到兜里,低着头,脸颊被 方才火锅熏红了。 雪越下越大,没有预热一下,也没像以往那样下一会儿停一会儿,没有给人留一点瞎想的空间,半个小时的雪籽立马把天变冷迅速过度成了雪花。 两家父母都在提醒她们,天气寒冷了,待会估计路面会打滑,去哪里玩都要注意安全。 尤烬开车,度清亭看着窗外。 车到家,尤烬问她回哪儿,要不要自己帮忙,度清亭让她在门口等着,想了想又说:“你把车开回去,在家里等我,我收拾好了就过来。” “真不用我帮忙吗?”尤烬问。 度清亭点头。 尤烬握着方向盘停了一会儿,把车送了回去,度清亭风风火火着急的跑上楼,家里正在吃鱼肉火锅,陈慧茹刚给她发完信息,纳闷地问:“你怎么回来了,尤烬呢。” 度清亭没回她,很快度清亭又下来了,没多久又上去了,来来回回跑了几趟,好像总有拿不完的东西。 “干嘛呢。”陈慧茹不解。 度文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问度清亭要不要自己帮忙。 度清亭喊的声音特别大:“不用!” 度清亭把跑鞋换成了靴子,更厚实一点,她把大衣衣领竖起来朝着外面走,呼着一口一口白气,天气实在太冷了,就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尤烬出现在路的另一头。 度清亭停下,手插在兜里,“你怎么又过来了?” 尤烬抬头,就看到她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袋子特别大,鼓鼓的,像是塞了不少衣服。 尤烬说:“还有什么吗,需要我帮忙拿吗。” “不用。” “嗯?” 度清亭半张脸藏在衣领里,下颚蹭了蹭大衣布料,她停在雪里,有话说似的,嘴唇被冻得失去了颜色,半天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 “怎么了?”尤烬问着她。 尤烬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袋子上,心里隐约猜到是什么了,尤烬没有再往下问,垂在身侧的手指捏着大衣。 “之前不是开玩笑说,白天当保姆,晚上织毛衣嘛。你说想要一件毛衣,然后……” 尤烬手指松开,往前走了几步,近距离看到度清亭的脸颊,头发被 吹得飞飞扬扬,她的头发经过几个月的生长,已经到了胸口下面,吹得毛毛躁躁的,尤烬想帮她勾到耳后,又因为怕她太冷,控制住了手指。 度清亭继续说:“我就闲着无事给你织了一件,我手比较笨,你也知道的,所以我就……织的不是很好看。”她低着头找毛衣,尤烬看着她头顶,低着头在里面翻找,最先找到的不是毛衣,是一条围巾。 她扯出了围巾的一头,从针脚上来看手工很巧,织得很细,雪花落在上面很快就融化成了水珠,也很保暖。 尤烬的手指从袖子里伸出来,她去摸了一点,毛线选得很好,捏着手感很柔软。 度清亭说:“这个叫草莓泡泡围巾。” 尤烬问:“这个围巾是你……买的?” 她心中有答案却不敢问。 “也是我织的。”度清亭低着头,下颚藏进衣领里,她拿出来的还有一条黑色,“就是、就是什么都想给你,越织越多,织了一大袋子……” 她低着头继续从袋子里面拿,一件毛衣,一对手套,她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话,也可能是天气太冷了,她说:“冬日快乐。” “嗯,冬日快乐。”尤烬捏着手中的围巾,软软的,红色的草莓泡泡,捏着很软和,一条黑色的平针,还有一条是白色上面是各种彩色点点。 度清亭说,这是彩虹糖,网上挺火。 又舌头打结,说:“是初雪,初雪快乐。” 毛衣是黑色的,短款,她本来想织一个长款的毛衣裙,但是每天这个想织一点,那个也想织一点,就导致织出来了一件短毛衣,长毛衣还没起针。 手织毛衣很厚实,掂在手里很有重量。 尤烬望着她,度清亭很不好意思,手里提着袋子,过了一会儿,把手塞在兜里,又从里面拿了个站在星球上的小王子收纳包,“这玩意拿针钩的,不是很会使,所以有点瘪,挺奇怪的……” 钩针是第一次上手,松紧度弄不好。 尤烬把身上厚厚的羊毛大衣脱了下来,度清亭给她拿着,尤烬把黑色毛衣套在身上,毛衣织得恰到好处,这是她织上手在网上买课跟着老师学的,腰收紧,一个大V领,尤烬再围上红色的草莓泡泡围巾,手套也戴上,最后再穿上她的黑色大衣。 纷飞的初雪里,她的头发上藏了白色结晶的雪,更多的是因为雪花融化的雪珠子。 度清亭愣愣地看着她,觉得她这样好看,又觉得太着急忙慌的,应该进屋再说,会暖和一些,现在两个人吹着寒风。 尤烬认真的,眼睛微红,说:“喜欢的。” 她戴着度清亭勾出来又肥又胖的手套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她说:“度清亭。也喜欢的。” 这一场初雪,下得又凶又猛,被冻在寒风中的那些人都会说冷极了,而同样处在寒风冰雪里的尤烬的心在说:“暖和极了。”!
第89章 这场雪越来越凶,很快风起来了,把白雪吹得飞扬,天气太冷了,尤烬提着东西牵着她往家里走,一步一步,把地面上的雪踩到融化。她脖子上的围巾很明显,进门就让张阿姨看到了。 张阿姨不是很确定她出门戴了这个东西,盯着看,又想了很久,总觉得这不是尤烬会戴的东西。 柳苏玫正在偏厅看今天的初雪,思考怎么构图,看到她们回来,好奇地问她:“去买围巾了?也是,变冷了,突然下雪了。” 尤烬说:“她织的。” 柳苏玫没听清,反应了一下看向度清亭,度清亭很不好意思,双手插着兜蹭蹭地跑上楼。 柳苏玫是做艺术的,不会做这种手工。给尤烬最好的就是买,只有在她很小很小,到冬天的时候阿姨会给她做小鞋子和保暖毛衣,大了之后再也不会做这些了。 尤烬把大衣脱了,说毛衣也是。 柳苏玫过去看,再看袋子里的东西,在冬天收到这样的礼物,柳苏玫都觉得暖,她抬头看看,度清亭缩在门后偷看她们,两个人的视线对上,度清亭立马把门关上了。 度清亭可能刚刚被冻久了,现在脸颊一直发热,手指贴在脸颊摸,压在上面揉了两次,又把门拉开一点,听听外面在说什么,好像夸她手巧。 度清亭低着头看看自己的脚,她穿着棉拖鞋,轻轻地在地上跺了几下。 柳苏玫说手是挺巧,尤卿川从楼上下来,说了句下雪了,看着她俩坐在一起,问:“在弄什么?” “度清亭给尤烬织了手套。”柳苏玫说。 “还有毛衣,围巾。” 尤卿川停下脚步,往下看,几秒钟后慢吞吞下来,尤烬递给他看,他没接,顿了顿,再去接着,说:“她自己织的?小时候手不是挺笨吗?” “但是现在长大了。” “手也变巧了。” “嗯。”尤卿川说:“冬天了,变冷了。” 度清亭在屋里坐了一会儿L,又去了阳台,雪花还在飘,听着外面的夸赞,真的好开心啊。 趁着没人,在沙发上滚了一圈。 一个人坐着也是傻乎乎的开心,她去拿房间的小音响放了一首 和冬天、和初雪有关的歌。 “初雪落下, 我发现你在的世界如此的美, 我牵着你的手, 呼吸之间,我深爱着你 在掌心吹一口暖气, 你给我温柔的暖意, 我在你身边,说遍了爱意的誓言 寒雀飞过枯枝 冬天落至你的头顶 在我手心,细细的掌纹变成皱纹 我不敢想象,这是你老去的模样 如此美丽。 如此甜蜜。” 歌声缓缓慢慢的,还挺好听的。 就让她想到她和她的冬天,两个人在漫天飞舞的雪里,雪停在光秃秃的树枝上,四周是一片白色,她们就在雪里牵手,朝着家的方向走,从小时候走成可以恋爱的大人。 度清亭起来去拿自己的平板,她坐在阳台的沙发上,虽然有暖气吹着手指还是会觉得冷,画了半个小时,再去屋里把门推开听外面说话。 尤烬好会夸,都夸她一个小时了。 开心啊。 轻声细语的说她会画画,说她织手工很仔细,说她很好很好,说她很爱她。度清亭望着外面的纷飞的雪,她一直觉得拿不出手,很不好意思,却被尤烬视若珍宝了。 这雪下了一天一夜,家里开了暖气,热烘烘的,两个人窝在床上,什么都做了,甜得像是捧了一个蜜薯在掌心。 尤烬回到房间,就撑在她身上一直亲她。 度清亭嘴唇微微麻,挑着眉,故意说:“你也太黏我了吧?尤烬小姐,请适可而止。” 尤烬停了半分钟,再低头去蹭蹭她的鼻尖,她深呼吸着,最后无可奈何地叹气,说:“是啊,我一直也很黏你。” 她说:“开心吗,小时候你黏着的姐姐,现在反过来,姐姐要你的亲亲才能活。” 身份对调,仿佛间她尝到了另一种感觉,很得意很解气,尤烬再次吻下来,她完全招架不住,勾住她的脖子狂热的回吻她。 窗外的雪纷纷落,针织的衣服也落地。 就两个人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尤烬陷入这柔软中,轻挑着眉,身体白皙,她捏着度清亭的下颚,度清亭立马压下来 咬住她的唇。 “好冷,给姐姐暖暖。” 她握着度清亭的手。 / 冬天盖着被子,窝在房间里,喜欢的姐姐坐在她怀里,她们坐又做,真的很舒服,很暖和。 度清亭很馋,在她身上含了一口冰雪还不解渴,说:“姐姐,老婆……再轻轻叫两声听听好不好?” 尤烬在她耳边里轻嗯。 冰雪融化成了水,湿黏黏,每次分开,她低头去看时,总会觉得很难过很空虚,可是她们又分不开,之后再重重的相连。 她自己也说不出什么。 回忆起以前有种心酸的想法,尤烬身体后仰,头发顺着肩头往下滑,之后她挺直纤细的后背,双手抱着度清亭的脖子,说:“你会哭吗。” “啊?” “能不能哭着给我*。” “想看小狗一边哭一边求,姐姐好想要。” 初雪里的炽热,留下了一点点遗憾,两个人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对方,被感动的是尤烬,度清亭没哭,倒是在尤烬的锁骨处留下了好几道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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