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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丽这一句话说得铿锵有力,目光却躲躲闪闪,心底的小九九明明白白。 立牌位又不要钱,打赏钱财珠宝贫穷的小皇孙肉疼。 待到一行人到了今夜的驻扎点,余姝思索半晌如何开口,终于等候到月明星稀,所有人都睡着了,只剩傅雅仪在客栈前的绿洲前,裹着千金软裘,盘腿坐在地上默默看细沙飞卷时终于给余姝找到了时机,也措好了词,她面上带着做作的无措,气喘吁吁地小跑至傅雅仪面前。 傅雅仪正摩挲着自己的白玉烟杆,察觉到余姝有异也没抬头,只淡声问道:“怎么了?” 余姝扑通一下跪坐到了傅雅仪身侧,揪住她的衣角,露出自己刚刚用洋葱熏出来的红眼眶,可怜兮兮说道:“夫人,拓丽刚刚告诉我,她母亲想把我娶回去做她小妈,我该怎么办?” 傅雅仪:?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大沙漠。 傅雅仪在沉默中嗤笑一声,终于饶有兴致地抬头看了余姝一眼,“你再说一遍,谁要娶你?” 薛好一(阴阳怪气):林人音确实是靠一张“巧嘴”说服了我。 傅女士:你再说一遍,你要做什么幺蛾子? 拓丽真的是搞笑担当,每次写她我都好欢乐,受她影响,姝宝都快变成搞笑女了。大家觉得老大姐杀猪坊这个名字怎么样,够不够朴实无华,要不要在评论区再征集一下名字,毕竟这个今后也算姝宝入股的产业之一,一定要接地气且一眼就能记住同时还要兼顾朴实无华不太起眼[玫瑰][玫瑰]
第49章 馋她 “拓丽她母亲……” 原本已经想好了措辞的余姝抬眼见着了傅雅仪打趣的眼神不觉微微卡壳,讪笑道:“就、就是拓丽的母亲。” 傅雅仪轻笑一声,“她是不会想要娶你的。” “为什么?”余姝睁圆了眼。 “因为她以为你是被我把玩宠爱的人,”傅雅仪上上下下打量过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情绪,难以被人察觉。 余姝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尴尬地捏了下耳尖,不知道为什么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那、那她误会还挺大哈。” “你想干嘛?”傅雅仪捏住她的下巴晃了晃,她早在余姝来的第一刻便知道她无事不登三宝殿了。 余姝脑袋乖乖待在她手上,眨了眨眼,如实说道:“拓丽说她母亲想找个魏国女人来照顾她,她想托我来问问您知不知道那女人是谁。” “这个还真难倒我了。”傅雅仪缓声说道:“任野婧和我还没有交情好到拿自己的私事来和我聊天。” “这样啊,”余姝眼底有些失望。 “不过你要是非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傅雅仪的指尖摩挲过她白皙如玉的侧脸,有些恶劣地说道:“那拿点东西来交换吧。” “一个消息,你觉得值多少钱?” “不是吧?”余姝有些谄媚道:“我和夫人这什么关系,这么点小小的消息怎么还要钱呢?” 傅雅仪按住了她说话的唇,“少来,一码事归一码事,消息从来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东西。” 余姝灵动的眼转了转,然后点了点头,含糊道:“好,我知道您想要什么。” “哦?”傅雅仪扬眉,难得有了几分诧异。 可一下秒她的面色便微僵,点漆的眸越发暗沉了些。 余姝此刻低垂着湿漉漉的眸,含住了她按在她唇间的指节,柔软的舌尖甚至还无措地扫过,带着与凉透了的夜完全不同的温热。 “你在干什么?” 傅雅仪沉声问。 余姝抬头,唇齿间拉出了一根银丝,她却单纯地笑着说:“夫人,您每回要逗弄我时都是这样,那还不如我主动些。” “我把您伺候开心了,钱就算了好不好?” 其实余姝自己也知道,傅雅仪说要钱是随口开的玩笑,可她哪怕上回被狠狠警告过那一身想重新戏耍一番夫人的反骨也没有完全消去,甚至在此时还更加蠢蠢欲动了些。 她拢着两弯远山黛眉,仿佛猫儿般细语轻喃,“夫人,您回答我呀。” 她细细回忆着自己曾经看过的话本子里头妖精是如何妩媚生姿地勾引书生的,压抑住因为激动而轻颤的手臂,一把圈住了傅雅仪的腰肢,拱进她怀里,仿若撒娇。 然后她便被拽着后衣领直起身来。 “好啊,”傅雅仪这回摩挲着她的后颈,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那要看看你要怎么伺候我满意了。” 余姝与她猝不及防对视一眼后便移开了视线,心口竟然有些轻颤起来,因为她清晰地读懂了傅雅仪想传达给她的欲念和强势,那感觉像是被一只凶而狠的的巨兽卷住双腿,拖进她无法挣脱的漩涡中,沉浮无依。 刚刚涌上来的那点儿反骨顿时被压了下去,她讨饶道:“我错了,这条消息夫人你要多少钱?” “哦?我不觉得你错了啊,”傅雅仪扯开唇角短促地笑了一下。 “我真的知错了,”余姝抬手揪住了她的衣摆,妄图靠撒娇来逃避。 可傅雅仪再没有轻易放过她,那截莹润的指节在此落进了她唇舌间,并且比过去更为恶劣,傅雅仪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垂上,柔软的唇隔着若即若离的那么点儿距离,时不时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余姝膝盖有些发软,承受不起这般的耳鬓厮磨,可偏偏又被堵住了向来伶俐的唇舌,顿时有些头晕目眩起来,揪傅雅仪衣摆的手又紧了几分,甚至还有热汗泅出。 傅雅仪最终靠在她通红的耳畔,低声说:“这么一会会儿便受不了了该怎么办呢?” 余姝眨了眨眼,溢出一颗温热的眼泪,她再也撑不住,腿一软跌进了傅雅仪怀中。 傅雅仪抽出自己的手,任由她独自气喘吁吁。 “你怎么每一次都不吸取教训过来招惹我,再被我狠狠戏耍一回呢?”傅雅仪调笑道:“要是你下回再如此,怕不是不止落一滴眼泪了。” 低而缓的声音穿透震动的胸口到了余姝耳边,令她耳根发痒。 她沉默了一瞬,脑子在羞耻和恼怒之间最后竟然成了果然如此的得过且过。 她就知道傅雅仪不是这么容易被逗弄的,她都快习惯逗弄不成自己被狠狠教训一顿了,左不过是每一回都狼狈一点罢了,她面含春意,喘息不休的模样傅雅仪又不是没有见过。 做好了心底的思想建设,余姝从傅雅仪怀里爬起来,居然还能镇定自若地说一句:“夫人,你别忘了帮我打探消息。” 说着她又小声嘟囔道:“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觉得自己此刻真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极其有属于大佬的冷静气质。 傅雅仪对她这个反应颇为感兴趣,上上下下看了她一会儿后这才点点头,“行,我不会忘。” 余姝站起身来,冲她福了福身便干脆地转身朝马驿内走去。 那步伐怎么看都带了点急促和慌不择路。 这几日她都是与拓丽同住一间,她回房时拓丽正伏在桌案前玩草蚱蜢,见她回来了便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想要问问怎么样,可待到见着了余姝的模样,她又有些欲言又止地沉默起来。 “我问了,夫人说她不知道,但是可以去偷偷打探一下,过两日能给你一个答复。”余姝进了房后主动说道。 “你……”拓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见到余姝一进房便直奔水盆那儿拧了帕子擦脸,最终还是忍不住大声说道:“你是不是被傅雅仪糟/蹋了?” 余姝:? 拓丽连忙拽着她到了铜镜前,指给她看,“你瞧瞧你现在!嘴也肿了,耳朵尖通红,头发乱七八糟,脖子后面还有指印,膝盖上全是沙子!你们用的什么姿势我都能看出来了!” 余姝:? 余姝脸有点红:“你看出来什么了?” “傅雅仪是不是强迫你跪在地上还抓你头发了?”她瞳孔震惊道:“只是打探个消息她就这么可怕吗?你们平日里都是被她这样对待的吗?” 余姝:…… “没有没有没有!”余姝一把捂住了她大嗓门的嘴,再让她嚷嚷下去整栋楼都能听见了,“什么都没有!你别乱说行吗?夫人没有对我怎么样!” “真的?”拓丽将信将疑,“那你嘴巴怎么回事?” 余姝:“我磕石头上了。” “耳朵呢?” “磕石头上太疼了,痛红了。” “头发……” 余姝抢答道:“头发是磕石头上摔了一跤摔散的,膝盖上是摔沙子里太黑了没看到。” 说到一半她又想起来自己遭此一回,虽然大半都是自己一身反骨非要去撩拨傅雅仪,可是归根结底还是拓丽让她去问的,这事主要怪拓丽,于是她胡诹道:“我好不容易给你问到了消息,你还不感谢我吗?为了帮你求夫人答应我,我可是回落北原岗之后又要多加整整二十日的班。” “啊?”拓丽跟着她的话,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下意识回答道:“那我给你立……” 余姝扭头看了她一眼,拓丽把剩下的话收了回去,试探道:“等到了坍元我给你当向导带你逛逛?” 余姝还是直勾勾盯着她。 拓丽咬了咬牙,忍痛道:“所有银子我出。” 余姝顿时眉开眼笑起来,亲切地握住了拓丽的手,“好啊,我就知道拓丽你是我的好姐妹。” 好姐妹拓丽很好哄,知道自己担心的事很快能有消息,又被余姝一阵好姐妹的话捧了一捧,顿时也开开心心睡觉了。 余姝又擦了把脸,卸了发上的几根系带,这才躺在了床上,任由自己强压下去的心跳在深黑的夜晚里肆虐。 她想起傅雅仪最后说的话——要是你下回再如此,怕不是不止落一滴眼泪了。 她落的眼泪不是因为难受,反而是因为身体上不知从何而来的极度快感,在她被傅雅仪贴近撩拨的时候,唇齿划过耳廓时,令她仿佛灵魂都在颤栗,四肢软得不行,只能趴伏在她怀里等那样的感觉如潮水一般褪去。 余姝咬了咬唇,在被子里翻了两下,眸光轻闪。 她倒要看看要是真的有下一次傅雅仪还能有多过分。 什么下次不会了,全是保持姿态的谎话。 她既在想哪一天能够撩拨地傅雅仪失态,又在隐隐期待着每一次傅雅仪带给她的刺激。 老虎嘴上拔毛可有意思了,她这么长时间一点点试探傅雅仪的底线,变得越来越任性肆意,全赖傅雅仪的纵容,也让她的胆子超乎寻常地大。 傅雅仪并不知晓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对风月之事的好奇。 怀着这样的心思,她缓缓入了梦中,直到第二日将要启程前才被拓丽在深眠中被叫醒。 “你怎么睡得这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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