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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那臭‘小子’不用想也知道不需要我惦记,所以想着先来看看,二,姐姐。”她将语调着重在二字。 宋佰枝见了宋佰玉的脸,才像是枯枝终于遇了水。 她朝宋佰玉那儿靠了靠,仰头问她:“这几年过得好嘛?” 宋佰玉冷哼了一声,“不就是揍人吗,要不就是挨揍,有什么好不好的?”还是从前那副谁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桀骜得像天生就属于外面广阔的世界。她从胸前抽了个巴掌大的小扇子,长臂一伸,那扇子就稳在宋佰枝脸边。有轻轻的微风缓缓拂过,得一丝夏日难得的清凉。 宋佰金抬起手攥住了宋佰玉的手腕,“回家看看,阿元都娶妻了,你也,也,”她也了半天,宋佰玉也没搭腔,只板着脸轻轻摇她手上的小扇子,“也该常回家看看。” 宋佰玉笑了一声,“还以为二姐姐是说,我也该嫁人了呢。” 宋佰枝身体僵了僵,耳畔发红,像有团火从内到外的烧出来。 “小叶说,她以后是不嫁人的,所以,我想,你,你也这么想吧?”宋佰枝磕磕巴巴的说。 宋佰玉顿了下手,那风也随之而停。 “可我怎么收到阿娘的信说,二姐姐要为我在汴京择婿呢?”宋佰玉眯起眼看向宋佰枝。 此刻她的外衣披在两肩处,浑圆粉嫩的肩膀露在外头。小巧的眉稍扬,似是有些自觉没理,她稍偏了偏头,“我的意思是,想你没事也回来汴京看看。” “汴京有什么可看的?这么些年你还没看够?”宋佰玉撇了撇嘴,“你真该随我去大漠看看,那才叫一个壮阔抒怀。” 宋佰枝落寞的垂下眼,又给宋柏玉比了比自己的殿,“你也看到了,我还能去哪里?我亲‘弟弟’成亲的日子,几十里地的路,我都只能眼巴巴的坐在屋里头看着。” “这不是二姐姐自己选的路吗?”宋佰玉板着脸说。 宋佰枝抬了抬眼,眼里立刻堆满了委屈。她吸了吸鼻子,又仰起头倔强的不让那眼泪落下。“当时我有什么办法?我若是不入宫,入宫的就是你,你知不知道?” 宋佰玉才终于继续为她扇起扇子来,良久后她轻声提醒道:“我那时候说过,我可以带你走。去哪儿都行,外邦胡族,只要是宇文广找不到的地方。” 宋佰枝无声的落了滴泪,她抬手不在意的抹掉后,对宋佰玉道:“你知道我没办法像你那样自私,我要管祖母阿娘和弟弟妹妹们的死活。”县驻付 宋佰玉转过脸,笑着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抹掉了宋佰枝下眼睫上挂的小泪珠,她轻轻哄她:“我知道,不哭了。” 还像从前那样,只要宋佰枝在她眼前哭,她就笑,像什么变态似的。 宋佰枝抬了抬眼,突然委屈的如洪水爆发,那眼泪成了串的往下掉,她扒了宋佰玉满是老茧的手,一口就咬在了她的虎口处。 鼻尖儿红了,眼框粉了,还抽抽噎噎地控诉:“这么多年,你就在外面飘着,也不说回来看看我,们。” 宋佰玉还在任劳任怨地给她扇着扇子,她抖了抖肩膀,看向宋佰枝,“要不要借给你肩膀?多大的人了,还像小的时候,哭哭啼啼没完没了的。”她嫌弃道,“还有啊,别把鼻涕抹我身上,这是我为了参加阿元成亲仪式,特意买的新衣裳。” 宋佰枝缓缓靠过去,熟悉的味道,她还像小的时候一样,安心可靠。 月头初升,两人靠在一起。 那股细弱的风根本就抵不住酷暑的热意,但宋佰枝执意拉着宋佰玉空下来的那只手。 她指头轻轻抚过那因常年握剑而起的老茧,令宋佰玉浑身都酥酥麻麻的,恨不得立刻抓了她就走,回家去。 红帐内幔纱堆叠,宋伯元睁了睁眼,像睡过一觉似的,揉了揉发干的眼框。 “几时了?”她问。 “不知道。”很快有人回答她。 宋伯元这才察觉自己身上还趴着人,她想抬起手把她推走,触手却是滑腻的肌肤,令她一下子惊醒。那点子困意立刻烟消云散,她抬起上身,看向景黛的脸,“你干嘛了?” 景黛稍抬了抬头,又立刻窝回宋伯元胸前,不耐烦地问她:“我能干嘛?” 宋伯元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发现身上的汗褂还好好的穿在身上后才长舒口气,“吓死我了。” 景黛懒洋洋地闭着眼问她:“吓什么?你怕我怎么你?” 宋伯元看着景黛那瘦的像根儿小木棍儿似的手臂,立刻摇摇头,又重新躺了回去。 只是景黛趴也不好好趴,总是来来回回的动。 宋伯元有些难耐的痒,她伸出手,紧扒住景黛的头固定在自己眼前,“你老动什么?” “被我趴冷了,我挪一挪。”景黛理直气壮地回。 又挣脱开宋伯元的手,蹭了蹭宋伯元的脖颈。 有温热的呼吸,一寸一寸的打在颈侧,令她难耐得想出去打套拳。 她软了声音求饶:“你能不能别喘气儿?” 景黛顿了几息,到最后因为受不了,狠狠吸了口气,她细软的手臂搭上宋伯元的肩膀,无奈道:“我努力了,但是做不到。” 宋伯元笑了一下,她自己在床上像个长虫似的咕涌了几下,躲过了景黛的唇。 景黛却不满意,她突然像鬼魅般沉着嗓音问她:“方才的事,你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什么事?”宋伯元尽力回想,突然身子一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你趁我醉酒,亲了我?” 景黛从她身上趴起来,指尖顺着她的额头缓缓抚过她肉肉的下唇,又顿住手点了点,问:“是这儿嘛?” 宋伯元点点头。 景黛立刻俯下身,唇抵在她刚刚点过的地方蹭了蹭,两人鼻尖相抵,景黛不满的哼唧了一声。 她稍稍偏头,伸出舌尖儿沿着宋伯元的唇线..轻tian..了一圈儿。 宋伯元浑身绷直,小腹处似燃了火把,景黛还像个肉虫一样在她身上乱动。 她侧过头去,景黛的唇就落在了她的下颌。 宋伯元沙哑着嗓音,对景黛道:“你别过火。” 景黛唇角微翘,“过火你要怎么样?” 宋伯元一个转身,将景黛牢牢ya在自己身下。她尽力悬空着自己,双眼如饿狼般狠狠地看向景黛,“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景黛双臂抬起,最后一齐勾在了宋伯元的后颈上,她自得的看向宋伯元:“不要喜欢我。” 宋伯元眼神暗了暗,眼里空洞得像是被情..欲占满。 她不由分说的俯下头,舌尖儿挤进了景黛的口腔。像个最虔诚的战士那样,轻轻柔柔的擦拭她最衬手的兵器。 气息相交,景黛嘤..咛了一声,突然用了大力狠推开她,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整张脸都被她咳得通红,身体线条绷得很直,待她终于归于平缓后,她才带着歉意地看向宋伯元:“抱歉,我让你扫兴了。” 宋伯元手肘抵在景黛两侧,看她那样子又说不出来什么狠话,只能哑巴吃黄连的咽下去了,她欲从景黛身上起身,却不料,又被虚弱的景黛一把拉了回去。 景黛朝她眨眨眼,放缓了语调,像是特意在学人魅惑地轻声问她:“你难受吗?” 宋伯元立刻被自己呛了一下,她红了脸,摇摇头。又说:“你都这样了,我还怎么难受。” 景黛这才长舒口气,“那就行。” 她从宋伯元身下绕出来,只着肚兜光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 宋伯元坐起身看她,她随手在地上捡了宋伯元的外衣披在身上,没系扣子,像飘似的走到地灯那儿,轻轻点了灯。 屋里光源充足,喜烛还兀自燃着,几息的功夫,屋子里的灯也被景黛尽数点燃。 待点完灯后,她回过头,“我的身子不怕痛,自然也感受不到别的。既然我们已经成亲,以后你有需求的话,可以提出来。”她就那样光明正大的说,像最纯洁的仙子染了世上最奢..淫的毒。 宋伯元抬手挠了挠耳后,咬牙切齿地问她:“就算姐姐不喜欢我,也可以做这种事吗?” 景黛自然的朝她点头。“有舍才有得,咱们之间是合作关系,不管什么事我都会配合你。” 宋伯元觉得自己有些受辱,她气冲冲的从床榻上起身,披了被子就要走。 景黛冷冷地轻声叫她:“就算在下人面前给我一个当家主母的面子,今夜且留下吧。” 宋伯元回身抬手恶狠狠地指她,“你就当我是工具,用到我了你就对我好,用不到我的时候,就随便找个人弄死我是吧?”她红着眼,看似气极,整个人处于一种盛怒的状态,“景黛,你记住!你这样的人,永远得不到真心。” 她气得忿然不能自抑,一个人披着大红的喜被,坐在圆凳上紧盯着景黛。 景黛却走近她,从被子里温柔地揪出她的头,她居高临下地看她:“我对你不好吗?” 宋伯元偏过头去,“又说这种话,你只知道这么说。”说完,又觉得委屈,她突然起身像疯了似的将自己身上的被子不管不顾的扔到地上,“你就算对我再好,等我没用了,你还会对下一个人更好,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满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景黛不合时宜地想了想这种可能性,她觉得宋伯元说的话不对,但她没辩驳。 直到屋外有敲门声响起,有人在外头懒洋洋地说话:“既然不喜欢,就赶紧出来啊。磨磨蹭蹭的,没长大似的。” 景黛抬眼,立刻皱眉看向门外。 她手搭在桌边,想了想才看向宋伯元道:“即是我的人没拦住,想来是你们家三姑娘回来了。” 宋伯元听到三姐姐的话,登时眼前一亮汁源由叩叩群1五耳耳七无二八1整理,欢迎加入她就穿着单薄还露着双臂的小汗褂去开门,手碰到门的时候突然回头凶巴巴地看向景黛:“你回床上躺着,要不就把衣裳套好,别这样像个妖精似的见我三姐姐。” 景黛在宋伯元眼皮子底下,乖乖的将宋伯元的外衣紧紧裹在身上。裹好后,才看向宋伯元,“行了吗?” 宋伯元不理她,伸手把门拉开。从外头走进来一个比宋伯元还高的女人,挺拔料峭,浓眉大眼,是个标准的美人胚子,只是穿着男装。 她就站在门口,也不像别人好奇去瞅景黛的样子,只抓了一个小包袱扔给宋伯元,言简意赅道:“你二姐姐亲手给你们做的衣裳,试试。要是不合适,就自己找人去改,别去麻烦你二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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