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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海里是誓言与谎言交锋,可是眼前就是一个事实摆在眼前,楚妃娘娘,你的恩宠,都是偷的,爱你的人,心中装着的,是别人,你只是个替代品。 他爱的不是你,是冰棺中的人,是那个叫温儿的,是他口中的温姐姐。 冷,渗入骨髓,他怎么能,心里装着人,嘴上又哄着我。 楚之阮呆愣,眼角微红,一句话说不出口。 她享受着做替代品的反面照顾,在属于别人的爱中嚣张跋扈。 司凌酒冷眼看着,半晌,打开冰棺,温柔的抚上微温的脸。 手上冰凉刺骨,心里亦是霜寒遍地。 他找了那么多年的人,原来离他如此之近,怪他,没有早点发现,怪他,未曾怀疑过司鸣哲。 “你,别碰温姐姐,你不配。” 司鸣哲缓缓睁开双眼,强迫自己清醒,晃悠悠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温姐姐,司凌酒不配碰。 司凌酒收回手,冷眼看着他,“当年,你到底做了什么?温儿在昭嘉如此照顾你,你就这么对她?” “哈哈哈,照顾,是啊,她照顾我,所以我喜欢她啊,无论以什么形式,只要在我身边就好,哪怕死了,她也只能是我的,毁了也不给别人。” “温姐姐说过会一直陪着我,你凭什么得到她的爱。” “哈哈哈,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她怀了你的孩子,我亲手喂进去的堕胎药,她所有都是我的,她怎么能怀上你的孩子,你怎么配?” “不过,她居然自杀逃离我,那又有什么关系,死了更听话一些,这可是我为我俩准备的婚房。” 司鸣哲越说越激动,他可太享受别人震惊绝望的眼神了。 闻言,司凌酒满眼痛苦,手微微颤抖,孩子,当时温儿怀了孩子? 司凌酒红着眼上前,一拳打在司鸣哲脸上,“这就是你回报她的方式是吗?你怎么能如此?她把你当亲人,你却亲手毁了她。” 司鸣哲本就重伤,司凌酒这一拳,实打实的力气,瞬间,就趴在了地上,嘴里鲜血不断涌出。 楚之阮有些回不过神,愣愣的爬过去,想拉起他。 “阿哲......” 司鸣哲闻言,轻轻抬起头,似乎又回到了那年,他的温姐姐,也会温柔的叫他阿哲,那是拉他走出深渊的人,世间再无第二人如此温暖如一。 “温姐姐,疼。”司鸣哲轻轻开口,似乎是撒娇一般。 只要他喊疼,温姐姐都会把他护着,问他哪不舒服,有没有事。 楚之阮脸上有泪,强忍心中难过,放下手,不再动作。 “温姐姐,你别哭啊,阿哲保护你。” 察觉楚之阮眼角有泪。司鸣哲抬起手,给她揩眼泪,奈何他手上有血,越揩越脏。 楚之阮抿着唇,听见这句话,颤巍巍站起来,仿佛被抽离灵魂一般。 她往后退了两步,司鸣哲错愕,“温姐姐这是讨厌我吗?” 楚之阮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手捏紧成拳头,“你可要看清楚,我是谁。” 司鸣哲未曾放弃,依旧是喊着温姐姐。 楚之阮垂下眼眸,眼里有泪,却未曾再让它落下,心如死灰。 她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她只想逃,她拿了属于别人的东西还自以为是且沾沾自喜,丢了脸面还让人看了笑话。 楚之阮双手无力放下,垂在身体两侧,摇了摇头,转身,跑出地宫,逃离御书房。 她看见了那幅画,与除夕宴司鸣哲给她准备的那套衣服一模一样,连簪花都带在了同一边。 逃离的背影狼狈不堪,毫无生气,像是被抓包的小偷一般着急慌乱。 司凌酒未曾搭理楚之阮,而是狠狠踹了一脚趴在地上的司鸣哲。 “我要让你看着,这昭嘉如何覆灭,你的名声将遗臭万年,被万人唾弃,你登上的皇位,也只是别人不要的位置,你爱而不得的人,终究是我名分上的妻,而你,只能尊称她为舅母。” “司鸣哲,温儿最后悔的,就是昭嘉的那三年,护你养你照顾你。” 司凌酒转身,语气温柔。 “温儿,我带你回家。” 回摄政王府,回你最爱的院子,那里有你最爱的花,那里不会有你讨厌的人。
第92章 摄政王掌权 眼看司凌酒命人前来,运走冰棺,司鸣哲躺在地上想挣扎着站起来,却是徒劳。 司凌酒自然给他留了一口气。 “来人,传御医,皇上口谕,身体抱恙,静养御书房,闲杂人等无事不得打扰。” “是。” 司鸣哲咬着牙,“司凌酒,你当真是大胆,你这是谋反!我可以要你的命!你怎么敢!” 司凌酒嘴角一抹冷笑。 “司鸣哲,你真当你这个皇上要什么有什么嘛?你的御林军,现在全被管控,你就是个傀儡而已,你除了这个皇帝身份,什么也没有。” 司凌酒转身,未曾再看他一眼。 是啊,他什么都没有,从小到大,母妃被父皇制成骨簪,温姐姐离自己而去,现如今,这个皇位,这个国家,都是别人管控的。 曾经在众多皇子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司鸣哲早就没了,现在的他,要民心没民心,要兵权没兵权,不就是个傀儡。 第二天一早,朝堂炸开锅,嘴上说着皇帝抱恙,其实是司凌酒把司鸣哲囚禁在御书房,任何人不得看望。 “皇上口谕,‘贼子’已经捉拿,但皇上龙体抱恙,为防止再出事,禁军不撤,摄政王暂替管权。” 江正抿着唇,一言不发,看着那站在前面谦顺有礼的摄政王,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部分人都不知晓其中缘由,只当是司鸣哲重用司凌酒。 “江太傅,这一早怎么看你如此沉闷啊?”肖启在一旁询问,有些好奇。 江正摇了摇头,没回答,示意没事。 肖启在一旁多愁善感,最近肖不言那小子书信也不回一个给他,也不知那玩意在边疆如何了。 "如今这摄政王掌权,我们这些老臣也可以放心些了。” “是啊,但还是希望皇上早日好起来,这朝堂也不能一日无主啊。” “摄政王公务繁忙,刚回来,又得劳累了。” 司凌酒听着众人吹捧,面上谦虚,“哪里,为国家分忧,是我们这些臣子该做的,皇上,会很快好起来的。” 后宫倒是消停了,楚之阮直接闭门,称养胎,谁也不见,无事不可来打扰。 江青梧和谢烟景收到消息时,相视一笑。 江青梧在自己院子中,看着房顶上的禁军头疼。 “二哥,真不撤吗,不撤我这也用不到那么多啊!” “摄政王的命令,他说不撤,再说了,多些人保护你,总是好的。” 江青柏吃着小依从杨昭仪那带回来的糕点,振振有词。 直接选择忽略小依、书瑞和谢烟景不善的目光。 “我不需要人保护,这皇宫也没人敢动我。” 江青梧喝着茶,这气氛属实有点怪异。 “娘娘,二少爷怎么如此自来熟,那是昭仪娘娘特意给我做的。” 小依嘟着嘴,跟江青梧抱怨。 “哎?小依,江府白疼你了,就吃你俩糕点而已,对吧。” 该说不说,这糕点味道真好。 “是江府和娘娘疼我,二少爷除了告状就是跟娘娘对着干,现在,连我的糕点都要抢。” 小依一脸不服,反驳完后就不搭理他了。 书瑞自从这江青柏出现在殿里,她就没有过好脸色,昨晚就看他不爽,今天就更看不惯了,把她们当犯人一样看着。 今早他跟在江青梧身后进来,书瑞差点就把他轰出去了。 但是江青柏脸皮厚啊,不仅来,还蹭吃蹭喝,谢烟景也没说什么,只好随他了。 江青梧默默翻了个白眼给她二哥,这人正事不干,跑来她们这偷闲。 “二哥,我要出宫一趟。” 江青梧冷不丁出来一句,江青柏吃糕点的手一顿,选择没听见,继续吃。 “二!哥!你别装聋!”江青梧一手拍在桌子上,周围几人选择安静吃瓜。 谢烟景的目光注视到她拍桌子的手上,也不知道疼不疼。 见她认真,江青柏这才放下吃糕点的手,一脸为难。 “祖宗啊,最近宫里宫外人多眼杂,你就老实待着呗,你要出去伤了哪里,父亲又得训我。” “这些都是你的亲信,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再说了,我就是出去见爹爹的,要是让他知道你阻拦我去找他嗯哼,你还得挨训。” 江青柏显然不信,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真的,我到时候多给爹爹说些好话,让他不逼着你相亲。” 江青梧一脸真诚,江青柏有些犹豫。 “不行。”只是犹豫一瞬,还是斩钉截铁,不行就是不行。 “二哥,你要是不准我出去,我就修书给父亲,说你前阵子去云良阁喝花酒。” “咳咳,咳,谁告诉你的,我哪有,你别乱说啊。” 江青柏一脸紧张,这丫的消息那么灵通? 余下几人一听,赶忙一脸八卦。 “你们什么表情,没有的事!”江青柏赶忙解释,越描越黑。 “我有证据,二哥,我就出去那么一天,小依和书瑞都在这,不会有人怀疑,你就放我出去吧,保证不被发现,再说了,现在司鸣哲告病,司凌酒也不会管后宫之事,而且,你在我这安排那么多人有些小题大做,放我出去吧。” “哎呀,这……”江青柏有些动摇。 “二少爷,你放娘娘出去,我让我的昭仪娘娘多做两盒点心感谢你。” 小依这时候搞了波助攻,有时候,美食更能收买人心,也有理由去杨昭仪那。 江青柏思考一瞬,“三盒。” “成交。” 小依向江青梧投来快夸我的目光。 江青梧嘴角一抽,关键时候居然得靠杨昭仪。 “行,就那么说定了,今夜,我和谢烟景就一同出去了昂,你的人,嘴严实吗?” “严实啊,哎?等等,不是你一个人出去吗?” 江青梧一脸坦然,“我没说啊,我什么时候说过就我一人出去了?怎么,我还不能带个人?” 江青柏有一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赶忙看向小依。 “糕点还能加吗?我感觉我亏了。” 小依摇摇头,表示拒绝。 谢烟景在一旁乘胜追击,“谢谢都督。” 江青柏扶额,“罢了,就当昨晚我冲动的惩罚吧,你和我妹妹关系好,你多照顾她一点,她人傻。” 江青梧:??? 谢烟景一笑,赶忙应下,“会的自会照顾好。”
第93章 打斗 “一定照顾好昂,不然我怕我爹又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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