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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左子涵不願多提,上官雲月也不想多加追究,至少她的涵兒是好好的。 如雪低垂著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她本是不願意算計小姐,可是後麵一想,自己就算殷勤獻身,也不一定能得到肖成文的愛撫,既然小姐問起,她不如將計就計,至少這裏有小姐為她做主。 她本是想,小姐不幫她,她就兵行險招,用最下三濫的手段把自己交給肖成文,然後在找肖成文哭訴。肖成文若不答應,她就找梁府小姐跟老爺,讓他們給自己一個交代。 對於肖成文,上官雲月已不想多談更不想去管。尤其在聽到如雪說;肖成文把她幻想成自己強上她,她就更不想管這破事。她對如雪道:“你起來吧,這事情你自己出府處理吧。” 如雪聞言僵立原地,這……小姐這是……她抬起紅腫的眼眶、看向默然轉身的上官雲月。 “月!”左子涵叫住她問:“為何你不給她做主?” “肖成文已是梁府姑爺,這事情要如何處理,還是得任憑梁府決定,我無權過問亦或是做主。”上官雲月說的實話。 如雪隻是上官府上小小丫鬟,就是吃了虧,誰敢說梁大官爺女婿的半句不是? 就算上官府在如何財大氣粗,上官邢也不會為如雪出頭討要說法,甚至還會把如雪重罰,之後在趕出上官府。 如雪雙手緊握,輕咬自己的下唇無比委屈。 難道伺候這麽多年的小姐,就這樣眼睜睜看到自己受辱,而不幫她? 一瞬間,她腦子裏有什麽轟然倒塌,心底的憤恨猶如決堤的洪水泛濫成災。 左子涵心中亦是覺得上官雲月有些太過無情。 畢竟之前,上官雲月還信誓旦旦說如雪跟她形似姐妹,這才剛剛出事,就甩手隨她自己去。 如雪憤恨的從地上起身衝出庭院。 左子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隻能黯然輕歎,回身對上官雲月道:“月,為何……” “這事情,隻能她自己處理,若是被爹爹知曉她會被重罰,且會被趕出上官府。我也隻能暗中助她,我不希望她因為我幫她,有對我心中抱有幻想。如此這般,雖然有些過分,但是……”上官雲月輕歎一聲,說:“總比她一直得不到而鬱鬱寡歡,這能讓她看清我的為人,而放下對我的執念。” 聽上官雲月這麽一番解釋,左子涵心中對上官雲月剛剛泛起的一些情緒消失無形:“月這麽做,如雪定是不會知道的。” 上官雲月隻是笑笑不答,笑問:“涵兒這會對我沒有怨念了吧?” 左子涵麵頰一紅,頗有些尷尬道:“我哪有對月有怨念,是月想太多。我……我去書房溫習書本。”說著逃也似得跑走。 結果身後傳來上官雲月那銀鈴般的輕笑聲。 左子涵麵頰更紅,走的也更快,心裏更是溢滿甜蜜。 如雪心有不甘的出府,先到藥鋪,買了強效劑催*藥。 小姐肯不幫自己出頭,她自己做!她如雪才不要默默無為過完一生,她要做高枝上的鳳凰!她要讓上官雲月將來跪著求自己幫她! 肖成文自得到如雪說上官雲月約他三日後客棧會麵。 三日來,他整個人一直處在高度興奮中。為了不引起梁心怡的猜疑,他努力讓自己每天表現的都很自然。 且三天時間一到,肖成文大清早就跟夫人慌說:“今天侯府公子找他出去商量事情。” 梁心怡疑心問:“商量什麽事情?” “說是,他該怎麽處理一個丫鬟的糾纏。” “丫鬟?丫鬟還敢糾纏他侯家大少爺?”梁心怡更疑心起來,看向肖成文的眼裏滿是不信。 肖成文隻得向她坦白三天前發生的事。當然,他巧妙忽略甜兒投懷送抱自己的事情。 “是上官府的丫鬟,她怎麽能找到客棧裏去的?”梁心怡不笨。 侯府的公子,根本不認識上官府的人,說直白些,還有些看不上上官府,他又怎會認識那丫鬟? 肖成文見夫人冷厲的看著自己,他隻好妥協道:“她先是來找我,後麵看到侯府公子,就跟他攪和上了,這個侯兄可以作證。” “好!我暫且信你,你出去跟他會麵吧。”梁心怡不再追問。等他走後,就叫來其他人讓他們跟著姑爺。 不出意外,三人又被看門的家仆喊住,還各自塞給他們五兩銀子說;讓他們出去好好喝個酒,姑爺他去跟著就行,他之後回來在向他們報告。 那三人猶豫一會,後麵一想,量那肖成文也鬧不成什麽浪花來,拿著銀子直接走人。 等肖成文到得酒樓,如雪早已在樓上等候他多時。 肖成文上樓,見到是如雪,他心裏歡喜雀躍涼透半截。但還是自我安慰說;“或許雲月是派如雪跟他先見麵。”便走上前作揖:“如雪姑娘。” “肖公子。”如雪也躬身一禮說:“小姐暫時被左子涵拖住脫不開身,就先要奴婢過來告知公子一聲,說讓我們在酒樓後院客房等候她。房內,奴婢早已讓小二哥備好茶水,肖公子不如去房裏等候一會,在著大庭廣眾之下,小姐麵薄,怕是會不願出現的。” “好好好!我們去客房等她!”肖成文哪裏細想其他,在說如雪說的合情合理,他更沒什麽好懷疑的,直接跨大步就朝酒樓後院客房去。 事情也順理成章按著自己謀劃的計劃在走,如雪心裏笑得不可抑製,臉上依舊淡然如水。 肖成文一進到房中,如雪當先給他倒上一杯事先準備好的茶。 肖成文道一聲謝謝,接過就毫無顧忌的仰頭喝下。 隻是他喝下不久,就覺渾身燥熱難耐,有一股邪火直竄腦門,眼前事物也開始變得模糊。 “如雪姑娘,這茶……”他話沒說完,一個軟香就投進懷抱,跨坐在他的腿上,更環住他的脖頸,輕喊:“成哥哥。” “雲月。”肖成文聽得心頭一顫,抬頭看向笑的嫵媚的女子,覺著是上官雲月可又覺著不是,他猛力搖頭再看,麵容還是模糊似真似幻,讓他分不清真假。 “成哥哥,我好想你。”如雪靠在他的肩頭細語說著。 “我……我也……好想你!雲月!”肖成文管不住心裏的思念,那股邪火在如雪有意的貼近下更加難以控製。 他不再管思維,擁進懷裏的如雪瘋狂索取,之後抱起她,把她放倒在客棧榻上,粗魯的解衣相隨。 第一次的痛,如雪咬牙忍住,她的身體被肖成文肆虐的摧殘發泄,她的臉冷漠如霜,心底的痛和恨都追加在上官雲月身上。 上官雲月!以後我要你十倍百倍的奉還!你喜歡左子涵!我就毀了她!讓你們此生終難相守!我要把你留在身邊折磨一生,糾纏一生!得不到你的心,那我永遠得到你的身!哪怕是不擇手段的禁錮,也在所不惜! 肖成文縱情發泄著,嘴裏叫著喊著的都是雲月,直到最後脫力軟倒在如雪身上睡下。 如雪同樣疲憊不堪的推開壓在身上的肖成文,她身上大大小小全是淤青,都是被肖成文狠掐重咬留下來的 她給自己蓋上被子,忽視身上所有的不適合和痛苦,強迫自己合眼睡下。 此時,外麵再度響起打更聲。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咚!咚!咚!” 肖成文昨晚勞耕到半夜,隻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醒轉。 忽感覺胸口有些壓的慌,不快的想要伸手推開,就覺觸手摸到一條光滑胳膊,他順著手臂摸上那女子同樣光潔的後背。 瞬時他腦內轟鳴滾雷,昨日之事,由似走馬燈般在眼前一一浮現。 他似被毒蛇驚蜇般猛得從榻上彈起,看著被自己推到一旁、此刻也悠悠轉醒、滿臉冷然看著自己的如雪,他腦內轟鳴不決,指著她怒斥:“你算計我!為什麽?!” 如雪從榻上坐起,拿起被褥蓋住自己身體說:“說不上算計,隻是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肖成文稍是放下怒火反問:“何來所取?” 如雪聞言冷笑一聲看向他,說:“你不是想跟小姐在一起嗎?有我幫你可以事半功倍,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我要嫁給你為妾,這樣我才能幫你。” “不可能!”肖成文立即反對。 梁心怡是死活都不會讓自己納妾的,更何況她還隻是上官府邸一個小小丫鬟! “肖公子態度如此決絕,不後悔嗎?”如雪麵色一沉。 “後悔?哼!”肖成文起身穿衣,不屑道:“你不過是個區區下賤丫鬟,本公子玩玩也就算了!你還想攀上那高枝做鳳凰不成?” “肖成文你可別後悔!”如雪狠決的看著他。
第85章 趕出府邸 肖成文剛回到府上、看門家仆就已神色匆匆迎上來,語聲急切道:“哎喲!我的爺!您這一整夜都上哪去了?小姐、老爺跟少爺可都在府上等著您了!” 肖成文聞言沉著臉點頭不語,隻一撩衣擺,快步進到前院客廳。 果然府中三位“大人”高坐廳堂,都是麵色黝黑的怒視自己,尤其自己的夫人更是麵寒如霜,廳中還跪著三個家奴。 梁心浩本是不待見他,覺著他身份卑賤,就算入贅,他也不喜,覺得他配不上自己貌美傾城的姐姐。奈何姐姐喜歡他,也隻好眼不見為淨,有肖成文在,他就在書房溫習書本。 若不是昨日姐姐找他說:“肖成文一日未歸”。他這才派人火急火燎的四處找人。 他爹更是暗中動用衙役在每家青樓找人,哪裏知道,這肖成文今日到自己又跑了回來。 那三個跪著的家仆,是梁心怡讓他們跟著姑爺,若有消息如實回稟。 結果,他們三人異口同聲的說:“姑爺不知在哪找了位習武高手護法,在半道,就把他們三通通打暈,之後事宜他們一概不知。” 他們三人,也是宿醉一宿,這才剛從花樓醒來。 花樓龜奴就告知他們說;他們姑爺昨日一夜未歸,現在梁大人都暗派衙役在花樓四下暗查。 他們三人聞言嚇得汗毛倒豎,趕緊穿好衣裳,做好偽供、早早過來負荊請罪。 梁遠行一見著火急火燎上前跪下的肖成文,立時冷笑問:“肖成文!你這是在梁府待的夠久,嫌太膩!就想離府夜不歸宿嚐嚐鮮是嗎?那成!一會,你便收整一番滾吧!待會,本府也會貼出通告,你肖成文已不在是我梁府姑爺!” “不要爹!”肖成文聞言行跪到他腳下哀求道:“我沒有做!我是被……” “姑娘!姑娘你不能進……” “梁大人!請您為小女子做主!”廳外,如雪聲嘶力竭,雙膝跪地衣衫不整,頭發淩亂。 她一路跪行到廳中停住,指著肖成文哭訴道:“梁大人!昨夜……昨夜肖公子他……他強行奪去小女子貞潔!還請梁大人,一定要為小女子做主!” 強行拉拽如雪的家仆,不敢當真動手攔她。 因那姑娘過府就說要找姑爺討要清白,要梁大人做主,一路撒潑耍橫哭鬧著,他們若是攔她,她便不顧形象推搡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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