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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李梁心驚的趕忙伸手接住她的身體。 上官雲月嘴角溢出血絲,那是她緊咬自己下唇壓製心中悲痛所流,她已在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任由李梁打橫抱起她放到房中榻上。 “小姐,你先躺著,別亂想,姑爺他……”半途中還是改口道:“我去給你找個大夫來,以免……” 李梁擔憂的看向她微隆的腹部,沒有說出心中擔心母親情緒過度,影響到胎氣的話。 上官雲月卻當著他的麵,開始解開腰帶。 李梁驚的趕緊轉身,臉色也是霞紅一片,心跳加速。 就在李梁轉身的檔口,上官雲月已經解開係在腰背上的細線,前麵就是如雪縫製裝孕的布囊,裏麵填塞了棉絮,還有一些衣布在內。 “梁大哥,煩你弄些新鮮血液過來。”上官雲月在他身後道。 李梁不敢轉身,怕小姐還沒有穿好衣裳,開口問:“小姐要血液作何?” 血液容易弄,隨便抓隻禽畜宰殺,在找器皿裝過來就好。 “自是用作滑胎。”上官雲月不打算隱瞞他什麽。現在,她也隻有李梁可信任。 “滑胎?”李梁震驚,不由轉身看向她。還好上官雲月早已把衣裳穿好,而她的身旁放著一個微鼓的布囊,布囊兩端各有一根細線。 “小姐你……這……”李梁有些無措。自己是不是知道了小姐不得了的秘密。 小姐竟這般信任自己嗎?李梁深感欣慰。 “我本就未懷孕,隻是做做樣子罷了。正好安胎藥也有問題,涵……左子涵又棄我而去,我又何故在裝下去?”說到左子涵,上官雲月緊捏雙手,眼裏劃過痛和恨還有深沉的怨念。 想起以前左子涵對她說過的種種話語,她對左子涵的恨就深刻一分,她覺得那些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明白了。”李梁點頭:“我這就出辦,一定找一個靠得住的大夫來給小姐診脈。” “嗯”上官雲月點頭,見他轉身就走,忽又叫住他道:“梁大哥。” “小姐,還有何吩咐?”李梁停步轉身。 上官雲月躊躇半晌才道:“左子涵……她……一定要幫我找到她!” “我會的。”李梁說完轉身離開。 上官雲月閉上眼,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榻上。 左子涵你到底在哪?為何要突然離開我?你所說的那些愛我、不離不棄的話,又到底是真是假?既然想著要離開,你又為何……為何要和我有肌膚之親。
第88章 月別使壞 時間回溯到五天前。 左子涵說要去客棧沐浴,在分別時刻,十分眷戀的捧著上官雲月的臉,看著她寵溺的笑容,抬手一筆一劃,把她的麵容深深刻在心底。 “你這是怎了?”上官雲月笑問,偏頭吻了吻她的手心。 心裏沒來由的有些不舍左子涵去客棧,無比的渴望她能留在自己身邊,一步都不要離開就好。 她覺得自己像是中毒了,中了一種叫左子涵的毒,且這一生,都已無藥可解。 她不過是離開自己一小會,去客棧沐浴,自己就不舍得想要落淚,心也有些抽痛的難受,這太不應該。 “我隻是不舍得月。”左子涵說著,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伸手抱緊她的腰身靠在她的胸口,聽著她強有力的心跳聲,問:“月的心跳,跳的真快,可有那麽一會是在為我跳動?” 上官雲月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低頭在她耳邊說:“現在,它一直都是在為涵兒所跳動。” 溫柔話語響在耳邊,軟糯的呼吸吹在自己耳廓,左子涵身體酥麻,臉頰漲紅,身體敏感的隻要雲月稍是觸碰,她就會為她綻放柔情。 感覺到左子涵身體不自然的熱度,上官雲月心中明了,作亂的伸出小舌舔舐一下她的耳廓,這激得左子涵差點沒忍住輕吟一聲。 “月別使壞!”左子涵羞紅臉,在她胸口輕捶一拳。 還好淨月被她們拒在門外守著,若是看到姑爺這捶胸一幕,早能看出姑爺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子。 淨月守在門外,好奇小姐跟姑爺可真能膩歪,這都在房裏膩歪一個時辰還不見出來。 一個時辰前,姑爺拉著小姐進房,一直到現在都沒出來。她很想趴到牆上聽牆根。 若隔壁是她的房間就好,她就可以待在房裏聽,這會待在外頭,她可不敢趴牆上偷聽。 如雪雖然被趕出上官府,可她的房間,上官雲月還保持著原樣,也不準她住進去,就那麽空置在那裏。 “我哪裏使壞,明明是涵兒你定性不好。”上官雲月捉住她的手輕吻一下。 “不跟你鬧騰,放手,我要走了。”說到要走,兩人心中都各自一痛。 上官雲月皺皺眉,握住左子涵的手再度按在胸口,說:“涵兒,我突然心口痛,你今日就別去了可好?就留在我身邊。”說著話,她腦袋也蹭著她的脖頸:“我不嫌棄涵兒的,涵兒怎麽都是那麽幹淨香甜。” 左子涵聽著她的話語,胸口突的一跳,笑容僵硬一秒,兀自掙開手說:“月竟胡說!若是真心口痛,我一會回來給你找大夫看看,可別真有什麽隱疾。”至於上官雲月後麵的話,她自動忽略,她怕自己深陷到不忍狠心離開她。 “好吧。”上官雲月點頭。見左子涵堅持,她也不好在堅持,倒顯得自己太過矯情。 “我就知道月對我最好。”說著,她踮腳吻向她的唇,慢慢加深這最後一吻。 兩人又在房裏膩歪一陣,左子涵各種不舍得看著上官雲月,即將遠行。她的眼眶隱忍著淚水,強自笑著不讓上官雲月察覺到她的反常。 上官雲月對於左子涵的反常都看在眼裏,隻認為左子涵是擔心她心口痛的事情,也就沒有多疑,隻開口道:“涵兒這般不舍離開我,若不我隨你一起?” “不!月還是留在府上。”左子涵趕緊拒絕,收拾好即將突破胸腔的悲傷不舍之情,趕緊說:“月,我們早上說好了,你不可以偷偷跟著去。留在府上等我回來。”說著不再猶豫,立刻打開房門就走。 上官雲月見左子涵走的那麽匆忙,在後喊道:“子涵,你可有帶夠銀兩?” 左子涵不敢回頭,她解下腰間錢袋說:“都在錢袋裏,夠了!”她的臉上早已被淚水布滿,聲音也是刻意壓製住才開口,說完腳步淩亂的急急離開。 左子涵離開後,強忍著要回頭的衝動,若自己回頭,一定不會在有勇氣離開。 而一路上,她滿腦子裏閃現的,也全是跟上官雲月一起的點點滴滴。 從成婚再到上官雲月開始接受她,兩人有了第一次,之後每夜都有的纏綿。再到…… “涵兒,爹爹送給你的玉佩了?”兩人在一起後,上官雲月開始關注她,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她沒有佩戴過的那塊玉佩。 二人成婚第一天,她們給上官邢請安時,上官邢送給二人的一對玉佩。 是成雙的,之前她跟左子涵沒有情,玉佩她也沒有戴在身上過,從兩人確立關係後,她便讓如雪拿出那塊玉佩,時常佩戴在腰間。 左子聞言涵窘迫,當時她為了母親,隨手就把自己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扯下,交給當時照顧母親的小菊。 她最後一次回左府,小菊當時已被逐漸落敗的左府辭退,母親跟她說該是返鄉回家了。 這事情她不敢隱瞞上官雲月,隻得羞紅著臉說自己把玉佩隨手送給了別人。 結果,上官雲月知道後,當夜就狠狠的在榻上要了她無數次,那晚的姿勢真是各種的羞恥。 且雲月對她也很暴力,一點都不溫柔,要的她直接兩天都沒有下榻,還被如雪狠狠的嘲笑過好些天。 雲月也跟她鬧過幾天狠得,全部是在榻上的懲罰。那幾晚的纏綿,真是讓左子涵永生難忘,同時還有之後,被雲月粗暴傷到身體那次。 如今一番向來,月的脾氣看著和善實溫柔,則暴力的狠,尤其折磨她的時候就更甚。 左子涵搖頭寵溺的笑著,月有時候可真像個胡鬧的孩子。 想到玉佩的事情,左子涵心中一片愁然,哎!也不知道小菊去了哪裏?那塊玉佩還在不在她身上?她一定要把玉佩拿回來,如今她身上隻有從李梁那裏拿回來的絲帕,可以不時懷念雲月。 想到此處,她趕緊掏出懷中那塊絲帕,緊緊握在心口:月剛剛離開你,我就好想你,怎麽辦?真想現在就回到你的懷抱,永遠不想再跟你別離。 左子涵停下匆忙的腳步,站在喧嘩熱鬧的街道上,看著來往路過自己身邊的行人,突然有種說不出來孤寂和落寞。 應該是沒有月在身邊,才會覺得孤寂和落寞吧?多想回到她的身邊,靠在她的懷裏。她抬手聞著手中絲帕,上麵有著淡淡的清香,那是上官雲月身上的清香味道。 左子涵在街道上站了好一會,才決定先去見見那兩位結拜義兄。 不知他們可有高中科舉?如若沒有,那明年他們可以結伴前往科考。 左子涵剛到得三人相識結拜的酒樓,小二哥見著她,趕緊迎上來說:“公子,您可算出現了!霍,薛二位公子可是每日都來這等您。這會子,他們就坐在二樓雅廂。”小二知道左子涵出手闊綽,那招呼的絲毫不馬虎。 左子涵也如願給他二兩碎銀說:“時隔這麽久,你竟還記得我。” “那是自然!您可是霍,薛二位公子的義弟,小的怎能不記得您?”小二哥說著話,也把銀子塞進懷裏,領著左子涵上樓帶到霍,薛二位公子的雅廂外。 “霍公子,薛公子您們等的公子他來了。”小二在外首敲門喊著。 “三弟!”包間門被打開,霍,薛二位一人抓住她一條胳膊,拍在她肩膀說道:“怎的這許久才來找哥哥們?我們還當你忘記我們倆人了!”霍公子略有些不滿的說。 左子涵被他們夾擊一拍,肩膀酸痛,強忍著笑說:“小弟這不是來了嗎?二兩大哥我們先裏麵說。”左子涵伸手做請的姿勢。 霍公子當即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說:“進去可要好好罰幾杯酒才行!” 薛公子也是抬手一拳捶在左子涵肩頭:“小子,這兩個月都在忙什麽?都不見你來找我們。哥哥們科舉都落榜啦!找你小子喝酒,你到好幾個月不見。” 左子涵不著痕跡的推開霍公子搭在肩頭的手,咬牙忍住薛公子肩頭的一拳,痛的皺眉也不敢伸手揉。 “小弟今日這不是來了嗎?落榜那邊明年在考,小弟隨著哥哥們一起考科舉。”隨後快步進門,拿起桌上一個幹淨的酒杯,倒滿一杯酒說:“小弟自罰三杯。” “哈哈!好!明年哥仨一起考科舉!一定要占下那狀元,榜眼,探花的名頭。”她喝酒,霍公子拿起酒壺給她倒酒斟滿。 “哈哈哈……甚好!來,為了明年科舉我們幹!”薛公子也是朗聲大笑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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