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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倒是挺关心他的啊。”虞茜心里莫名有些堵,抬手捏住岳长英的耳垂,“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捕快了吧?” 岳长英茫然的看着虞茜,慢半拍得涨红了脸应:“大小姐胡说什么呢?” “我跟楚丰是、是好兄弟啊。”岳长英难得一次生硬的避开虞茜的手,心里慌乱的想,大小姐该不会已经发现自己是女扮男装了吧。 否则怎么会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 虞茜见岳长英极力否认的模样,心里稍稍痛快了些,话锋一转改口道:“那最好不过了,我还以为你有断袖的癖好。” 岳长英心里松了口气,可又有些困惑不解,“大小姐,断袖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虞茜满眼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心想岳长英也太没见识了。 “我该知道吗?”岳长英甚至认真反思,心想难道是官府衙门捕快必背律法之一? 虞茜迎上岳长英满是求知的清澈眼眸,一时心里竟然升起些许罪恶感,偏头避开目光道:“算了,其实也没什么。” 两人一路走出旧街,虞府的轿子已经在不远处候着了。 岳长英看着虞茜进轿,心想改天有机会问问楚丰,兴许他知道断袖的意思。 “真服了你能戴着这么破旧的草帽出门见人,等回府我让人给你送些过去。”虞茜撩开帘子满是认真的说着嫌弃话语, 说完,虞茜也不等人应答,一干人等就离开巷道了。 “破吗?”岳长英望着远去的轿子,心想这个草帽是新买的啊,抬手拿起挂在后颈的草帽,正要戴上时,才看见草帽前沿被砍了部分,直接露出参差不齐的麦梗。 这什么时候坏的啊?! 夜幕落下时,岳长英回虞府后院角落屋内吃饭。 小屋内摆着一大箱子,岳母满脸困惑的盛素菜清汤念叨:“可真赶巧了,你这个草帽正好坏了,傍晚大小姐就派丫鬟给你送来了不少上好席帽。” “可能、是大小姐觉得衙门捕快办差辛苦,所以特意让我送些给官府人员吧。”岳长英心虚的大口喝着素菜清汤,慌张解释些着。 岳母一听宽慰道应:“这位大小姐心地挺不错啊。” “咳咳……”岳长英慌张擦拭嘴角,心想如果岳母知道虞茜是因为嫌弃自己的草帽破旧才送来这些席帽,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你慢点吃,锅里还留了不少呢。” “哎,娘也多吃些。”岳长英咀嚼着米饭,心想果然还是不要撒谎的好啊。 这处角落屋内灯火温馨时,虞府某处地牢却惨叫不止。 虞母看着这被绑住的大汉受刑,却也没说出有用的信息,禁不住有些怒火道:“我再给你一夜的时间,如果明日还不能交代出城内的同伙,你就没有机会了。” 那伤痕累累的大汉抬头说:“饶命啊,咱、咱别的真不知道啊。” 话音未落,便又是一鞭,大汉直接晕了过去。 一旁的虞茜看了眼有些怒火的虞母,自然也不敢贸然出声。 夜幕消退,天光渐白,官府衙门内的衙役捕快们个个都在忙着挑选席帽。 李安戴上席帽装扮道:“长英你真舍得给我们啊,这些东西价钱可都不便宜啊。” “是啊,这上好的席帽估计至少值好几两银子呢。” 岳长英心虚的解释:“最近劳烦大家不辞辛劳,从今天起就不用查王老爷的事,这就当谢礼吧。” “嗐,长英你可真是够义气啊!” 午后众衙役各自带着席帽出衙门巡街,日头高照时,街道上行人并不多。 虞茜出府办差事,谁曾想竟然看见捕快们戴着自己送给岳长英的席帽。 “不知你们这些席帽从哪得来的?”虞茜撩开帘子面上浅笑的询问。 一干说笑的衙役看的眼都直了,李安更是走不动道应:“回虞小姐,这些是长英送给咱们的。” “哦,这样啊。”虞茜面上倒没露出情绪,只是待轿子入拐角时,冷冷出声:“去东街!” “是。”轿夫们吓得立刻调转方向,卖力赶着路。 此时在东街的岳长英猛地感觉后背一阵阵寒意,下意识左右张望嘟囔:“奇怪,天变冷了么?” 从巷道出来的岳长英,正往坊市走去,凑巧遇上昭儿姑娘。 “长英哥哥。”昭儿嗓音娇柔的出声。 “昭儿姑娘,你怎么了?”岳长英停住身形询问。 昭儿仰头看着岳长英有意靠近过去害羞的应:“我方才去买胭脂时,只顾着看胭脂成色,所以不小心崴了脚。” 岳长英抬手扶住倾斜过来的昭儿姑娘,有意保持距离道:“那我送你去医馆吧。”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身后传来熟悉声响,让岳长英惊的转过身。 便见巷道口轿内的虞茜一双满是怒火的桃花眼眸,满脸困惑的岳长英心想这又是谁惹大小姐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4个可爱读者收藏支持(≧▽≦) 感谢7个可爱读者评论支持(≧▽≦)
第25章 虞茜原本是想来数落岳长英不知珍惜自己给的物件, 没想却见她同小歌姬在巷道内如此暧昧姿态。 心口莫名添上一股气,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来, 着实是让人心头不快的很! “大小姐, 有什么事吗?”岳长英搀扶昭儿姑娘迈步走近过去, 好心询问。 “我有什么事需要来找你这么一个没用的捕快?”虞茜瞧着岳长英仍旧没有松开搀扶小歌姬的手, 禁不住咬了咬牙,索性放下轿帘子冷声, “起轿!” 原本跨越大半个苍州城赶路的轿夫都没能歇上一口气, 连忙抬起轿子迈步离开。 岳长英满头雾水的看着虞家轿子远去,心想昨日还好好的, 怎么一夜又变了心思呢? 昭儿一双水汪汪杏眼望着岳长英道:“长英哥哥, 虞家大小姐好凶啊。” “嗯?”岳长英回过头, 犹豫的解释,“也许富家大小姐的性子都是这样吧。” “可我见虞家大小姐去天香别苑,就没有发过脾气, 所以好些姑娘都盼着她去呢。” “是吗?”岳长英小心搀扶昭儿姑娘往医馆方向行进, 一边随意的搭着话。 昭儿看着近在咫尺的岳长英, 心思松散便也随意说起天香别苑里的一些传闻道:“是啊, 我听说楼里好几位头牌大姑娘都曾经跟过虞家大小姐一段时间呢。” 岳长英困惑的问:“跟过, 是什么意思?” “这个、我也不好说。”昭儿被看的面露娇羞, 莫名有些紧张起来,抬手捂住砰砰直跳的心口, “听说虞家大小姐玩的挺花心, 每回去天香别苑都要招好些姑娘伺候, 可没过一阵子就会都腻了。” “这样啊。”岳长英到底没有理解昭儿话里的含义, 只以为虞茜是贪图享乐, 毕竟对于虞茜的性子,岳长英不说知根知底,可也知道虞茜确实一直喜欢捉弄她人。 不过虞茜并不吝啬,只要丫鬟们能够讨她心情愉悦,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打赏钱财珠宝。 昭儿见岳长英如此反应,心里还有些奇怪,“长英哥哥,你不觉得虞家大小姐很、奇怪吗?” 天香别苑多是男欢女爱,可像虞家大小姐这般偏爱女色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的异类。 岳长英牛头不对马嘴的应:“嗯,是挺奇怪的。” 当然岳长英为了怕暴露,没敢说虞茜的性子一直都这么奇怪。 时阴时晴,忽冷忽热,时而笑意盈盈,时而冷漠疏离。 简直就是世上最难看懂的人了。 昭儿见岳长英话少的很,便也自觉不再多言,眼眸细细打量起身旁少年人的面容。 越看昭儿越觉得岳长英长的很是清秀端正,心里更是喜欢的紧。 直至两人进医馆,医馆大夫检查伤势上药,好心提醒:“小姑娘,好好敷药,这阵子别乱走动,如果不小心错骨,那将来会变成跛脚的。” 岳长英看着只顾盯着自己的昭儿姑娘,有些不解的问:“昭儿姑娘,你听见大夫的叮嘱了么?” 匆忙回神的昭儿连忙移开视线点头应:“哦,知道了。” 医馆大夫看热闹的瞅着这两个少年孩子念叨:“以后走路多注意点,女孩子别太莽撞了嘛。” 昭儿羞的无地自容,一直没敢抬头看大夫。 从医馆出来的岳长英把昭儿送到住所,将药放在她手里道:“你好好休息,我去巡街了。” “哎,等下。”昭儿看着岳长英就要,犹豫的问,“长英哥哥,不进来喝杯茶水吗?” 岳长英举起身侧佩戴的水囊应:“不用麻烦了,我有这个。” “那、好吧。”昭儿欲言又止的看着少年人身影消失巷道,心想他难道看不出来自己想跟他多待一会嘛。 午后烈日高照,却因临近七月而稍有减弱,而此时天香别苑的姑娘们都在忙于伺候突然来访的虞家大小姐。 “砰”地一声响起时,那被砸下来的酒杯碎成残渣,惊得不少小倌没敢动静。 楼上雅间内的虞茜喝了不少酒,抬手看着起舞奏乐的舞姬,眼眸却满是清明,没有无半分留恋,冷笑道:“都给我出去!” 歌舞骤然间停了下来,女掌柜艺艳瞧着情况不对,迈步上前讨好的笑道:“今个是哪位不长眼惹虞大小姐不高兴了?” 虞茜抬眸看向女掌柜艺艳若有所思道:“我问你,一个人把别人送的东西,转手就白送给其他人,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女掌柜艺艳机灵的顺着话应:“我看那人确实是脑子有病,虞大小姐送的东西不说价值千金,那也是饱含深情,那人分明就是不识好歹,应该把人千刀万剐给您解气才对!” “谁说我生气了?”虞茜眉眼皆是戾气,嘴角却带着笑上扬,仿佛像嗜血的苍鹰,“她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喜欢。” 一向见多识广的女掌柜艺艳看着样貌惊艳动人的虞家大小姐,心想被喜新厌旧的虞家大小姐瞧上真是不知福祸啊。 虞茜举起酒盏微微倾斜,一向含笑的桃花美眸此时没有半分笑意的看向女掌柜艺艳道:“跪下。” “是、是。”女掌柜艺艳回神伏身跪在椅旁,仰头启唇喝着倒下来的酒水,面上没有半分不悦,满是配合的答谢,“多谢大小姐赏赐。” “我听说你们这里最近新召来一批小倌。”虞茜缓缓起身,随意的由着女掌柜艺艳解下外裳,更显窈窕身段,“让他们进来伺候。” 女掌柜艺艳看的发愣忙点头应:“哎,我这就让人进来。” 待外间小倌鱼贯而入时,女掌柜艺艳让人关上雅间外门,暗自心想看来虞大小姐真的是变了兴致啊。 风卷云舒,夕阳西下,徒留黄昏颓败之景象,苍州城街道因为宵禁而早早的没多少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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