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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也应该提前一个小时去学校然后多加练习。】
【你觉得呢？】
她觉得？她觉得不怎么样。
鱼宁原本只是想提醒苏以恩好好复习，下次联考一定要超过林砚清。
但是没想到苏以恩倒是先提了练习打网球的事。
上次和苏以恩打网球的时候，就发现她打球力度太轻了，似乎生怕打到对手。
【不否定那就是肯定了。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六点到校。】
六点？
虽然她现在住的这里离学校只有几分钟的路程，但是六点到那也要五点多就起床。
鱼宁试图拒绝：【六点太早了，学校还没开门呢。】
苏以恩：【这边信号不好，收不到消息，明天六点见。】
鱼宁：……
离谱。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但鱼宁还是起了个大早，为了团队，为了她的一世英名，为了不被别人看笑话。
一边这样催眠着自己，一边缓慢爬起床。
骄阳女校不缺努力的学生，学校为了满足学生们早点到校学习的心愿，每天六点准时开校门。
鱼宁收拾好书包走出了房门，站在电梯前还有些困倦，按了电梯之后开始微眯着眼等电梯。
林与乐出门的时候就看见站在电梯前面露倦意的鱼宁，没过一会儿，她听见一阵阵提示音。
见她皱眉从兜里拿出手机，滑动了两下，神情有些不耐，似乎没打算回消息。
提示音还在响个不停，林与乐听见她叹了声气，又将手机拿了起来，听见她充满倦意又不耐烦的声音：
“没起没起没起，别催了别催了！再催拉黑。”
似乎还有些起床气。
鱼宁刚说完这话电梯就到她所在的楼层了。
刚走进电梯，发现竟然有和她起的差不多早的人。
不过她还来不及打量，就收到了苏以恩的语音。
“我知道你起来了，我在校门口等你，请你吃早餐。”
早餐？
鱼宁在心里轻哼了一声，看在早餐的份上就不拉黑了。
听完这段语音，鱼宁抬头却正好对上一道视线。
正好奇这个人盯着自己干嘛，就见她礼貌一笑随后走出了电梯。
难道是刚刚外放语音打扰了她？
也是，毕竟电梯里是公共区域，下次自己注意点才行。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正好六点整，苏以恩正坐在早餐店里等鱼宁。
【右转，早餐店。】
收到消息后，鱼宁下意识往右边看了看，果然看见了坐在早餐店里正朝她挥手的苏以恩。
从今以后，她鱼宁也是见过六点钟太阳的人了。
“吃什么？”
鱼宁看了眼菜单，点了一笼小笼包，一杯豆浆。
这家早餐店的生意很好，陆陆续续有人来买早餐，大多都是早起学习的学生，还有部分老师。
鱼宁没想到，她难得早起一回，结果还能这么巧的遇上自家班主任。
班主任第一次见到鱼宁来这么早，以为她终于有了紧迫感，再加上上一次周考进步很大，班主任好好夸奖鼓励了她一番。
听见她亲切的问候声，鱼宁没好意思说自己早起只是为了练网球。
鱼宁听见面前苏以恩的轻笑声，咬牙踢了一脚她。
猜都知道苏以恩肯定是在笑她一本正经撒谎。
她有什么办法，班主任这么激动，她难道大清早地泼她冷水么？
苏以恩背对着吴娟，所以她也不知道鱼宁面前的人是谁。
看了两眼，只觉得熟悉便离开了。
“要是班主任看到我面前的是你，她就不会认为我是来学习的了。”
“那会认为你来这么早来学校做什么？谈恋爱？”
鱼宁：“……”
原本鱼宁只是想堵一下她，但是没想到苏以恩会说这话。
报复未完成，鱼宁选择沉默。
吃完早餐后，鱼宁有点撑，反应过来问苏以恩：“吃饱了运动会不会不太好。”
“肯定啊，吃得太撑再运动会导致肠胃疾病，腹痛，严重的可能会肠胃涨裂呢。”
鱼宁：“真的假的。”
“真的呢，”苏以恩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你没看见我都没怎么吃吗？”
鱼宁：“……”
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只见她喝了两口粥，鱼宁当时还觉得，就这点粥怎么填饱肚子。
原来是她失算了。
苏以恩见鱼宁陷入沉思，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么好骗的么。”
鱼宁：“……”
“没关系，我们早上学习，晚上练也一样。”
鱼宁：“……”
没想到她起这么早，还真是为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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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苦海
一整个上午, 鱼宁都在困倦中度过，上课时候强撑着困意听课，书上被她的笔划了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小点, 蜿蜒曲折的线。
下课铃声一响，鱼宁就迫不及待地埋头睡觉。在心里默默发誓, 明天再这么早起床她就是小狗。
——咚咚
听到敲击声，鱼宁下意识以为是苏以恩, 头都没打算抬。
直到她听见头顶传来班主任的声音：“鱼宁。”
鱼宁一个激灵直直坐了起来，望着叫她名字的班主任。
“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等到班主任转过身, 鱼宁打了个哈欠从座位出来, 跟在她身后。
到了办公室, 吴娟非常委婉地开口：“你早上能这么早来学校学习, 老师很高兴，但是鱼宁，如果只是盲目学习是没有效果的……”
鱼宁听她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越听越困。
“鱼宁！”
“啊？”
鱼宁睁大眼睛，直视着吴娟，目光茫然。
谁知道她啊字刚出口, 就听见隔壁传来一道熟悉的笑声。
没想到苏以恩也被叫办公室了。
这一眼正好和苏以恩的目光对上。
——你笑什么，你不也被叫办公室了？
鱼宁用目光威胁着她。
“鱼宁。”
吴娟无奈, 她早上看见鱼宁来那么早的时候还挺欣慰，但是没想到她该听课的时候结果在课堂上打起了盹。
“在。”
直直站立，不敢出声。
“老师建议你好好调整一下生物钟，既然要早起那就早点睡, 不要在课堂上打瞌睡，不然你这早起学习有什么用呢？你说是吧？”
鱼宁如小鸡啄米般点头。
见鱼宁态度好，吴娟便也没为难她, 提醒她上课专心点然后就将她放了回去。
鱼宁进了办公室一趟清醒多了，站在阳台上吹了吹冷风，确定自己没什么困意了之后才往教室走。
回头发现正盯着自己的苏以恩。
没理会她，心中暗暗发誓明天坚决不早起。
谁早起打网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以恩心中起了愧疚之意，中午放学便早早地等在了她的教室外，说是请她吃午饭。
鱼宁还来不及拒绝，就听见孙依依开心的回答声：“好啊好啊。”
说完还用胳膊肘推了推鱼宁。
还用眼神威胁她。
不去不行。
鱼宁：“……”
骄阳女校的食堂水平堪比外面的餐馆，所以很多学生中午都会选择食堂而不是出校门。
“我不是很想吃。”
除了睡觉，其他都别想吸引她的注意力。
“你就坐这休息一会儿。”
苏以恩说完这话就走向了食堂窗口。
鱼宁趴在餐桌上准备睡一会儿，食堂很吵，鱼宁耳边只有嗡嗡嗡的声音，即便这样她还是睡了过去。
“鱼宁今天干嘛去了？一整天都在睡？”
说话的人是之前她的同桌程乐瑶，只见她目光还有些担忧。
“她啊，大概起的太早了吧，今天早上六点我就在校门口看见她了。”
程乐瑶身边的同学回答道。
“六点？”程乐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以前和鱼宁同桌的时候从来没见她起过那么早。
“对啊，不止她，我还看见苏以恩了，她们俩一起在吃早餐。”
“原来是约好了啊。”程乐瑶皱了皱眉，“两人约这么早干嘛？学习？”
“应该是吧，我昨天下午看见她们俩在奶茶店，鱼宁好像是在给苏以恩讲题。”
“啧啧，那画面太养眼了，你说她们俩天天在一起的，是不是……”
——砰
猜测的话还没说完，被一道餐盘撞击桌面的声音打断。
说话的人往声源处看去，只见她身后正站着林砚清，此刻正盯着她，目含警告：“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没学过？”
被许多道目光注视，说话的人尴尬地笑了笑：“下次不会了。”
等到林砚清走后，那个说话的人才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没找到林砚清的眼神也这么吓人。”
话音刚落，她又撇了撇嘴，有些不屑：“以前当着她面骂鱼宁也没见她阻止过，现在两人解除婚约了反倒开始管起别人了。”
程乐瑶尴尬地笑了笑，原本她这只是关心鱼宁，现在被林砚清一番警告，像是敲定了她们背后议论人的罪名。
挺过分的。
“不对，她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啊……”
“不明白，不懂。”
程乐瑶如实回答，毕竟林砚清怎么对鱼宁的她也看在眼里，自己也不像那些人一样崇拜林砚清，所以她看得更明白。
听到餐盘撞击桌面的那一道声响时，鱼宁就已经醒了，刚抬头就正好看见停在她面前的林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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