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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秋急忙站起身，她举双手同意！刚才表演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猴子。
“辛苦了王老师。”赵主任赔笑。
等到高二语文组的人离开，在座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赵主任和韩主任拍着桌子狂笑，但是碍于曾屿和韩阳在场，他们并没有笑得更放肆。
赵主任擦掉自己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拍着韩主任的肩膀：“快点儿搞完吧，我太累了。”
韩主任点头，黑着脸看了韩阳一眼，后者一溜烟的去看还有没有别人了。
估摸着外面没有人，祁向星和栾礼偷偷摸摸地从小隔间里出去，出去之间，祁向星还左顾右盼了好长时间。
栾礼无奈地笑：“不会有人注意的，这里平常就没有什么人经过。”
祁向星振振有词：“万一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和栾礼往大会议室的方向走，她们的东西还留在那里。
刚走了没两步，就迎面遇见了刚从大会议室里走出来的岳秋一众人。为首的王老师认识祁向星和栾礼，见到她们俩一起走过来，还笑眯眯地打招呼：“两位班长好啊。”
祁向星和栾礼红了脸，低着头打招呼：“老师好。”
王老师笑眯眯的，岳秋看了她们俩一眼，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祁向星注意到岳秋的脸上有些迷茫的神色，她又想起来刚才看到老岳跳舞的场景了，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栾礼急忙戳了她一下，开口说道：“老师，我们是主持人，今天是来看稿子的。”
岳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嘟囔了一句“主持人好，这行”就背着手和王老师他们离开了。
祁向星揉着自己的脸：“礼礼，我好想笑啊。”
栾礼无奈：“你笑吧。”
祁向星估摸着岳秋他们离开了之后，开始狂笑：“怎么可以这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栾礼摸着她的头：“那我去把东西拿出来？他们应该快要结束了。”
祁向星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岳秋越想越不对劲。
怎么能是这么一种结束方式呢？
她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一直在拉韧带下腰一字马，又想到了刚才赵主任委婉的话，心里的那个念头怎么也挥之不去——王老师是在玩儿我吧？是吧是吧？
岳秋有点儿憋屈，但是她转念一想，王老师估计也没有料到会是这么结束的吧？想到这里，她心安理得了一些。
“哎，那咱们还出不出节目了啊？”王老师回到办公室里有点儿纠结，一方面，她觉得这件事情是在有些挫了他们的锐气，可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这次的元旦晚会语文组不出风头太可惜。
——尤其是在数学组组长、那个秃头的地中海得意洋洋的炫耀下。
岳秋挠了挠头：“我都行。”
王老师摆摆手：“不能再让年轻人辛苦了，我想想吧。”
晚上，当岳秋气鼓鼓地和秦清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秦清笑起来，戳了戳她嚼东西鼓起来的腮帮子：“没事，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出一些意外很正常。”
岳秋喝了一口水，把东西咽下去之后才说道：“我就是想，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拉韧带一字马是为了什么。”她嘟囔着说道：“我现在都能下一字马了，有什么用，能有什么用。”
秦清的眼睛眯起来，一只手也放在了岳秋的大腿上：“一字马啊……”她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暗示岳秋什么似的：“一字马有很多用处。”
岳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有什么作用？”
秦清眯起眼睛笑：“比如说，这个动作，可以进入得更深。”
岳秋差点被水呛死。
她咳嗽了半天，满脸通红，从桌子上的纸抽里抽出了两张纸擦了擦水渍，一双眼睛瞪着秦清：“你在说什么！”
秦清一摊手，凑到她面前，眨巴着眼睛：“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一字马。岳老师在说什么？”
岳秋大脑一片空白，又想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正好对上了秦清带着笑意的眼睛。秦清的指尖压在了她的唇瓣上，轻声问道：“作为一个Alpha，你可以为爱做0吗？”
看着秦清的眼睛，仿佛受了蛊惑似的，之前一直叫嚣着自己是猛1的岳秋鬼使神差地说道：“我可以。”
秦清被她逗笑了，抽身离开：“好啦，你吃饭吧，我就是随便说说。”
岳秋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又凑到了秦清身边，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秦老师，我一直有一个问题。”
秦清“嗯”了一声，问道：“怎么了？”
“我一直都想知道，你的信息素……我总觉得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你的信息素味道。”岳秋抓住她的手，目光灼灼。
她想知道这个已经很久了。她总觉得秦清的薄荷味似乎存在于自己的记忆深处——就在某处，岳秋很确定，可是每次她总在快要想起来的时候忘记，总觉得，仿佛只差了一点点。
秦清，这次我不想忘记了，你告诉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秦清：你不会想知道的
岳秋：？我想！
秦清：神秘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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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相对
“你觉得, 是在哪里闻到的呢？”秦清只是轻轻一笑，避开了她的眼睛。她还没有打算在这个时候告诉岳秋一切，起码——不是在今晚。
岳秋的眼神显而易见的失落下来，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吧”就又重新振作精神, 笑起来：“好啦, 那我不问了。”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
秦清握住了她的手, 眼中带着期待：“我的信息素味道是薄荷。”
岳秋眯起眼睛：“我也是。”
秦清松开了她的手, 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微微摇头：“没事。”
小傻瓜，怎么能这么傻呢？
“可是, 我为什么会觉得你的信息素熟悉呢？”岳秋晃了晃腿,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清。
秦清扬起眉：“可能是因为我们俩的信息素都是薄荷味吧。”
岳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老师一直费尽心思地想打探数学组的“镇组之宝”到底是什么，可是接连派出的几员大将都没有打探到消息，在无奈之下, 王老师选择了亲自出征。
她特意挑了个大早，趁着数学组的组长早上没课, 走进数学办公室里，里面只有秦清一个人。
数学组组长那个老狐狸, 心眼比芝麻粒还小, 找他打探消息还不如找一个年轻的老师打听。秦清就是王老师挑选中的“幸运儿”。
年纪不大, 不会得罪自己这样的老教师。
王老师的脸上挂着笑容：“小秦老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秦清一时没有意识到王老师的来意，她笑了笑：“是啊, 就我一个人。您是来找杨组长的吗？他今天早上没有课。”
王老师脸上的笑容不变：“那老杨不在就算了。”说着，她迈腿佯装就要走，秦清担心她有什么要紧事，开口道：
“王老师, 您要是有什么着急的事儿我可以帮您转告。”她看了一眼课表：“杨老师的课在上午最后一节。”
王老师挑起眉头，心想我当然知道他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不然我这么早过来打探消息干嘛？
“那行，”王老师拉出椅子坐在秦清身边，笑眯眯地问道：“是这样的，小秦老师，你们数学组这次不是要参加元旦晚会吗？”
王老师一提到元旦晚会，秦清就知道她今天的来意了。秦清不动声色地跟着她笑，装作没有明白的样子：“啊！是的，我们确实是要参加。”
王老师提出疑惑：“哎？你们真的参加啊？我们那天怎么没在选拔节目的现场见到你们？”
秦清想了想，找了个借口：“那个时候我们教研组开会，就和赵主任说了一声，换成了别的时间。”
这个理由找的不错，王老师也挑不出来什么错处。各个教研组的教研时间不固定，她也不知道数学组到底是什么时候备课。
“你们的节目怎么样？不行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出一个节目？”王老师的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你和我们组的小岳老师是女女朋友，大家一起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秦清哪里能不知道王老师到底在说什么呢，她不动声色地回绝：“这件事您得问问杨老师。”她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您看，现在就我一个人，我也不好做主啊！”
王老师见到秦清软硬不吃，便采取了迂回的战术：“行，那要是老杨问起来……”
“我转告杨老师。”秦清脸上笑眯眯的。
王老师正要起身离开，却正好听到门响，紧接着，数学组的杨组长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在看到王老师的一瞬间，他的脸上露出了迷茫的神色，但是紧接着，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脸上的迷茫神色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哎呀？王老师？您这是来——”
王老师面色不变，尽管心脏已经跳的极快。她笑道：“我这不是来看看你有没有来吗？”
杨老师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我来了，怎么了？”
王老师只好道：“你们组的节目，要不要帮忙什么的……”
杨老师一拍脑袋，装作一副刚刚明白王老师意思的样子：“我们组的节目啊！挺好的！都挺好的！”他转过头去对秦清说道：“王老师太热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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