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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笑扣走了莫司愿所有不顺心不高兴的事,很神奇,童绪望的笑有治愈的作用。 莫司愿没有下车,而是看着童绪望所走的方向,直到白色的书包消失在视野里,莫司愿才把车停在位置上停好。 莫司愿想着童绪望这句话想了很久,或许她们真的认识,童绪望也是真的知道她。
第20章 有什么证据说是她 晚自习又是班主任语文的课,前排的听的云里雾里,后排的就是早点休息。 前排的虽然听的云里雾里的,但最起码人家听得懂一些,但童绪望除外。 她看那语文就像不识字一样,九年义务教育加上高中将近三年,完全就是跟没认过字的一样,明明所有字都认识,但拼在一起就不认识了,还蛮神奇的。 上完第一节 晚自习童绪望在老师走后拿出手机来,“相亲相爱一家人”里边炸了一样,消息九十九加都是红点,童绪望疑惑的点进去,果然是和她离不开关系。 群里多有了一个群员,没有备注,昵称叫“花开富贵”,童绪望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冲头上,在群里回了条消息。 一片雪饼:这是? 天道酬勤:雪饼啊,这是你小姨家的小舅子家的小儿子媳妇儿婆婆的妹妹表兄家的大儿子的姐姐,按这样算你应该叫四姑奶吧。 一片雪饼: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平安是福: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这不是你四姑奶找你说事吗。 花开富贵:这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一片雪饼:什么事,该说就说,我要上课 花开富贵直接弹了一个语音电话,童绪望还是接了起来,就听见一个中年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童绪望哎,我听辉子说你和那啥,莫司愿遇着了,这个事情不妥哎,不能不这样子下去啦,实在不行转学。”那边故作担心的对着童绪望说,童绪望以为那边的人打错了,手机拿下来看了一眼,没打错。 “为什么?”童绪望语气有些冷,但更多的是平静。 “哎哟,还不是因为这个有一点点小过节啦,反正是你不用问这么多,知道就阔以嘞。” 童绪望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接着给平安是福拨去电话。 “妈,那个什么亲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和那谁家有什么过节?” 对方惆怅了良久,终于开口:“是这样的雪饼,莫司愿之前和你是很好的朋友,这个你想起来了我也就不说了,但就是六年之前我们走的时候她不是没在吗,然后我们走了之后的第二天就才得知你四姑奶她老头死了,你四姑奶认得她,说是她做的,害死了她老头,不过她现在能有这种心态也还真是不错,当时我们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你还在医院里边躺着,在说了也怕刺激到你啊。” 童绪望拿着手机一时间连话都没组织出来,很久才问对方:“那 那她的证据是什么呢,凭了什么证据认为就一定是她而不是其他人呢?啊?” 电话那边没了声音,童绪望等着那边有回复。 这种事情没有证据的就去说是谁谁谁弄的,也不合理,倒不是因为指责的人是莫司愿,这就是不是莫司愿童绪望也想知道是为什么。 “不用你知道为什么,明天转学。”一句话如一根剑般穿透了童绪望的心脏,毫无好处。 “我马上高考了啊,你们就这么想让我考不上?” “你要真想在这里读就给我好好读,别一天想些有的没的,好好读书,投入学习!”电话转手到了童成耀手上,这还是童成耀第一次这么严厉的和童绪望说话。 心中的那团火被人迎面泼来一盆凉水,渐渐熄灭下去,变成灰烬。 “嗯。” 了解了基本上的事情后第二节 晚自习也开始上了,童绪望没有了之前的开心与无忧,看着黑板上的几个潦草字发呆。 介于她平时的语文成绩还算不错,语文老师也就没怎么说她,只是在讲台上大声的讲话。 几节晚自习让童绪望想明白了,按童成耀说的去做,避着莫司愿,能不遇的就躲着,能避开一点都是好事。 把自己在学习上忙死不对任何人表有其他感情,把自己封闭起来就好了。 晚自习童绪望请了假,但她明天早上还要照常来,今天晚上就是正如童成耀他们所说的那样,去医院看看。 中午是没有什么时间,晚上的时间毕竟充足一点,可以把该弄的都弄掉,该查的都查查。 童绪望打开手机打开微信刷新了两下,很多的红点,九九加消息。 但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没必要看的她也就不看了。 看着主页第二个用户她也说不清现在的心情是什么,可能带有那么一些可惜,可能也有反感,但她还是稳住心态,实在没办法恢复到早晨的那种无隔阂。 她在对话框上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循此往复几次她还是放弃了,拿起书包往后走。 莫司愿在办公室里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敲着键盘在做问卷调查和学生基本信息。 班主任也回去了,这项工作只能以莫司愿来做,艰巨还是有的,但也不难。 童绪望虽然走得慢,但还是走到医院去。 检查完该检查的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是普通头疼而已。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已经十一二点了,街道上没有什么人了,只是几家卖烧烤的小门店还在滋滋滋的烤着烧烤,也还有几个吃烧烤的小男女朋友。 热气随着气流飘上天空,消失,然后化成香气。 童绪望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就回了家,莫司愿在办公室里做完要做的也很晚了,今晚她倒是没有回去的打算,学校有寝室就住寝室,关了门窗和灯莫司愿就走出教学楼,低头看一眼微信。 她微信的人不多,除了必要要有的其他能省了的就省了,因为她总是秉持这一种“有什么事情可以当面说,加微信很麻烦,也很浪费时间”。 但这对于童绪望不一样,她家和童绪望家就是斜对门,按理来说连电话都可以不用,但还是加了微信,莫司愿对于童绪望的原则不是刚才的前者,而是“多一个朋友,微信好联系”。 但这些童绪望可能不知道,她不在意别人对她怎样,她只对值得和喜欢的人有一定的占有欲和保护意识。 普通人她就不会纠结,更不会内耗自己。 莫司愿想给童绪望发条消息问问她睡没睡,但还是没发出去,怕打扰到她。 回到寝室莫司愿洗漱完就站在桌前刷朋友圈,虽然没什么好友,但还是好奇想刷刷看。 一分钟前…… 小望:[图片]死不了就是小事[微笑] 配上的图片是医院给开的单子,确实一切正常,没有什么异样。 .:今晚你去医院了? 等了很久没有什么回应,就如石沉大海一样。 又刷了一次朋友圈备注为“小望”的朋友圈删了,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被屏蔽了还是删了。 童绪望在家里的楼道靠着,看着一条消息迟迟没有回,不是不回,而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语气和语言去回,现在她脑子里乱的一团糟。 莫司愿又不知道她这是怎么的了,没准是怎么惹着人了。 这时候正好宿管来查老师寝,大半夜的破门而入然后站在门口的样子完全不亚于女鬼索命。 好在莫司愿正准备上床,宿管没说什么就关了门,没在群里通知校长。 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也不是不可以。
第21章 那叫一个突然 童绪望回到家坐在小阳台前想某些事情,半夜将近一点了,毫无困意。 她还是拿出手机来给她爸童成耀发消息。 一片雪饼:爸,睡了吗 天道酬勤:没呢,在整理文件。 一片雪饼:我还是想不通上午的事,要不你给我讲讲? 天道酬勤:别天天想这些,你现在是重要时期,别分心,睡不着就去学习! 一片雪饼:不是,爸你为什么就是不跟我说呢?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 这句话就像击中了童成耀的某个细胞和神经,直接打电话过去。 童绪望一接通对面就是一顿吼:“我跟你说不要问不要问你为什么就是非要问呢?你有这些时间不能去看看书写写题吗?净想这些,这些事情是你该管的吗?之前我和你妈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闲呢?这么爱管别人的事!那别人考全市全省第一你怎么就不去管管呢?就抓着这些破事儿在这里烦人,我给你买的那些书是摆设吗?你有这个闲时间不能看看书?再说了你就不能早点睡让我和你妈少操点心吗?”一通教育下来童绪望愣了,这是她第一次所被人吼的这么狠,且还是自己的父亲。 养她十几年从来没骂过她一句更不用说打了的爸爸,这次因为这么一点事来骂她。 “对不起……”童绪望吸了下鼻子挂断了电话,看着窗外的路灯第一次这么模糊,她仰起头把眼泪憋回去,手机关了机拿出自己买的一本数学习题来做。 她发狠一样的做,把所有的委屈和怨气都发泄在笔尖,一个又一个字写出来没有了平时的美观大方,而是连笔潦草,不注意看看不出来。一页又一页,甚至把还没有学的知识靠着全解和习题练练来练去学会了,且印象深刻,比老师讲的更能记得稳。 一本一百多页的习题册开始写的时候只写了二十多页,从凌晨一点开始做做到了整本练习册做完,凌晨五点二十四。 算了时间也没有几分钟睡的时间了,干脆别睡了。 童绪望放下笔才发现手心中全是冷汗,手都有些麻了,童绪望闭了闭眼,眼睛有些酸疼。 从始至终童绪望没有打开一下手机,都在和数学题作斗争。 童绪望翻着看看自己写过的几十页,字几乎看不出来是她的,有一些打了三角标,没有写,就是不会的,也有些是会一点但不多的。 涂涂画画几次也就不写了,浪费笔墨。 她打开电脑查查这道题的解法,有很相似的题型,但是逻辑什么的完全不一样,顺藤摸瓜都摸不着。 查了几次查不到她也就没有耐心查下去了,关了电脑就坐在椅子上发呆看着外面。 外面满天星点,仔细的去听还会听见下面花园的蝉叫声。 她终于拿起手机来开机。 一段开机动画后是屏保,屏保就是一张线条小狗舞蹈的图片,主界面的壁纸又是线条小狗中黄色的那只小狗在睡觉。 微信里没有什么人发来消息了,只是之前的几个好友发来的。 微信里的人她基本上没有备注,都是别人的微信昵称,有时候想不起来是谁就直接删了,导致之前几个她玩的好的好朋友都删过,然后被别人骂骂咧咧的加回来。 最新的就是十一点五十二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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