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非是长宁不温柔,恰恰相反,此刻的长宁格外的温柔缠眷富有耐心,可是那对于楚楚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 被长宁钓的不上下,哭都哭不出来。 以至于当长宁的手掌再次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本能的想要逃离,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保护自己。 女子不知道是因为热气氤氲的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羞愧地,浑身上下都透着粉,像是春日里阳光明媚之下绽放的花朵,颤巍巍,俏生生的迎风招展着。 可是却又偏生作出怯懦不已的模样,泛红的眼尾有些肿意,乌黑发亮的眸子尽数被弥漫而上的水雾所侵占。 望向长宁的时候也是匆匆一瞥不敢再多看,可是身上又酸软的厉害,根本动弹不得,更别说要去推开身前的长宁。 急得双眼通红,仿佛惹急眼的兔子。 许是半晌没有得到回应湿漉漉的眼眸就这么再次看向长宁,却惊觉长宁的眼神中所蕴含的危险气息,女子颤动着,带着红梅的臂膀环抱着自己,作出保护的姿态来。 长宁的视线落在美人的粉色酡红的面庞之上,双颊桃粉,眼神迷离,容颜灼艳透着靡靡之色。 贝齿轻轻地咬着唇瓣,本就红肿莹润泛着水色的唇瓣被女子不知轻重地咬着,那双水盈盈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眼中带着祈求之意,如同自林中深处涉世未深的小鹿并不知道自己这副脆弱,娇媚模样有多么的引人遐想。 长宁有些记不清自己从前和美人做这档子事的时候是何种感觉,畅意,酣畅淋漓必然是有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偏宠美人。 可是此刻的长宁的心口变得软绵,温柔了下来,那些蕴藏,盘旋在心间多年来的谋算,阴暗之面于这一刻全然退却。 什么都不剩下,只想着将身前的女子再度拥入怀中按在身下才好。 或许是因为从前不曾喜欢过美人,如今知晓自己的心意长宁于情事之上格外的温柔,行事之时总是睨着美人的神色。 从前好像并没有顾及这么多,虽有铺垫但是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爽利,可是此番不同,一瞬颠倒了过来,美人的畅快与否尤为重要。 以至于过程尤为漫长,长宁硬生生的憋红了眼。 可是手下的动作始终都是克制着的。 她还记得当初她和美人的第一夜,荒诞的厉害。 北苑贵女几乎都是蓄着长甲,长宁身份高贵,自然也不例外。 也是因着蓄甲她与美人初次便伤着了美人,过程尤为艰辛,事后的美人倒在床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一副气多进少的模样。 长宁初初动欲,男欢女爱还有个大概的了解,可是女子之间该如何行事,全靠床榻之上的美人教导。 面上的冰冷退却眉宇间透着餍足的长宁歇息好了之后便欲要去沐浴,却见躺在床上的昳丽的美人身体发凉,气息微弱,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在女医来之前,是长宁为美人遮盖的衣衫,以至于将美人身上的惨状看的清楚。 如玉的肌肤上是斑驳的红紫,还有着两人情动之时的咬痕。她并非寻常女子,力气并不小,美人纤细的腰间落着清晰无比的指痕,内腿侧也是多有刮伤。 床榻之上沾染了些许血色,长宁拢着衣衫坐在那里,所有的激情在看到女子惨状的那一刻全然褪去。 并不难猜到美人如此凄惨是为何,那处脆弱,娇嫩,她的指甲过长,稍显锋利,再加上她是第一次行此径不知关窍更是不知轻重,情欲上头什么也顾不得。 是她伤着了美人。 长宁虽然倨傲,自负,可是却也守礼,并没有因为女子身份低微而玩弄戏耍。 她是自己第一个女人,虽然两个女子有些奇怪,可是长宁看待女子的心境总归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自己又碰了女子,总归是不会将人抛开的。 自那次之后的长宁便没有再蓄长甲,习惯了长甲刚开始有些不习惯可是后来习惯之后,指甲一长她自己都会去缴断。 当然,无关乎是美人有多么的重要。 只是长宁觉得两人之后总不会是纯盖被子只聊天的,蓄长甲便会伤着她,本来长甲蓄或不蓄都没什么要紧,无关紧要的便可以弃之。 带着湿意的手落在楚楚的脸侧,长宁的视线落在美人的脸上,没有移动分毫,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除却脸庞之外是何种风景。 她不觉得自己是那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尤其是在喜欢的女子面前,意志力竟是那般的薄弱。 这是从前她所不知道的。 “我知道,别怕。”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语一般,长宁果然未曾再动楚楚。 楚楚身上拢着衣衫,双腿微微发颤,双腿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样有些不听话,如同踩在棉花上般,软绵绵的厉害。 若非有长宁的帮衬可能她连衣衫都穿不好。 或许是看到她太过凄惨,长宁将她打横抱起。 踏出浴房,看到外面守候着的女婢,红意倏的一下从耳尖蔓延至脖颈。 作鹌鹑状将自己缩在长宁的怀里。 好像这样看不到那些女婢就可以当没有她们的存在般。 长宁瞧着羞怯欲死的美人,眼眸带笑,唇角弧度微微上扬。 将女子放在床榻之上盖上被衾,然后接过女婢手中的汤药,递到女子唇边。 楚楚疑惑地看着端着碗盏的长宁,腥辣、苦涩的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让她不自觉的拧了眉峰,“这是什么?” “驱寒的药。” 这四个字一出。 不出意外的美人的脸更红了,好像要滴血一般。 羞怯的埋头,不敢看长宁。 驱寒的药,这还不明显吗? 刚才两人沐浴,为何要用驱寒的药物,还不是长宁…… “楚楚自己来。” 长宁未曾制止。 喝完药的美人将自己蜷缩在被衾之中,背对着自己。 长宁心情很好的没有去计较,躺在外侧从美人身后环抱着她。
第60章 我在意的是美人 浅淡的香薰丝丝缕缕的盘绕其上,清新的气味好像将这天气的炎热给冲淡了一些。 长宁手中把玩着棋子,并未落下,而是看着临窗不远处的风景。 北苑皇凝睇着长宁的神色,“你的心情很好,因为什么?” 他这个外甥女是他和皇后一手带大的,怎么会不了解,他细细的思索着最近有什么事情发生,最后讶然,道:“因为回了公主府。” 无比确定的说出这番话来。 长宁自从搬离皇宫之后很少在宫中留宿,可是前些日子不年不节,没什么大事发生竟然跑回皇宫居住。 虽然皇后说是她思念长宁要求长宁留下来的。 可是北苑皇并没有完全相信。 长宁没有否认,耳垂微粉,面颊侧开北苑皇的视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北苑皇突然想到了最近公主府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了答案。 “感情可以为之动容却不能使其退却。” 长宁自然是知道舅父的意思,舅父是怕自己耽于情爱过分沉溺。 他这个外甥女从小到大活的极为清醒,明确的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从不扭捏,可就是这样的性情才让他担心,感情之中情爱是最难掌控的。 长宁点点头,“我知道。” “东陵易主了。”最近的东陵过分安静了些,他对李祁还是有些了解的。 政治权力更迭的时候最是不稳,如果这个时候出手,也许会遭到对方的报复可是也会将对方重创。 “他不会不管贺皇后的。”他了解李祁,李祁在乎贺皇后远超过自己。 李祁一死新皇继位,贺皇后是太后可是那又如何,照样是寄人篱下,受人桎梏。李祁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贺皇后手里绝对有李祁留给她的筹码。 这个筹码甚至是可以影响到整个东陵的政局,或许在李祁心里东陵远远比不过贺皇后。 天下与之权利于他而言是更好的困住贺皇后的枷锁,却也不是最最重要的。 长宁有些疑惑,“他就那么在乎贺皇后吗?” 贺皇后做的那些事情,换成任何一个皇帝都无法容忍,那都是在挑衅,践踏帝王的尊严。 可是偏偏东陵的皇帝都容忍了下去,比之理直气壮的贺皇后他反倒是更像是做错事情的一方祈求原谅。 “感情就是这样没有道理的。”北苑皇意味深长地看着长宁,长宁有了影响到她心绪的人,想来体会个中滋味也不会太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长宁不能理解。 而且也无法去换位思考,因为她的美人极为乖巧,这样的事情没有那个胆子去干。 “羌国那边的进展很好,舅父我们该准备起来了。”长宁不想再继续东陵皇室的八卦,故而将话头扯到了羌国上。 不止是北苑,羌国,其它国家也有她安排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最开始毫不起眼的棋子逐渐登上高位,有的甚至是能影响一国的国运。 “领兵出征的人你有看好的吗?” “肥水不流外人田。”长宁疑惑地看着舅父,“能我们自己占的便宜为什么要拱手让人?” 长宁的一番话点醒了北苑皇,让他想起他还有个弟弟。 好像自从他这幼弟成婚之后,他就没怎么听到他的消息了。 “他可是轻松的够久了。”北苑皇赞同的点点头。 皇宫外的壅王正在陪王妃赏花,描丹青,却陡然觉得鼻尖痒的不行打了个喷嚏。 “王爷可是受了寒?”王妃关切地询问。 壅王摇摇头,扶着担忧的王妃坐下,“并未,王妃莫慌。” 王妃瞧着壅王之后再也没有打喷嚏才放下心来,点点头。 —— 火焰一点点的吞噬那些纸张,她看着纸张被火焰舔舐殆尽化为乌有。 火光之下女子脸上神色莫测难辨。 这些都是她这些时日以来和许明文打交道时收集到的东西,原本她以为自己要很久,费些波折才能将许明文扳倒。 可是现如今她发现或许不需要用这般迂回的手段了。 虽然可能有些冒进了,可是只要想到可能弄死许明文她又觉得没什么不妥的。 毕竟继续和许明文虚与蛇委太过难挨,还不如一次性的解决掉。 这样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踏着夕阳的余晖长宁回到楚楚地院子。 房间里并没有看到美人,就在长宁疑惑的时候,忽然发现旁边的书房传出声响。 那书房是备给她的,毕竟她经常待在美人这院子里,但是也没用到多少。 大多数的文书都是在前院里处理好,没有处理好她一般也不会进后院。 推开门,看着地上揉成一团的纸张,长宁抬眸看向站在案牍前的女子。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54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