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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抒言还真侧过脸看她，她轻推了徐抒言一下：“严肃点！”
方怡又拍桌子：“你们才要严肃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在这给我调情起来了是不是？我让你们交代问题！不准秀恩爱！”
徐抒言小声反驳：“我们的问题就是谈恋爱。”
方怡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林意：“到你了。”还没等林意开口，紧急补充：“这次不准再深情告白了，我要听客观事实！”
“好的！明白！”林意重重地点头，很老实地阐述事实：“徐抒言说要追我的时候我真的拒绝了，而且是狠狠地拒绝！”
方怡说：“做得不错。”
林意乖巧：“谢谢夸奖。”
“呵呵，那最后不还是落入了徐抒言爱情的圈套？”方怡收回夸奖，抱着胳膊冷嘲热讽：“也不知道是谁，天刚蒙蒙亮连睡衣都没换，穿着拖鞋就去门口送人，还给人戴围巾！之前再狠狠地拒绝有什么用？”
林意愣了下，这才想起是方怡说的是今天早上的事，她呃了一声：“你看得也太细了吧？”
——是不是在偷偷嗑！
“我在抓你们的证据！”方怡显然听出了林意的潜台词：“我左看右看都不像是正常闺蜜正常队友会有的互动！还有你，”方怡又转向徐抒言：“林意今天就从G市回来了，你发昏了昨天非要去找她？”
“我知道她今天回来。”徐抒言动了动脚：“但是昨天晚上就是很想她嘛。而且我明天要飞去拍宣传片，今晚她到了也没多少时间可以相处，所以……”
声音在方怡的死亡凝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了嘴，只点点头。
“你继续交代。”方怡对林意抬了抬下巴：“狠狠地拒绝，然后呢？坚持了多久？别告诉我二十四小时都不到。”
“当然不是。”林意摆摆手：“我的抵抗力还是很强的！”
“……不要借机夸自己。”
“抱歉。”林意低眉顺眼：“总之我犹豫了很久。你也知道，徐抒言长的漂亮身材又好，喜欢人的时候又温柔又体贴，偶尔撩一下很容易让人找不到北，我真的很努力了。但是……”她沮丧：“但是还是没抵抗住。”
她又笃定：“换你你也撑不住的！”
方怡：“我是直的！”
林意思考了下：“如果我也是直的，我应该会被徐抒言掰弯。”
徐抒言扑哧笑出了声。
林意不满：“你别笑我啊，我说得是真的。”
方怡冷眼看着：“她没有在笑你，她只是在嘚瑟罢了。”
林意：“……”
戳了下徐抒言的腰窝：“现在是你嘚瑟的时候吗？！”
方怡急了：“现在是你们调情的时候吗？！”
林意认错很快：“我错了。”
方怡：“积极认错，坚决不改是吧？”
真实意图被戳破，林意讪讪。
徐抒言安静了几秒，说：“方姐，其实我跟小意谈恋爱不会影响什么的。你想想，我们本来就是营业CP，在CP粉眼中本来就在谈恋爱。至于唯粉，再多的证据摆在眼前她们也只会说营业。所以……”
“所以？”方怡在脑海中把这个逻辑顺了一遍，没好气：“你还挺会卡bug是吧？”
她这次把徐抒言和林意叫过来谈话，只能说如果可以分手，那她肯定会高兴，如果不能分，也并不是非要拆散她们两个。
先不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办公室不能恋爱的条款都不流行了，她搁这棒打鸳鸯显得多没有人情味。
还有虽然说爱豆不能谈恋爱，但那是跟外人跟异性谈才算爱豆失格，跟队友谈是爱豆超格，跟CP粉指定的队友谈，是爱豆超超超格。
再者，热恋中的人正上头，越有人要拆散越笃定要在一起，她才不做两人爱情的垫脚石呢。看她俩都这么坚定，怒火也渐渐平息下来，稳住情绪后，问：“没打算出柜吧？”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徐抒言说：“但是我们有个小小的建议。”
“你们还敢有意见？”方怡的火差点有上来，反应过来是建议不是意见后，说：“说来听听。不会是想把解绑计划废除吧？”
林意和徐抒言同时点头。
方怡不想干：“你们知道我为了解绑计划写了多少页吗！谁来殉我？我就问谁来殉我？”
林意上前“谄媚”地给方怡锤了锤肩膀，嘤嘤嘤地跟方怡套近乎：“我们方姐好辛苦哦。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
“一顿饭就想把我打发了？”方怡斜了她一眼。
“人均八千。”
方怡咽了咽口水，又说：“行，你请一顿，徐抒言请一顿。就算你们是两口子，也不能只请一顿完事儿。”
林意哎呀了一声：“那我请两顿吧！”
方怡问：“怎么？她没钱啦？”
林意老实地点头：“买过两千六百万的翡翠珍珠项链后手头就有点紧。”
方怡：“哦。”
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瞪大：“我就知道！网上无风不起浪！好啊你们两个，瞒得我好苦！我今天就跟你们拼了！”
“哎哎哎！”林意拍着方怡的背，“冷静冷静！”
方怡心想自己真是倒了个大霉碰到队内恋爱的小情侣，想到最开始还是自己把她俩凑一对的，又差点背不过气来。
徐抒言见她缓好了，又试探着继续说：“也不是要回到之前的营业状态。就是别拆得太厉害，明面上拆得太明显，粉丝就越会觉得有猫腻。也会对我们的私下关系更加好奇。我们私生也多，等于是越扒越有，控制不住的。”
方怡瞪她：“你们就不能控制住吗？”
林意和徐抒言对视了一眼。
林意小小声说：“如果你也谈过恋爱……”
徐抒言：“你就会知道。恋爱这件事就像咳嗽，藏也藏不住的。”
方怡：“够了！”
不要再借机对牡丹秀恩爱造成二次伤害了！
“行了，”方怡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说：“总之你俩小心点，要想亲给我到没有人的地方去亲，要是敢被人拍到接吻以上的亲密动作，实锤恋爱的话，我真的会跟你俩拼命。”
林意保证：“绝对不会！”
徐抒言也保证：“绝对会小心！”
“那言言你先回去吧。”方怡说：“小意的新歌要改编曲，我帮她约了老师，这会儿应该快到了。”见徐抒言要说话，她赶紧打断：“你明早要飞，别在公司耗，回去做面膜好好休息去。”
徐抒言闷闷地哦了一声，看着林意，依依不舍：“那我先走了？”
林意最看不得她这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伸手捧住她的脸揉了揉：“先回去给我暖床，我这边忙完就走。”
徐抒言按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侧过脸亲了亲：“等你哦。”
林意：“嗯嗯！”
方怡：“……”
暂时闭上了她这双看了太多的眼睛。
方怡约的这个编曲老师业务能力杠杠的，但没签公司，只接散活，而且脾气很怪，作息日夜颠倒，能约到她属实不易。
林意跟她就新歌重新编曲的问题聊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深夜，旁边的方怡都开始打哈欠了才停止。林意把老师送到门口，回头跟方怡说：“让你回去睡觉吧你又不听，在这强撑着干嘛？”
“她一节课那么贵，多个人旁听回回本好吧。”方怡碎碎念：“要不是言言明天早班机，我非得让她也旁听不可。”
林意推着她往外头：“好好好。要不要搭我的车回去？”
“不用了。”方怡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明早也有晨会，今天就睡在公司了。”她叮嘱林意：“言言这次外出满打满算也就两天，你可千万别恋爱脑跑去啊。”
林意拉长了尾音：“我是那种人吗？”
方怡呵呵：“以前不是，但是现在谈了恋爱就很难说了。”她说：“你们团的冬季演唱会的方案已经递到小老板那里了，等她审核通过后项目就会立即启动。选曲什么的，你们可以先商量下。”
冬季演唱会只有一场，会特意选在北方的城市，挑会下雪的那天举办。主题就是“冬季恋歌”，像一年一度双向奔赴的约会，仪式感满满，也有别样的浪漫。
打从十一月中旬就有粉丝在官博催了，还有不少放假瓜的，这几天公司才开始下场安抚说肯定会开，日期和地点待定，但也足以让粉丝激动了。
林意下电梯的时候在论坛上翻了翻，本来是想看看演唱会的事，结果反倒翻出了清早那张她送徐抒言到门口的图。
……这要是打上狗仔的水印，妥妥的塌房预定啊。
林意翻了翻评论，果然看到有人说这要是一男一女肯定是恋情曝光了。唯粉痛骂这些嗑药机别再替徐抒言林意出柜了，只是普通同事关系。CP粉敷衍地回应：“嗯嗯嗯，只要有关系就是，有关系就可以发生关系[流口水]！”
林意：“……”
别再气人了！
地下停车场里没几辆车了，司机打着双闪在等她，助理快走了两步想打开车门，车门却自己打开了，她啊了一声：“徐老师？”
林意微怔，抬起头，看到徐抒言坐在车里冲她招了招手。
“徐抒言？”林意惊喜地上了车扑到徐抒言的怀里，贴了贴徐抒言的脸，心里觉得神奇，明明累了一天身心疲惫，可是见到徐抒言的瞬间，那点儿疲惫瞬间消失不见，立刻觉得元气满满。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这就是——
等等。
林意从徐抒言的怀里抬起头：“不是让你先回去吗？你怎么没回去？明天还在赶早班机，你也太不听话太恋爱脑了吧徐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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