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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许一听，脸色陡然沉了下来，“那人是谁？我去找他算账！”
爱豆燕想了想，“我听猪头的保镖叫他“方总”，好像是什么银行的执行总监吧？有点不记得了，毕竟我打的人多了，一个个都记住，浪费我脑细胞。”
方总？银行的执行总监。
程也许立刻锁定人物，众邦银行方怀德。
确实长得肥头大耳，一脸油腻样，当时程也许听许愿跟她说过几句，说方怀德被一个交际花给打了，揍到不轻，然后他的保镖也没打过那个交际花，让人给跑了。
因为这事太丢人了，方怀德也没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交际花麻烦，最重要的是那个交际花就这么消失了。
现在细想下来，原来那个时候是爱豆燕的出现救了燕茴，才没有被人□□。
程也许有些后怕，“要不是你及时出现，就完了。”
“我估计是那个猪头故意下药，毕竟以那个拜金女的品味，那猪头给她提鞋都不配档次。”爱豆燕看着车停在一家名叫“囚笼”的酒吧门口。
“囚笼？”爱豆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名字倒挺有趣的，你常来玩？”
“嗯，朋友开的，经常会过来捧捧场。”程也许走过来帮她开好门。
爱豆燕从屁股后面拿出一个帽子，带到头上，“啧，还是得做点防范，毕竟我是明星，要是明天上了头条我就完了，你是不知道我那个经纪人，啧啧，闹死个人啊。”
“......”程也许替她看了看周围，认真道，“没事，没有狗仔，这家酒吧的保密性还是可以的。”
“那就行，”爱豆燕帽檐下的红唇一扬，拉着程也许往“囚笼”里走去，“今天必须玩到爆！”
程也许在“囚笼”里有专门的包间，但是爱豆燕不想去，她想在舞厅喝酒蹦迪，去包间太没意思了，主要是没有小姐姐可以一起玩耍。
“什么？”程也许一听爱豆燕要和小姐姐一起跳舞，神色一冷，“不行，你要是想找人跳，我...我陪你跳。”
爱豆燕怀疑的看着程也许，“你会跳舞？你会蹦迪。”
“.....”
是的，她不会，因为她来酒吧，根本不是来玩的，她只是躲在包厢里喝酒和看人蹦迪。
但是让她看着燕茴当着她的面勾三搭四，尤其她今天的装扮太过火辣，虽然带着帽子，但露出来的精致的下半张脸和性感的身材都异常吸引酒吧里的人的视线。
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想要对燕茴下手。
有她在，不可能！
程也许眉头一挑，“看不起谁呢？我可...可是蹦迪..蹦迪之王！”
蹦迪之王？什么鬼！
好特么羞耻的外号！
“呦，蹦迪之王呢？”爱豆燕目光中满是好奇和趣味，她伸出手，邀请道，“那麻烦这位尊贵的蹦迪之王大人可以和小女子来一段disco吗？”
disco！？
啥玩意？
程也许赶鸭子上架般的把手放在爱豆燕手上，“荣幸之至。”
卧槽，先瞎瘠薄跳吧！
两人投入激扬震颤的舞池，强烈动感的节奏，喧闹放肆的男女，他们像是不知疲惫似的在舞池里放纵，他们贴身交流，亲密无间，暧昧声丝丝入耳，娇喘声引人遐想。
爱豆燕带着程也许来到舞池中心，双手搂着程也许的腰，火辣的身材随着动感的音乐慢慢摇摆。
柳腰□□翘臀，随着她的摇晃，艳俗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更添一丝妖艳。
程也许看的痴迷，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燕茴，在她的眼里，燕茴一直都是清冷温柔纯白无瑕的女孩子，宛如仙子一样。
而眼前放纵摇摆的她，宛如深海里引人入胜的美人鱼，娇艳而又危险，性感而又迷人，浑身上下充满让人血液沸腾的魅惑。
“怎么不跳？”爱豆燕看程也许傻站着呆呆地看着她，她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贴近她的耳边，“来，跟随我的节奏，摇摆，晃动，什么都不想，抛掉脑子里的东西，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嗨就怎么嗨？”
“亲爱的，”爱豆燕轻吻了一下程也许爆红的耳垂，喘息着，“今晚，我只是你的。”
程也许心里咯噔一下，手陡然用力，死死掐住爱豆燕的纤腰，“你...你别这样？”
爱豆燕抵着她的额头，“我怎么样了？我也是她，我也是燕茴，你爱她，不就是在爱着我吗？”
她低头想去吻程也许，结果被她偏头躲掉，她不介意，吻在她的唇角，“我们是情侣，两情相悦的情侣，为什么你要拒绝我呢？”
程也许看着她，“你..并不是她。”
“我怎么不是她了？”爱豆燕的手轻飘飘地溜进她的衣服里，摸着细嫩的皮肤，“我拥有她的记忆，她的长相，她的身材，以及她对你的...爱啊。”
程也许微微一愣。
爱豆燕趁着程也许愣住的片刻，揽着她的纤腰往厕所走去，她推开一个没人的单间，把程也许抵在墙上，刚要低头吻过去，却被已经清醒过来的程也许再次推开。
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满，噘嘴道，“你拒绝我？”
程也许摁住已经爬上她胸口的手，冷道：“出去。”
“为什么？”爱豆燕更加贴近，语气不爽，“我们都是一个人，她可以亲你摸你，怎么我就不行？”
“你们不是一个人，”程也许死死摁住还在躁动的手，眼神冷冽，“你们是独立的个体，谁也不是谁的替代品，所以你不是她，她对我能做的事情，你不行。”
爱豆燕眉头一挑，耐心被程也许硬脾气搞得全无，“你还真是个难搞的家伙。”
程也许蹙眉，“什么意思？”
爱豆燕起身，手从她衣服里撤出来，特别色气的在鼻尖闻了闻，“挺香的啊。”
这个暧昧动作，还是顶着燕茴的脸做的，着实让程也许涨红了脸。
爱豆燕看她这幅害羞模样，无奈笑了笑，她从兜里掏出烟刚想抽一根，就被程也许给抢走，“你干嘛？”
“吸烟危害健康，别吸了。”最后糟蹋的都是燕茴的身体。
“艹！这话好久没有人对我说过了，你特么一个烟酒不离身的人对我说这话不觉得离谱吗？”爱豆燕刚想再拿一个，结果又被程也许抢走了，“你有病吧？”
程也许强硬道：“不许抽，她不喜欢！”
爱豆燕动作一顿，泄气道：“我服了，你这是心疼她的身体，所以让我不抽烟，可以，真特么够可以的。”
“要不…你吃个棒棒糖吧。”程也许把兜里的棒棒糖给她，她刚才特意让服务员去外面买的，因为她知道爱豆燕还要抽烟。
爱豆燕看着红色的包装纸，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草莓味的？！”
程也许点头道：“草莓味的好吃。”
她眼神太过坚定，爱豆燕眉头紧皱，非常嫌弃的把棒棒糖塞嘴里。
“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程也许听到爱豆燕说自己难搞，让她觉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像是故意为之。
爱豆燕舔了舔棒棒糖，““她”已经开始...主动要消灭我们了。”
她？
主动消灭？
程也许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爱豆燕倚着墙，姿态慵懒，“燕茴，她想让我们消失。”
程也许一听，顿时懂了。
燕茴想要其他人格消失。
“以前我们是她的退路，她的保证，她的支撑，如今她想消灭我们，我猜想原因，是因为你。”爱豆燕看着眼前的女孩，调笑道，“你是不是被哪个家伙伤害了？”
程也许：“.....”
“不然燕茴不会主动放弃我们吗？”爱豆燕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吗？你知道她放弃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程也许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很激动和慌张。
“我的出现很简单，是因为她喜欢唱歌，但是很多人不在意她的歌声，反而在意的是她的样貌和身材，所以才出现我这样有些不太服管的歌手爱豆，”爱豆燕咬着棒棒糖，笑容带着一丝讽刺，随即冷笑道：“至于她要放弃我们，意味着她将要打破自己的保护壳，如同一个初生幼崽一样脆弱地出现在这个危险而又冰冷的世界。”
“她为了你，离开了建立已久的舒适圈，亲手打破现在所拥有的平静。”爱豆燕哼笑道，“她很弱的，所以...我们才会出现。”
“但是因为你，她现在坚强了很多。”爱豆燕耸耸肩，神色不变，眼睛却红了，装作一副毫不在意道，“这样...也挺好的。”
程也许看着爱豆燕眼角泛红，心生愧疚，“对..对不起。”
“没事，我们的存在对她来说，以前是救赎，”爱豆燕咬碎棒棒糖，“现在是...累赘。”
“不是的，你们不是累赘，真的。”程也许哽咽道。
爱豆燕眼睛一亮，凑过去，“那你让我亲一口。”
“.....”程也许顿时觉得眼泪留的有些不值得。
“开玩笑的。”爱豆燕拍了拍程也许的肩膀，“今天跟你玩的挺开心的，以后我们也不一定…还能见面了，就这样吧，走吧，我送你回家。”
两人玩了一会，程也许把车开到楼下，爱豆燕看着程也许，笑道：“临别之际，给你唱首歌吧。”
程也许点头道：“好的。”
“这首歌叫《FLY》，”爱豆燕看着程也许，眼里藏着一丝不舍，语气仍是嚣张自豪道，“我们的Q&K组合的主打歌，你今天可是有大福气的哦。”
程也许点头笑道：“好的。”
清冷的月光之下，少女听着美妙的人鱼歌声。
歌声落幕，晨光渐起，人鱼躺在少女的怀里，宛如泡沫一样，消散了。
耳边像是仍有人鱼的轻声细语，她在诉说，深藏海底的秘密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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