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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水秋想不通，她也不去想，道：“ok。”
接着罗水秋又说：“她人品怎么样？舒桐，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有些人接近你是为了什么。”
罗水秋之所以问周细是不是素人是有原因的，如果也是圈里的人……
两人同居，那必定会有部分观众好奇另一人是谁又为什么同居，从而会分走韩舒桐的大部分流量，如果是素人，那罗水秋不会过多担心，综艺露面最多也就是让她们迈进娱乐圈。
可要是圈里的人，综艺结束后可能会继续蹭着韩舒桐的流量，又或者在节目播出时让粉丝投票让营销号发内涵博文。
这种事罗水秋见得多了，有人为了红不择手段。
最主要的一点是，罗水秋看着页面上周细的照片，就已经知道她一定会被观众注意到。
罗水秋在这一行业做了很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来谁能红谁有红的潜质，也能看出来谁不适合在这个圈子谁不可能会红。
而周细，是前者。
现在默默无闻，可红是早晚的问题。
韩舒桐没有对罗水秋说是她主动邀请的周细，只是说了句：“如果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
罗水秋视线一顿，几秒后明白了什么，略微吃惊，“她就是那个在季导面前推荐你的人？”
韩舒桐沉默几秒，“嗯。”
让韩舒桐一夜爆红的电影叫《鹿鸣》，当时导演是突然到学校选角的，而那时韩舒桐并没有在学校，所以被选到的另有其人。
选角的时候，导演先给了学生们一个其他的剧本，等到最后最终选定了一个人后，才把电影真正的剧本给了她。
可当这个学生读了剧本看完了人物设定后，她站在教室中央，对着导演说：“导演你好，我刚读了一下剧本，我感觉有一个人比我更适合这个角色，不过她在学校外，我现在把她叫回来，还请导演们能多等一会儿。”
导演先是诧异，最后笑着问：“周细，你知道如果我选上了你的同学，你错过的是什么吗？”
周细也笑着说：“她应该早就回来的，不过却因为帮我带了个东西，推迟了回学校的时间，所以她错过面试是因为我，我向导演推荐她，一是弥补我的错误，二就是，这个角色真的很适合她，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导演被周细最后一句话勾起了好奇，他的角色是他创造出来的，从来没有说是为谁量身定制的。
可等他看见韩舒桐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导演就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的那个角色，韩舒桐甚至不用演面试时的剧本，导演直接就把电影剧本给了她。
面试结束，韩舒桐成功入选。
导演本想把另一个角色给周细，但被周细拒绝了。
而当韩舒桐得知这个机会是周细让给她的时候，韩舒桐去问周细为什么，周细说：“因为这个角色真的很适合你。”
见韩舒桐表情有异，周细又说：“还有就是，我这几个月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离开学校，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我很好啥的，我也是为了我自己。”
周细很坦然，但韩舒桐却不信。
不然周细为什么会去面试？
而韩舒桐也问了出来。
周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没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只是去给导员送东西的时候被导员拉过去面试的，结果就……一不小心就被选上了。”
回忆慢慢涌现出来，周细当时的表情韩舒桐到现在还记得。
罗水秋干咳一声，“确实是我多想了。”
能把一个爆红的机会让给其他人，又怎么可能会在一个小小的综艺里作妖。
罗水秋：“那你把电话给一下她，我跟她说几句。”
韩舒桐：“说什么？”
罗水秋居然从韩舒桐的语气中听出了股‘护犊心切’的味道，应该是错觉，罗水秋道：“放心，我已经意识到自己把她想错了，不会再说刚才的话了。”
韩舒桐起身走到厨房，看着正忙着洗菜的人，走到其身边，“她想跟你说话。”
听到声音，周细连忙把水龙头关了，就在她找毛巾准备擦手时，韩舒桐把手机贴在周细耳边，道：“我为你举着。”
一分钟后，随着周细一句拜拜后，电话挂断。
紧接着，韩舒桐就见周细抬头瞬间，眸中满是笑意，“我还以为你的经纪人会让我搬走，刚刚洗菜的时候我都想好吃过饭就去找房子了。没想到她刚才还跟我解释，是因为不知情的原因反应才那么大，而且还说……”
周细说着话，却发现面前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抿着唇一言不发，表情也很严肃。
“你怎么了？”周细小心翼翼，难道是她说错话了？
只见韩舒桐上前一步抱住周细，在周细的惊讶错愕间，只听一道低喃声响起。
“抱歉。”韩舒桐说。
韩舒桐只是心疼了。
她没想到周细会这么敏感，只因为罗水秋电话开头的质问就会想到她会被赶走，却又因为罗水秋的道歉而笑意满满。
明明……
“啊？”周细轻轻拍了拍韩舒桐的后背，不明所以地开始安慰了起来，“没关系没关系，不过……为什么突然道歉？”
韩舒桐鼻尖充斥着周细洗发水的清香，虽然她用的也是这个洗发水，但周细发丝的气味，好像比她的甜。
听到周细的问话，韩舒桐没有回答，只是慢慢的抽离了抱着周细的手，最后说：“没什么，需要帮忙吗？”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没什么。”周细直言。
“很明显？”见转移话题没成功，韩舒桐挑了下眉。
“是的，从你刚刚抱我的力度就能感觉出来。”周细半开玩笑道。
见周细眼里的认真，韩舒桐： “那我说了。”
周细点着头，转身又开始洗菜，在哗哗的水声下，周细道：“说吧说吧，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讲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韩舒桐沉声道：“刚刚跟秋姐打电话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大二面试的那天—”
“嗯？你还记得？都说了不用放在心里，我其实也为了自己。”周细叹了口气，心里想着韩舒桐这孩子心思怎么这么重？她还以为都已经说明白了，没想到这孩子能记到现在。
“可……”
韩舒桐还想说什么，但被周细手指弹过来的水打断了。
“过来洗菜。”
周细悔不当初，早知道韩舒桐要说的是这件事，那打死她也不会让韩舒桐说的。
这对周细来说只是一件小事，没想到韩舒桐会记这么久。
如果要问周细后悔吗？她不后悔。
因为如果是她出演那部电影，可能电影……会被压着现在也没放出来。
想到自己的运气，周细默默流了两行泪。
第11章
水珠落在韩舒桐的眉上方，冰凉的触感点醒了韩舒桐。
既然周细不想听，那她也就不提了。
韩舒桐眉眼舒展，听着周细的指挥走到了水池边，认真地清洗起周细已经快要洗好的菜，水凉凉的，碰巧给韩舒桐降了降温。
只听韩舒桐低声问：“准备做什么？”
“家常菜，西红柿鸡蛋，青椒炒土豆丝……”周细接连报了五个菜名，“但只有咱俩好像吃不完，要不要叫小白过来跟我们一起？”
“她没时间。”韩舒桐瞬间回道。
“行吧。”听见白沫没有时间来，周细也只是惋惜了一下，她并没有想韩舒桐为什么不假思索就能说出白沫没有时间。
周细又问：“那你接受吃剩菜吗？如果不行，我就炒两个菜吧，不然会浪费。然后等下午再炒另外三道，你说呢？”
韩舒桐把洗好的菜放在了盆中，然后拿起周细放在一边的围裙，给周细套上了围裙时说道：“我只是个张嘴吃饭的，至于吃什么……大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周细转身，方便韩舒桐帮她系带子。
而韩舒桐手指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周细会这么配合，眼底的笑意溢出但却又很快收敛，继续手上的动作。
周细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动作自然到像是经常做一样。
因为周细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韩舒桐低声说了句好了后，她转身道：“你会下厨吗？”
“不会。”韩舒桐摇头，“但我会洗碗。”
接着韩舒桐手摁在周细的肩膀上，一脸认真地说：“所以接下来的日子，就要麻烦周大厨了。”
韩舒桐的意思：你做饭，我洗碗。
周细读懂了韩舒桐的意思，她手指着一旁说：“……可家里有洗碗机。”
韩舒桐顺着周细指的方向看去，微微皱眉，“这什么时候买的？”
周细：“……”
她现在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韩舒桐的家了。
家确实是韩舒桐家，就是因为不常住，所以不了解。
“那我……”
韩舒桐话没说完，被周细推出了厨房，“你先去忙吧，开饭叫你。”
吃过饭，韩舒桐还要看剧本，周细不好打扰便回到了房间。
酒足饭饱，人也瘫在了床上，导致周细开始展望起了未来。
“我相信未来的你一定会发光发热的。”
自那天碰见小女孩之后，她说的这句话就一直萦绕在周细的脑海挥之不去。
发光？发热？
当时她还开玩笑说自己是电暖机，可电暖机不也只是在冬天才会被用到吗？
况且……现在哪还有人会用它？
就像没有导演用她一样。
少见的，周细陷入了低落和自我否定。
叹了口气后，周细翻身爬在床上，脸蒙在了枕头里。
现在手里将近五万元，等到节目结束后还有有一笔账到手。短暂的生活费是有了，她也不用担心吃了这顿没下顿。
她当初对齐杰说要退圈说的那么坚定，但其实还是舍不得的，周细很享受拍戏时的感觉，那个时刻，是另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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