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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璟，你确定要学文？”舒蔓惊讶地开口，隔了许久才道，“不会是因为我吧？”
“老师不要多想。”江璟则是摇摇头，“我只是更喜欢文科。”
“可是……”可是你上一轮明明就选了理科。
舒蔓欲言又止，就怕江璟一个选错，耽误了后续的剧情。
“可是什么？”江璟倒是饶有兴致地看向她，“难道老师不想要我？”
舒蔓是她的班主任，而她又选了文科，即便是重新排班，她也有很大的几率留在原来的班级。
“当然不是！”舒蔓瞪她一眼，“你可不能拿未来儿戏。”
“没有儿戏。”江璟慢条斯理地将志愿表叠成两下，顺手递给了舒蔓，“交给你了老师。”
她当然没有儿戏。
她也清楚地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她这一笔，选的倒不是文理，而是能否留在舒蔓身边。
最好就在她最近的地方，睁眼是她，闭眼是她，上课是她，回家是她。
无时无刻，每时每刻，两人的呼吸都可以在同一片空气中相融。
舒蔓却不知她心中所想，收下了志愿表，只能苦巴巴地咨询系统。
舒蔓：【女主没有按照原定计划选择理科，会不会对我的任务造成影响？】
【理论上不会】
舒蔓：【还有不符合理论的情况？】
【剧情崩坏不属于理论上的情况】
【比如女主因为背不下政治寻死成功，因为地理太难直接辍学等意外情况】
舒蔓：【……】
舒蔓：【系统，文科生吧？】
【……】
舒蔓：【从你的电音里都听出了一丝幽怨】
【……】
得知不影响任务后，舒蔓总算是松了口气。
反正江璟的设定就是天才，学文学理都是天才，她又何苦担心对方选择文科之后会不会耽误了前途。
江璟看她又愁又笑，忍不住问道：“老师，你在想什么？”
“想你。”舒蔓随便应完，抬眼对上江璟暧昧的小眼神，立刻改口道，“想你的成绩。”
“噢。”
江璟似笑非笑，没有戳破舒蔓的小心思。
文理分科后，学校放榜也划分了文理两科。
江璟考低了数学，文科成绩却是顶好，英语全年级第一，总分也直接排进了前二十。
同班不少同学看着眼红，聚在班里，三三两两，恶意揣测江璟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成绩才突飞猛进。
与此同时，校园贴吧里也新增了一个议论贴——
【请问各位，如何举报私下给同学补课的老师】
如题，高一十班班主任舒蔓和班里同学江璟总是同进同出。这个学期分班考试，江璟名列前茅，肯定是因为舒老师给她补课。舒老师作为公职人员，光明正大地给学生补课合法吗？
【回复1：支持楼主】
【回复2：睁一眼闭一只眼呗，现在还有哪个老师不补课？】
【回复3：这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
回复的人摸不清状况，还以为是舒蔓给江璟单独开了小灶，各个骂得义愤填膺。
帖子发出不久，很快就传到了校长耳里。
当天下午，校长偷偷找到舒蔓，特别提及了这件事。
“舒老师，你私下真的有帮同学补课？”
“没有！”舒蔓忙不迭摇头，“校长，成绩是江璟真实的水平。”
“口说无凭，贴吧上都是你和江璟同进同出的照片。”校长叹了口气，“不是我多想，但老师和学生走得太近，总归不太好。”
“校长，江璟前段时间，痛失双亲，情绪低落。作为班主任的我，难道没有责任给她一些帮助吗？”舒蔓有条有理地解释，“我只是希望她可以顺利完成学业。”
“你说得没错，我也相信你。”校长话锋一转，“但是你和江璟走得太近，影响不好。你看要么你们俩分开住，重新给江璟选个出租屋，住校也行；要么你离职，或者江璟辍学。”
舒蔓愣了愣，慢慢消化了校长的话。
舒蔓：【完蛋。】
舒蔓：【江璟住校和我离职，选哪一个比较好。】
【怎么不让江璟辍学？】
舒蔓：【……】
都这种时候了能不能别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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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江璟：住校？想都别想。
舒蔓：QAQ
第14章 天才女学生
学期末的最后一天。
江璟领完成绩单，回到家里，推门就见舒蔓坐在床边，两眼无神地盯着角落发呆。
“老师？”江璟小声地叫她，“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啊……啊！”舒蔓如梦初醒，愣愣地扭头看她，“我……那个……我辞职了。”
江璟性格孤僻，平日里没有朋友，若是提出住校，她肯定不会同意。
更别说就算是住校，江璟三餐也会与她在一起，压根无法避免校园里的风言风语。
权衡再三，舒蔓决定了离职。
“辞职？”江璟皱了皱眉，“为什么？”
舒蔓不愿让江璟知道，只耸耸肩，佯装轻松道：“突然就不想当老师了。”
“不想当就不当。”江璟放柔了语气，小心坐到她身旁，“那我们蔓蔓想做什么？”
“不许叫蔓蔓！”舒蔓伸手扯着她的脸颊，“你不讲礼貌。”
“唔……”江璟沉思了片刻，“蔓蔓不当老师了总不能还叫老师吧。”
“可是……可是……”舒蔓被她噎住，隔了许久才道，“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叫我蔓蔓！”
“那要叫什么？”江璟歪歪头，倒是虚心求教。
“叫……”舒蔓脑海里闪过无数称呼，最后落定成一个，“叫阿姨？”
江璟抿了抿唇，再没忍住，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舒蔓不满地拍她两下，“我大了你快十岁，叫阿姨怎么了嘛。”
“嗯，没错没错。”江璟应和她的话道，“蔓蔓说得对。”
舒蔓哑然，懒得再和她争论称呼的事情，只转开话题道：“这次考得怎么样？”
“挺好。”江璟顿了顿，“不过老师不在学校，我学文还是学理都一样。”
“啊？”
“我一定会很难熬。”
江璟说得认真，话语里也带着些许低落。
舒蔓蓦地红了脸，迅速站开了身。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有没有我都一样。”
江璟仰头看她，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意味深长道：“老师知道不一样。”
她的老师明明开了窍，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怎么会不明白独自在学校的她会有多难熬。
舒蔓登时站得都有些不稳，像是心事被戳中，心虚地别开脸。
“我去洗澡了。”
她说完，也不等江璟答应，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浴室。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一害羞就要洗澡的毛病。
江璟无奈地从阳台收回睡衣，又站定在了浴室门口。
“江璟，我……”
舒蔓的声音从浴室内传来，江璟言简意赅地打断。
“开门。”
舒蔓闻言，偷偷开了一条缝，手晃荡几下才抓住江璟送来的睡衣。
“傻瓜蔓蔓。”
“……我听到了！”
舒蔓啪地一下带上门，扭头向角落，可怜巴巴地向系统哭诉。
舒蔓：【呜呜呜她骂我！】
【（虽然没有半点骂意）】
舒蔓：【你看她！】
舒蔓：【哪里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原来你已经把她看做了同龄人？】
舒蔓：【你怎么回事啊！】
舒蔓：【你被江璟收买了吧？】
【澄清，没有，不熟，不存在金钱交易】
舒蔓：【我后悔了。】
【啊？】
舒蔓：【离开学校以后怎么做任务啊！】
舒蔓：【而且没了师生关系的禁锢，江璟她肯定会……】
【会？】
舒蔓：【我不说了！】
【……】
舒蔓：【你说我刚进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没人告诉我要卖身啊！】
【……】
舒蔓：【你们这是诈骗！！！】
与此同时，房间内的江璟拿出了手机。
简单的旧式手机震动了几下，她走到离浴室最远的地方，点击了接通。
“舒老师离职了？”
“嗯。”
“太过分了！不会是因为学校贴吧里的贴子吧？”
“贴子？”
江璟怔怔，没想到舒蔓离职还另有隐情。
听出她的疑惑，对面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怪不得下午我看见校长和舒老师在办公室门口说话，肯定是因为这件事！”
“谁发的贴子？”
“啊？”
“你不知道？”
“我……好像有听说是陈冉。你记得吧，他之前就和你有过节，而且最近他被喜欢的女孩拒绝，人姑娘给你送了几天的早餐，当然就怀恨在心，想要报复你。”
“多谢。”
江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来电人是班里的英语课代表，自打上次她帮忙扛了英语作业，两人就熟络了起来。
对于舒蔓离职的事情，对方显然也很气愤。
陈冉……
江璟努力回忆，终于想起了对方的模样。
很好，居然敢欺负她的老师，那就要做好为自己言行付出代价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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