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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是她可以去围观一下玛戈出糗。
谁知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
事发当场斑斑说,“你使点劲儿。”
“我已经很用力了。”玛戈在往外掰高压锅盖子。
冷冷站在五米远的地方,就差躲到门外,“你们懂不懂内外压强差?”
“停。”罗雅尔冲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玛戈真的硬生生的把锅盖掰开一个口子。
瞬间砰一声,高压锅里的东西全部天花板见。
“啊!”斑斑一个百米冲刺,和玛戈抱头鼠窜。
“你妹妹可真是个天才。”罗雅尔立刻把责任全部安排给了斑斑。
“玛戈力气好大。”她立即点出干坏事的家伙是玛戈。“你们煮了什么?”
厨房天花板不亚于凶杀案现场,红呼呼的一片。
她只能辨识出宽粉。
“一些,”李云斑心虚地说,“意大利菜。”
“蕃茄酱宽粉。”冷冷的声音悠悠传来,“因为没有泡好的宽粉,她们决定用高压锅煮。”
如今玛戈算见识到了人类的翻脸不认人。
丽贝卡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吐气如兰,“小翅膀,我们都看到了,是你把锅掰开的,去把它收拾干净。不然就告诉你妈妈你说她坏话。”
随后使劲儿把她一推,差点害她摔进还在往下滴答掉汤的厨房。
祸不单行的是,弗莱娅问,“所以她说我什么了?”
陈冷翡看了玛戈一眼,微妙的目光含笑,转过头,“阿姨,她说你是神经质的更年期老妇女。”
“魔鬼,”玛戈喃喃说,“你才是真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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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莱德仰躺着,半晌,扯了块纸,使劲儿的擤鼻涕。
“阿呆,”母亲幽幽说道,“去卫生间擦鼻涕,不要躺在床上擤,女孩子要讲卫生。”
显然,她彻底从麻醉中苏醒。
“不叫阿呆。”阿德莱德非常委屈地说,鼻子又是一酸。“不是阿呆。”
她这两天都过的很委屈,只是成年人的尊严让她把眼泪憋回去,而阿呆这个称呼成了洪水决堤的薄弱点。
“好的。”母亲轻声说,“以后叫闺女阿黛。”
她应该是很难受,侧着身子躺着,一动不动。
阿德莱德就问,“你是不是痛啊。”
“也还好。”伊莲恩说,“说话时会不舒服,不说了。”
她很想一个人呆着自闭会儿。
可是阿呆不是一个有眼力架的大朋友。
她听着阿呆窸窸窣窣地起来,可半分钟不到,阿呆又咕咚又躺下来,紧跟着床就一晃,牵着她胸口很痛,害她倒吸一口凉气。
“给。”阿德莱德递过去一盒蓝色的布洛芬。“我痛经时吃的。”
伊莲恩特别想翻到另一边给阿呆留一个背,结果她的引流管在那边,害的她只能和阿呆眼瞪眼。
“你觉得这种药很有效果吗?”最后她还是没忍住。
“很有用。”阿呆固执地说道。
“不要,谢谢。”她太累了,实在是不想用花言巧语去哄阿呆。
阿呆安静了会儿,又开始抽抽嗒嗒的。
“阿呆,呆呆,你哭什么?”她只好问,抬手拍拍阿呆的背。
“我一直觉得,觉得你是不会生病,也不会死,会活很久很久,是那种能一直活着的老妖怪。”阿呆抽泣着,“但是你会生病,你会死,你为什么不是天使,玛戈说她那个物种能比人类多活一个世纪,你要是天使就好了,等我老死的那天你还在。”
“那未免太残忍了。”伊莲恩揉揉阿呆的背,“我看着你出生,从小家伙变成大家伙,然后再看着你死去。我接受不了这样。”
“可我不想没有妈妈啊。”阿德莱德又拽了张纸巾。
她还是在床上擤的鼻涕。
“哎,人是有生老病死的。”
“可你都从另一个时空过来了,你的另一个小孩玛戈又不是人类,你去求求韩。”
“那个家伙好像已经被你姐变成了人类。”伊莲恩说。
“坏玛戈。”阿呆又开始抽噎,她用光了一盒纸抽,开始在床上跑酷找纸,回来还要啵叽啃她一口。“不对,还有一只女巫。”
“但英格丽德已经卷包袱去找她了。”伊莲恩告诉她,“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真的是,”阿德莱德擦擦眼泪,“为什么会这样。”
“人类就是这样啊,如果每个人都能一直活着,不会死,那么活到现在的都是史前那些老古董,就没有“新陈代谢”了,人类就完了,一个族群,就是会有生,有死,有老,有幼。”母亲说。
“你说你爱我。”阿德莱德把擦鼻涕的纸团成一团,丢到垃圾桶,又爬上床,“为什么你清醒的时候不肯说一句妈妈爱你。”
“我对你的爱在你看来未必是爱,爱这个字虚无又沉重,每个人都自以为是又虚伪的觉得自己爱着很多人,可实际上人类没有那么多的爱。”母亲又否定了自己说过的话,“你要学会长大,不要执着于爱这个字眼,这是一种虚假的枷锁,是最佳的欺/诈/骗/局,如果你相信爱,那你会过的凄惨无比。”
“但那是一种感情,你是否偏爱于某一个个体,你是否疼爱着我。”阿呆是一个固执又自以为是的小孩,“爱重要,也不重要,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但不是最重要的一部分,我可以爱一个人,也可以不爱一个人,对方可以爱我,也可以不爱我,不爱我或我不爱,我都会走,爱我,如果我也爱她,我就会留下,但你们和我不一样,你们两个没有别的选择,把我带到这个世上,你就必须爱我,认可我,包容我,因为是妈妈呀。”她有一种稚气的蛮不讲理。
“不是每个母亲都会爱孩子。”
“那为什么母亲要养大不爱的小孩?”阿呆反问。
“是小孩子呢。”半晌后她闷声说。“阿呆永远是小孩子。”
阿呆终于生气了,背过身去不理人。
可没多久,一些应该默默死掉的记忆——比如发生在过去一天内的胡言乱语又找上门。
小鼹鼠阿呆绿眼睛亮亮的,“妈妈,妈妈你睡了吗?”
“睡了。”她说。
“妈妈,你说阿呆是你最爱的小女孩,我是你最重要的家人。”阿呆挨过来,趴在她手臂上,又开始问一个对她和弗莱娅来说都堪称窒息的问题,“你爱我多一点还是爱玛戈多一点呀?”
“你乖一些我就爱你多一些。”母亲永远拿这句搪塞。
“呵。”阿德莱德合上眼睛,不搭理伊莲恩了。
可没过多久她就被砸门的声音从床上“拖”起来,趿拉着拖鞋哈欠连天的走到门前。
“谁呀?”她问。
“莉拉小姐。”金斯利早就做过了登记。
“你怎么不给她开门?”
“哎呀我去。”金斯利推了推门,“不好意思,我把门给带上了。”
“你真是的。”阿德莱德不得打开门,“莉拉。”
莉拉冒着雨来到这里,没打伞,被淋的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狗。
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阿黛。”
“学姐。”阿德莱德让开身。
莉拉带着雨水走进来,她拧拧裙子里的水,“你的小岛计划,我们来合计一下。”她宣布,“我现在决定入伙,我感觉可行性还是很高的,去他妈的奥兰治,让她玩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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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菲娜有些后悔接这个角色。
她演技一般,这点她知道,但于她而言,她不需要什么演技,她的美丽面容就是最佳的敬业。
但她还是希望她每个角色都是编剧花心思塑造的。
她或许演不出不同性格女人间微妙的差异,可是她希望能少一些胡扯的情节。
因此她会和编剧据理力争,显然她不是受气包的脾气,偶尔还是能站一两次上风的。
好比上周,编剧在剧集里写了极为夸张的桥段,即曼谷的陆跪伏在李的裙畔祈求饶恕,而李极为不得体的耀武扬威。
这显然是不可能发生的。
她不得不做起社会学分析的工作,告诉编剧,如果陆是那样一个人,也不会叛逃,更不可能上那么一个奇怪的徽号,如果李是那样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根本不能在那个位置上坐那么久,还是实权在握。
好不容易抗议改了这个桥段,下一个桥段是面对支柱产业的做空,李选择拉闸限电关交易所。
依黛菲娜本能估计,这是一个为黑而黑的败笔。
她觉得现实中应该是由这几个关键人物授意几家公司之间进行博弈和一些高端的金融领域的竞争,是不见血的沙场。
结果这次现实对她开了个玩笑。
她去和编剧诚恳抗议,编剧拿新闻报道甩了她一脸。
研究了整整一周末,黛菲娜不得不接受现实,那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女人是个商业白痴。
现在她觉得李家公司破产不是故意的,就是水平实在是有限。
更惨的是每当她觉得编剧写的都是什么狗血垃圾,现实总能以更匪夷所思的面容找上门。
“请把红发P下去”事件的余波找上门。
论坛里一个崭新的帖子高高挂起,不列颠的记者立下首功,主要角色打了薄薄一层马赛克,可是特勤一览无余。
那种规格的安保注定这层马赛克打了和没打一样。
这张抓拍让杂食类群众笑到了最后,挑食的纷纷拿起鼠标和键盘,开始说“虽然愿望很美好,可她是直的!”
据此网友的经典评价为:【哪个邪恶的乱炖挚爱者抓拍的!混蛋。】
不用想黛菲娜都能知道这一幕注定会由她演出来,很可能会复刻这个站位。
为了让剧情出人意料而又合乎情理,天知道她还要经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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