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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白嫩仿佛棉花糖的一样的肌肤,小巧的鼻子和浅粉的樱桃小嘴正好配套,从下而上用那祈求的目光看着你时,眼睛里仿佛闪烁着湿润的波光,裘亓不由得再次感叹自己与原身的审美怎么那么一致。
美人主动入怀,这以前可是白日梦里才可能的场景,可此时的裘亓表现得极其像个正人君子,她缓缓扒开祖绵绵勾着自己的手臂,生硬地回答,“那个,说话就说话,别动不动上手,我有夫人的人了这不合适。”
祖绵绵还是头次被拒绝,还是被这个从前动不动就摸自己屁股占便宜的色魔,她不可置信地张张嘴,心里发出一声不甘心的冷笑。
装,你就接着装吧,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层皮撕下来。
“难道绵绵就不算大人的人了吗?”祖绵绵加上泣音,把戏撑足了。
“额,确实不算。”裘亓这会儿表现得铁直,仿佛一点听不出祖绵绵话里的意思,“我本来是打算解散后宫让大家走的,是你们不愿意,现在关系顶多算是,房东和租客吧。”
祖绵绵暗暗咬牙,她知道来软的是不行了,索性压低嗓音才裘亓耳边轻声说,“大人要是不带我去,我就把这事告诉裴姐姐,她可最讨厌那种寻花问柳的地方了。”
嘿你个小姑娘,还玩威胁?
“跟上,入场费自付。”
——可惜裘亓妻管严。
……
反正都是要出门,裘亓顺带去了一趟城西王大娘那,之前听路仁介绍她是专做机关暗器出名的,手艺巧对各种物理结构也十分有研究,裘亓便派人送了一张图纸过去,经过中间多次的意见修改,今天终于可以过去取货了。
进门的时候,她是一个人,没让严晚和祖绵绵跟进。
王大娘已经连续三天没合眼一直在做裘亓的单子,不过她不但不觉得累,还越做越兴奋,要不是裘亓给了她封口费,她一定要四处炫耀自己做的这物件有多神奇。
“大人,你可算来了!”王大娘红着一张脸,眼睛亮晶晶的,迫不及待把东西呈给裘亓看,“您看看这都是按照您的要求重新改的,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裘亓把东西接过来,握在手里试了试手感,确实不错,很和手,而且也许是女生心细,连外壳的花纹都做得无比精致,要说这玩意是个艺术品,估计也有人会信。
“可以,我很满意,辛苦你了。”裘亓爽快地交了定金。
“哪儿的话,能看到这样宝贵的图纸才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以后有活还找你。”交易结束,裘亓大摇大摆从店铺里走出来。
“东西呢?”祖绵绵往她身后看。
“揣兜里了,走吧,去干正事。”裘亓率先迈出一步。
……
合杨楼落座在最繁华的街道中央,有着这行人没有的光明正大风范。
和电视剧不一样,二楼没有衣着清凉的女子挥臂喊客,相反,走廊上一个人影都没有,风吹起灯笼,亮黄色的穗子晃了晃,侧耳倾听似乎便能听见那从门缝里露出的女子轻笑声,勾得人心直痒痒。
虽面上说着只做卖艺不卖身的买卖,但懂的人都懂,只要金子到尾,没什么要求是不能满足的。
“大人,正好还有绵绵照顾您,我就不进去了。”严晚止步于门口,似乎真的不太喜欢这种地方。
裘亓体谅她的心情,“那你去对面茶楼等我们吧,要是出事我就吹哨。”
“谢大人。”严晚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进对面茶楼里。
裘亓系上面罩,转身给祖绵绵也递了一个,“走吧。”
“真……真要进去啊?”祖绵绵到了门前开始打退堂鼓。
她从小在山沟沟里长大,后来被卖到原身院子里后又很少出门,哪里见过这阵仗,才听了几声暧昧的男女调笑声,脸就红得不成样子。
“你不是说都看过我那些画了,怎么?”裘亓低头看她,那笑容多少有点坏心眼,“才到这就害羞了,前面撒娇的时候怎么看着那么胆大呢,这不像你啊。”
祖绵绵气呼呼地咬牙,“进去就进去,我还从来没怕过谁!”
“那快点跟上,等会儿被哪个色狼拐走轻薄了去,我可不救你。”裘亓背着手,已然跨过门槛往看台走去。
祖绵绵慌了,小步子迈得老快,跟得裘亓寸步不离,“不许丢下我。”
……
从外面可能还不能特别直观的感受这合杨楼的豪华之气,但等坐上至少能容纳五百人的看台时,裘亓有那么点感受到了。
看台下的圆形戏台足足能容下二十人的齐舞阵容,和裘亓以前在电视看的那站五个人都嫌拥挤的小戏台子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大小和他们学校半个篮球场有得一拼。
要不是拿女主剧本的是她自己,裘亓差点以为老板娘是穿越过来的。
毕竟你看,这舞台效果这观众气氛,手上再辉个应援棒,那不就和演唱会差不多了吗!
“喔!!!!施洛凝施洛凝!”
“今天是有施洛凝的压轴表演吧!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坐这后面什么都看不到啊!前面有没有空座啊,我加双倍票钱能让个位置给我吗!”
这些欢呼声不止有男人在喊,裘亓发现在坐的女人也不在少数,甚至显得比男人兴奋多了,可见这叫施洛凝的头牌,确实有点不俗的本事。
裘亓和祖绵绵在这群与自己格格不入人中,十分同步地捂住了耳朵。
好吧,她前面说话不太严谨,这他妈就是演唱会现场!
开场比官方时间要晚了五分钟左右,把观众的胃口都吊足了,那遮掩的幕帘才缓缓拉开,露出后面几位拿着乐器的妙人儿来。
裘亓抽出怀里的小望远镜,细细端详这几位的姿色。
妆画得不艳丽,只是轻抹淡点,寥寥几笔却显得几位姑娘肌肤通透气色很好,换做现在的话来说,那就是茶艺妆,撩人与无形,直男的最爱。
不愧是最红的春楼,连个“开胃小菜”都如此可口。
裘亓点点头,认认真真把领悟到的宝贝记到自己的小本本上。
祖绵绵挤在人堆里着实别扭,特别是靠旁边的中年男子一直如有若无地往她身上贴,那股汗臭的气味熏得她脑袋发涨。
比起这臭男人来,她还是更愿意靠裘亓近一些,至少她身上的气味在这不是汗臭就是浓烈胭脂味的人堆中,实属一股清流。
“嗯?”裘亓感受到身侧贴上来的力道,“怎么了。”
祖绵绵憋红着脸,小声和她咬耳朵,“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她想要的二人独处,不是这人挤人的场景,这人堆里她怎么下手啊!
裘亓拍拍她的肩膀,“再等等,入场费都交了,不看回本多可惜。”
祖绵绵难受地扭扭身子,不自在地贴她更近。
舞台上正好换了曲目,一身着桃色长裙的女子抱着琵琶走上来,纤指微动,悦耳的琴声娓娓而来。
别的不说,这弹琴的手艺活确实下了功夫,倒是让裘亓觉得值回了点票价。
随着顺序越来靠后,出场的艺伎名气越来越高,人群里的呼喊声也愈渐响亮,好几个喊出了要撕破嗓子的架势来表示兴奋。
裘亓不敢苟同地摇摇脑袋,给自己灌了口入场赠送的漱口茶。
转头,她却发现刚才还嘀嘀咕咕的祖绵绵没了声音,埋着头,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怎么了?”
还能是怎么,表演开场后,祖绵绵身旁那男子就开始对她若有若无的动手动脚,发现她并不反抗之后越发的过火起来,先是用大腿贴着祖绵绵的身体慢慢蹭,觉得不够劲了又悄摸摸伸出爪子贴到她腰上。
祖绵绵一开始真的以为是人太多,加上座位距离的近所以才不可避免的有了身体接触,但等那咸猪手开始放肆的时候,再迟钝的傻子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祖绵绵低着脑袋,眼底酝酿情绪,她本不是好惹是生非的性格,但若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寸进尺,她也不是吃素的。
可正当她捏紧拳头,想要回击的时候,余光瞥见一抹浅白的衣袖从面前掠过,衣服上沾染着清香的那人单手提起坐在她身旁的男子,一挥手,就将人腾空丢了出去。
肥壮的中年男子的惨叫声划过半空,最后变成落在门口地板上的一声痛呼。
裘亓少见地露出冷硬的表情,冲那人的方向沉声说,“滚,下次再看见你,我剁了你的手,我的人你也敢碰?”
男子捂着心口踉跄着爬起来,脸涨得通红,“你算什么东西又是她什么人,我又没对她怎么样!”
“我是她什么人不重要。”裘亓冷哼一声,“重要的是你得先担心担心你自己才对,三秒后还不从我眼前消失,我给你两个选择,断掉刚才碰了她的那只左手或者两只手一起断,怎么样,试试?”
“你!”
不等男子嘴里再吐出写什么,裘亓反手一个茶杯飞出去,那细瘦的胳膊看起来没使多大力气,飞出去的杯子却牢牢卡进墙面一个小深坑,结实的墙壁瞬间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破开延伸出好几道裂痕来,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子,此时安静地只有能那墙土落地的声音。
裘亓蒙着面罩,男子认不得她是谁,只是看那惊人的大力,还以为她是少见的灵术者,顿时吓得要尿裤子了,他忙匍匐在地,哭喊着给裘亓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
“诶!这就滚!”
一场闹剧,引得几百号人的目光全数注视在看台最后一排。
裘亓回身,看见那些死亡凝视后,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惹了多大动静。
下一场本是施洛凝的压轴表演,却在前奏响起前辈裘亓一嗓子吼断。
裘亓目光再稍稍远眺,那台上落在古琴后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也正看着她,因为距离的远,暂时看不清对方眼底的神色。
“抱歉,你们继续。”裘亓掩耳盗铃地捂住眼睛,悄悄在祖绵绵身旁重新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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