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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衔笛闭着眼笑,“是你来不了了。” 她的手不知道摸到了哪里,游扶泠咬着她的力道骤然一松,又迅速吸走丁衔笛伤口的血。 “疼啊,”她睁眼都沉重,极致的欢愉过后就是疲倦,勾着游扶泠的肩,“你消停会不行吗?” “这么爱咬,我回头给你找一块骨头,刻上我的名字。” 她骂人都拐弯抹角,游扶泠推开丁衔笛藏于内裙的手。对方还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拇指,倚着雅间床榻的金丝枕,在矿灯昏暗的光下感慨了一句,“你应该改名游拉丝。” 游扶泠:“你住口!” 倦元嘉送的东西是表面的欢好,季町给的才算得上双修秘籍。 丁衔笛翻了个身,怀里的人跟着她翻身,她又翻了翻身,试图埋在游扶泠瘦弱的怀里,“不是住口了吗?” 她说话一套套的,游扶泠完全不是对手,哼了一声。 丁衔笛不靠修为完全钳制得了游扶泠,又往对方怀里靠了靠,语调拖得长长,不掩暧昧:“就我们在,有什么说不得的。” 她贴在游扶泠的胸前,说话的热气容易感染对方,看见变化还笑了一声。 游扶泠:“一定要说……啊。” 丁衔笛亲了那一口,“你脸皮这么薄?不知道谁把我摁在桌上,衣服都破了。” “你给我修好啊。” 丁衔笛犬齿不明显,咬合更像是折磨,游扶泠蜷起脚趾下意识屈膝,却被卧在她怀里的人摁了回去。 旁人眼里的穷酸破落户骨子里也是个爱享受的大小姐,并不羞耻自己的欲望,此刻还意犹未尽,非得多问两句,“感觉如何?我咬你爽还是你咬我爽?” 在游扶泠面前丁衔笛不用咬文嚼字,却不知道眼前人心里把她摆得很高。 “不爽。”游扶泠咬着牙别过脸,身体却被丁衔笛再次撩起火,她伸手,对方摆手,来来回回过了好几招。 丁衔笛看着自己被攥着的手,脸颊从游扶泠的胸膛蹭到对方的下巴,“阿扇,你弄疼我了。” 平日她声音清越,此刻不知道学谁的绵软,还带着几分无师自通的娇滴滴,眼睫眨了又眨,嘴唇红艳的伤口更是明显。 装的。 游扶泠松开手,似是更恼了,“滚。” 丁衔笛的手还在游扶泠身上游走:“下哪里去?你身上热不起来,我喜欢。” 游扶泠下定决心用丁衔笛纾解欲望,想要剥离自己对丁衔笛从前到现在的欲望。 丁衔笛热情主动,这样的事她也追求效率和带来的结果。 游扶泠体内过剩的灵力转化,枯竭的人得到灵力滋养,双方都不会沉溺。 这是好事,但游扶泠的火气依然没消下去。 她又冷脸道:“滚下去。” 丁衔笛:“我没兴趣在地上做。” 她似乎是真心关心游扶泠的感觉,“你感觉如何,若是不好,那我再改进改进。” 不知t道的还以为她是炒菜的厨子,站在边上问您有没有忌口,如果可以的话请给个五星好评。 游扶泠火气更盛,她盯着丁衔笛,却在丁衔笛的目光中发现了暗暗的金芒。 她忽地掐住丁衔笛的下巴,力道极大,手都颤抖了。 锦被下赤条条的两个人身体交缠,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却紧绷着。 丁衔笛疼得迅速握住游扶泠的手腕,“怎么了?” 雅间的床榻也有层层叠叠的纱帐,桌案一片狼藉,棋子和宣纸洒落一地。 游扶泠凑近,“丁衔笛,你有没有照过镜子?” 她声音低哑,冷傲似乎都因为欲海过于激烈的浪潮拍碎了。 丁衔笛:“怎么连你都骂我丑。”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没到丑的地步吧,我记得班上的女同学还非要化雀斑妆呢。” 游扶泠:“不是。” 看丁衔笛低头,游扶泠又捧起丁衔笛的脸,她眉头蹙着,“你的眼睛现在是金色的。” 丁衔笛:“什么?” “这个世界有美瞳吗?” 游扶泠:……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丁衔笛却光着身子去找镜子了。 丁衔笛穿书后的面孔不如以往,身形却别无二致,只是平白无故多了不少伤痕,欢好之时抚摸也是常有的事。 丁衔笛说我不会疼,乞丐长大肯定很不容易。 游扶泠想:为什么我和她会穿到这里呢? 从前我们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在这里也一样。 我们又都因为天雷劈下回到过原世界。 难道两个世界是相通的? 还是人的魂魄的确分成好几份,散落在两个世界? 她一脸苦大仇深,脸上的符文都扭成一团,还不忘给光着的丁衔笛丢一件外袍,“有伤风化。” 丁衔笛:“我衣服都是你扒的。” 她不忘挺胸,指了指胸口结痂的伤口,“这也是你啃出来的,还好意思说我有伤风化。” 游扶泠脸皮不及她,嘴皮子也逊色许多,不和丁衔笛吵,看对方坐在床边照镜子,才憋出一句:“搔首弄姿。” 丁衔笛撩了撩自己的发,穷酸剑修也因为情爱滋养,眼尾漾着绵绵情潮,普通的脸也生动许多。 “那看来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不然你会和我好吗?” 她也没照出自己金色的眼眸,“棺啊,你是不是看错了,我眼神好好的啊,纯正浅咖,哪来的金色。” “你叫我什么?” 游扶泠抽了抽眼角,扫了丁衔笛一眼,对方真空披着她的法修外袍,遮住了关键的两点,遮不住胸口斑斑暧昧痕迹。 牙印和陈年的伤痕相合,像丁衔笛是粉身碎骨后重新拼成的人。 丁衔笛还在照镜子。 这个世界古不古现不现的,镜子的功能却远超原世界,还有补光。 “棺啊,”她勾了勾唇,唇上的豁口越发衬得她唇色红艳,“棺材的棺,也不算错误吧?” 游扶泠:“难听。” 丁衔笛:“你本名就是这么难听,但够特别,看一次就记住了。” 游扶泠:“那你什么时候记住的?” 丁衔笛还是没看到自己金色的瞳孔,她丢下镜子,又缩回了锦被,往游扶泠身上粘,“第一次就记住了。” 游扶泠:“第一次是哪一次?” 对方答非所问,手指点上游扶泠的腹部,沿着肋骨逡巡,“我第一次不是和你?” 她眼尾狭长,最享受的时候眯起,游扶泠才发现她眼皮褶皱里藏着一颗细小的痣,像是丁衔笛本人也有藏起来的另一面。 无人知晓,但游扶泠想要知晓。 游扶泠勾住丁衔笛的一缕发,嗤声道:“谁知道你有没有和别人。” 真正的丁衔笛看外形就很遥远,头发和毛躁无关,哪有这种枯黄的时候。 游扶泠攥得很紧,丁衔笛拿走自己的发,“没有,我这样的有得选?反正以后都是要联姻的。” 她接受良好,也清楚游扶泠没有意外的未来也是如此。 游扶泠依然耿耿于怀从前棒球场看到一切,“不是有人在比赛结束后和你表白吗?” “什么比赛?”丁衔笛又躺进了游扶泠的怀里,刚才她还嘲笑游扶泠没多少大,但她也差不多。 病弱的道侣好歹是大宗娇养的,肤如凝脂,甚是好摸,不像乞丐出身的原主,能长高个都不错了,更谈不上手感,丁衔笛自己摸也发愁。 “表白不是常有的事吗?学校不禁止恋爱,”丁衔笛的手还放在游扶泠的身上,“你就在学校没待多久,不知道喜欢你的也不少。” “信不信你在学校连续待上一星期,打开更衣室的衣柜,也全是雪花一样的表白信。” “就像你给明菁写的情信?”游扶泠语带讥笑。 丁衔笛的手下滑,拍了拍她的屁股,“又不是我写的。” “你这么在意,怕我给你丢人?” 丁衔笛哀叹一声,“那没办法,我穿的时间太微妙了,但凡早一天,我就不寄信了。” 游扶泠拿开她混账的手,思忖片刻,问:“你和我结为道侣,就能保证破坏未来?” 丁衔笛最开始是这么想的,她抬眼,略带兴味地问:“那你意下如何?” 游扶泠:“明菁有道侣,我才放心。” 这句话太明显了,丁衔笛回避游扶泠的眼神,她摸不透游扶泠的过分好感从何而来。 她们彼此互为模板,谈不上真正知根知底。 丁衔笛也从不相信世界上有不求回报的感情。 爱是父母都没有拥有的,游扶泠父母的爱最后也分崩离析,越发证明这样感情的虚无缥缈。 丁衔笛没有指出游扶泠的漏洞,她说:“倦元嘉和明菁有婚约。” “书上没写全,但我确定那个人是倦元嘉。” 她在道院这些时日也不是白过的,“她们两个走得近,你没看出来?” 游扶泠:“看出来了。” 丁衔笛:“你才没看出来呢。” 一群人在场就游扶泠眼神冷淡,她完全是聚会里最置身事外的那类人。 这也是游家把她置于真空环境的后遗症。 即便游扶泠身体健康,也能继承游家的财产,丁衔笛也肯定以后的商业交锋,游扶泠会输给她。 或者,丁家彻底吞并游家。 游扶泠:“我关心她做什么?” 她眼神还残留着双修交融的痕迹,手指点了点丁衔笛被自己掐出青紫的下巴,“但什么都有万一。” “万一我们最后依然按照故事走,你还是被明菁杀了,要么回到原世界,要么彻底死了。” 游扶泠:“那我会杀了明菁。” 丁衔笛摸了摸她的长发,轻声说:“她是女主角,没这么容易死。” 游扶泠:“我的世界以我为主,我就是女主角,也没这么容易死。” “明菁说她想要母亲醒来,我会帮她。”游扶泠贴着丁衔笛的脸颊缓声道。 她天生体寒,灵力也冷冰冰,丁衔笛的灵力却炙热滚烫,彼此取暖,也可以降温,双腿交缠,极尽贴合。 “一旦成功,她会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 丁衔笛:“所以你是为了我才执意回炼天宗?” 游扶泠点头,“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丁衔笛和她对视良久,无可奈何,“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心也胆怯,在说唯独爱不可以。 游扶泠:“我要你同意祖今夕的请求。” 丁衔笛惊讶地抬眼,“你疯了吧,梅池才多大。” “再说了,我是二师姐又不是大师姐,这事还有宗主决定。” 游扶泠手指点在丁衔笛的唇,狠狠地摁在她的伤口上,“我不管,一旦事成,这就是交易内容。” “祖今夕在陨月宗位高权重,我们若是想要找回去的方法,有她作为助力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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