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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照眠退开些许,瞧见她愣怔的神色,手指顺着她颈上的丹青,抚摸到搏动的血管上,唇角微勾。 “很喜欢?” 林山倦几乎被她撩动得呼吸不畅,当即转身将她放在桌子上,祁照眠意识到或许有些玩火过头,但也来不及了。 坐在桌子上不是一个合乎规矩的行为,她想下来,但已经被一只手箍住后腰,然后整个人被带着吻向林山倦。 桌布随着她的动作扯皱,桌面的茶盏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两人已经完全来不及在乎这些,全部的精神都在对方的唇齿之间。 祁照眠逐渐接受坐在桌面上,纤细手臂绕过林山倦的脖子,搂着她,尽管上半身再想退离都是徒劳。 她好似被狂风吹动摧残的树,根系被林山倦牢牢搂住,只有树梢不停晃动。 这下,恐怕还真是……把人撩的狠了。 “林……唔……晚……膳……” 林山倦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低低喘息,尾音含着笑意,指腹擦过她唇边的水光,低沉的音调极具诱惑。 “还在惦记晚膳,没吃饱么?” 祁照眠面色绯红:“你……” 林山倦见不得她这样柔弱可欺的模样,越看,就越想更加放肆。 她记得那个凌晨的祁照眠是如何纵情,那醉人的低吟,轻重交替的喘息,都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不然我们一会儿再吃饭?” 祁照眠一惊,赶忙把她按住:“不……一会儿,晓儿就……呃——” 林山倦咬住她的锁骨,微微用力,又轻轻舔舐。 “疼了吗?” 她是心疼的,并非作假。祁照眠心里喜欢,微微摇头,素净的手掌按在林山倦脑后,由着她舔舐或是轻咬。 “……都好。” 林山倦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她一只手探进祁照眠衣摆,被祁照眠迅速按住。 “白天呢……” 林山倦捏住她瓷白的下巴转向窗边:“入夜了,眠眠。” 祁照眠一僵:“……你,叫我什么?” 林山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这样叫她,反问:“你不喜欢?那我……” 祁照眠搂紧她:“你可以这样叫。” 林山倦低笑,升起恶趣味:“那——为了回报我,你要怎么叫?” 祁照眠没听出其他意思,脸一红,低声反驳:“叫你倦儿,你不是也很喜欢?” 林山倦受不了她这么纯情,脸埋在她肩膀处笑个不停。 “……笨。我是说那个叫。” 祁照眠仍旧不解,手掌无意识地安抚一般轻拍林山倦脑后。 “什么?” 林山倦没抬头,因为她不好意思抬头说接下来的话。 “在我们那,那天凌晨,你在床上发出来的声音,称作jiaochuang。” 是这个叫。 祁照眠的脸红成番茄,干脆把她推开,而后用力把人推出门去。 林山倦一秒从温柔乡掉出来,还有点摸不着头脑,隔着门板问:“怎么了?” 祁照眠背靠着门,心跳快得要跳出来,只好一只手摁着心口,语气也颤抖虚浮。 “不知……不知羞耻!这种话也……你走开!” 林山倦一愣,而后笑弯了腰,妥协地退后:“好好好,那你整理好就来吃晚饭哦,我早点吃完,回来洗干净等你。” 祁照眠耳廓也红了:“不要你等。” 林山倦把手扩成喇叭状,贴在门缝上小声挑逗:“床上见,眠眠。” 眠眠:…… 真想把她嘴堵住。
第133章 酒楼刺杀
第133章 酒楼刺杀 随着楚扩的案子告破,那些官员被逐个流放之后,祁照眠和祁意礼一直都在商榷新的官职人选。 林山倦整日自己在府中,无所事事,便想起去找叶溪打发时间。 上次去将军府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叶朗是个狭隘的人,让他看见自己难免又要找茬,叶溪难免为难。 林山倦随便派了个小厮过去,哪知小厮到将军府的时候,叶朗恰好出门,叶溪来门口送他。 “你是公主府的下人?” 小厮连连点头,叶溪见状赶忙挡下:“你来此作何?” 小厮不敢同叶朗吓人的眼神对视,将林山倦写的小纸条给她:“回郡主,我来……来送信。” 说完之后,他也不顾上等什么回答,一道烟似的跑了。 叶溪展开纸条,上头只有几个字: [来我家找我出去玩。] 这种行文风格,不看字体也知道是林山倦的手笔。 叶溪微微一笑,正要回去换衣服,被叶朗叫住:“林山倦写来的?” 叶溪一愣:“是。” 叶朗冷哼一声:“往后还是少和这种人来往,昨日父帅不是也说了,此人手腕狠辣,恐对我们不利。” 叶溪皱眉,不太爱听他这样形容:“林山倦一心为了陛下,我们也是,她又怎么会算计我们?” 叶朗被她的话怼得回答不上来,用力扯了下缰绳,带着副将李畴头也不回地走了。 叶溪看着他们的身影转过街角,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回府去换衣服。 叶朗勒住马:“你去跟着她,看她们去哪儿,如果照儿也同行,便派人回报我。” 李畴闻言犹豫几秒,还是拨转马头等待叶溪出门。 林山倦正在府里听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形容叶朗恐怖的脸色,下一秒,马儿嘶鸣,叶溪便到了门口。 “山倦!”她招手下马,几步走到林山倦面前:“想去哪儿玩儿?” 林山倦拍拍小厮的肩叫他先回去:“就是不知道去哪儿,才叫你过来。自从案子结束之后这日子真无聊,白恕他们跟着一起忙,也没人跟我打牌了。” 叶溪闻言笑笑:“这几日确实无聊乏味,过些日子秋猎就好玩了,以你的箭法,到时我们一起追猎,岂不快哉?” 林山倦似乎也听祁照眠提过,眼前一亮:“还要多久?” 叶溪算算日子:“大概还有半月吧,礼部的人已经在筹备了。不若我们去街上逛逛?新开了个酒楼,喝喝酒也是好的。” 林山倦点点头,起身上马:“那走!” 两人边聊边走,不一会儿便到了酒楼下,选了个大堂的位置,点了几样小菜。 台上的舞姬翩翩起舞,动作柔美婀娜,腰肢纤细舒展,看着别有一番韵味。 林山倦的手指跟着音乐打拍子,孙玉泽远远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拿着几样色香味俱全的菜,走到近前朝两人笑着拱手: “两位今日大驾光临,这些是在下送的,可要吃好喝好。我这儿的舞姬可都是花大价钱教出来的,想看什么随便和跑堂的说!” 他倒是客气,林山倦回礼,叶溪只收了菜,关于舞姬的事还是拒绝了。 “我们自便就好,不必费心。” 孙玉泽一摆手:“哎——林司和安南郡主可不比别人,我这地方今儿都蓬荜生辉,无需客气!” “这么说的话,本都尉到此,却被你忽视,这是何道理?” 几人纷纷看过去,果然,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常凌岳。 叶溪对他这种张扬的性格向来不喜,闻言脸色也不那么好看。 孙玉泽更烦他,皮笑肉不笑道:“常凌岳,你若是吃饭的钱都没有了,本少爷就是赏你一顿又何妨?” 常凌岳脸一拉,叫住去端菜的小二,“孙玉泽,本都尉如今可是朝廷的人,你莫要不识好歹,不然,本都尉可不管你是谁家的公子,以冒犯论处!” 孙玉泽干脆坐在椅子上,更加不假辞色:“一个封在郊外的都尉,整日往京城跑就算了,还在这拿着鸡毛装什么令箭!”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执不下,林山倦维持着面上的笑,忽地注意到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孙玉泽右侧正对着的顶楼牌匾之后,梁上似乎有人。 她自己是杀手,对于杀手可能选择的伏击位置最清楚不过。有了这个发现,她难免更仔细地看着那块悬在顶楼的牌匾后面。 果然!片刻便伸出一支羽箭!显然是直奔孙玉泽来的! 并且孙玉泽此刻坐在这一动不动,瞄准只需几秒。 孙玉泽是兴国公最宠爱的小儿子,自己若能救他一命,也能卖兴国公一个好。 “孙世子,你银子掉桌子下边了!” 孙玉泽“啊”一声,下意识钻到桌子下边去看。与此同时,羽箭破空而来,因为孙玉泽姿势的改变,直直射中他的肩膀! 看来,原本是打算瞄准他的太阳穴,或是脖子。 孙玉泽痛呼一声,叶溪也倏地看向那个位置:“在那儿!” 梁上的人一击不中已经撤离,等叶溪追上去早就没了影。 孙玉泽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臂,恶狠狠地看着常凌岳:“妈的,你等着!老子不会让你好过的!” 言罢,不听常凌岳说了什么,朝林山倦递来一个感激的神色。 “今日招待不周,还搅了林司的兴致,甚是惭愧,明日还请林司再来!” 林山倦颔首应下:“还是好好处理伤口去,没关系。” 孙玉泽被下人搀扶着去后堂,常凌岳看看只剩下林山倦和他的人在这儿,便也没那么多顾忌。 “你故意提醒他?” 林山倦故作听不懂:“都尉说什么?” 常凌岳冷笑,气势咄咄逼人:“上次偏心将图纸交给他,这次又故意袒护他,林司,你和这位孙世子……” 林山倦眼神渐冷:“都尉,我是殿下的驸马,胡乱揣测,可是要被拔舌头的。” 常凌岳从来没把林山倦放在眼里过,但他怕祁照眠,当初他父亲为了不被祁照眠盯上,特意把他丢去南境跟着叶朗历练几年才回来。 “好好好。今日之事,我记得了。” 林山倦厌蠢症都犯了,看都不想看他:“我劝你一句,今天的事,你最好别记得。” 常凌岳恶狠狠地看着她:“本都尉还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叶溪已经回来,见状一掌拍在常凌岳肩上,暗含内劲的一掌将他拍得后退数步,若不是有手下人挡着难免要摔个跟头。 “她如今身兼从二品布政使,论品级,论能力,教你做事,绰绰有余。”
第134章 真理往往存在于少数人之间
第134章 真理往往存在于少数人之间 这话丝毫也没给常凌岳面子,常凌岳当着众人面前出了丑,也不敢怪叶溪,只迁怒林山倦身上。 “好啊,林司惯会躲在女人身后!” 林山倦被逗笑了:“好过躲在常都尉这样无能的男人身后。” 常凌岳脸色铁青,冷哼一声离开。 这口气他可难咽得下去,拉着脸怒气冲冲出门,就瞧见叶朗的副将李畴在门口张望,赶忙快步上前。 “李畴!你在此处作何?” 嗓门大的,即便叶溪在将军府都能听见,何况她就在这儿。 李畴脸色都变了,赶紧拉着常凌岳到僻静处说话,才转过身,便听到叶溪冷冷的语调。 “李畴,下次再敢做这些小动作,无论你听命于谁,本郡主都不会轻易饶你。” 叶溪在军中的影响力远胜叶朗,威严自然也盖过叶朗,凡是青苍军,见叶溪如同见老将军。 李畴只僵硬了半秒,便迅速转身单膝跪地请罪:“属下知错!” 叶溪的神色不辨喜怒:“回府自领二十军棍。” 李畴丝毫也没犹豫:“属下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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