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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朗不服气,仍想争辩:“孩儿也只是觉得他出身随国公府,自然气度和修养不比寻常人,故而结交。可妹妹呢,她整日同那个林山倦形影不离,那女子可不是什么好人!” 叶溪眸光狠厉:“兄长慎言。” 她的眼神似乎暗含威胁,叶朗毕竟有小辫子在叶溪手上,因此只能把剩下的半肚子话都咽下去。 叶修戎看出他们之间这奇怪的氛围,并未多问,只是告诫。 “朗儿,日后识人要清,不可再与常凌岳这类的人交往过深。实在无趣,便去校场练兵。近来你十分懈怠,都是溪儿在带兵,你也要体谅溪儿,身为兄长,多做些才是。” 看来叶溪并没有把我的事说给父帅,叶朗松了口气:“是,孩儿谨遵教诲。”
第152章 无人可动摇她们的感情
第152章 无人可动摇她们的感情 叶修戎点点头,望着下首一双子女: “我们叶家之所以能历经多朝,地位不改,原因就在于:只听命于皇上。无论夺嫡也好,还是有乱贼蠢蠢欲动也罢。做好陛下吩咐的事,守好边关,其余都不要理会。我们是陛下的青苍军,即便利刃出鞘,也是为了陛下,绝不可受人利用,剑锋倒指。你们两个,可听明白了?” 叶溪毫不犹豫:“是,女儿知道了。” 叶朗咽了下唾沫,察觉到叶溪的余光看来,也赶忙答应。 可…… 可父帅,我还有我想要的女人,我还有想守住的位置。 叶修戎并不知他心里在惦记什么,将军夫人想起儿媳近来的状况,叮嘱叶朗。 “晴儿近来心情有所好转,你多陪陪她,既然娶了她,就要负起责任。我们家不兴旁人的三妻四妾,你对她,也要从一而终,尊敬疼爱才是。” 叶朗几乎都快把这个女人忘了,闻言也一一答应。 “好了,你去看看晴儿吧。”叶修戎放下茶盏,“溪儿且留下,于为父详说那日的反擒经过。” 叶溪答应下来,无视叶朗疑虑重重的目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叶朗很好奇他们会说什么,也很担心叶溪会不会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抖给父亲,但父亲已经叫他离开,他也不敢再继续纠缠不走。 厅中只剩三人,叶修戎叫叶溪坐下:“你兄长近来不去校场,都去何处?” 叶溪犹豫片刻,摇摇头:“女儿不知。” 叶修戎看出端倪,但没有深问:“你兄长不如你成熟稳重,平素若是有什么荒唐念头,你要适时制止。爹娘都知你性情沉稳,无论出了什么事,都会先听你一言。” 叶溪点点头,心情十分复杂。 “那你同父帅说说,反擒那日,朗儿做了什么?” 叶溪早就知道瞒不过父亲,只好避重就轻将叶朗的事说了一嘴,只说他叫禁军配合,其他并没多说。 但只有这件事也让叶修戎十分恼怒:“他还敢做出如此胆大妄为之事?利用陛下的信任,恃宠而骄,为所欲为!把他给我叫回来!” 叶溪沉默不语,将军夫人赶忙把他拉住:“你叫他做什么?且先别动气,坐下!” 叶修戎闷着气坐下,忽地想起才回京的时候闹出的丑闻,便又问: “他最近可还对不该觊觎之事心存妄想?” 这话指的是谁很明显了,叶溪犹豫半天,点了点头:“但……殿下并无此意。” 她的话叶朗自然不会听,不如把这些告诉父亲,至少还能有所约束,不会让他无所约束冲出崖下,到时悔之晚矣。 “那就对了!”叶修戎一拍桌子,“这个崽子,半点不叫人省心!早知就把他留在南境,免得回来一而再再而三添乱!” 叶溪不解地看着叶修戎,被后者察觉:“溪儿,你有何不解,只管问就是。” 叶溪咬着下唇,起身跪拜在地:“女儿想知道,当初为何将殿下一人留在京城。” 叶修戎闻言同夫人对视,都在犹豫要不要说。 叶溪并未抬头,因此没看到他们犹豫的神色,继续道: “女儿自小受父亲教诲:大丈夫在朝则忠君爱国,厮杀疆场;在家则洁身自好,内外兼修,忠厚仁义。可当初为何将殿下一人留在京中,还不许我们书信往来?” 安静良久,叶修戎叹了口气:“溪儿,起来说话,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便是。” 叶溪激动地起身,能听到父帅对于当年一事的解释,这是她等了许多年的事,当然难耐激动。 “那年,先帝,同先皇后接连离去,我本意是同兴国公,和太傅等人一起,扶持殿下和陛下,稳固朝政。有我们这些手握重权的老家伙在,即便有人想兴风作浪,也不敢轻举妄动,足以给陛下成长的时间。” “可半月之后,为父得知南蛮人蠢蠢欲动,而南境空虚,若不及时回去,恐南境沦丧他人之手。” “那时,为父本想叫你母亲带着你们留在京城,独自一人前往。可……” “可你兄长,不知何时同一个舞姬生了好感!他整日偷跑出去寻那舞姬饮酒作乐,被我捉回来,才狠狠责罚!” 将军夫人也跟着叹气:“你父帅深觉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先帝,更不愿再让你兄长与殿下相配,干脆带着全家人一起离开,想着路途遥远,这些情谊自然也就断了。” “但为父深知,你情深义重,又甚是心软,或许朗儿哀求,你便会帮他传信,无形之中帮他掩饰,甚至哄骗殿下,所以连你的书信也统统拦下。” 叶溪愣在原地,她怎么都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兄长他……贪恋舞姬,父亲和母亲竟然不是棒打鸳鸯,而是觉得这样的兄长配不上殿下霁月清风,所以羞惭阻拦。 那兄长呢? 她为何从未在他脸上看出羞惭之意? 先同舞姬纠缠不清,后又在边关娶了敌国公主,如今!如今又怎好意思,再来对殿下说什么“真心”? 她握着拳,第一次对叶朗生出如此浓重的失望和排斥。 “适才朗儿说,你与驸马私交甚好?” 叶溪并未否认:“是。山倦生性疏阔,虽是女子,却性格爽朗,并非寻常女子。” 叶溪很少对什么人有如此高的评价,叶修戎闻言,虽然尚未见过林山倦,但仍旧生出些许好感。 “那她同公主……” 叶溪这次抢先回答:“她与公主十分恩爱,并且十分有默契,孩儿都时常觉得羡慕呢!” 可别再有其他主意了。 叶修戎一愣,笑问:“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为父是担心朗儿做出许多荒唐事,影响她们。” 看着老战友的女儿能觅得良人,他自然没有干涉的资格。 “不会。” 叶溪斩钉截铁,尽管她从未因为这件事和林山倦聊过,但是也深信不疑。 “无论任何人,都无法动摇她们的感情。”
第153章 哄哄公主
第153章 哄哄公主 午后。 林山倦迷迷糊糊转醒时,面上一道阴影,她仰起头,瞧见窗下有一个人背对着她。 她揉揉眼睛,凭背影认出是叶溪,打了个哈欠坐起来:“怎么来这儿找我了?” 叶溪听见动静转过身,笑容有些勉强:“听说你昨日查抄随国公府,猜你忙得顾不得回去,就直接来这儿找你了。” 林山倦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同叶溪一起往外边走边聊。 “别提了,想要的东西一样没查着,倒是翻出来一大堆随国公和另一个女人的情信。” 叶溪一愣:“随国公还有……啊?” 林山倦好笑地看着她,恰好齐圳买了吃的回来,两人干脆在案房边吃边聊。 “不知道是什么关系,我正犯愁呢,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和那个叫‘吴柳’的人来往,昨天毕竟太晚了,我们就睡了,打算今天再好好看看。” 叶溪看着她吃,点点头,帮她倒了点茶:“若是不介意的话,我一会儿可以帮你一起看。” “当然不介意了,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林山倦冲她笑笑,“你今儿来是什么事儿?” 叶溪才绽开的笑容顿时有些僵硬,想起父亲所说,心里那份愧疚便更重了。 “我今日来……”她吞吞吐吐。 林山倦认真地看着她:“嗯,你来……” 叶溪咂咂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说,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得某些急性子更着急了。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还是说……” 叶溪的注意力逐渐被林山倦嘴边的馒头屑所吸引,干脆抬手帮她擦干净:“看你吃的,怎么嘴巴上都是……” “咳嗯——” 夸张的声音将两人打断,林山倦抬头,叶溪转身,看到了拉着脸的长公主,和苦着脸的月留。 叶溪不假思索迅速收回自己的手,然后直接丝滑衔接单膝跪地行礼: “见过熹和殿下,臣并非有意同驸马……” “看来驸马在清政司,也并非过得不舒坦。” 平直的语调把林山倦的心都提起来了,她赶忙起身把祁照眠拉住:“这美人儿刚还在梦里呢,怎么突然就出现在面前啦!” 月留忍着笑意,赶忙朝叶溪发射“快走”信号。 叶溪秒懂,起身从小缝隙里挤出去。 祁照眠一言不发地被林山倦拉着,睨她一眼:“驸马的意思是,我来的突然?” 林山倦摇摇头,脑子飞速运转:“当然不是!我都可想你了,快让我亲亲!” 祁照眠把她推在一边:“满口荤话,不知廉耻。” 林山倦厚着脸皮搂住她:“有美人还要什么廉耻。” 祁照眠被她的厚脸皮打败,由着她抱,但仍旧不说话。 林山倦这才开始细心解释:“她刚才有话要说,支支吾吾的,我就问她到底有什么事儿。估计是非常不好说出口的,所以她看来看去就……” 察觉到祁照眠的视线愈发危险,林山倦赶忙起誓:“我俩从来没有什么接触,这次也纯粹是顺手,并且绝对不掺杂任何感情。” 祁照眠心里早就不怪她,但很喜欢看她仓皇解释的样子。 以往这人洁身自好,半点吃醋的机会也不给,今天好不容易逮到她理亏,不多瞧瞧,下次却不知何时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并且,她也很想看看,林山倦对自己究竟有多少耐心。 “若我还要气呢?”她表情严肃,“我仍旧不悦,你身为本宫的驸马,做出这样的事,不该被罚?” 她低估了林山倦的耐心—— “确实该罚!那不然……我听你摆布,你要我怎样,我就怎样,可以吗?” 左右四下无人,林山倦迅速拉下肩膀的布料。 露个肩膀儿逗逗殿下,或许有奇效。 祁照眠的眼睛都直了,她迅速薅起衣服拉上去,恼怒的同时又十分担心旁人看见。 “你——林山倦!本宫真恼了可……” “真恼了?”林山倦欺身靠近,“那殿下不会在这儿就想把我……” “你!”祁照眠捂住她的嘴,“本宫说,要……治你的罪。” 林山倦被捂着无法说话,只能以眼神示意自己的肩膀,祁照眠赶忙呵止她的动作:“不许拉!” 林山倦露出疑惑的神情,祁照眠已然完全忘了自己因为什么生气。现在的境况就是,又不想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这样做,又不想错过看她身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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