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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洗澡.jpg) 第194章 惊天蠢货[VIP] 沈青岚急了一路顾不上旁的, 她终于发现有哪不对劲了,“你不傻了?” 你才傻…… 秦笙克制着呲牙恐吓的冲动,走到对方身边, 面露讥讽,沈青岚纳闷正要开口, 秦笙指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击天乾后腰,两指关节顺脊柱下捋,然而身手极好的沈青岚毫无反抗之力, 甚至身子都转不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秦笙动手。 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后, “嘶。”沈青岚扶腰痛得直吸气, 豆大的汗满头。 秦笙倨傲地看了她一眼, 转头看向胡大夫,“十灰散可有?” 这是会医,不光牙尖嘴利,手上功夫也厉害得很,意识到自己医术不及,胡大夫愣了愣, 下意识道,“有。” 话音未落, 他立刻想到阿宴曾经那般苛待阿笙,如今将其交给暗中装傻的人焉有命在,胡大夫不再犹豫, 对门外高声召唤,“飞雪, 拿烧酒来!” 打算冒险拔出木棍。 “用烧酒你想疼死她!”办法没错但现在不合适,秦笙一脸看庸医的表情, 无奈叹气,“拿细盐和水来” 他们担心这个人,不能太凶,秦笙一瘸一拐来到床前,将拐杖还给胡大夫,目光真诚且坚毅,“治不好她,我以命相抵!” 掷地有声,以及破釜沉舟的决绝。 这么大口气肯定有真本事,可谁都不清楚秦笙的底细…… 胡大夫还是不敢贸然相信,此时沈青岚缓过劲来,有些惊奇地道,“哎,她,她把我腰弄好了,老爷子要不让她试试?” 刚才抡老虎把腰扭了……硬挺着带痞子回来,痛的要死,那么一弄痛劲过去好了不少,对秦笙的能耐已是信了八分。 胡大夫只能松口,略有不甘地喝道,“老夫要在旁边看着!” 指尖搭在那人腕处,感受她微薄的脉搏,秦笙凝思未再多言,趴在凌宴胸口仔细探听,原本沉稳有力的心跳紊乱非常,时快时慢,来不及心痛,她立马动手剪开伤处衣物,附近皮肉已是红肿,摸索探知后她松了口气。 手指比划了下,秦笙对死命盯着自己的二人解释道,“草叉柄断掉的木锥尖头扎进去了,好在骨头没断并未伤及心脉,不过伤口不好处理,准备银针,再削两根竹签,要扁头的,还有竹筒棉线纱布一齐过沸水烤干送来。” 她说的对,胡大夫心里有数,与沈青岚相互看看,马不停蹄地动起来依言照做,东西很快备好。 凌宴锁骨下方的胸口银针根根没入,瞧着像个刺球。 “过来,你们一起按着她,按住了。”配好盐水,秦笙对沈青岚道,后者三两步上前按稳凌宴肩头,还不等胡大夫嘱咐什么,说时迟那时快,秦笙四平八稳径直拔出木棍,带出的血迸在脸上仍面不改色,只见她手背探向血肉模糊的洞,搬起人侧卧,麻利地用盐水冲洗,扁竹签悉心夹出扎在肉里的小木刺,针线缝合,针脚细腻整齐。 冷静、精准,穿皮缝肉对她来说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凌宴鼻息肉眼可见的平稳不少,隐隐青紫的脸色好看了些,胡大夫一直担忧止不住血的情况也并未发生,他望着银针,一时间看呆了去。 沈青岚也不嫌血腥,全程看得津津有味,不时出言询问,“为啥用盐水啊?军中都用酒。” 秦笙专心致志充耳未闻,倒上十灰散,长时间紧张全神贯注她有些疲惫,手臂擦去额头的汗,“我要给她包扎了,你们回避下。” 胡大夫探查凌宴脉象满脸喜色,血止住这条命就保下一半了!好生玄妙的针法,他有些激动地看看秦笙,终于放下心来,招呼沈青岚往外走。 沈青岚撇嘴,心道这傻子怎跟狗护食似得,看得这般紧,一眼都不给瞧,她也不想瞧就是了,嘀嘀咕咕跟上胡大夫。 没了外人,屋内只剩秦笙和凌宴,剪刀咔嚓,秦笙将凌宴上身衣物剪了个一干二净,包括那件样式奇怪的亵衣,她随身带的护身符挣断了,掉在腰间,和那鼓囊囊的荷包混在一起。 天乾上半身光溜白净,她不是没见过,倒是第一次见到不会动、这么安静躺着的。 身形和原来的一样,不一样的是血迹刺眼,更锥心。 好不容易闯过第一道难关,秦笙认命给她擦拭干净,心中不时腹诽,那条曲线好生扁平,怎只比那煎蛋傲人些许,还不及伤处肿起隆得高。 啧。 小些倒是方便包扎了,不然她还有些不忍心下手,秦笙轻手轻脚地搬起凌宴,纱布绕着胸腔一圈圈缠住,再越过肩膀打结。 处理完,秦笙悬起的心放下大半,前胸缠成粽子的人眉头紧皱,也不知是不是刚才给她弄疼了。 接下来还有几道难关要过,秦笙不敢松懈,指尖抚平紧蹙的眉心,却不见往日温和,心底闷痛不止。 要说先前她还有一丝丝忌惮,很是严谨地决定暂时不要对方的命,那么现下,她再无疑虑。 只因若非及时赶到虎儿听话收了力,就不仅仅是现在这么简单,木锥刺穿、开膛破肚,到那时自己也没把握能救活她,所以……并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戏码,这人心存死志无疑。 为了旁人不要命?真是个蠢货!又蠢又憨,比沈青岚还没脑子!秦笙盯着凌宴的鼻孔恼怒不已,不由生出一股怨气来,可闹到如今这般地步,还是自己这个惊天大蠢货一手促成的。 与其埋怨对方不如怪自己眼盲心瞎,秦笙幽幽吐出一口浊气,像泄了气的皮球,再无怨怼。 捏着那染血了的护身符,秦笙心头五味杂陈,她咬了咬唇,做了最近以来一直想做的事,她要再确认一件事。 指尖顺着凌宴眉心拂过眉骨、额头、颧骨下颌,一路向下,从头到脚将那天乾仔仔细细摸了个遍。 脸皮扯不动,不是面具,奇怪……这骨相怎么和那渣滓一模一样,不会错的,秦笙眼中惊疑闪烁。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明言借尸还魂自己绝对不会信,借故事暗示倒是聪明,可……落到她这惊天大蠢货这,结论只会是南辕北辙。 她越想活,自己越以为她别有用意苟且偷生,整日盼着人家死,出手一次比一次狠厉。 秦笙懊恼闭眼,自己的报复落在一个全无关系的人身上,她本不想在意,可这个人太好了,好到她无法不在意。 她差点害死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除血亲外,唯一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 犬齿硬生生将嘴唇咬出豁口,满嘴血腥,满腔心痛无以复加,她愧疚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更不知该怎么面对。 泪花翻涌,滴滴哒哒落在被鲜血浸湿的护身符上。 好半晌,她才努力平静下来,擦净眼角,给凌宴盖好被子,秦笙轻声喃喃,商量似得道,“如你所愿、我收手了,你再挣扎下可好?” 我还有事想问你,很多事,千万不要死了。 哭腔难抑,而回答她的只有凌宴微弱的呼吸声,秦笙咬唇,狠下心来出门熬药。 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这个人倒下,接下来自己得撑起这家,长久以来她只记得赚钱赞盘缠复仇,如何正常过活,秦笙脑中有些茫然,想了好半晌,先从人开始算,照顾芷儿和这个家伙…… 秦笙熬药的手顿住,那人现在吃不成别的,只能喝些米汤稀粥,倒是芷儿……不知能不能接受她做的面条,垫了垫怀中银钱,不知自己攒的银子够不够雇人做饭,总之先回家照看芷儿,别的往后再说。 钱不多,得省着些花。 趁熬药的功夫,她牵走驴车准备回家,走到门口,转身回来知会胡大夫,“芷儿在家,我回去一趟。” 语气有点生硬。 胡大夫守在凌宴身旁,正执笔兴致勃勃地认真记录手札,头也不抬,并不在意她的语气,“去吧,忙不过来就送这来,飞雪帮你带几天。” 秦笙迟疑片刻,“老爷子,今日救她皆是你一人功劳,对外人莫要谈我。” 胡大夫惊讶侧目,但见对方表情凝重,很快意识到她可能遭奸人所害需得隐姓埋名,当即爽快应下,“依你所言,若何时你想为自己正名,老夫给你作证便是。” 回答极其豁达,不是沽名钓誉之辈,秦笙对这位老军医顿时观感好了不少,留下二两银子道谢离开。 沈青岚闻声追来,“你要回家找小芷儿?我去接她过来吧,你别跑了。” “不必,芷儿见她那样该害怕了,我回去安顿好就回来。”秦笙拒绝了沈青岚的好意,顿了顿,提醒道,“你那腰是旧伤,不可过度劳累,该好生休养。”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便快步离开。 朋友妻,沈青岚满心避嫌不好伸手阻拦,打算跟过去护上一护,一道火光远远朝胡家奔来,定睛一望,原是景之和护送她的王易回来了。 沈青岚大喜过望冲远方招手示意,然后秦笙就趁这功夫爬上驴车,召唤小驴一溜烟跑了。 “嘿这家伙,咋比她家痞子还倔。”可说到底,痞子受伤还是自己没看住,沈青岚顿时蔫了,垂头丧气不知该怎么跟景之交代。 驴车晃晃悠悠,秦笙头痛欲裂,盖房上梁、蚕场虾塘、还有汪掌柜的交易,这些都是那人的心血,上次那人中毒就心痛的不行,这次将养许久,肯定全都耽误了,别的都好说,就是汪掌柜那边该如何处理。 如何补救,才能让她醒来时心里好受些,又如何才能哄好察觉出端倪的芷儿。 漆黑的天边即将露白撕开一道口子,秦笙昂头凝望,一双眸子茫然又无措。 自作孽不可活,“罪魁祸首”尝到一意孤行的苦果,陷入深深的自责。 猛虎不知去向,“敢死队”全须全尾地将所有村民带到安全地带,纷纷去胡家探望,天亮后,留守村中的人们纷至沓来。 先前让为他们说话的举人寒了心,村民们吃了教训,再不怠慢紧要关头做出卓越贡献的凌宴,人们三文五文,积少成多凑些汤药钱,希望帮她化险为夷。 人来人往,凌宴病情稳定下来昏迷着,村民每每前来皆是看清秦笙在凌宴身边衣带不解悉心照料。 再无提及秦笙姿色的言论,说了要被群殴,不过傻子不傻了、还亲自趟河去寻凌宴的事情在八卦的村里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们好似失忆,绝口不提秦笙先前的苦痛,纷纷夸赞二人感情好,歌颂这对相互救助不离不弃的深情。 顾景之望着娴熟驾驭驴车,略显憔悴的坤泽,她心里清楚,事实并非如此,更可怕的是恰恰相反。 阿宴会变成这样,绝对和这个人逃不开干系! 少有的,顾景之望着秦笙目光冷冷。 作者有话说: 秦笙大哭:呜呜呜,我错了,阿宴姐姐再给我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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