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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想再被猫猫围观谈恋爱啦!脚趾头快抠抽筋了! “嘻嘻。”听她羞得似是哽咽,秦笙春风满面笑得欢愉, 慢慢来,那拉拉小手应该不算快, 她十分霸道地牵上对方的手,“回家喽。” 因着欣喜, 两只手臂黏在一起,很是幼稚的摇摇晃晃一道朝家门走去。 凌宴低头看看,唇角愈发不听话,压不住了,看吧,没人招架的住,这么猛烈的攻势,估摸也慢不到哪里去吧,她心想着。 墙上,最小的那只猫儿似是还想冲到凌宴跟前,被大猫叼住命运的后脖颈,一排猫步婀娜妖娆,无声跳回墙内。 家中小院还是原来的样子,不知怎的,俩人都觉如今顺眼得多,就连前几天浓烟席卷,瓦片落了一层厚厚的灰都不再碍眼。 “我去泡粉。”凌宴先一步钻进厨房,秦笙在院里叉腰踱步,步伐欢快,整个人轻盈灵动,嬉笑着上前凑到正练习笔画的女儿身边嘀嘀咕咕。 “我把你母亲叼回窝啦!” “啊?”母亲终于答应啦?这下就能一直跟她们睡不会再跑了吧!小凌芷惊喜的小嘴张得老大,一双大眼睛眨个不停,小脑袋拱到秦笙怀里,“娘好厉害呀嘻嘻嘻。” 秦笙抱抱变重的小团子,“是啊,嘻嘻嘻。” “太好啦~” 母女俩嬉皮笑脸一道庆贺,秦笙尽情释放她无处分享的喜悦,她还好想告诉景之! 多亏了景之!不然这两次阿宴阴阳怪气又耍小脾气,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事,怕是要白白生气许久,又哪能挖到阿宴那些小心思这么快抱得美人归呢。 秦笙嘿嘿一笑,景之出马,一个顶俩!她琢磨要不要送军师一份“谢礼”。 凌宴烧好热水泡上粉条回屋,正好撞见野山参偷笑,有点鬼祟神经的……可爱,她是真的很开心。 这个人全心全意,因自己而开心。 平复下来的唇角再度扬起,凌宴心中抱涩轻咳一声,“去冲凉吧。” “嗯嗯。”秦笙立刻扬起一个笑脸,抓起女儿小手去洗澡,不过她想起件事,“莲蓬头好似又烂了,还有得换吗?” 那莲蓬里存水清不出来,时间长就长毛,洗澡都带着股子霉味,时常要换麻烦得很,本就是过渡产品,凌宴早有准备,“我烧了个陶的还上,这次不会烂了。” 水管也一并换了,夏天冲凉而已,陶管够用。 一家人轮流洗去一身粘腻,如出一辙的清凉背心,坐在凉亭下擦头乘凉,相互说说自己今日都做了什么,闲话欢笑不断。 小盘樱桃摆在一旁备受冷落,很是馋嘴的小崽都不爱吃,太酸了,唯两个大人无意瞥见,总会想起山上那一幕,泛起丝丝的甜。 终于,小凌芷困了,两个大人陪她洗漱回屋睡觉,等小孩呼吸沉重。 “芷儿?” 人影缓缓爬起全方位注视着中间的小脑袋,小嘴努动并未醒来,很快,两双铜铃般的眼写满窃喜,她们猫着腰,轻手轻脚爬下炕,一道偷溜出门,迫不及待地开启宵夜之旅。 厨房响起滋啦啦的油声,凌宴总要伸头瞧瞧,秦笙一边揪菜清洗,一边探听着屋里望风。 香味飘出,俩人更加心虚。 于是决定在一起的第一个晚上,没有象征着爱情玫瑰、也没有像样的排场准备,只有俩人背着孩子偷吃对坐嗦粉,嗦得小心翼翼大汗淋漓,有点简陋的滑稽。 而野山参,她的女朋友并不嫌弃,反而眉开眼笑快活极了,就像这个人的情话一样,朴实无华,有着市井小民最质朴的浪漫,这些真实地触动着凌宴的内心,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大概就是见到秦笙就忍不住呲牙傻笑。 总要担心牙上有没有香菜末这点很令人困扰,或许爱情未必需要玫瑰来象征,她已经得到她的“小玫瑰”。 凌宴低头,看见桌上的樱桃,不想浪费了去,“咱家的酒放哪了?” 秦笙偶尔会泡些药酒,酒便归她收纳,擦去嘴边汤汁,指向主屋,“药柜最下层,右边是胡大夫送的花雕,往左依次是黄酒和高粱酒。” 说到酒,她又是一乐,调笑道,“怎么,要跟我碰杯庆祝下吗?” 凌宴很是认真地想了想,“是该庆祝一下,但我不能多喝,只一杯吧。” 起身去主屋寻酒。 秦笙都惊呆了,自己就随口一说,竟然应了?哇!态度差好多,你要不要这么宠人啊?!很难不期待往后的幸福生活! 然而当两枚酒盅郑重举起,随着一声轻轻的“干杯”,二人很有仪式感地一饮而尽,转瞬间,咧了一晚上的嘴角被痛苦打败。 微苦和酒气混合,这是那次胡大夫送的上好的花雕酒啊,她们两个土狗都欣赏不来。 秦笙喝了两口酸辣热汤冲淡酒味,吹吹额角薄汗,“还是这个好喝些。” 多酸多辣重口味,刺激、畅快! 她果然喜欢这种,像她的性格一样奔放,凌宴愣而转笑,认真打听女朋友的喜好,“可喜欢果酒?葡萄桑葚,做得酒是甜的,味道会好些。” 王家果园就这两样最金贵,磨盘柿子、金丝枣杂七杂八都不值钱,估摸早让阿宴惦记上了,秦笙抿抿唇,有点心动,窘迫却坦诚地道,“我没喝过呀。” “没关系,等结果子我们弄些尝尝。”正好系统还让她种高粱酿酒,很快就能落实了。 “好哇好哇!”秦笙对高门贵女会酿酒半点也不意外,只为对方口中的以后摩拳擦掌,她忽而想起,“话说萧王很快处理完手头的事,你们几个的封赏就该到了,你往后如何打算,要不要离开这里?” 凌宴摇头笑笑,如实回道,“咱家后山那东西太危险了,走不开,又是灾年,我打算在乡下种地多屯些粮,保我们一家无虞,你,你呢?” 我啊……秦笙眸光闪烁一瞬,眸中满是神情,“我自然与你和芷儿一起。” 如果可以。 没能看到那一闪而过的迟疑,凌宴激动猛猛点头,“嗯。” 不多时,一小碗粉下肚,凌宴则把樱桃塞到备用的高粱酒坛中,秦笙揉揉肚子望着对面之人,目光火热,怪不得她会问酒,自己占了女儿的光啊…… 樱桃酒,搓热可治冻疮,阿宴这是为芷儿提前备上了,什么慢慢来,你让人怎么忍啊,她根本忍不住,“吧唧。” 秦笙飞扑上前,又是一口。 凌宴趔趄脸红,扶稳酒坛,赶忙将人兜住,“你慢些,我又不会跑了。” 秦笙哼哼唧唧,如今阿宴,说句判若两人,不为过吧?!她简直恨不得就地将人吞吃入腹吃干抹净,一根骨头都不给她留! 对终于摆脱单身的凌宴与终于觅得良人的秦笙来说,这注定是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月夜星空,她们吹着山风消汗闲聊,似是有说不完的话。 外头叫苦连天,距离民不聊生只差半步,两个人却窝在家里谈情说爱咯咯傻笑。 随时产粮,量大管饱,系统磕舒坦了,深藏功与名。 然而凌宴做梦也没想到,在不远的将来,那道“你究竟喜欢我什么?”的送命题也像回旋镖一样扎在自己身上。 确定关系之后,凌宴走到哪都是笑眯眯的,很是大方的为有田产的长工提供红薯秧供她们补种粮食,乃至村民来问,只要关系说的去,就按灾前的价格售卖,至于欺辱过秦笙的,她理都不理。 秦笙同样如此,她的小徒弟胡飞雪表示师傅最近耐心的不像话,着实令人受宠若惊。 日子好像与原来没什么分别。 某天早上,她们一起送完小崽上学,秦笙有事去了胡大夫那,凌宴照常在河边洗脚——其实捞凶器未果,回来正好遇见莽夫打水,见她最近辛苦的要命,正想说请她吃饭,只见对方凑到自己跟前,眉头紧锁满目审视。 怪里怪气。 凌宴心头一惊,“咋了?” 沈青岚瞄了眼她下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手,径直掐了那淤青一把,“她咬你两口你这般高兴,怎没把脸笑烂了?” 阴阳怪气的酸言酸语,凌宴吃痛却喷笑出声,“我脸肯定好好的,不会烂。” 还要给女朋友吧唧呢,得仔细着些,提供周到服务才是,凌宴扶正遮阳草帽,笑得灿烂,“找我有事?” 沈青岚哪还能不知道这俩人好事将近,嘴快歪烂了,果然看不惯她俩的黏糊劲,太遭心了,她偏过头去,顺便翻了个白眼,“没事不能找你?” 呷,脾气好大,不跟单身狗一般见识,凌宴很好脾气地道,“当然能了,不过明天小凌芷沐休,来我家吃饭?你早些来,帮我把鹌鹑弄了可行?” 她晕血,弄起来麻烦。 “行行行。”说到吃饭,沈青岚心里那点不满卸了个一干二净,“对了,我要再去县城卖话本,你可有要买的,我给你带回来。” 凌宴摇头,“外头不太平,这时候出去干啥,景之姐写完续作了?” 作者有话说: 秦笙:笑死,景之咬你一口你怕是要把牙印裱起来吧? 青岚(抱拳):怎么裱教教我!求求了。 凌宴:嗯,土狗另有其人。 睡着了爬起来,痛苦面具。 我宣布,三轮车夫学会卖糖了。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吃糖.jpg) 第267章 去洗孩子[VIP] 写书哪能那么快, 沈青岚咬咬嘴唇干皮,解释道,“没, 你是不知我去收账那书肆掌柜火急火燎催续作,差点把我鞋扒下来, 景之说风头正好,我俩琢磨再印一批赶紧赚些钱回来。” 世道艰难,手里没银子慌得很。 说来除掉柳良之流, 县里拨了十两银子奖励,这钱她们俩平分了, 可惜灾情闹得, 五两银子都不够看, 好在军户每月还有些补贴,实打实的米盐让人不至于太过焦虑。 凌宴“啊”了声,不再阻拦,“那你出去可要当心。” “我骑马去当天就回,没事的。”沈青岚摆手。 凌宴心思一动,她倒是有要卖的东西, “你帮我打听下县城集市附近铺子多少钱,还有鹌鹑、水晶, 这些都是什么价格。” 水晶?以为二人送礼,沈青岚便没多想,满口应下, 随即说起村里的八卦。 和凌宴预料的一模一样,胡大夫给王婶治了两天, 李家不出人还不出钱,老爷子可不当那个冤大头, 一怒之下将人送回李家,这下全家疯嚎,唯二健全的李文生和李亮天天堵在王家门口跟人要钱。 破罐子破摔,敲诈勒索。 王家碍于罪行只能掏钱,但随着李家父子胃口愈发之大,王家岂会任人宰割,两边开始掰扯,狗咬狗了。 狗毛随风,传出不少风言风语,这事凌宴从秦笙那听到不少,譬如占地、克扣之类的经济案,直到王家主事,李文生曾经的左膀右臂怒极反笑,“你该不是忘了藏在小河村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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