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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凌宴脑子一懵,下意识想躲,可腿一动,擦到滑梯滑梯,刺啦一阵火热…… 秦笙笑眯眯地看她玩耍,看她快速朝自己奔来,越来越近,那种感觉好极了,然而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这人好端端的怎飞起来了? 心脏骤然提到嗓子眼,秦笙立刻飞奔而去,努力张开双臂去接,好在离得不远,慌慌张张,她还是接到飞扑向自己的人。 还没放下心来,巨大的下坠力使得秦笙不住趔趄后退,眼看就要摔倒,野山参后脑勺不能摔啊,再摔傻就完了,情急之下,凌宴使劲浑身解数扭过身子,俩人跌跌撞撞一齐摔倒在地。 秦笙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查看对方的情况,只一眼,厉声的声线带着惊慌,“你别动!” 为啥不能动,凌宴人还有点懵,感觉额头凉凉的,伸手一摸,红的?呆愣愣地看了会,她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血啊…… 顿时,凌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秦笙:你啊!这辈子别想玩滑梯了! 凌宴:乖乖挨训.jpg 秦笙:计划通√ 小崽:不行,我要跟你们谁!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望天.jpg) 第294章 你会治呀[VIP] “阿宴!” 秦笙骇然惊呼, 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旁的就地诊治,颤抖的指尖探脉摸颈, 查看伤口掀开眼皮,片刻, 她眉头紧锁,连抱带拖将人拖回屋子,对上寻声赶来查看的徒弟和护卫。 俩人看凌宴头上流血人事不省也是吓得不轻, 慌慌张张上前帮忙抬腿,给她抬回屋里。 秦笙无甚表情, 眼角泪痣平添几分凶恶, “出去吧, 此事莫要声张。” 似是冷冷的警告。 胡飞雪和武峙相互看看,谁都没怀疑秦笙趁机杀妻,具是听话退出房门,相信秦笙的医术,也相信她们之间的感情,有目共睹。 不知过了多久。 “嘶……”凌宴醒来时脑壳疼得不行, 视线对焦,竟发现鼻尖下插着根银针, 顿时一哆嗦,差点又昏过去。 “醒了?”秦笙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张嘴却是一股没好气的语调, “头晕么?” 差点以为自个未婚守寡,恼火半点压不住。 寻声看去, 野山参脸色臭的不行,想到自个滑梯翻车, 凌宴尴尬又心虚,试着动了动脑袋,不晕、也不恶心,没有脑震荡的症状,自检成功,她摸向伤口做最后的判定,“啪”地一声,野山参把她拍开了去。 “划破了一道,手脏别碰。”应该没事啊,怎不回话又呆愣愣的,秦笙急得又是一番查看,“问你呢,头晕不晕?” 野山参帮她卸去大半力道,怕对方摔成傻子,自己抱着她脑袋垫了下底,应当只是被石子树枝划破的外伤,身上也没骨折,凌宴摇了摇头,连忙道,“不晕,我没事,刚才是看到血才晕倒的,不是撞得,她晕血,不是我。” 表述有些混乱,但秦笙听懂了,眸中惊疑闪烁,“晕血?” “是啊。”于是凌宴简单讲述了下原身“月下红猴”的惊悚之夜,这人吓到受了刺激,之后见血就眼前发黑会晕倒,应当属于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努力隐藏很久的弱点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对秦笙摊开了,能与野山参敞开心扉,凌宴觉得是一件好事,很轻松也挺开心的,尤其她的女朋友很努力地接住了自己。 可不知对方受没受伤,想到这,凌宴心底一跳撑起身子查看。 怎么也没想到是晕血,秦笙可被她吓的要死,赶紧将人按了回去,“你老实躺着!” 凌宴只得躺好,眼巴巴地问她,“你摔没摔疼,受伤没有?” 秦笙看了她一眼,似是被对方的憨气打败,悠悠吐出一口浊气,“我无事,倒是你,磕了头又磨了腿,擦掉好大一块皮,你好端端怎飞下来了?” 瞄了下撩起的小腿,野山参已经帮她处理过了,疼痛后知后觉袭来,擦掉块皮……光是想想凌宴就疼的呲牙咧嘴,而说起翻车她也很无语,明明检查过了,不知从哪掉下来的树枝,正好卡在车轮位置,速度快、车轮又小,颠簸之下当然就飞起来了,大致解释了下缘由,她撅了噘嘴,还很不甘心,“运气不好,等我换个大点的轮子,那个真的很好玩啊!” 运气不好,俗称倒霉。 都说福祸相依,可能马匪之后好事接二连三,终是逃不开一个运气守恒定律。 还想换轮子接着玩呢……秦笙斜眼睨她,严令禁止,“往后不许你再玩那滑梯,太危险了!” 一眨眼就飞起来了,若是直接砸到地上,她想都不敢想。 凌宴悻悻咕哝,“别啊,我就是想快点回来见你……” 看出来了,现在是真会捡这好听的说,秦笙瞪了她两秒,心也跟着软趴趴的,再生不起气来,不忍再埋怨自家憨货,避开银针,亲吻落到她眉心,“或早或晚我都会在家等你,莫急,你只要平平安安,何时回来都好。” 只要回来就好。 微哑的嗓音满腔深情。 她定是吓坏她了,凌宴鼻子一酸,吸了吸鼻子眨巴眼睛,好想抱抱野山参,却碍于银针只得躺着,玩心被“糖衣炮弹”攻破,含泪放弃她的大滑梯。 就在她感动之时,秦笙擦了擦手,拔去人中的银针。 凌宴:……你不早拔? 看她憋闷,秦笙转忧为乐,沉重的心情豁然明快,“好了好了,把衣裳脱了吧。” 我摔了一跤晕过去才刚醒过来,野山参你不能这么禽兽啊!凌宴瑟瑟捂住胸口衣料,“这,这不合适吧。” “你想哪去了?”该想歪的时候像个榆木疙瘩不开窍,现在倒是血气方刚上了,秦笙简直哭笑不得,从药匣子取出针包以及酒精纱布,“你这惊厥之症烦人的很,叫外人知晓定要拿捏与你,总要治好不是?不脱衣裳我没法施针啊。” 这么糟心的弱点后患无穷,这么久,阿宴整日做饭时常接触鲜血,一定隐藏的很辛苦,事情全都默默自己抗了,听着就心疼,不需要思考,秦笙立马决定赶紧治好她。 凌宴瞪大眼睛,将信将疑,“你会治呀?” “当然。”捻着针尾搓了搓,秦笙有些倨傲的昂起下巴,“不难,只是麻烦了些,你要乖乖配合我。” 如果能治好那岂不是……省下好大一笔积分,重要的是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晕血了! “太好了,我一定配合你。”往后看修驴蹄都不用遮遮掩掩,她简直求之不得,凌宴高兴极了,刚刚放出大话,可轮到自个脱衣裳就很难为情,捏着腰带慢吞吞的磨磨蹭蹭。 见状,秦笙也不再逗她,背过身去擦拭银针,“露出心口那块便是,不用全脱。” 已经有主动跟她回窝的迹象,秦笙现在大方得很,半点不急稳步迈进。 凌宴如蒙大赦,松开腰带却发现自个穿的套头衫,红着脸整理妥当,视线下移确定自个裹得很严实,却发现那欲盖弥彰的深V型比全脱还涩…… 反正,秦笙也不是没看过,以后怕是不光要看……想到教材上的内容,凌宴面红耳赤闭眼装死,索性眼不见为净,“好,好了。” 酒精擦拭皮肤,一阵清凉,凌宴脚趾蜷缩,她不是没扎过针灸,就是……没扎过胸口,而且还是女朋友亲自动手,太羞耻了。 装死脸皮也撑不住,亲眼看针扎进去她更是不敢,还是闭上眼睛算了。 “放松,莫要紧张。”察觉到她的紧绷,秦笙柔声叮嘱,指尖感受着胸口拨动的力量,找寻穴位,“我还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不用怕,你看,有感觉吗?” 野山参手法极好,确实没什么感觉,渐渐的,凌宴放松下来,放心大胆地任秦笙刺入自己最致命的心口。 阿宴惜命的很,这份信任秦笙回以十二分的用心,施针间隙,她寻找话题帮对方放松心神,“对了,咱家芷儿整天跟景之唠叨泅水多好玩,景之也打算学泅水,估计上回掉鱼塘里吓到了,到时我来教她,你教教我怎么弄那池子。” 也是艺高人胆大。 不等人回应,又被秦笙霸道制止了去,“别吭声,你听我说就是。” 凌宴扁了扁嘴,专心听着。 “还有,那萧王吃了个寒瓜,给苏南风送去俩,剩下的卖了不少钱,高兴的不得了,琢磨赏你什么好呢。” “嗯,苏南风送来的那些牛羊还不错,也是西域来的,不知道被马匪打劫的商队有没有她的人,等再遇见我们打探一番,多买些乳牛回来也好。” 过了没多久,秦笙就说不出话来了,又动脑又动手,能感觉得到她有点累了,趁着间隙,凌宴哼哼几声,“你歇会,我没事。” 好乖,秦笙摸了摸她的头。 良久,凌宴再次睁眼,心口银针错落,脑袋上也扎了不少,大概能预想得到自己的刺猬形象,在秦笙的搀扶下她缓缓坐起身来。 “现在瞧瞧还晕不晕了。”秦笙拿了块沾血的纱布,小心观察凌宴的反应,“或者哪根针的位置不舒服,指给我看。” “还是眼晕。”看到血迹,凌宴潜意识就不舒服,但好在这次没晕过去,她指了指头顶,“这个地方一跳一跳的。” 少年惊悸影响脉络,秦笙拧眉沉思,端详半晌找寻位置,银针再次没入,医生和病患就这么相互配合一起确定了治疗方案。 最终,银针停留一刻缓缓起效,秦笙长舒了口气,拔针收回,“每隔七日施一次,辅以汤药,不过月余就能好全了。” 这么简单就能治好?十分不可思议,凌宴一时怔愣,“真的?” 秦笙笑了笑,“当然是真的了。” 话音刚落,拔掉银针的小刺猬就露出柔软的肚皮贴了上来。 微微的哽咽,声若蚊蝇。“谢谢你。” 终于……压在心头的隐患有望解决,阳光照进悲苦无望的绝地,驱散黑暗与混沌,终于有人能救她了,这对凌宴来说一直是无法言说的心殇,她深深埋在秦笙肩头,心底五味杂陈。 异样而沉重的情绪如有实质,秦笙察觉到了这次救治的非凡意义,果然阿宴她…… 心口钝痛,怎会如此,几千年后竟然……秦笙满心疼惜,给她顺毛摸背,动作和语调皆是柔和的不像话,“不用谢啊,我们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能好好保护你,你什么都不用怕,我都能治好你……” 絮叨的人换了,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像凌宴心中一言不合就咬人的野山参。 她们紧紧相拥,因着那些略显笨拙的安抚,觅得绝世名医的病人泣不成声,以至于医生本人亦忍不住泪流满面,给予安慰。 夜里,凌宴喝了汤药,安神效果很好,她睡得很香,秦笙端详着她的睡颜,轻轻凑上前吻了吻她的睫毛,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不知看了多久,她强迫自己抽离,轻手轻脚起床,在夜幕的掩护下钻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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