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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宴咧嘴,这才想起去郡城要面对钱家那个毒瘤,不禁牢骚,“哎呦,好烦啊。” 出门在外都靠演,她真的很怕自己拉胯的演技拖后腿。 两声齐齐叹息。 沈青岚欢喜捧碗进来就听她们在叹气,“怎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 顾景之苦笑,“钱家。” “真倒胃口。”提那家人沈青岚瞬间变脸,脸色臭的一批,一口咬掉一整个煎蛋,凶狠咀嚼,“要我说啊,就该给他下毒,他病着就没工夫找我们的茬了。” 确实有点道理。 三人齐刷刷侧目,表情各不相同,一双晶亮的眼尤为瞩目。 “钱家高手众多,只你一人,风险太大得不偿失。”自己的未婚妻自己负责,顾景之立刻出言制止她危险的想法。 沈青岚悻悻咬筷子,“唉,我咋可能自己去,可,我们也没别的法子了不是?”不经意间,给秦笙使了个眼色。 秦笙完美接收,唇角不易察觉地上翘一瞬。 沈青岚倒是说对了,钱家那样的庞然大物,绕是阿淼那个亲王都被打压的够呛,更何况她们几个虾米,即便正派诸葛军师顾景之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除了小心,没什么好法子。 在绝对的差距面前,智谋显得毫无用处,顾景之深感无力。 秦笙鼻孔哼气,十分不爽,她不想得罪旁人是因着家族入世,需要守礼得世人认可,更要顾及阿宴的颜面和名声,但她们和钱家只存在斗争,你死我活的那种。 “呵,我们再小心,苍蝇也总会不请自来。”秦笙轻描淡写地道,她眉头高挑勾唇冷笑,“我倒要看看钱家想拿阿宴怎样。” 她目露凶光,毫无惧色,坚定而凌厉的气势不亚于直接同钱家宣战。 转头却是温柔的拍着凌宴的手背,柔声安抚含情脉脉,“不怕,有我呢。” 美艳动人,以及无以复加的安全感,属实让凌宴腿软,她对这样的秦笙毫无抵抗力,说予取予求也不为过,“嗯,我不怕。” 沈青岚忽然觉得有点撑得慌,“嗝。” 作者有话说: 凌宴:你俩又要背着我做坏事? 秦笙:???你怎么知道的? 凌宴:心有灵犀一点通。 感谢以下老板的支持↓(猫猫头舔毛.jpg) 第401章 想我了么[VIP] 然而接下来凌宴的话让沈青岚一口面梗在喉咙里:“如果你要动手的话, 一定要跟我说。” 一下把她俩暗中搞事的如意算盘敲飞。 毕竟有前科,凶器造假还让凌宴看出来了,沈青岚心虚的要命, 悄悄吸面降低存在感。 若只她们两个,单凭秦笙一句话, 足够凌宴把持不住缠上去拥吻,也正因为有她们在,她并没有被老婆的美色冲昏头脑。 正如对方了解自己那般, 她同样了解秦笙,这颗野山参也是个行动派, 她从来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 她的爱护体现在方方面面, 有声的、无声的,始终贯穿她们的生活,这份心意不需多言,钱家若想与她为难,秦笙绝对会出手,不弄死那人都属她顾及自己不滥杀的约定。 凌宴一清二楚。 这份心有灵犀……秦笙面不改色地望着对方, 没有露出丝毫的被点破的惊愕,心底却是复杂极了。 清澈温和的眉眼, 深藏眷恋与忧虑,这样好的人她怎么忍心看她被钱家折辱?!绝无可能!秦笙无法容忍。 顾景之晓得秦笙的能力,猜到对方不可能无动于衷, 默默附和,“那人突然中毒钱家定会彻查, 那么多高手查不到结果,只会越闹越大, 而钱家人脉纷杂,这等怪事传到雪玉耳中得不偿失……阿笙,你想做什么我们一起从长计议,莫要暗中行事。” “对,什么都不及你的安全重要。”李家婚礼投毒之事秦笙策划了多久凌宴不清楚,但她知道那绝对是秦笙的手笔,她想如法炮制也无比简单,可郡城、尤其高人把守的钱家,不比囫囵吞的乡下,露馅是麻烦,不露馅更麻烦。 顾景之看了眼闷头吃饭的青岚,“我想让你们早些前去的原因也是掂量阿宴声势浩大,来访络绎,阿宴一有不对矛头立刻指向钱家,面对悠悠之口,他不敢动你们,再者,我已与花大人联络,到时情形不对立刻请她出马救阿宴出来,钱家总要卖王府一个面子。” 四两拨千斤,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法子,若真对上,当时那些揶揄讥讽,顾景之就真没办法了。 “我们要商量下。”秦笙微微摇头,原本打算私下再议,可面对景之的疑惑,只得轻声说明,“我和阿宴信期快到了。” 大婚定在三月二十一,现在已经二月二十五了,马上三月初信期来临,结束后歇息几日出发刚好,秦笙定的行程严丝合缝,毕竟整个春天她们的时间都非常紧,提前五日抵达郡城,修整两日、其余时间拜访,如此安排只因要回家统领大局,指挥防洪、耕作,洪水和粮食都不等人,只得将事务提前。 话音刚落,三脸通红。 小凌芷要托付给顾家,她们的信期不是秘密,知晓是一回事,摆在明面上又是一回事,未经人事的顾景之脖根泛红,鲜有的磕绊起来,“抱、抱歉,是我欠考量了。” “又不怪你。”秦笙坦然笑笑,和聊及吃饭喝水一样无甚差别。 凌宴暗戳戳搓搓自个红热热的耳朵,腿还软着,她没法拒绝跟秦笙瑟瑟,总之没有推拒。 沈青岚艰难咽咽口水,心底抑制依旧的渴望化作馋嘴,她两口扒光面条,又钻去厨房挑了一碗,猛猛往嘴里塞。 既然选择说出来就是想过信期,钱家的问题,秦笙有所考量,“既然下毒不可,那让他无暇作乱总可以了吧。” 她盯上的人没有放过的道理,秦笙娓娓道来,三人仔细听着,这个方案更加不易察觉,能够完美脱身又不会惹人起疑。 “你可真损呐!哈哈哈,这招一定能行!”想当初她和阿宴想不出半点阴损招数,没想到秦笙才是那个高手,沈青岚差点敲碗称快,“这回他就没空对付咱几个了。” 秦笙翻她白眼,“你才损。” 她和秦笙明显是主战派,想把威胁扼杀在萌芽中,凌宴和顾景之性子谨慎相对保守,还是觉得不妥,尤其凌宴向来遵纪守法,“时间还有很多,我们还是先商量婚礼。” 赶紧谈下一话题:迎亲路线和接应地点。 话题回归正轨,但众人担忧并未消除,都在思量有没有更加完美的办法帮凌宴逃脱钱家的魔爪。 等晚上,暖烘烘的被窝里妻妻夜话,凌宴揉捏秦笙指节,轻声吹起了枕边风,“人言可畏,钱家不会拿我怎样,不过是些膈应人的话,还能求花大人捞我出来,我没那么脆弱,等参加完婚礼我们就回家,离钱家远远的,等到郡城我们看情况再定,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好不好。” 她实在担心,一点风险都不想秦笙冒。在没有绝对的实力前,隐忍是必要的。 秦笙懂她的心情,“啧”了声,侧身撑头,“那你要按景之的法子提前出发吗?” 一个季度就这么一次强势搬回局面的机会,凌宴哪里舍得打针,连忙道,“不不不,我们过好信期再走,还是原计划好些,钱家的问题,我,我会想办法。” “嗯~”这积极的态度很好地取悦了秦笙,她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一只小手乱钻,顺着衣缝蜿蜒向上,轻拢慢捻,娴熟掌控,“想我了吗?” 凌宴血气直冲头顶,“我每天都很想你……” 黑暗给了她不再矜持的勇气,平平无奇的话变得浪荡不已。 迷离的眼神,似是求欢的话语,阿宴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秦笙看在眼里乐在心底,手上动作愈发过分,欺身上前,“这么乖~该怎么奖励你呀。” 显然凌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主动回吻,残存的理智让她看向另一边熟睡的小脑袋,忽觉一阵内伤,好生憋得慌,她一把将秦笙卷在被子里,扛起人往外走。 又不是偷人,搞的这般鬼祟作甚,秦笙嗔怪的同时不禁窃喜,总算能在晚上了,正常时段让她险些喜极而泣,还记得拍凌宴后背提醒,“这么冷,你穿件衣裳啊!” “哦哦。”凌宴胡乱裹上大氅,嗖嗖掳人去隔壁,忍一天了,先把奖励拿到手再说! 书房还残存着熄灯前取暖的余温,不怎么冷,背后温热的身躯极尽缠绵,秦笙撑着书桌,可谓身心愉悦,她家阿宴颇有长进!一推就倒任她施为,眼里全是迷恋。 身体的反馈过于诚实,秦笙无比确信,这个人深爱着自己,这让她愈发兴奋。 想必这次信期也会过的很愉快。 如秦笙所料,在开启了新一轮餐食半成品的制备后,她们再次在爱欲交织中沉沦,没了第一次的紧张和慌乱,她们变得游刃有余。 浓郁信香交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法分离。 秦笙抱着凌宴坐在窗边吃冰酪酥,平复燥热休息,看夜月雪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静静等待热潮再次来临,欲念只是一部分,她们之间更多的是爱意,超脱了信香的影响,秦笙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下次就没雪景看了。” 两次信期都有雪景相伴,仿佛冬日有半年之久,听野山参语气有些惋惜,凌宴后仰问她,“你喜欢雪吗。” 秦笙的轻吻落在她斑驳的脖间,“谈不上喜欢,只是绿叶红花常见,雪却不常有,它见证了我们的冬日,我总会不舍。” “它还会见证我们每一个冬天。”凌宴偏头回吻,默默将她的话记在心底。 甜言蜜语哄得秦笙心花怒放。 而那头咕咕的声响钻到笼中,灰鸽欢快啄食,它腿上的纸条很快被人取下,马不停蹄地送到主人手中。 苏南风搭眼一瞧,甚至不需书本对照即知晓内容,思忖片刻,叫来无恨安排事宜。 无恨阻拦无果,只得称是照做。 苏南风望着香炉白烟,细细把玩腰间白玉暗自思量,以往和钱家的斗争都在暗处进行,终于搬到明面上,却不曾想竟会在凌宴这挑起。 安之…… 苏南风的目光逐渐柔软,视线仿若透过白烟看到了记忆中的画面,独自怀念。 临行前的日子分外忙碌,多加道工序,车轮木制轮毂可以与轮胎完全贴合,简陋的竹制气筒通过气门芯将气体送入其中,试驾成果显示,轮胎能让马儿更省力,行进也会快些,配合减震弹簧,没那么颠簸了! 舒适度拉满,刷上木色漆料,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缺点在气门芯技术不够成熟,走半天就会漏气要充一次,正好停下用餐时补上就是,相对优点,这些缺点不值一提,凌宴非常满意。 车内暖意洋洋,凌宴靠着抱枕笑眯眯的跟秦笙一起嗦螺,那是老婆怕她路上不舒服给她缝的抱枕,宰鸭时留下的鸭绒,格外宣软十分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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