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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能让人生、让人好好活着,更能让人死,邪祟围攻,一夜斩杀数万,人都碎了,时至今日,那些人怎么没的到现在还没风声。 要知道那时候她手里没有兵权!纯靠手里几百来个人,还有一群狗。 衣食住行,桩桩件件的核心技术把控安远侯手里,那些被她提拔上来的人,各个嘴巴比死鸭子还硬,谁也撬不开,多打听几句就有细作的嫌疑…… 每样都是垄断,她本身是侯爵,这地界除了萧王谁管得了她,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俩人穿一条裤子的,萧王手里的兵,看衣料鞋子就知道出自安远侯,她们早有来往,萧王一直藏着安远侯这个大杀器! 再教她发展几年,农、工、商、医都要看安远侯脸色行事,之乎者也,伦理纲常,人家听么?一群书生为了生祠秦笙的名讳结果被革了功名,现在朝廷也管不过来,二人只手遮天,士族可还有说话的份? 那安远侯瞧着温和善良,其实就是个离经叛道的主,如此大规模抬举女子,分明为了给她闺女铺路:那小姑娘不论分化成什么,都会继承家业,不容任何人置喙! 都几颗脑袋,敢跟她唱反调? 联姻只是试探,既然安远侯态度明确,那他们必须有所表示——夹起尾巴,曲意逢迎。 那些盟友很多就是这么上位的,不管真正得权与否,先表示一下总不会错。 她们违背世道的规训,营造了新的环境,至于选出来的女子是话事人还是吉祥物,还得看这些人有没有能力立起来,不然做再多也白搭。 自立自强,这个道理永远适用。 这些心思,范知秋猜的八/九不离十,这是长安都不曾有过的盛况,“这些人先拿出诚意,想必定有图谋,私以为,是奔着夜校来的。” 妥协要么为了自保,要么为了利益。 在权势上,凌宴秦笙活脱脱俩土老帽,表情如小白兔纯真懵懂,这就是有实权的感觉啊?爽了爽了!翻云覆雨指日可待了,“啊,原来如此。” 那些人的心思还真是一点都不令人意外呢,她们像两个傻子吗? 俩人略作思忖,沟通了下时间,“那就见一见吧,胆敢图谋,也要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夜校只教一技之长,让走投无路的人能吃饱饭,仅此而已,真正厉害的都在别的地方。 听着是有定数了,范知秋没有担心,她在后宅蹉跎半生,没人比她更懂失去自由的苦闷,如今此景,她真真正正的感到开怀,不曾想就在她感叹之时,缔造一切的人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你有中意的对象没,可打算成婚。” 范知秋:?是不是有点唐突了? 凌宴认清被薅的现实,主动抖抖羊毛,“没别的意思,要是你也有我就多准备一份。” 秦笙眼睛一亮,非常满意她的抛玉引瓜。 范知秋默了默,满脸藏不住的喜气,“先谢过二位,婚期定在来年春日,且替我预备一份吧。” 凌宴:??? 她就是那么一客气,这不显山不露水的也有对象了? 还好她有老婆孩子,要是单身狗凌宴真的会呕死,范知秋一走,她就巴巴地跟秦笙吐槽,“到时候咱俩不用做饭了,整天吃席得了,嘶,你说她们咋扎堆结婚,早干啥去了!” 裘好,冷清寡妇带俩娃,廖十娘跟人家眉来眼去好一阵子,刚听张娴说也快了,又是一份,要是份子钱分开些,凌宴还不至于肉疼。 “日子安定都富足了,才有心思顾及人生大事。”秦笙微笑着,似是感慨,“有稳定的生存环境,动物才会繁衍,人也一样的。” 就像水世澄,多年缺衣少食,坤泽的雨露期都熬没了,温补不断已有恢复的趋势,也开始物色对象,希望延续家族血脉。 吃饱肚子,才有精力渴望感情上的交流。 “这些都多亏了你呀~”秦笙的夸夸真挚又热切,熟练的摸头手法给凌宴撸舒坦了,“还是有夫人帮我才行。” 没有秦笙医药支撑,光她自己做不到这种程度。 互吹彩虹屁,她们沉浸在彼此的温柔乡里,岁月静好。 而她们的事迹被更多女子知晓,原来身为女子,不分化成天乾也可以不嫁人……新世界的大门正对越来越多的人招手。 有人止步不前,而有人下定决心。 在这一片祥和之际,凌宴的备战计划同步进行,平阳百姓惊讶的发现会动的铁匣换了种模样,装了好多东西,然后一个个小塔似得玩意伫立各地。 粮草、军备向北迁移,人们预感到匈奴即将来犯,却不知安远侯打算如何应对。 “歪歪歪,这里是漠北三十七,我的娘哎,终于接通了,姐妹们能听到不,快理理我!” “郡城二十一收到,恭喜三七。” “武宁九十九收到,就差你啦。” …… “丰香大本营收到,全线调试完毕,大战在即请保持信号畅通,诸位姐妹辛苦了。” 难掩笑意。 小阿云唇角快咧到耳根,跟凌宴汇报了这个好消息,防线全线接通,足不出户,随时了解前线的一举一动。 前哨站做眼,又有无线电为耳,瞬息万变的战场尽在掌控,随时调兵支援。 一个天才教了好多学生,个顶个的技术员铺开防线建成了联络网,凌宴真的很难不欣慰,一个金质的小猫爪腰带扣落在小阿云手里,“做得很好,教的也好。” 她期盼已久的猫爪!小阿云高兴坏了,当即换上,蹦蹦跶跶的跑了回去,“您忙吧,我去玩啦~” 还是个孩子呀,凌宴捧着手炉满足地搓了搓,阿淼让她守家,她会打仗?……呵,她啥也不会,只会降维打击。 一次流血打服匈奴,不论边境百姓还是匈奴,都将迎来和平,还是很划算的。 说她妄自尊大也好,不讲武德也罢,这件事凌宴一定要做,不止为了她们的草场。 只有和平才能好生发展啊。 正想着,秦笙高亢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阿宴,快出来接我!” 野山参又往家捣腾啥了?凌宴出门一看,秦笙一袭大红骑装,刚骑马归来。 鲜衣怒马,好不飒爽,凌宴就喜欢看秦笙这样锐利张扬,疯狂心动,帅的她合不拢腿,这家伙大白天又来勾引自己,只是那一抹白越瞧越怪,圆圆的脸神情戏谑。 秦笙右手擎着一只扑腾的雪鸮?也该也算右擒苍吧。 秦笙小心将雪鸮送到她手里,“看呐,它们如约过来过冬了。” 一抬眼,好多只灰白在天上盘旋,发出奇奇怪怪的鸣叫,似是撒欢,雪域早就下雪,这时候应该很冷了。 凌宴拖住大鸟,悄悄剥开羽翼看看人家的“又白又长的大长腿”,是她熟悉的记号,小八,“真教它们找到了。” 秦笙噗嗤一笑,“芷儿絮叨好多遍,生怕它们忘了,这下我养的田鼠要遭殃了。” 作者有话说: 第570章 真够无耻[VIP] 那对雪鸮养育了十个孩子, 全须全尾的都回来了,非常难得。 野生动物狩猎为生,饥一顿饱一顿, 充满危险,不比人工饲养及时投喂来得寿命长, 人也是这样,古代平均寿命不高,和天灾人祸吃不上饭有很大关系。 但凌宴想, 她会努力改变这种境况,“待会小崽回来别心疼鼠鼠就行。” 秦笙笑了笑, 翻身下马牵枣糕回家, “先让它们去田里粮仓守守看吧。” 她养鼠是为凌宴头上的小发绳, 北地的老鼠没家乡的那么大只,然而眼前是十二只猛禽,一窝成年老鼠都不够这些雪鸮塞牙缝,刚养的田鼠数量也很感人就是了。 说来老鼠也是让人头疼,这玩意防不胜防,粮仓水泥抹的地板都能磕穿, 繁殖又快,大巫禁令赶不上它们生的速度, 秦笙一不在家老鼠就泛滥,污水管道里更是不忍直视,真够离谱的, 猫儿整天跟老鼠斗智斗勇,让雪鸮出份力, 先去外面自食其力,不够再回来吃家粮。 凌宴戳戳猛禽弯钩似得锋利鸟喙, “白嫖是不可能白嫖的~哈哈。” 远道而来饥肠辘辘,风还是要接的,秦笙拎出匣子往地上一倒,老鼠乱窜,十二只猛禽一起俯冲,噼哩噗噜,连吃带拿,嘴里叼着、爪里攥着,满足站在墙头,嘴脚撕扯大快朵颐。 有点壮观……凌宴舔了舔唇,竟然给她看饿了?血赤糊拉的,又饿又恶心。 秦笙眉头一跳,“斯文些,别弄得哪都是血。” 一众雪鸮歪了歪头,三两下吞了下去,那餐桌礼仪怎么看怎么滑稽。 “是不得驱个虫?”凌宴收回蠢蠢欲动的手。 “嗯。”野外谋生在所难免,秦笙给喂了药片,红衣翩然离去,“我去打个电话。” 远道而来的雪鸮不能让人打死了,没一会,工坊的大喇叭如实播报通知。 地里拾掇白菜的人们看到远道而来的客人,昂头眺望,“哇,好白的鸟,真好看。” “瞧那脸像夜猫子。” “白的夜猫子是不多见,赶紧多吃点耗子,破玩意烦死人了。” “就是就是!” 反正不让打,大伙新奇一阵也就过去了。 知情人士跟着打哈哈浑水摸鱼,实则孔雀开屏似得,想看喂过的雪鸮还认不认识自己。 今日医院休息,水世澄看了两眼天边的雪白,摘下窗边晾晒的小葫芦,挑出一堆去找秦笙。 她院里有块地,平时种种花草,后来看人家种的小葫芦,小小一只,憨态可掬的,还没鸡蛋大,福禄双全寓意又好,水世澄发展出了新爱好——盘葫芦。 寻仇离家前,她把挑好的葫芦籽种在院里,顾人看顾的,银子不白花,家里孩子办事靠谱,葫芦长的很好,结了好多,水世澄稀罕的不行,跟秦笙分享来了,“都晒好了,你们搓搓看,手感挺好的。” 凌宴默了默,是她孤陋寡闻了,盘核桃、盘手串,真的假的塑料的她都见人盘过,头一次知道葫芦也能盘,“真别说,小玩意长的挺别致。” 不管比例是否周正,各有特色。 秦笙很给面子的试了下,一种植物果皮,又类似皮子的奇怪质感,“是蛮有趣。” “嘿嘿。”水世澄摇了摇小葫芦,声响闷闷的,献宝似得递给秦笙,“这个好,多子多福,你俩现在不想要孩子,但可以积福啊!” 秦笙揶揄,“你该不是为了这个才玩葫芦的吧?” 水世澄煞有介事点点头,虽然很想找对象,但她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性子有点闷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再者,养好身体只是一方面,子嗣这种事谁都说不准的,“随缘也得给自己点心理安慰啊,我得高兴点。” 凌宴感觉水世澄如果生活在现代一定是那种边笑边功德-1,然后立马敲起电子木鱼把功德加回来的迷信型抗压战士,“就是,高兴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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