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发现自己顺利抽出后,姜沉下意识想到拥有一身怪力的呆萌小宫女。 察觉到这点,姜沉眼皮一跳,迅速将奇怪的情绪压回心底。几经克制,她语气温和,与平常无异的含笑开口:“书拿倒了也不知道,爱妃这是在想什么?” 绛蔻眨眨眼,雪腮盈笑,迎着姜沉的动作抱住她,熟练撒娇:“臣妾能想什么?自然是在想陛下何时过来看望臣妾。” 姜沉被她的娇态勾的耳热,不知是做戏安抚还是爱怜的主动吻了她脸颊:“午时才见过,半日还没过去,爱妃便熬不住了?” 她有些好笑,顺口调侃:“倘若朕日后有了新欢,不再常来看你,你往后又该怎么办?” 话音落下,她怀里的少女不动了。 姜沉慢半拍意识到不对,再想补救时,绛蔻已然气呼呼的将她推开,指着门口道:“想见新欢?那你去呀!” 宫内的侍女们还未退下,姜沉却完全顾不上这些,连忙上前几步,不顾少女挣扎,强行把人抱紧,哄道:“没有新欢,朕心心念念都是蔻儿,哪还有余地去给什么新欢?刚才是朕说错话了,蔻儿生气就打朕,不要赶朕走好不好?” 绛蔻还不搭理她,憋红着脸想抽回手,奈何她这个马甲没给自己上大力Buff,拽了半天反而被姜沉轻柔的展开手指,在柔嫩掌心落下一个吻。 绛蔻瞪她:“不准亲我!” 想她纵横那么多小世界,看到的无一不是沈溯光在马甲间纠结的态度,结果这个世界倒好,沈溯光当皇帝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把新欢摆在明面上逗她?难不成这人当了皇帝,心也变了,还想把她和马甲一网打尽收入后宫? 光是想想,绛蔻就要炸毛。 她自己乐意组个后.宫团是一回事,浑然不知马甲都是她本人的姜沉,想要组后.宫团又是另一回事。 小心魔爱玩归爱玩,原则还是分的很清楚,也正是对沈溯光知根知底,她才会选择用开马甲的作死方式来挑.逗对方。 换成一个没有底线与下限的人,狡诈的心魔自然会更改手段,对应着的去打破对方心防。 “朕不亲爱妃还能去亲谁?”面对绛蔻的恼怒,姜沉无师自通的学会服软,她不仅亲绛蔻掌心,还单手将绛蔻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少女压倒在重重帷纱之中。 宫女们悄无声息的退下,当殿门被轻轻合上时,姜沉也吻上绛蔻的唇。 这一吻来的莫名。 姜沉完全是凭借着内心的冲动去做,直到情不自禁的深.入,将发脾气挠人的小猫儿吻的晕头转向、脸颊绯红,双眼水雾氤氲,再也无力推她时,她才恍惚的意识到——她作为一名女子,竟然在缠吻另一个女子。 何等荒谬与离奇。 偏偏她意犹未尽,食髓知味,还想继续……做下去。 第219章 白面 旖旎的念头一起, 姜沉猛然惊醒,她神色不定的注视着怀中少女,脑海中却升腾熊熊火焰, 火焰里是被烧毁的别庄,与几近焦炭的血亲。 母兄之仇尚未血债血偿, 她如何能沉溺儿女情长? 况且…… 卫绛蔻不像樱念, 有着足够清楚干净的背景,她是丞相独女,而丞相很有可能是当年那件事的幕后真凶。 姜沉固然不会因此迁怒绛蔻……但她心底的刺, 也不允许她毫无障碍、全心全意的去喜欢卫绛蔻。 她们之间的感情,起源于‘利用’,也逃不开‘利用’。 姜沉眼睫低垂, 再抬眸时, 脸上仍带着温柔缱绻, 眼底则清冷若月华。她顺着方才的氛围,再次啄吻少女的唇,手指却悄无声息间, 摸出一个白玉瓶。 床帏中慢慢弥漫宜人的香气。 绛蔻被亲的大脑迟钝,完全没心思注意外界的异状, 稀里糊涂便中了招, 等系统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 再想着去提醒她时,绛蔻已经陷入美梦中。 少女闭着眼的睡颜格外娇憨,如芙蓉沾露般诱人, 她平日里的娇纵此时已经完全消失, 徒留一派乖巧。 姜沉本屏着呼吸,见状鬼使神差的低头, 轻轻咬了咬少女粉扑扑的脸颊。 不知为何,这个毫无意义的幼稚举动,给她的触动倒比方才的故意纠缠,更让她心头悸动。 姜沉心神摇曳,险些又要沦陷进去,关键时刻她掐了掐自己掌心,反复默念着‘朕是女人’,这才堪堪从不合时宜的爱恋中保持理智。 她冷静后,迅速收敛情绪,动作轻柔的把绛蔻放平在床上,将白玉瓶悬挂在床头,尔后缓缓合上帷纱。 一直到后半夜,估摸着绛蔻彻底睡熟了,她才褪下自己外袍,假装自己一直睡在绛蔻身侧。 天边乍亮时,绛蔻迷迷瞪瞪的苏醒。 她昨晚一心二用,‘卫绛蔻’被迫下线休息,‘樱念’就登上号,逮着系统吐槽了大半夜姜沉不讲武德,竟然对自己的后宫妃子使用迷药,这是正常皇帝能做的操作? 她有理由怀疑姜沉不行。 怀揣着一腔愤愤,她酝酿许久,终于在姜沉上朝前半眯着醒来,抬手搂住对方的腰。 姜沉没料到她竟然醒的如此之快,身体明显一僵。 绛蔻受马甲影响,脑子被迷香扰的晕乎乎,并没察觉到这一点。她凭着不服气的念头,将自己下巴搭在姜沉的肩膀,浑似被榨干的小猫咪,整个人挂在姜沉后背上:“陛下,你在干嘛呀?” 姜沉下意识放轻呼吸,手中抓着裹胸布一动不敢动,心惊肉跳的等着过一会,绛蔻会放开她翻身继续睡。 她显然是太乐观了。 绛蔻不仅抱着她的腰,还开始胡乱的摸:“你怎么大清早的不穿衣服呀?哼哼,女人,你是不是想勾引我!嗯?切,原来穿了点……真是的,君子也防是吧?” 姜沉冷汗都快出来了,几乎在绛蔻碰到布料的瞬间便立马钳住对方不安分的爪子,努力柔柔哄道:“时辰还早,蔻儿再睡一会好不好?” 绛蔻任性拒绝:“不要!” 姜沉摁着她试图到处扒拉的手,又怕太强硬会让迷迷糊糊的绛蔻直接清醒,进而看见不该看的秘密。 就在她满头大汗时,绛蔻见挣脱不开,终于泄气的松了力气,姜沉还没来得及欣喜,绛蔻冷不丁忿忿咬她肩膀,娇气控诉:“你欺负我!” 少女一口银牙,咬人却不疼,反而把姜沉咬的心尖麻痒。她定了定神,压下奇怪的情绪,趁着绛蔻咸鱼瘫,立即抓紧时间把布缠好,同时穿好中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她才好笑又无奈道:“你我相遇至今,我何时欺负过你?” 她一门心思想把对方立起来当宠妃,几乎没有拒绝过对方的任何请求,都这般纵容了,这小没良心的居然还说她欺负她? 姜沉被气笑,一阵牙痒痒,恨不得真的欺负一下对方,好叫这小混蛋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欺负。 “你就是欺负我。”绛蔻还在嘟囔:“我是丞相独女,相国府千金,无论嫁给谁,当个正妻都是绰绰有余。可你呢?只给我妃位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纳其他人进宫?那些人有我好吗?” 听前半段时,帝王的天性令姜沉下意识沉了沉心,就在她几乎要怀疑绛蔻并非似睡非睡时,对方的后半句让她哑然无语:“你怎么总是如此……” 她在后宫里待了这么久,从未见过有人比卫绛蔻更爱吃醋。 是因为后宫里真心难得,还是卫绛蔻性子太娇? 亦或是两者都有? 姜沉陷入沉思,绛蔻却听到了她方才的无奈话语,当即闹起来:“什么叫我总是如此?你是不是在嫌弃我?好啊,你果然有新欢了是吧?是谁?” 姜沉眼皮一跳,哄道:“没有,朕都说了没有新欢,你怎么不信朕呢?” 绛蔻轻哼:“你那么多妃子,我怎么信你?” 姜沉在心中叹气:“历代帝王尽皆如此,我只纳十几个嫔妃,已经算少了。” 绛蔻突然安静下来。 姜沉不喜反慌。 托小作精这几天折腾的福,她的心里已然有了一个模糊的概论——爱妃静悄悄,必然要作妖。 果不其然,绛蔻下一秒挺直腰杆,十分精神的生气推她:“你走!去睡你的十几个嫔妃去,别来找我!” 姜沉知道她醋劲大,没料到自己一句话说错,就得了个被赶下床的下场。 夏日的清晨并不冷,伺候的宫女都在殿外,姜沉没怎么丢脸,只有满心哭笑不得和无奈。 穿好外袍,她在床边欲言又止,绛蔻始终背对着她,看样子气得不轻。 最后姜沉只好试探着替她掖掖被角,继而识趣的抱着枕头离开。 在没养成一个宠妃前,姜沉真的不知道世间会有女孩子,能任性娇气到一点就炸的程度。 若是搁在以前,看旁人是这种相处模式,姜沉高低得嗤笑一声。 但换成自己,她却不由自主的思考遣散后宫的可行性。 她对绛蔻的态度没生出半点怨气,更没想着去找其他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一心一意只想着接受卫绛蔻所有的一切。 ——直到她在目不斜视去上朝的途中,听到身侧传来一句婉转柔和的请安:“臣妾参见陛下。” 姜沉的步伐猛然停住。 她下意识低头望去,恰逢日头跃出宫阙飞檐,倾洒的晨光落在女人乌发间的簇簇小花,花蕊里藏着的晶莹露珠,恰如女人请完安,浓密睫毛微抬,露出的一双清润水眸。 第220章 白面 姜沉怔了怔。 从女人的称呼中, 她能猜出对方是自己纳进宫的后妃,可在她的记忆里,似乎没有哪位妃子生得如此清丽脱俗, 声音还似江南小调,吴侬软语间, 轻易便能抚平盛夏掀起的燥意。 姜沉不由问了句:“你是哪宫的妃子?” 女子微微垂头, 仿若无意般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后颈:“回禀陛下,臣妾是华沐殿宋修仪,家父乃苏州知府。” 苏州知府? 姜沉对此人印象颇深。 如今朝堂由丞相与大将军各自把持, 分庭对抗,姜沉一直在其中周旋,顺势于缝隙中落子, 安插属于自己的人手。她的人手自然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而是她几经筛选、挑出的清白官员, 其中最受她青睐的,便是苏州知府。 苏州知府年少考上状元郎,却始终谨守本心, 无论是先皇欲下嫁的公主,亦或是世家为拉拢而推出的嫡女, 尽皆被他委婉拒绝, 究其原因, 不过是此人早已与开蒙夫子家的女儿两情相悦。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3 首页 上一页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