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第四次被忽悠后,绛蔻躺在睡着的岳然身边,看着天花板:【我觉得我被骗了。】 系统:【这不是壳子变成破布娃娃的理由。】 绛蔻置若罔闻:【可能是之前的仇恨拉的太稳,我感觉岳然是真的想在床上弄死我。】 系统:【不要转移话题!修补壳子是要耗费积分的,你现在欠我很多钱你知道吗!】 绛蔻装聋作哑,下定决心:【明天睡醒就把岳然赶走,反正人已经被我吃干抹净,我也是时候出去做正事了。】 系统:【明明是你被吃干抹净……喂!不准装睡!】 绛蔻一觉睡到天亮,沈筝的壳子也跟着修复到50%。 不是系统不想全部修补,而是根据这两天的经验,它发现修的越快废的越快,让壳子惨一点,岳然反而会手下留情变得温柔些。 绛蔻照例被投喂后,趁着岳然打扫客厅的功夫,麻利的换上外出的衣裳,随即打开房门,渣女味十足道:“扫完地你就回去吧。” 岳然直起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充满打量,有些诧异她居然还能下床。 稍稍细想,岳然眯起眼,明悟自己还是心慈手软,居然信了沈筝的伪装,真以为这女人嘴上说着快死了就真的快死了。 岳然对自己的心软感到愠怒,怒极之后又微笑:“沈总就这样放我回去?不想再试试……反过来玩我?” 绛蔻坚定摇头:“不想,我现在没有半点世俗的欲.望。” 简而言之,腰虚到进入贤者状态。 岳然听懂她的抗拒,唇边笑容微深,思索几秒,颔首:“我明白了,那我晚上再过来陪您。” 绛蔻的表情有些绷不住“晚上?今天晚上你还来?” 岳然当做听不懂她的惊恐,笑意不变:“当然,毕竟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吗?就算没有这个身份,沈总花了大价钱,我也不能让您吃亏,每天一次的上床任务,就当做是对您的报答。” 绛蔻开始后悔自己乱花钱,果断拒绝:“我不需要这种报答,钱不是白给你的,你要还我就真金白银的还!” 别玩肉偿这些虚的! 岳然淡淡看她:“除了身体,我没有能还您的东西。您忘了吗?是你亲口剥夺了我的工作。” 绛蔻一愣,蹙眉:“我只是不让你上班,又没说不给你钱。” 岳然笑了笑,这次笑的略带讽刺:“是啊,你给我的钱,我都会用身体还。” 绛蔻:“……” 没话聊。 她这辈子都跟榆木疙瘩沈溯光没别的话聊! 绛蔻被绕的脑瓜子疼,放弃了再和岳然掰扯的心思,扭头往外走:“算了,我懒得管你,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反正她名下产业多,去哪不是休息? 岳然想爬床,能找到她的床再说。 ‘糟蹋’沈溯光的终极目标已完成,绛蔻对岳然的态度不可避免的随意了几分。 敏锐如岳然,自然在第一时间察觉到,眸光不由微沉。 时至今日,她已经分不清,沈筝先前对她的百般执着,到底是爱而不自知,还是一晌贪欢便弃如敝履的新鲜感。 不过到了现在,纠结这些也不重要了。 总归,她不可能放过沈筝。 ** 绛蔻打了个喷嚏,随即忿忿:【一定是岳然在背后骂我!】 系统无语:【这也要扯到岳然身上?你对她可真是真爱。】 绛蔻傲娇:【我才不喜欢她。】 系统翻白眼,不想再吃狗粮,转而提醒道:【你手机在响。】 绛蔻低头看去,发现是助理的来电,随手接通:“我在去公司的路上,有什么事?” 助理连忙挑出重点,将这两天的重要事情一一汇报。 绛蔻进入工作状态,与她聊了十几分钟,聊到结束时,想起一件事:“你和岳然的关系不错吧?” 助理一惊,下意识道:“沈总,我女儿都满月了!” 绛蔻愣了愣:“哦……等会给你补红包。” 助理尴尬的轻咳:“谢、谢谢沈总,我和岳然确实关系不错,她入职那会就是我再带她。” 绛蔻嗯了声,斟酌道:“她虽然辞职了,但是曾经是沈氏的一份子。她母亲突然发病,于情于理,公司都应该派人去看看。既然你和她关系不错,你就带些礼物过去,问问她最近怎样,再说说公司的近况,比如……我身边很缺人,秘书岗位一直招不到新人。” 别扭生硬的好一番暗示后,绛蔻补充:“礼物费用全部由公司报销。” 助理当即精神一振:“好的沈总,我一定将您的意思传达到位!” 绛蔻满意点头:“尽量在两天内给我结果。” 上司给的时间是两天,助理则当天就请假,买了果篮与鲜花,直奔岳母所在的医院。到了地方,她看着熟悉的病房号,这才想起这是自己之前听从沈总的吩咐、亲自给岳母安排的病院。 病房里,穿着病服的中年妇人正在熟睡,岳然坐在床边替母亲掖被角。 助理轻轻敲门,见岳然扭头看过来,当即提起果篮,向她示意。 岳然微怔,眼中掠过异色,起身走出屋子,将门关紧,却不接受助理递来的东西,而是反问:“她让你来的?” 助理见惯了这两人针锋相对,非常自然道:“我是代表公司来的。” 岳然瞥了眼四周,没瞧见沈筝的身影,垂眼道:“谢谢你来看望,我很感激,代表公司就算了,我已经不是公司的员工。” 见她这么排斥公司,助理便没直接说出招揽她回来的话,而是看向隔着玻璃的病房,闲来聊天般说笑:“说起来,你妈妈转院的事情,还是沈总亲口让我来办理手续的。” 岳然表情一沉,话语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自己母亲在上个医院里好端端的住着,因为一个转院,突然发病危在旦夕。 岳然不懂医学,但是面对如此巧合的事情,她几乎是本能的想到沈筝——只有沈筝有这个权利,随意摆弄他人的生死。 沈筝本人,也自始至终都没否认。 岳然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她可以容忍沈筝折磨自己、一点点的打断自己的脊骨,但不能容忍沈筝对自己亲人动手。 那是她的母亲,是她唯一的、仅存的亲人。 岳然的眸底燃起戾气,就在她被助理的话语重新勾起怨怼恨意时,助理哈哈一笑,后怕般的庆幸道:“你知道就好,幸亏沈总对你的事上心,一看到病例上医生的建议,立马就安排了转院,不然你母亲可就悬了。” 她确实觉得这件事足够幸运,话语里不免感慨起人生无常。 而本该感同身受的那个人,却倏地神情凝滞,极慢极慢的转头看她,僵硬的问:“什么……建议?” 第34章 白面 助理被岳然问的不解,又见她死死盯着自己,不禁头皮发麻的讷讷道:“就是医生的建议啊……你妈妈的主治医生觉得她的病情不太好,与其请其他病院的医生来飞刀,不如直接转院,沈总看到后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让我安排。” 岳然怔怔打断,有些语无伦次:“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因为听了医生的话!她不是因为……我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骤然放低,似乎有些茫然。 助理没听懂也没听清,看她这么难以接受,好心问道:“我这边还保留着那份病例,你想看看吗?” 岳然动了动唇,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冷不丁的话题一转,略带恍惚道:“她什么也没和我说……我质问她的时候,她也根本不否认。” 助理发挥顶级理解的能力,意识到岳然口中的‘她’是指沈筝,鉴于后半句解析不了,她便针对前半句诚恳回答:“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沈总跟人耐心解释?” 岳然哑然语塞。 助理拍了拍后辈肩膀,不由自主的流露出职场老前辈的怜悯:“你跟在沈总身边不久,跟她又是……咳咳,比较私密亲近的关系,所以可能不知道,沈总本性冷傲,尤其不喜欢多费口舌,最讨厌别人替她做主,比如沈董事……” 岳然没有多听助理的宽慰,径直掏出自己手机,给沈筝打电话。 打了半天没打通,她猛然看向喋喋不休的助理:“沈筝现在在哪?” 助理呃了声:“稍等,我来问问。” 她也拿出手机,却是拨给自己熟悉的同事。 电话很快接通,听了助理的询问,同事压低声音,用着私下里说笑的语气,调笑道:“沈总去相亲了。” 助理眼皮一跳,有点后悔自己随手开了免提。 正当她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解释时,岳然直接开口:“她去哪相亲?” 同事没听出岳然的身份,还在嘻嘻哈哈:“听说是棋局茶楼,真不愧是咱们沈总,相亲去那么雅致的地方,那不是专门给爷爷奶奶下棋喝茶的点吗?” 助理也有些想笑,顾忌到身边还有岳然,她赶紧将笑意憋回去,抬头道:“你……” 话未说完,岳然将手机塞给她,毫不犹豫的扭头离开。 同事:“咦,你刚刚说什么?” 助理表情微妙的纠结:“我在想……要不要冒着被穿小鞋的风险,去看看上司被当场抓奸的名场面。” 同事:“嗯??” 岳然的心思全在母亲住院的误会里,没有分半点思考给‘相亲’两个字。 直到出租车在茶楼前停下,她匆匆忙忙的一步踏入,才回神般意识到‘相亲’是什么意思。 她当即身形凝固在原地,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沈筝果然是在贪图新鲜感,把她弄上.床后,立马变脸要去找别人。 如果是在今日之前知道这件事,岳然的心里只有越发浓烈的恨意。 她恨沈筝玩.弄自己的感情,将她和两情相悦的初恋硬生生拆散。 她恨沈筝不择手段的侮辱打压自己,对自己母亲动手。 她恨沈筝毁了她的一切后,还想漫不经心的抽身,与随便一个人相亲结婚。 然而此时此刻,乍然得知她最恨的事或许是个误会,岳然顿时迷惘。 她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诶!你刚刚是不是又悔棋了?” 年迈的老爷爷声在茶楼里响起,岳然无意识的循声望去,只见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夫妻正对坐的下棋。 面对老爷爷的质问,老奶奶还犹如年轻时候的少女,耍赖道:“没有没有!” 老爷爷吹胡子瞪眼:“我记的这儿有个黑子!” 老奶奶:“你记错啦!” 老爷爷不服气:“我没错。” 老奶奶:“我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 老爷爷:“你你你……”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13 首页 上一页 19 20 21 22 23 2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