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都想弃号了,这个号追过陈鱼落雁,我总觉得晦气。” “我跟你们说,我之前还老用这个号跟人吵架,我现在想想我真是太闲了。” “我记得落老师采摘园直播那次,有个ID叫嚣说什么让落老师摘掉戒指,我当时就火大,他以为他是谁啊。” “还有还有,虽然我现在不嗑陈鱼落雁了,但当年也是真情实感过的。我自己嗑我自己的呗,他非得来跟我说是假的。” 小姑娘还想数落,绛云溪已经听不下去。 “这个人ID叫什么来,我想想……” “陈鱼落雁是假的,你们不要再磕了。”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的落景星突然出声。 “对对对!就是叫这个。”小姑娘反应过来,“我说这些会不会打扰你们?” “不会。”落景星道,“我们平时也接触不到这些,听你们聊,感觉挺有意思的。” “哈哈哈那就行。”小姑娘也还算有些理智,“嗑CP就是图一个乐嘛,落老师您放心,现实中该怎么来怎么来,该怎么工作怎么工作,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嗯。”落景星浅笑,意味深长地看向绛云溪。 绛云溪心虚地缩了缩后脖颈,暗地里嘀咕,她的小号是怎么暴露的。 * 下午六七点钟,太阳落下去,温度也降下来了。 还没到聚餐的时间,一帮人三三两两围着社交。 落景星不是这个剧组的,但制片和导演都想拉拢,硬是拽着她也参加聚餐。 本就想跟绛云溪多待一会儿,落景星当然同意。 她站在绛云溪身侧,手上不自觉地轻晃酒杯。 以前有这种应酬,都是常安仁在她身侧,谁来,她只需要点头或微笑,常安仁都帮她挡着。 现在,角色调了个位,落景星想替绛云溪挡酒。 她还是穿着白天的那身休闲装,在座的基本也都是偏休闲为主,但不知道为什么,头顶的吊灯一打,光下只能看见落景星。 参加聚餐的基本都是圈内人士,非常清楚“落景星”这三个字的商业价值,并且也都对落景星前几天的息影说明抱有疑问。 这些人的目光或显眼或掩饰地扫过来,饶是绛云溪这种科班出身习惯了摄像机的人都觉得刺挠。 “要不然我们去后面休息吧,后面还有自助。”绛云溪偷偷跟落景星嘀咕。 落景星手里的酒杯顿住,但很快又轻晃起来:“你是女一,你躲了,大家拍谁,热度给谁?” “那……”绛云溪瘪嘴,拿眼瞅落景星,“你走,我留?” “呵。”落景星笑出声,酒杯里的液体因为身体的晃动也变得起伏。 她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扫了周围一眼。 大部分人见落景星看过来,都别开了视线或者转过了身子去。 “喏,可以了。”越过这些视线,落景星看回到眼前人身上。 “制片和导演刚才死活拉着我不让我走,你现在又赶我走,那我到底是走还是不走?”她故意这样问。 “腿长你自己身上,你问你自己的腿。”绛云溪瞪她。 “我的腿说,”落景星忍着笑,凑近道,“她今晚想压在你身上。” “嘶。”周围那么多人,尽管大厅里的音乐足够掩盖住落景星的声音,但绛云溪还是心虚地退了退,避开落景星。 “你息影了,我还蹦跶着呢!”她警告落景星,小鹿眼睛瞪起来。 “哦。”落景星笑,正了正身,“凝视嘛,我从三岁起就开始学着习惯,所以这几个人盯着我看并不会让我觉得不舒服,我不看他们就是了。” “息影一年这个时间太尴尬,这些媒体拍不到我,就得编排我是给大佬生孩子去了。” 绛云溪看着落景星的嘴一张一合,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 无时无刻都被人打量的感觉并不好受,何况有些男性直接带着透视的目光,幻想能穿过人类的外衣去窥视肉/体。 “好了,按计划走好不好?”落景星又带上了哄意,“你要吃小蛋糕吗,我们过去拿?” “胖死了,不吃。” “挑点水果。” 绛云溪被落景星拉着,往大厅后面的展台走。 展台上摆着各种小食,一眼看过去,不知道先拿哪个好。 香精和糖精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空气有些黏稠。 绛云溪拿了一盘水果拼盘,捡着热量低的吃。 她往周围看去,无论演员还是幕后,都在到处社交合影。 笑声和交谈声叠加在一起。 人群里,好像少了冉秋鹤的身影。 “冉老师跟衣局长很熟吗?”绛云溪想到今天在电梯里冉秋鹤跟衣局长站在一起的场景。 “不了解,大概熟吧。”落景星歪歪头,以半开玩笑的语气说出事实,“他俩年纪相仿,早年是一对也说不定呢。” “啊,不会吧。”绛云溪惊讶,“感觉冉老师看不上衣局长。” “呵。”落景星笑,“展开说说。” “感觉冉老师是一个很优雅的人,衣局长……总给我一种很市侩的感觉。”绛云溪皱眉,说出自己的想法。 落景星点头,其实她也是这样想的,只是奈何这俩人曾经确实是一对。 “随便了,也不关我们的事。”落景星道。 “怎么不关!”绛云溪语气凶巴巴的,“一想到你息影是因为那个道貌岸然的衣局长,我就生气。冉老师怎么会跟这种人走在一起。” 看着绛云溪愤愤的样子,落景星只觉得好笑,又想到她这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不由得生出些欣慰。 “衣局长负责电视剧的审核,你这部剧要想顺利播出,还得由他点头。冉老师可能也是想跟他搞好关系吧。”落景星道。 “好像也只能这样才能说通。”绛云溪很轻易的信了落景星给出的理由。 那天绛云溪一直逼问落景星息影的原因。 落景星只说了一部分。 她不答应衣局长潜规则的要求,衣局长要禁她的剧,她干脆就不拍了,索/性/息影。 但其实还有一个更深的原因。 早些年蒲秋月和楚生搭戏,所有人都很看好他们,觉得郎才女貌。 但是蒲秋月很刚烈,公开出柜,向所有人表示自己有要追求的对象。 幸好那个时候媒体还不发达,没有带来太大影响。 再然后,就是楚生自杀。 舆论都说是蒲秋月玩弄楚生的感情,楚生为爱跳楼。 被冠以“杀人犯”名号的蒲秋月是如何熬过那段时光,可想而知。 也不怪后来她宣布退圈,远走国外。 这么多年过去,大家的观念渐渐开明,接受了各种各样的不同。 蒲秋月也因为指导演戏又重新赢得大家的目光。 只是当年的真相,再没有人去寻找。 第50章 被绑架了 宴席开始,大部分人都没有落座。 他们手里端着酒杯,流水席一样,自发的向其他桌的人敬酒。 寒暄词基本一样:老师好,收视大爆等等。 基本上敬了一圈,才终于安稳下来。 绛云溪深知自己的酒品,上次吐落景星一胳膊的事还历历在目。 她杯子的酒基本没怎么减少,每次只是象征性地抿一口。 “景星,谢谢你来捧场。”冉秋鹤坐在她们对面,举起酒杯看向落景星。 落景星含笑:“冉老师说笑。溪溪才需要您多照顾,她经验少,您平时多指点。” “那肯定。”冉秋鹤还是一如既往的优雅。 她饮尽了杯里的酒,又拿过转桌上的酒壶来满上。 “这杯,我跟溪溪喝。” 绛云溪看了落景星一眼,拿起桌上的酒杯,犹豫是全部饮完还是只抿一口。 “哈哈,随意就行。”冉秋鹤倒是善解人意,没有劝酒的意思。 落景星拿过绛云溪的酒杯:“溪溪酒量不好,我替她这一杯。” “好啊。”冉秋鹤点头,“还没问,景星以什么身份替呢?” 此话一出,绛云溪感觉桌上的空气凝滞了一下。 所有人都停了自己的动作,或直白或掩饰的往这边看。 她也抬头,目光停留在冉秋鹤脸上,试图从这张带笑的脸上找到些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冉秋鹤今天有些反常。 冉秋鹤眼角微微有道褶,脖颈那儿戴了块玉,一副温润模样。 “什么身份,冉老师不是知道吗?”落景星回过去,语气寻常。 “哈哈,就怕是我多心。”冉秋鹤垂眉,笑脸还停在脸上。 落景星目光照在冉秋鹤脸上,隐隐的,带着些不悦。 绛云溪跟落景星一起长大,熟悉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她看落景星不悦,心下纳闷,不知道她跟冉秋鹤之间突然多了什么过节。 冉秋鹤举着酒杯跟落景星的酒杯碰了一下:“既然景星想替,那请便吧。” 落景星没说话,也饮尽了杯里的酒。 冉秋鹤还想再去倒酒,落景星开口:“冉老师好酒量,只是这一杯接一杯的,恐怕我不能奉陪了。” “哈哈,我自己一个人喝也无趣。也罢。”冉秋鹤停了倒酒的动作,重新落座。 落景星酒量虽不差,但连干几杯酒,胃里还是有些空。 绛云溪把碟子里的点心推到她面前:“吃一点垫一垫。” 落景星扭头看她,眼睛里泻出一抹笑。 “笑什么?醉了?”绛云溪瞪她。 “醉了啊。”落景星趁机往她身前凑了凑,“喝醉了,要耍酒疯。” 绛云溪警惕地看向周围,发现大家都忙于社交,才稍稍安心。 她拉过落景星的手来,掩在餐桌布下面。 手里抓着东西的实感让绛云溪觉得安心,她轻轻揉捏着落景星的掌心,表面还要装出一副认真听同桌人讲话的神情。 “噗嗤。”落景星笑出声。 绛云溪瞪她一眼,手上使了使劲,用力捏着落景星掌心的肉。 被拽疼了,落景星也不哼,面上还是一副冷模样。 绛云溪越过她,去看周围人。 面前的饭菜没几个人动,大家似乎更愿意交换名片,或者热衷于杯里的暗红液体。 落景星一只手被绛云溪拽着,另一只手腾出来拿筷子。 她往自己碟子里夹了许多佳肴,吃得不亦乐乎。 “唔。这个好好吃。”落景星眼里冒出光,示意绛云溪尝尝这个。 绛云溪的右手哪里有空,还藏在桌布下面控制着别人的手。 她看向落景星,一言不发。 “啊。”落景星憋着笑,故意问道,“怎么不吃啊,拿筷子夹啊。” 绛云溪瞥她一眼,淡淡一笑:“减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8 首页 上一页 51 52 53 54 55 5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