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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生产线一直都是满载的状态,若是再要接手,恐怕还得招收不少工人,再加上原材料和设备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小简总你去商谈时也不提前说一声…… ” 有人出声反驳公司的生产线,也有几位顶着简知桓的视线为难简涔予的,回答都是乍然改产线会很麻烦,除非提高预算但是公司账上的资金又很紧缺。 其实这些人也不全是真的想要反对的,很多都知道这个项目的重要性,只是希望简涔予能去争取多宽限些时日。 只是上面的政策哪里会为了一家企业说改就改? 规定好的药改日期一天都不能延迟。 给简氏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 而造成简氏公司账面上紧缺的原因……他们看向坐在简涔予对面的简振扬,无奈叹气。 在简振扬被证监会带走调查的那些日子,原本就因为华兴项目开盘走势眼红的人纷纷落井下石,股价一落千丈,简氏为了帮华兴护盘,损失了一大笔资金。 简知桓暂时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简涔予。在被证监会带走的这段时间公司发生了很多事,让他对这个女儿有了很多新的认知,他想看看这件事简涔予有没有提前的准备。 “参与商会的事是当初在座一致投票通过的,如今因为华兴的项目资金短缺,诸位就开始互相推诿,以为就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了?” 简涔予扫视一圈众人,直接下决断:“上面已经下了文件,生产线能调也得调,不能调也得调。否则明年这个时候,各位就得跟我一块喝西北风了。” 刚刚反对的人脸色一变:“小简总,有、有这么严重吗?” 简涔予平静的反问他:“你以为是在跟谁合作?” 一时间,会议室鸦雀无声。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简涔予唤了声:“顾秘书。” 顾秘书应声起身,设在最前方的投影被打开:“有关公司产线小简总已经按照生产的种类重新划分……” 等到会议结束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等用完午饭回到办公室,桑时桉走去简涔予的办公桌对面坐下,问:“刚刚听顾秘书分析产线的调整,很多有库存的药线可以先行挪用,产线上解决了,资金上呢?我在你给的文件里看到了成本核算,公司现在有钱吗?” “公司没钱,我有。”简涔予找出另一份文件,递给桑时桉,“老爷子为了帮简振扬救华兴,主动散了一个点的股份出来让我去卖,如今这笔钱在我手里。” 桑时桉预估了一下简氏百分之一股份的价值,暗暗‘哇哦’了一声。 她支着脑袋想了片刻,明白了:“所以你是故意先用公司的钱去救华兴,让那些高层人人自危,又再拿出这笔钱去救公司?万一被简振扬知道了可不好收场。” “简氏是华兴的靠山,华兴出事时,简氏的股份有那么好卖吗?”简涔予不认这件事,“我总不能贱卖爷爷的心血吧?我也是今天才拿到钱。” 桑时桉低声笑了下,竖起大拇指:“小简总英明。” 当年简老爷子做主分家后,简家人手里的股份已经近二十年没有变更过了。近一个月,先是简振扬后是简老爷子,都被逼得抛售出一个点的股份。 桑时桉看着简涔予,突然说:“我爱你。” 简涔予愣怔住,就跟早上桑时桉听到这句话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桑时桉把憋了半天的话说出口后,心绪一放松,撩完就不解风情的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湿了。 简涔予无奈的摸上桑时桉的脸,提议:“去沙发上午睡会儿?我把门锁了,不会有人进来打扰。” 是有点困,但桑时桉有些嫌弃:“沙发好小的,你怎么连个休息室也没有?难怪简氏那些高层都不把你放在眼里。” 简涔予才回国半年,高层们就算没受简振扬的影响,对于简涔予也还在考察期。 简涔予接受桑时桉的嫌弃,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温声商量:“我抱着你睡好不好?肯定不会让你掉下去。” 桑时桉勉强同意了。两人去了沙发处,她靠在简涔予的腿上,近距离蹭过简涔予的腰腹,扭扭蹭蹭的要简涔予哄她睡。 结果简涔予还没伸手呢,桑时桉又因为压到了胸嗷嗷的叫起来。 “还难受?”简涔予把桑时桉轻轻放平。 “疼,该不会是发炎了吧?”桑时桉嘴角往下一撇,撒起娇,“都怪你啦。” 简涔予揉揉她咬起的下唇,哄道:“帮你擦点药好不好?我这里有刺激性小的药膏。” 桑时桉‘唔’了声,同意了。 简涔予去抽屉里翻找药膏,桑时桉的目光跟随着简涔予,办公室的窗帘在刚刚都被拉上,昏暗的光线里,桑时桉看着那张办公桌,又想起昨晚上在这发生的事。 她在心里把自己唾骂了几遍,警告自己千万不能乱来时,简涔予又坐了回来。 “怎么脸这么红?是办公室暖气温度太高了吗?”简涔予的手指碰了下桑时桉的脸,不解地问。 “可能刚从外面进来吧。”桑时桉转过头,努力克制着不去看简涔予。 直到衣服下摆透进一股微凉的空气,桑时桉一惊,察觉到简涔予的手伸了进来,已经按住了她后背的胸衣扣子。 简涔予说:“稍微起来些,你这样压着,我解不开。” “我——”桑时桉突然就不想抹药了,坐起身往旁边一躲,“我自己来就好。” 简涔予静静地看了她两秒,压低声音:“害羞了?” 桑时桉气得想咬人:“都说了不要你管了!” 她越躲,脸上就越热,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肯定红了一片。 简涔予笑得停不下来,把人捞过来压在腿上,手灵活的挑开扣子:“忍一忍,我尽量快一点。” 桑时桉:…… 类似的话桑时桉已经听过无数次,都是简涔予在床上骗她的时候说的。 这一次结束了反正还有下一次,快和慢没有任何区别。 桑时桉警告简涔予:“这好歹是你办公室,你说话能不能注意一点?” 简涔予沾了药膏的手覆了上去,微凉的药膏带着薄荷的清凉感,渐渐在掌心下化开,变得温热。 桑时桉控制不住的闷哼了声,不是涂药疼的,浑身都开始紧绷起来。尤其是简涔予碰到最上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发颤。 简涔予也意识到了桑时桉体温的升高,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在桑时桉警告的眼神中,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抹药的时间没超过一分钟,简涔予开门出去洗手的时候,桑时桉拿来外套把自己裹紧,整个人都像是熟透了。 等简涔予再回来时,依旧坐道桑时桉身边:“睡吧,我在这儿陪你。” 桑时桉睁眼看着她,简涔予低头时两人离得其实很近,交缠的呼吸好像下一秒就能亲上去。 偏偏简涔予坐怀不乱,每次在桑时桉想做点什么时候的时候,都装作看不懂的露出疑问的表情。 几次之后,桑时桉就不乐意了,身体往下蹭了蹭,打算离开简涔予。 “桑秘书。”简涔予压住人,低笑着问,“不打算睡午觉,是想要开始工作吗?” 简涔予今天挽着发,颊边修饰脸型的头发丝丝缕缕顺着她低头的动作扫下来,褪去了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桑时桉被她这幅样子迷得不轻,听出简涔予是在故意揶揄她后,近乎恼羞成怒的抓住简涔予的衬衫领子往下一拉。 亲上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午休时间就得用来休息,她才不要加班。 简涔予无声的笑起,任由桑时桉亲吻过来,双手圈住桑时桉的腰把人往上一拉,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紧紧扣进怀里。 桑时桉视线的余光扫到办公室的门,忘了简涔予刚刚进来时有没有落锁,立刻开口提醒简涔予:“门……门门唔!” 简涔予压着桑时桉的后腰,深吻告诉她门到底有没有关好,让她再也不能思考其他。 桑时桉领悟到了,乖乖把手搭上简涔予的肩膀跟她接吻,一想到从今天开始可以天天名正言顺的待在简涔予身边,觉得空气都是发甜的。 直到几分钟后舌尖酸麻,桑时桉艰难的用指尖点了点简涔予的肩,挣扎道:“不要了。” 简涔予把人松开,深深呼出一口同样发颤的气息。 “怎么办,有点后悔把你招来公司了。” “哦——可是你爸爸都在高层面前宣布我的身份了,我要是做了半天就被开除,多丢脸啊。”桑时桉拖长了调子,阴阳怪气的。 简涔予被她可爱到,没忍住笑起来:“好吧,那样确实不好。” “所以你就辛苦一些,多忍一忍吧。”桑时桉就像只懒洋洋的猫咪,端着架子甩尾巴,“毕竟我这么好看,要抵抗住确实是很难的。” 亲吻过的嗓音又甜又软,简涔予抱着桑时桉,感受着桑时桉传过来的体温,满足的笑了笑:“是,我尽量。” 午休时间过去后,下午简涔予又是一堆工作,桑时桉被分派了些简单好上手的,一句话也没打扰简涔予,安安静静地在一旁的小桌子敲键盘。 晚上下班后,简涔予有个饭局,带了桑时桉一块。 本以为是商会那儿的合作企业,没想到走进私人会所,见到的是桑时樾。 雅致的小方桌上熏香袅袅,桑时樾独自站在落地窗边打电话,看到她们两人后,加快了电话进度,几句话之内挂断了通话,向她们招手:“我让人进来点菜。” 上完菜后,桑时樾盯着桑时桉身上的西装,问:“真去简氏实习了?” 不等桑时桉回答,桑时樾就一副看透的模样:“没出息。” 桑时桉在跟简涔予的事情上不敢明着反驳桑时樾,只敢小声嘀咕:“你有出息你结个婚给我看看啊。” 桑时樾夹菜的手一顿,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来,再说一次。” 桑时桉立刻闭紧小嘴巴,疯狂摇头。 把桑时桉吓唬住了之后,桑时樾终于跟简涔予谈起正事,聊到已经收购华兴百分之十五股份的事。 华兴经过股市那一番动荡后,简氏紧急护盘,股民却还是低价抛售了不少散股,就连很多元老的小股东也在简振扬被带走后抵挡不住桑时樾开出的价格,转手卖了股份。 桑时樾甚至没有假手他人,光明正大在市场上扫荡,如今手里的股份加起来有十五个点之多。 没等简涔予开口,桑时桉就着急开口:“哥哥你怎么会去买华兴的股份啊,那个破公司马上就会倒闭的。” “欧洲的政策不一定真会下来,而且资本市场的股权是用来养老的吗?就算是那些股民赚的也是涨跌的差价,欧洲那边未来的政策跟现在股市的人并没有直接关系。”桑时樾显然已经知道这件事,指了指饭桌上的菜,示意桑时桉不要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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