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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儿默默承受着这一切,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她们之间早就只剩下的这点支离破碎,以及身子交融的温存。 第39章 街上摊贩的叫卖声,让幻儿浑身抽搐,整个人紧张到极致。外面忽…… 街上摊贩的叫卖声,让幻儿浑身抽搐,整个人紧张到极致。 外面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落晚,你瞧这马车,倒像是九公主的马车,听着里面还有声音,你说,该不会是九公主白日宣淫吧?” 是宋锦婳! 幻儿瞪大了眼睛,害怕地死死抓住了九公主的手,生怕她再继续做下去。 九公主此刻愤怒无比,她扯了一件衣裳给幻儿披上,转过身,愤怒掀开车帘子,露出一张冰冷的花容。 宋锦婳本来只是路过,与秦惜时有说有笑,这会儿见了九公主露面,顿时笑容僵硬,谁也笑不起来了。 “还真是九公主?九公主,你的口味未免也太独特了。”宋锦婳竟然出口打趣,九公主真不是一般人,还在大街上,宫门口,就开始干这事。 秦惜时连忙拉拽住宋锦婳的手,暗示她不要再说下去了,九公主面色阴沉,再招惹下去,她们可就惨了。 可宋锦婳却还是看住了九公主,九公主顿了顿,冷漠地下了车,吩咐车夫道,“送她回去!” 然后,九公主步行离开了。 才走片刻,手下便立刻来报,“殿下,今日闯入者不只是国师与朝云郡主,还有一人。” 九公主眸光冷凝,只听着她说,“还有黄昭仪。” ...... 车夫赶着马车离开,幻儿突然掀开了车帘,看住了宋锦婳一眼,两人对视会意,幻儿嘴唇微微开启,口型说了一声“多谢”。 秦惜时这时才明白过来,宋锦婳这是故意的,“你知道是幻儿与九公主,所以才帮她的?” 宋锦婳点头,“方才看见九公主强行将幻儿拽上马车,我知她不愿,见她被强迫,自然是要帮她的,毕竟,她师父曾经帮过我们,治过你的旧疾。” 秦惜时望着马车渐行渐远,不免叹息,“可惜九公主不会放过她的,以九公主如今的权势,幻儿想要逃离,简直难上加难。” 逃离?宋锦婳轻笑,她看幻儿可一点也不想逃离九公主的魔爪,只是幻儿留在九公主的身边,不是为了爱她,而是因为恨她,为了亲手杀了她。 “你说,幻儿究竟喜不喜欢九公主?”秦惜时突然又好奇问她。 宋锦婳只是摇头,“我哪里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或许恨比爱好些。” 不然幻儿深爱着九公主,却要替师父报仇,亲手谋划杀死自己最爱的人,这该有多么痛苦啊? 两人说着,便回了府上,贺昭君才从大牢里出来没多久,整个人都害怕极了,每日都用幽怨的小眼睛盯着宋锦婳。 宋锦婳正悠哉坐在躺椅上喝茶,贺昭君正在柜上算账,一边打着算盘,一面幽怨瞪着她,宋锦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又解释了一遍,“当时,我当真是身不由己,自身难保,如何保你?我总得自己先出来,才好去捞你出来吧?” 这话听起来倒是挺有道理的,贺昭君咬牙切齿说道,“可我店小二说,东家你是早早回来,沐浴更衣,酒足饭饱后,才想起去牢里捞我出来的!” 宋锦婳轻轻咳嗽了声,“你东家我身子薄弱,在牢里呆久了,心口烦闷不适,这才回来休养片刻,可我始终惦记着你,顾不上自己的身子,又跑回去救你啊!” “此话当真?”贺昭君嘟嘴问着。 宋锦婳连连点头,一脸诚恳的样子,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是真忘了她。 秦惜时在旁边望着两人,都忍不住被逗笑,“好了,你们主仆好好解释解释吧,我先回了。” 见秦惜时要走,宋锦婳立马抓住了她的手,撒娇说道,“今晚留下来吧,我受惊了,得要阿时好好陪着,方可抚平惊心。” 秦惜时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手,“乖,不许胡闹,酒楼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不嘛,要么你留下来,要么,我跟你走。”宋锦婳还是撒娇不肯让她走。 秦惜时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额心,将她推开,“你每日都来找我,我们每日都能见面,你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宋锦婳还是耍性子,秦惜时脸色一沉,她立马就收敛了。 秦惜时走后,宋锦婳还是迟迟望着她的背影,目不转睛。 旁边的贺昭君实在看不下去了,做出了个呕吐状,“东家,你要是真这么喜欢落晚姑娘,为什么不把她娶回家?” 贺昭君的话点醒了宋锦婳,宋锦婳立马跳了起来,拍手道,“对啊,早点给个名分,就不怕阿时再抛弃我了,将来再来十个情敌,我也不怕的。” 贺昭君无语了,可怜她一心想振兴铺子,东家却一心扑在女人身上,毫无斗志。 然而,宋锦婳却还跑过来拉着她的手,不停问着,“昭君,你快帮我出出主意,这事得大操大办才行......” ...... 秦惜时出了香阁,走在街上,街上路人行色匆匆,都赶着回府,街道两旁挂满着花灯,灯色晦明。 秦惜时路过一家摊子,瞧见桌上摆着的几盏精致的花灯,着实好看,她不免停足观望。 “老板,这盏花灯多少钱?”秦惜时拿起了一盏兔耳朵花灯仔细瞧着,甚是喜欢。 老板笑道,“姑娘真有眼光,这盏花灯是卖得最好的,只需二十文钱。” 秦惜时掏出荷包,正准备付钱时,忽然一个小乞丐扑上来,撞倒了她,“对不起对不起!”小乞丐转身要跑,却被她一把抓住了手。 方才小乞丐从她腰间偷走了荷包,她是有所察觉的,秦惜时从他手中夺回了荷包,又打量着小乞丐,不禁感慨,“见你年纪尚小,为何出来干这种偷鸡摸狗的营生?” 小乞丐立马甩开她的手,趴在地上大喊大叫起来,“打人啊!来人啊!快来瞧一瞧,这姑娘长得挺标致的,穿着打扮像大户人家的小姐,却从乞丐手里抢钱,还有没有天理了?” 周围不免围上来一群看热闹的人,对秦惜时指指点点,“这姑娘怎么能干这种事?” 秦惜时反问道,“明明是你偷我的钱包,为何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周围的百姓又开始纷纷指责小乞丐,“是啊,这姑娘应该不是会抢乞丐钱的人吧!” 小乞丐见情况不对劲,拔腿就跑,忽然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一脚踹在了小乞丐的背上,小乞丐扑通摔了一个跟斗,那人拿刀压住了小乞丐,从小乞丐的手里夺下了荷包。 “既然你说这荷包是你的,想必你一定知道这荷包上面绣的是什么颜色的荷花吧?” “红,红色的!”小乞丐并没看清楚,只是胡乱一答。 那人冷声,“哼,这上面绣的并非荷花,我方才分明瞧见,是你偷了这位姑娘的荷包,还想狡辩!剑奴,将他押送官府!” 剑奴立刻上前,那人将手中的剑扔给了剑奴,剑奴稳稳当当接下后,收剑,立刻押着小乞丐送官。 至始至终,秦惜时只看见那人的背影,心中感激,但看见剑奴后,便知道是何人了。 踏雪转身,将荷包扔到了秦惜时手上,“记得带好东西,当心被人盯上。” 秦惜时握着荷包,轻言道,“多谢将军。” 踏雪走到了小摊前,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文钱,扔给了老板,随后拎起了那盏兔耳朵花灯,送到了秦惜时的跟前,“落晚姑娘,方才见你喜欢这盏花灯,这盏花灯便送你了。” 秦惜时迟迟没伸手去接,只道,“将军帮了我,怎好再收将军的礼?” “拿着吧,姑娘长得像我一位故人,这盏花灯便当作是送故人了。” 踏雪盯着她的脸,还真是太像她了。 秦惜时顿了顿,这才伸手接下,“多谢将军。” “夜深了,落晚姑娘一人回去怕不安全,不如我送姑娘一程吧!” 踏雪主动提出要送她回去,秦惜时并无拒绝,“有劳将军了。”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秦惜时温婉娇艳,踏雪一身红色盔甲英姿飒爽,两人颇有些般配。 “落晚姑娘似乎与宋锦婳姑娘颇为相熟?”踏雪忽然开口问着。 秦惜时淡笑,她果然是来向自己打探消息来了,“婳婳是我的入幕之宾。” “落晚姑娘真的了解过宋姑娘吗?对她的事又知道多少?” “将军这话问得怪异,我与她胜是知音,又何须了解些什么?将军以为,与人相识,需要了解什么?家世,还是?” 秦惜时尚未说完,踏雪忽然转眸看住她,“姑娘不要误会,我此番只是想劝姑娘,远离宋锦婳,她不是什么好人,她对姑娘有所图谋。” 想起上次在牢里,宋锦婳的小人做派,踏雪就觉得她配不上落晚,或许她内心已经把落晚当成了死去的秦惜时,所以她总是不由自主想向她靠近。 秦惜时微微挑眉,“想必是将军对婳婳误会太深,婳婳虽然平日里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但是她人美心善,并非是什么恶人。” 踏雪冷哼,“九公主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秦惜时疑惑不解,“将军为何对九公主敌意这般深?难道就因为九公主是女人,将军便断定女人不能掌权?可将军也是女人啊。” “道不同不相为谋!”踏雪只用一句话回了秦惜时,她是七皇子阵营,自然要忠君,宋锦婳是九公主的人,自然也会觉得七皇子不是储君之选。 不觉中,两人来到第一酒楼门前,踏雪抱拳道,“既然姑娘已经安全回来了,那我便先走一步了。” 踏雪转身而去,秦惜时望着她的身影,不禁想起儿时的玩伴,那是她说过要做上阵杀敌的大将军,如今故人心愿达成,然而,昔时旧人却不在,她甚至心中有一丝期盼,但愿有一日她们不会沦为相杀之境地。 钟灵院。 陈宝林坐在木桶中沐浴,拿着毛巾一遍遍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她觉得自己好脏,总觉得得再擦干净些,才好踏进这钟灵院。 门忽然被人推开了,陈宝林被吓了一跳,“谁?”她转头一看,却瞧见踏进屋子的人是黄昭仪,她的心稍微沉下去,但是片刻后,又悬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宫里有宵禁,这个时辰她该在自己的寝宫,她不该来这里的。 黄昭仪神情不对,语气也冷淡,“呵,为了她,你竟然愿意把自己交给九公主?” 早知她如此自轻自贱,那当时她问她时,她就应该要了她的身子,省得她再去糟蹋自己。 陈宝林没想到她竟然也知道此事,怕是她当时也在场,陈宝林心中羞愧,难以面对她,只垂着头,冷淡喊道,“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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