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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你啊。”殷不谦说的万念俱灰,生无可恋,还有什么吞金兽比得上许夏蝉,这位可是提供了绝对科学的吞金公式。 但话说回来,既然许夏蝉活貔貅再世,殷不谦好奇的问:“你那么多钱都花在哪里?”从外表看不出她是个巨富啊。 许夏蝉说:“你以为四万人很好养吗?” “那也用不着这么多……” 许夏蝉双眼一瞪,打断殷不谦,恶声恶气,“你管我?!!” “我不管。”殷不谦条件反射的答,她得罪不起这位隐藏大佬,不然怕是一觉睡醒就成穷光蛋了,穷的只剩裤衩子的那种。 显然这里得不到两混蛋的线索,许夏蝉不打算和殷不谦磨叽,主要是太亏,殷少尉是个穷鬼,禁不起盘剥,兴致缺缺的往外走,殷不谦落后一步,她原本也要出门,很好心的问:“需要我帮你安排吗?” 总归是corona部下,发发善心是应该的。 候立在外的心腹侍从属官互相交换个眼神,完了,看来这位是真爱了,没看殷少尉都上赶着吗。 许夏蝉很不屑的瞥了眼,自从殷穷鬼的印象建立起来,就很难打破了,“不用,我回家住。” 啊?殷不谦总以为这是群无家可归愤世嫉俗的怒火战士,实际上各有身份?那边是炙手可热大歌手,未来的众议员,这边是啥? 许夏蝉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你负责楚珮蛮楼,没弄清楚这里的社会结构吗?我,姓许。” 殷不谦慢慢张开嘴巴,楚珮地多姓楚,但也有异姓望族,超级家族,本地一霸,“许千城是……” “我亲大哥。”许夏蝉温柔一笑。 殷不谦眼前一黑。 楚珮许氏,帝国的一大毒瘤,现任家主许千城,也是个枭雄人物,势力繁杂,小部分在台面上,大部分都在地下,别涉黑了,他就是个纯黑,殷不谦转头看向属官。 本地人出身的属官尴尬一笑,不是他拦不住,是许夏蝉啊,蝉小姐他不敢拦。 “很好,”殷不谦及时抓住机会,“许夏蝉,你被聘用了,即刻入职向导,薪水你开。” 许夏蝉拒绝的话卡在嗓子里,“那你等我回去做个模型,推个公式出来,薪水就按公式发。” “好的,许向导,还有什么要求吗?”殷不谦亲切和善的问。 “没什么要求,”许夏蝉没干过向导的活,茫然的问:“我需要做些什么?” 殷不谦和许夏蝉缓步走在街边,亲兵卫队遥坠在后,“我昨天见到了一场玉甲游行?” “锦玉夜巡。”许夏蝉纠正她,“在成为corona之前,我就是锦玉无相甲。” 殷不谦倏的停步,许夏蝉微微一笑,示意她接着走,“楚珮传统,你要知道这地方是很乱的,历来如此,兵乱,匪祸,文明在这里形成漩涡,为了活下去,十人九匪,为了保证己方文明留存下来,不被时代湮灭,全民皆兵。” “最乱的时候白骨横行,人畜同食,”许夏蝉无波无澜的说,“后来就出现了玉甲兵,没人知道他的身份,白日正常生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身份责任,一旦带上玉甲面,你就是锦玉,护佑楚珮,成神受香,出巡人避,遇险为兵。” “所有锦玉的身份都是保密的,除了他自己,可能家人都不知道,”许夏蝉说,“而每副玉甲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在楚珮,没人可以摘下锦玉的面具,这被视为大不敬行为。” “每三日的日夜交替时刻,乌角嗡鸣,锦玉将出。” “我曾经是无相甲,不过现在改行了。”许夏蝉打开她的玉甲照片,发送给殷不谦。 所谓无相,原来就是空白面具,殷不谦看向许夏蝉,什么都没说。 但许夏蝉完全懂她的意思,破防跳脚,“我又不会画画,难道刻许多数据公式上去?那就得叫公式甲,这也太难听了。” “你懂什么,”许夏蝉拼命找补,“我的玉甲可是自己烧制的呢,独一无二!” “哦。”殷不谦理解了,“难怪你改行了,是维修费用太贵吧。” “呵,”许夏蝉打开推算资料修改起来,“殷少尉对我人身攻击,应补上精神慰问费……” 殷不谦闭嘴了,也麻了。 风流浪荡的殷少尉,楚珮新欢传到帝星,有人欢喜有人愁,喜的是她死性不改,沾花惹草更令人放心;愁的是柳见星……她爹,柳二爷。 柳见星学习任务重,忙得很,不大有功夫理会殷不谦的花边新闻,柳二爷自从当了殷少泰山以来,直接走入人生高光时刻,但好景不长,随着殷不谦功勋卓著,本性显露,原本稳当的泰山位置也开始坐不稳了。 二爷只是二爷,干啥啥不行,在虚名横行的帝星,他连个头衔都混不到,只能被尊一句二爷,眼看着天南地北的美人都快入了殷不谦后宫了,十分着急,旁敲侧击的打听婚讯,柳家是很愿意结两姓之好的,但殷家毫无动静。 殷忠礼被他问的也很为难,老爷子久居内院,不明所以的外界都还以为他快要接任殷氏了,只有知道底细的少数人才懂他这个殷大爷的含金量,而柳二爷是一无所知的,他又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尴尬处境,每次都模糊带过,不置可否。 若朱蒙正没废,柳家底气还足一点,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可柳见月这步棋又时运不济的半废了,现在的柳家可是一点不敢大小声。 柳二爷心烦意乱,自觉天天为家族操心,殚精竭虑的,还没有一人理解他,只能去宴会上喝酒抒发自己的苦闷。 新欢花边甫一传过来,柳二爷就怒拍案,“混账!” 交好的几人立即过来关心,“怎么,又是谁触我们二爷的霉头了?” “哼,”有人捧,柳二爷愈发怒,拿出长辈的架子斥道:“这个殷不谦,实在太过分了!” 几人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有人起身提壶倒酒,暖言宽慰柳二爷,“年轻人嘛,谁不荒唐,要我说,是军部把人调的太远了,这又见不着面,再好的感情也禁不起那天天看呀。” “就是,这军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人用,又去尤莉拉又去楚珮的,十分的感情都被磨掉三分了,太不人性化了。” 三人成虎,把柳二爷说的更焦虑了,皱着眉头寻求建议。 有人提议让柳见星随军去,立刻就被否决,那人说:“你难道还指望alpha专情?你我都做不到,alpha生物特性就这样,重点不是随不随军,重点是,二爷千金的正统名分,地位,操心那些你就本末倒置了。” “你管她几个情人呢,可这夫人位置只有一个。”那人点点桌子,这才是利益相关的重点,不被承认的情人,是分不走多少利益的,只有夫人,妻子,才是捆绑最深的。 柳二爷心里苦,心想我不知道吗,这殷家不松口啊,有人察言观色发觉了,遂低声道:“你抓住殷不谦啊,殷家那管不着,只要殷不谦承认,就是殷家不认也没办法。” 一语惊醒梦中人,而抓住殷不谦的办法就很多了,那人本着老哥两的交情,推心置腹道:“二爷我是真拿您当兄弟了,这种东西很少,很难弄到,我也只有两剂,一剂留给我自己,这个就给你了,记得喜酒请我。” 柳二爷将一管深蓝药剂攥在手心,连连点头,“肯定肯定。” 热乎宝贝拿着,柳二爷也无心酒宴了,匆匆回家,给他药剂的人静静坐在角落里,发送了一条短讯,“已办妥。” 副官收到消息,躬身汇报:“已经交到他手上了。” 假寐的老者轻轻叩了下椅面,叹道:“我实在舍不得啊,”惜才若此,“把柳家资料准备好,所有证据一个不能少!” “是。”副官领命。
第 55 章 殷老爷子自认为爱护殷不谦若此,知道她那别扭性子,不愿意强迫她——实际强迫不了——只好想方设法的迂回,市面上的产品他看了,看来看去还是Grico可心,无解的情毒,只要东西到了柳家,再施压,或者不需要施压,柳家就巴不得能留住殷不谦,到时候,只要拿出掐住柳家命脉的证据,还愁他们不听话吗? 还愁殷不谦不听话吗? 收拢一个准世家,源源不断的钱袋子,还有一个天降紫薇星的殷不谦,连坏人的名头都不必担,老爷子开心的饭都要多吃两碗。 “等等等,还要等多久?”胳臂上绣满火焰图案的男子焦躁的走来走去,“老大不在,他要在,肯定也不会等!” “不,他要是在,一定会等。”宽衣大袖的长发男子不疾不徐的反驳他,为自己倒一杯茶,“钱承,你急什么?” 钱承“嗵”的一声坐下,捞过一只茶杯,咕嘟咕嘟牛饮下肚,“不是我急,难道殷不谦一直留在这,我们就一直等?” “她算什么?”钱承不屑道:“花拳绣腿,帝星的那群子弟兵们,能有什么真的,我不懂你们在忌惮什么。” 见长发男子悠闲自在的斟茶自饮,钱承感觉拳头打在棉花上,十分不得劲,“施越溪!” 施越溪终于抬头看他,“恐怕你想错了,子弟兵花拳绣腿没错,你忘了殷不谦的尤莉拉了?” “切,不就是虫族,我上我也行。”钱承死不改口。 施越溪也无奈了,“别忘了老大见过她。” “只一面!” “只一面,就让他说出此人危险,不容小觑。” 行,耍嘴皮子,钱承辩不过,只好换了话题,“她竟然把许夏蝉弄进第七军做向导,许千城都没表示吗?” 施越溪忽的停了动作,他也没想通,“许夏蝉向来特立独行不服管,出走几年毫无音讯,这突然回来,又突然进入第七军,这里面真的没有许千城的授意吗?” 钱承说:“不是说许千城很珍这个亲妹妹吗,也舍得送给殷不谦?” “再说了,许夏蝉不是beta吗,”钱承挠头,“殷不谦之前都只看AO的啊。” 施越溪敛了下袍角,忽的浮出笑意,“许夏蝉许千城可以,没道理我们不可以。” 话头不对,钱承不可置信的看向他,看见向来清雅公子的施越溪轻轻击掌,屏风后便转出来一位丽人来。 乌发金簪雪肤,凤眼桃腮红唇,纤腰扶柳,皓腕赛月。 钱承的下巴啪的掉地,“啊……” 大脑宕机。 美人轻移莲步,含笑倾下,倾出满身魅色,合起他的下巴。 钱承的脸刷的红了,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硬钢虫族强悍孔武的汉子,在这如丝细雨的眼神中不知所措,无所适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敢确定,“俞桃花?” 俞桃花收了一下双水袖,眼波流转,“怎么,我不像吗?” “呼……”钱承松了口气,屁啊,“你还是我那大切虫族抱摔帝军的俞桃花吗?” “哼,”美不过三秒,俞桃花大大咧咧的坐到茶桌上,施越溪挑了挑眉,右手一挥,驱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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