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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褚兮嘴叭叭个不停，闹的齐宛最后一笔怎么也画下不去，只得轻叹一声，转头看向还在她手边撒娇闹腾的女儿，思考自己是不是宠过头了。 但霜褚兮一声声的妈妈喊的她也没办法，自己的女儿自己不宠还能怎么办？ 提笔在霜褚兮的额头点了一笔，齐宛宠溺说：“好，不画了，我们现在就去。” 笔放回笔托上，让佣人过来把桌面上除了未画完的画以外的东西收拾起来，等她下午回来再继续。 齐宛点过一笔后霜褚兮就不喊了，伸手摸自己被点的眉心，摸了一手黑。 “妈妈，我不是你的画纸。” 霜褚兮抹了两下就站起来，和齐宛说她要去换衣服化妆后就跑出去。 齐宛佯装生气：“那你还闹我。” 霜褚兮扭头给她做了个鬼脸，无忏悔之意道：“我想和妈妈亲近嘛，妈妈你不也喜欢。” 话音还没落地，霜褚兮就跑出书房没了影子。 齐宛无奈的笑着摇头，叮嘱佣人哪些不用收拾后，也出了书房，回去换件衣服准备出门。 等两人都收拾好坐车离开家时，已经十点半了。 放着车内宽敞的位置不坐，霜褚兮偏要挤进齐宛的怀里，头靠在齐宛的肩膀上，指着手机上的时间为自己的先见之明骄傲：“你看，我早点喊你没错吧？” 扬起的下巴做好了被夸夸的准备。 “没错没错，我的褚兮最棒了。” 齐宛歪头和霜褚兮贴贴额头，从善如流的说出各种赞美之词。 第74章 爱情 时隔快一月终于走出家门的霜褚兮在来到目的地下车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力深呼吸，夸张的样子惹得齐宛发笑。 “真的有这么难熬吗？” “当然，”霜褚兮挽上齐宛的手臂，拉着妈妈往商场里面走：“和以前我自己缩在家里那不一样，自己要求的和强迫的感觉有极大的不同，后者让我有种自己被关起来的感觉。” 齐宛低头，视线从未离开过霜褚兮，问：“那你自己窝在家里是什么感受？” 霜褚兮张开左手：“是自由！” 齐宛忍俊不禁，抬手遮掩住嘴角，笑完手落在霜褚兮的头上帮女儿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 来到常光顾的店里，霜褚兮挑了几件当季新款就去试衣间，齐宛在外面喝茶，顺便回复一下过来查霜褚兮岗的大女儿。 霜芷桁：妈妈，褚兮在做什么？我给她回消息她不理我。 齐宛：她在画画，手机在我这。 将这句发出去后，齐宛还发过去一张在家提前预备拍的照片，增加可信度。 点开照片仔细看过没有发现异样的霜芷桁相信了，原本她还在担心是在家锢久了，霜褚兮生她的气，不想理她，现在看是她多虑了。 霜芷桁：谢谢妈妈，请帮我转褚兮，我给她准备了赔罪的礼物，再过几天她就能重新自由的出去玩了，不会再让她待在家里了。 “礼物？” 齐宛念出声，眉头微微挑起，这几天霜褚兮收到的各式各样的礼物太多了，其中衣服多到霜褚兮原本的衣帽间都放不下去，还新收拾出一个房间给她放衣服。 前天齐宛还和霜枳商量把霜褚兮衣帽间旁边的房间的墙打通，直接扩大成一间，两个房间跑来跑去有些麻烦。 齐宛：那你让人在给褚兮扩展衣帽间时，顺便把她放自己东西的房间也扩展一下，不然可能会放不下。 “夫人，请喝茶。” 齐宛将字打完发送出去时，店员将泡好的茶送来，茶水温度刚好可以入口。 “谢谢。” 齐宛接过茶，还不及抬眼去看霜芷桁的回复，就听见霜褚兮声音欢快的在喊她。 “妈妈，你看这套怎么样？” 齐宛寻着声音看去，霜褚兮在她眼前摆了几个poss，不是刚才拿给她看的裙子，而是一件休闲风的衬衣，领口和衣摆有着大片银色的刺绣，袖子宽松腕部收紧，两条*丝带打成蝴蝶结的样式，下半身就是一条简单的浅蓝牛仔短裤，带有银色金属配件。 齐宛仔细看过后给予肯定的评价：“还不错。” 和霜褚兮一惯的风格不同，让人眼前一亮。 “我也这样觉得，”霜褚兮低头看自己，愈发满意，嘴上不忘和齐宛说：“本来是想买裙子的，但我突然想起来墨檀青给我送来的那堆礼物里的衣服部分，基本都是裙子，就不想再买了，想买点别的衣服。” 衣帽间里的那些裙子，不知道一天一件在秋天前能不能穿过来一遍，放到明年有新衣服了，她大概率是不会穿，将她们雪藏在衣柜深处。 墨檀青送东西送的太疯狂了，给霜褚兮一种墨檀青要把自己家底掏空的感觉。 虽然收到礼物很开心，特别还是爱人送的，但是墨檀青这样让她害怕。 霜褚兮和墨檀青说过不用给她送太多东西，她不缺，墨檀青不同意并据理力争，霜褚兮只能态度强硬的告诉墨檀青要是再给天天给她送，她就原路退回。 霜褚兮隔着屏幕敲墨檀青的鼻子：“对了，退回的费用你自行承担。” 受此威胁的墨檀青无奈只能停下她的送礼物大业。 看着霜褚兮提到墨檀青的行为，虽是苦恼的语气，但脸上尽是沉浸在爱情甜蜜中的幸福，齐宛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微笑：“甜蜜的烦恼。” 来自妈妈的调笑让霜褚兮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似是恼羞成怒的小幅度跺了一下脚，转身跑回衣帽间：“妈妈，我不理你了，我试下一套衣服去了。” 话没说完，齐宛就已不见她的身影。 齐宛笑道：“害羞了。” 年轻真好。 喝了口茶将杯子放回桌上，店员将本季度的新款包和首饰拿来给齐宛挑选，齐宛看了几眼不是很喜欢，她还是喜欢翡翠多些，对这类精致的银质或合金材质的小东西不是很感兴趣。 拿起简单看两眼后就放回原位，齐宛让她们放在这，等霜褚兮试完衣服后过来看看，说不定会有喜欢的。 不过齐宛觉得可能性挺小的，霜褚兮最近收到的东西太多，贵重的首饰也不在少数，她曾隐晦的和霜褚兮提过回礼的事情，只是在听到她这话的霜褚兮沉默好久，过了半天把手中的首饰放回盒子里，满脸悲痛的和她说：“妈妈，其实这些都可以说是我自己买的。” 霜褚兮起初还不明白她在墨檀青那边那么大数额的钱是怎么花的，直到那天莫名被吼的墨檀青委屈巴巴的给她指出每一笔的花销时才明了，最大头的不是衣服包包，而是这堆首饰。 霜褚兮斜眼瞪墨檀青：“你记得可真清楚，是不是那时候就有让我还钱的打算？” 横遭污蔑，背了这么大一口黑锅的墨檀青迅速解释：“不是不是，这是何曼记录的，你的每一笔支出都记在我的私账上，我有年终作总结的习惯，绝对没有要你还钱的意识。” 说完还怕霜褚兮不相信，墨檀青补充说：“给你花的每一笔钱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我爱你，即使最后你不爱我会分开，我也不会让你还钱的。” 霜褚兮：“……说的跟我是专门来骗你的钱一样。” 墨檀青还欲再说，霜褚兮伸手点在她的唇上：“打住，这个话题倒此结束。” 墨檀青垂眸看自己唇上的手，三秒后张口把霜褚兮的指尖含入口中，在霜褚兮诧异的回头看她时，乖巧的点头。 霜褚兮：…… 霜褚兮已经记不清她当时为什么会问墨檀青要这些了，吃醋，撒娇或是故意为难墨檀青，想看看她对自己的包容度都可能。 虽然墨檀青后面把那些钱又偷偷转给她，她没收，墨檀青就把钱存到一张卡里一起给她寄过来。 “唉。” 拿到卡看了许久的霜褚兮叹了口气，心中并无欢喜，向后直直的仰躺在床上，摸到手机闭眼拨通那串熟悉的号码，几乎是拨通的瞬间那头就接起。 刚从离开公司的墨檀青就接到爱人的电话，心中散发着暖意，开口说出的话语满是眷恋：“褚兮。” 墨檀青的声音传来，带着少许的失真，却也很好抚平霜褚兮内心的不平静。 霜褚兮翻身随手抓过一个玩偶抱进怀里，想生气让墨檀青把卡收回去的心在嘴张开的那刻被无力淹没：“我没有要你还钱的意思，那天我只是情绪太激动了。” 任谁的存款突然蒸发大半，都不会能保持平静的。 “你把它拿回去，不要再给我送回来了。”霜褚兮闭上眼睛，说出她准备好的用来堵墨檀青说辞的话：“姐姐她不知道，也没有说我，只是我觉得我却是不该让人在我身上花这么多，你给的太多了，而我还没有给过你一份正式的礼物，这样的情况让我感到不对等，你还是把它拿回去吧，或者下次见面我还给你。” 墨檀青耐心的听霜褚兮说完，在霜褚兮难受到把脸埋进玩偶里时开口：“你如果真的这样想的话，我会把它拿回来，抱歉，又给你造成了困扰。” 她的本意不是如此，她只是想让霜褚兮开心，那天抱着她失控哭泣的霜褚兮着实吓到她了。 和之前的假哭不同，那天的霜褚兮哭的撕心裂肺，好像下一秒就会起身离开，再也不和她见面。 “对不起，褚兮，我想让你高兴，但现在看，我又做了错的事。” 墨檀青很想抱抱她的猫，她能从霜褚兮的声音里察觉到对方此时并不高涨的心情，想尽力做些弥补的事情来。 只是，每次她有这种想法时总会把事情搞砸。 霜褚兮察觉到墨檀青的情绪，喊了墨檀青一声，确定对方的注意力聚焦在自己身上后，清了清嗓子，演讲就此开始： “没有，你没做错任何事，我很开心你愿意在我身上花心思，这让我感到自己是被你珍视着的，可你也要知道，爱情不是一味的付出，我知道那些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只是我做不到心安理得的从你那里得到这些。” 说到后面，霜褚兮注意到墨檀青一直没有说话，翻身坐起，把脸从玩偶里翻出来，点击视频申请，她要看着墨檀青的眼睛说完这些话，不然墨檀青会在电话挂断后胡思乱想的。 在和墨檀青在一起后，墨檀青总给她有分离焦虑症的感觉。 申请直到最后几秒才同意，墨檀青那边很黑，在屏幕的角落里，霜褚兮能看见车窗外车流不息的道路和路灯暖黄与冷白交织的光线。 墨檀青的脸在暗淡的光线下呈现朦胧的模糊，柔和她过于锋利的脸部线条，无表情的看起来显得悲伤。 霜褚兮伸手触摸屏幕，隔着屏幕描摹墨檀青的脸，墨檀青唇角扬起弧度，脸凑近手机屏幕，半遮住眼睑，好似这样真的能感受到霜褚兮的指尖滑过她面上。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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