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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昭留出别人预定的那部分,剩下的基本都卖出去了,酱油辣椒也只剩不到十罐。 梁妈本来还收拾出一间空房专门存放辣椒酱,这下好了,用不上了。 “这就卖出去了?!”三娘几人傻在原地。 今天上午只*摘了一部分辣椒,还有很多没摘的,但梁昭估摸着家里的辣椒也不够用,米粉店老板要的六十罐还没凑够数。 “七婶,你回头帮我问问谁家有指天椒,我收购。” 七婶回过神来说:“村里不少人家都有辣椒树,行,我回头跟其他人说说,让她们摘好了给你送过来。” “那就谢谢七婶了。” “你这孩子,跟我还这么客气,我们家叶子可没少在你家白吃白喝。”七婶笑着说。 “阿昭你打算给多少钱一斤?”三娘问。 “一块八。” 这是她在镇上知道的收购价,摊贩说指天椒在农村不值钱,彩色辣椒比它卖得贵,给一块八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她要是黑心点可以降到一块三或者一块五。 这个价格她也搞不明白,记忆中很多城市的菜市场指天椒要卖到五块或者七块钱一斤的。 她给一块八都多得是人送辣椒过来,这还归功于七婶的办事效率,她这边话刚落,七婶的电话就打出去了,挨个打的,五点多就有村民送来了。 她在厨房做菜,没空,梁妈就找出家里的老秤杆在门口眯着老花眼称辣椒,再十块五块的给人家算钱。 因为谁家也不是大批种辣椒的,只有房前屋后有十几棵,全部摘完估计也就七八斤,多的就十来斤,挣不到多少钱,但对村里人来说能挣一分是一分。 幸亏提前招了人,不然家里这些活都做不开,现在阿芬负责喂家里这些猪牛鸡鸭鹅,顺带着修剪果树、除草、捡柴火、浇菜。 阿婶主要就是负责农庄,她现在能单独做菜了,梁昭不在家她也能忙得开,洗碗和备菜是蔡姨帮着的,陈丹这个临时工也帮了不少忙。 这两天没见到梁母,已经连着两天晚上不回家了,电话也打不通,没人知道她上哪了,梁昭也懒得找,巴不得梁母死在外面。 她现在不期待梁母回家,只期待有人打电话来给她去给梁母收拾,那她肯定会在门口放两串大鞭炮庆祝。 同样在厨房忙活的阿婶对梁母的突然消失很有意见。 “你老母年轻的时候就是条懒蛇,谁也叫不动,让她干点活都能跳起来骂人,老了就更不是东西了,对你阿妈不是打就是骂,你小时候也没少挨打挨骂,现在好不容易老实了几天,又不知道去哪打牌赌钱了,要我说你们干脆分开住得了,各管各的,你不理她,她那个德行村里人谁不知道啊,你要分家的话没人会说什么,肯定都是支持的。” 阿婶也是看梁昭带着孩子还要忙活家里这些事,梁妈又是个拿不定主意没有主见的,这里里外外的事都要梁昭一个人操心,还不如分开过,村里也多得是这样的,谁也说不出来什么,各家管各家的事呗。 灶上的砂锅焗着鱼腩,刺啦啦的响,香味很快就出来了,梁昭抓了一把葱花撒进去,立刻就把盖子盖上,然后离火,用瓷盘垫在底下就上菜了。 过了会她从外面回来了才说:“我老母那个衰样怎么可能同意分家,再说这老屋一直都是她占着的,分家了也不能把屋子劈成两半,还是一个门进进出出,要是真分了,她折腾起来也够烦人的,我都忙成这样了,哪还有精力去收拾她,现在这样也行,她在我面前也不敢大声,更不敢对我妈动手。” 想起梁昭刚回村那几天把梁母给打得鼻青脸肿嗷嗷叫,阿婶就笑到不行。 开始她梁家来干活,村里有些人就在背地里嘀咕说梁昭是个连老母都干打的狠人,她去了说不定也要挨打。 哼,这些见不得别人好的长舌妇,还不是看梁昭要她干活不要她们,她们心里不平衡才说那些话来吓她,最好她怕了不敢去,正好让她们捡漏。 “这两天晓莉怎么没跟你订菜啊。”连着两天不用单独做孕妇餐,阿婶还奇怪。 她其实是不乐意梁昭给那家人做菜的,梁昭离婚的时候十三姑没少在背地里嚼舌根,那天的事也做的很不地道,再怎么说晓莉还天天吃梁昭做的孕妇餐,哪有十三姑那样做事的,梁堂姑再有钱也不至于狗腿成那样吧,真是让人看不上。 阿婶不提,梁昭都没发现,是啊,梁晓莉已经不跟她订菜了。 “孕吐好了吧。” 不订最好,还省她的麻烦,又赚不到几个钱。 阿婶啧啧道:“她们家是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晓莉嫁了个有钱的Alpha,上次回来那个阵仗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家成皇亲国戚了。” 这事梁昭不好评价,就没说话。 阿婶因为实在看不上十三姑那种作派,就接着说:“阿昭你以后嫁一个比她强十倍的。” 梁昭满头黑线,刚想说阿婶你这开过光的嘴就别乱说话了,门口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什么强十倍?你要嫁给谁?” 她忙到抽不开身,是陈芜去镇上接的孩子,这会刚回来,进门就听到自己不爱听的,那个脸色就别提有多难看了。 陈芜手上提着一个袋子,里面是给梁昭新买的狗头拖鞋。 第86章 第86章 晚上洗完澡,梁昭踩着新的狗头拖鞋回房间。 她捋着半干的头发拧开房门,只看到陈芜靠坐在床头玩手机。 原本该睡在这里的两个胖娃娃已经被转移走,连给她们盖的粉红小猪被都收起来了,床上只有她日常盖的凉被和两个成人枕头。 小孩子的毛绒公仔摆在床头上方,一整排过去,全部都瞪着大眼珠子在看她。 “宝宝跟贝贝呢?”她把门关上。 陈芜哼了一声,给了她一个明知故问的小眼神。 她走过去爬上/床盘腿坐着,“哼唧什么,我又哪里惹着你了。” 陈芜将手机丢开,今晚是她先洗澡的,又哄了两个孩子睡觉再抱到蔡姨那边,就想着今晚要好好跟梁昭算账。 结果等半天了也没见这个小妖精上来,手机都看累了,憋了一肚子委屈,这个小妖精还不知错,还问怎么惹着她了。 她扑过去将小妖精压在身/下,挑着小妖精半干的长发生气。 “头发又没吹干,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洗完头一定要把头发吹干,你就是不听话,想气死我是不是?小东西,小笨蛋,小妖精,小浪/货,你就气我吧,迟早有一天要被你气死,小狗东西。” “你骂我。”梁昭委屈了。 每回只要她一弄这委屈的小样,陈芜就没招,只能没底线的温柔哄。 “哦哦哦,不骂不骂,这是对我大宝的爱称,不是骂你,小笨蛋。” 肉麻死了,还油腻,但口味清奇的梁昭还就吃这一套,她跟陈芜这也算是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我不是笨蛋,我聪明着呢。”她不是很服气,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陈芜没忍住捧着她的脸狠狠亲了一口,“是是是,我大宝是聪明蛋。” 她得意的哼唧两声,抬起一条长腿蹭陈芜的腰,身体还主动往上抬让自己紧紧贴在陈芜怀里。 两人在相互挑逗对方。 “你干嘛又生气,谁又惹着你了?”吃饭的时候陈芜话很少,跟往常的款款而谈形成鲜明对比,梁昭敏锐察觉到她是生气了,就是不知道原因。 陈芜被她这样蹭出了火,立马就来感觉了,后脖颈上的腺体在发烫,火烧火烧的。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小妖精明明是Beta,又没有信息素,却比Omega还能勾引人,一下一下的撩拨着她的心弦。 只要小妖精嗲着嗓子跟她撒娇,主动往她怀里蹭蹭,她就是生再大的气也会一下子就没了,只想把小妖精搂紧了疼到心里去。 “你惹我了。”她低头在小妖精细嫩白皙的天鹅颈上亲来啃去。 梁昭难捱的喘了一声:“嗯~~我怎么惹你了~~啊~” 尾音婉转动听,像拉丝的蜜糖,一缕缕的缠绕住陈芜那颗越来越不受自己控制的芳心。 亲吻从脖子转移到脸颊,在这处肉嫩的可爱之处轻轻吮了一下,细白的皮很快就出现红痕,小拇指头大小,红艳艳的像春天的小桃花。 梁昭哎呀一声,娇道:“干嘛咬我的脸~” 她知道自己的脸颊有些肉肉的,不像陈芜是完美的骨相上蒙了一张紧致的皮,不管怎么揉搓都不会变形,那张脸永远都不会崩表情,随手抓怕都是大片级别的表情管理。 只有她,笑一下脸上的小肥肉都会花枝乱颤,侧躺的时候更夸张,像被压扁的大包子。 陈芜被她这娇娇的嗲声给勾得心花怒放,埋首在她颈间蹭了又蹭。 “大宝……大宝你太可爱了,我就是想亲亲你肉肉的小狗脸,还想啃两口,再捏两下,肉肉的真的太可爱了,怎么办大宝,真的越来越爱你了。” “哪里爱?”梁昭被她蹭到浑身发烫。 “心里爱。” “哼~”她才不信,女人的嘴也是骗人的鬼。 “真的。” 梁昭又哼唧唧了一声,“还没说你今天为什么生气。” 陈芜已经开始扯她的睡衣了,手一点都不老实,摸来摸去的。 “你说呢。”这个小妖精明知道她的心意还故意那样气她,真是该打屁股。 梁昭的眼珠子转啊转,猜到了但她没有说,被摸舒服了只顾着哼哼,姣好的身躯扭得像水蛇,柔弱无骨。 四肢攀在陈芜身上,沐浴露的奶香跟平果香碰撞在一起,似陈酿般发出醉人的香气,还没饮尽就已经醉了。 “小妖精,别扭了,一会受不了要求饶的还不是你。” 陈芜的手从底下抄过去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的两条大长腿盘在自己的腰上,该贴合的部位严丝合缝,跟黏了502胶水似的分不开。 “那你慢一点~别那么快好不好~”梁昭一点都不听话,真跟妖精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妖媚的劲。 粉嫩的红是从皮肤里面渗出来的,从陈芜的视角看下去她整个人就是白里透红,又白又嫩,像一块可口的水果冻,又像草莓味的鲜奶蛋糕,还像含苞待放的红玫瑰,上面的露珠都还没有干,哪怕只是静静放在那里都让人忍不住侧目,想要占为己有。 她在床/上从来不会扭捏的隐藏自己对性/爱的渴望,大胆放浪的缠着陈芜来取悦自己,没羞没臊的说着骚言骚语,用身体、技巧和娇声去满足陈芜的性/癖。 她一直好奇这个世界的性别区分除了信息素的功能不同,到底还有哪些不一样,在陈芜身上她看到的是霸道、强势、占有欲和征服欲,她发现只要自己听话就能让陈芜这只炸毛猫温顺下来,窝在她怀里咕噜咕噜打瞌睡,她可以趁机提任何要求,陈芜也从来不会觉得她的要求过分,甚至还很高兴她会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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