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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应得的,它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了这个100分是怎样被沈筝欺负的。 “所以按照小说,接下来的剧情就是我从地下室里逃出去,又倒霉地撞到了男主的手上,被打断双腿关进私人医院,不久就便下线了。”小夏榆念着念着,就拔高了音调。 “宿主,经过系统严密的计算,宿主只需要碰到男主,再激怒他几句就好了,激活一下这个剧情节点。至于后面被揍和关进医院的剧情,跳过即可,分数是够的。” 小蓝团在夏榆面前井井有条地分析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那是它的宿主,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真是炮灰。别人不心疼,它还心疼呢。 “背着所有人挑衅男主!”嘶,莫名有些熟悉的剧情,小夏榆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起了那晚自己的狼狈,倒吸一口凉气,皮瞬间绷紧了。 她要是梅开二度的话,沈筝不会揍她吧! 不会吧,她都是她女朋友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小夏榆皱了皱鼻子,鼓着嘴用手指怼了一下不明所以的小蓝团。 都怪你!
第24章 “砰”地一声巨响,沈家最庄严不可侵犯的议事厅在沈筝面前缓缓打开 “砰”地一声巨响,沈家最庄严不可侵犯的议事厅在沈筝面前缓缓打开。 沈筝斜瞥一眼躬身为她开门,笑得满脸和蔼的长老,阔步迈入。 议事厅的空间十分宽敞,挑高的天花板,高悬的明灯,地上铺设着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 四周的墙壁,挂着历代家主的画像,画中之人身着华丽的服饰,面容严峻而威严,从门口开始摆到了最里,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排列,皆是男子。 沈筝抬眸望着一幅幅画像,一步步慢慢地走向正中央那个象征着沈家家主之位的位置上,每一步皆沉稳有力。 她想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也会跟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更耀眼夺目。 她挺直背脊,双手搭在把手上,稳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那张她肖想了二十几年的位置。事实上,她先前从未见过它的真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 本以为她会激动,会兴奋,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心脏一下下安静平稳地跳动着,从她落座开始,到她审视地扫着这议事厅的布置,一如既往,显得水到渠成又理所当然。 这是她应得的,若她是男子,还有她那些废物哥哥什么事,怕是早上十年就被她给废了。 幼时,她的哥哥们招猫逗狗受尽宠爱的时候,她正发奋苦读,企图凭借自己的优秀分到一些家族资源。 更大些,她的哥哥们在宴会上享受着无数人的恭维,她正笑容满面地弯腰敬酒,企图积蓄更多的力量。因此,她为什么要激动,这些都是她二十几年来辛苦的成果。 她甚至庆幸她是女子,有着更稳定的情绪,更充沛的感情,有着能与她相伴一生的爱人。 这什么封建社会的装扮和规定,通通都给她改了。 这个,好丑,改了。 这个,老土,改了。 这个,崽崽不喜欢,改了。 收到消息匆匆敢来的沈正明见沈筝翘着二郎腿,左手托腮懒懒地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沉声指挥着人改造会议室。 他吹鼻子瞪眼了好一会,见沈筝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在她其下的位置落座了。 沈正明用拐杖重重地敲击了几下地板,见沈筝淡淡的目光看向了他,他轻咳一声,故作威严道: “过几日你就是这沈家的家主了。虽说我沈家的规矩,女子向来是不得掌权的,但由于你素来聪明过人,是我沈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为我沈家做出了极大的贡献。所以我和全体长老会共同决议通过,任命你为下一代沈家的家主。” 瞧着沈正明那令人作呕的姿态,沈筝闻言嗤笑一声,看都没看他一眼,无聊把玩着桌上的钢笔,丝毫没有给他一点面子。 真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什么长老会全体决议任命,明明是他们除了她以外别无选择了好吗? 况且现在沈家还剩几个长老啊,被她清算了一大堆,就只剩下几个拄着拐杖毫无还手之力的老头。也就只有他了,仗着血缘关系,在她面前指手画脚。 应该是他们求着她接手,她再这样搞下去,沈家就快崩盘了。 她是这么想的,也毫无顾忌地直接说了出来。 沈正明脸上有些挂不住,拿起拐杖重重地敲了几下地板,似乎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憋着气高声道:“既然你已经是沈家的家主了,就应该担负起整个沈家。我这几天和几位长老商量一下,给你选个丈夫,过段日子把婚给结了,生几个姓沈的小子,为我沈家传宗接代。” “都三十岁的人了,还没有个男孩像什么样话。” “砰”,沈筝随手将手中的钢笔扔在地上,那尖锐的声响瞬间打断了沈正明的话。 沈正明怒斥的声音还未脱口而出,就见沈筝拍了拍手,紧闭的大门应声而开,几个健壮的保镖沉着脸向沈筝跑来。 沈筝冲着沈正明的方向努了努嘴,保镖一个劲步冲了上去,将沈正明团团围住,在几个健壮的身躯下,被包围的老头显得格外瘦小。 那架势,仿佛只要沈筝一声令下,她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干掉。 “逆女!你还想谋杀亲父不成!”沈正明气急了,梗着脖子也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冲沈筝吼道。 沈筝不在意地揉了揉耳朵,勾起唇角冲沈正明笑了下,散漫道: “谋杀那倒算不上。我倒觉得像父亲这样爱权如命的人,瞧着自己手无寸铁毫无还手之力,怕是比杀了您还要难受吧。” “说是替我选丈夫,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在这人选上做手脚,或者期盼我生产的时候出些意外,让您重新夺回这沈家的权吧。” “逆女,你就是这么想你父亲我的吗?你是我亲生的女儿,哪怕我再不钟意你,也不至于害了你的性命。”沈正明通红着脸重重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脯,浑浊的眼中竟出现了被质疑的泪花。 “好了,父亲您就别装了,我不吃这套。我还不了解您吗?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您什么尿性我还会不知道吗若是有个机会能让您重新夺回权,怕是要您所有子嗣的性命您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在沈筝讽刺的言语下,被揭穿的沈正明脸一阵白一阵青,胸膛急剧起伏着,喉咙里发出漏气的破锣声,眼看着就快被沈筝给气昏过去了。 沈筝眯了眯眼,冲保镖摆了摆手,保镖恭敬地向后退了几步,为沈正明留了个能呼吸新鲜空气的位置。 沈筝缓缓起身,不紧不慢地朝沈正明走去,狭长的黑发猎猎起舞。 她站定在沈正明的面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痛苦的呼吸,伸手轻轻理着沈正明凌乱的衣领,轻声道: “父亲,您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处境吗?需要女儿提醒一下吗?” 她高扬语调,手里的力道猝然加重,狠狠勒住了沈正明的脖子。 “我心情好,给您脸,您才是这沈家的前任家主。心情不好,您屁也不是。” 是不是她最近心情好,给了他几个好脸色,以至于他看不清形式,学会蹬鼻子上脸了。 这世上如今能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的人不多,倒是让她有了几分新奇,想要亲自教训一番。 “您现在应该称呼我为什么?” 沈筝弯着腰平视着憋红了脸的沈正明。笑得温柔和煦,从远处看,还真有种女儿温柔地为父亲整理衣领的感觉。如果忽视她那双用力到有些泛白的指尖的话。 沈筝慢条斯理地继续收紧沈正明的衣领,饶有兴趣地看着沈正明粗重的呼吸。 “沈……沈家……家主。”双方僵持了许久,久到沈正明的脸由红变紫,再也坚持不了了,他终于放低了姿态,开口叫着沈筝。 沈筝满意地弯了弯眼角,随即松开手上的力道,也不在意沈正明那粗重湍急的咳嗽声,轻轻地为沈正明整理着衣领。 打理完了,她直起背脊,如唠家常般,坐在沈正明的身旁,理了理散落在脸庞的发丝,笑意盈盈地轻声道: “父亲,我自认为我是个非常善良且仁慈的人。既没有把父亲关进小黑屋里忍饥挨饿上好几日,也没有往您身上狠狠地抽上几十鞭子,这种在女儿幼时几乎可以说是家常便饭的体罚,女儿都没有用在父亲身上。女儿做到这个份上,父亲也应该知足了。” “毕竟,我的祖父,您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您还记得吗?活活饿死在屋里的,死的时候啊,那老鼠蟑螂都在上面爬。他的父亲,我的曾祖父也是这么不明不白地死的。” “沈家历代前任家主几乎都是这么死的。弑兄弑父素来是我们沈家继任的传统啊。您对自己的父亲这么做了,轮到您自己您就怕了,对您的继承人那叫一个用心栽培,费心费力了这么些年,哪怕他是个废物,对您也还算孝顺。” “于是您就觉得您打破这个魔咒,对吗?”沈筝轻笑一声,遗憾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只是可惜了,您压错宝,找错人了。如今继位的是我,可不是您宝贝的嫡长子。” 瞧着沈筝一口一个您字,说出来的话却半点敬意也没有。沈正明刚缓下来的气又不顺了。 她这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说敬词来恶心他。 就是故意的,您能耐我何啊。沈筝似乎听懂了沈正明的心里话,挑衅地挑了挑眉,显得肆意又张扬。 “哦,对了父亲。我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要提前通知您一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不劳您费心。” 沈正明瞪大了眼睛还未说话,就见沈筝放轻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她是个女子,聪慧过人,尊贵骄傲,浑身上下都透着璀璨夺目的光芒,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我已经决定和她相守终身了。” 沈正明闻言愣在了原地,还未发表意见,就见秦缨面容严肃地直接闯了进来,俯身在沈筝耳边轻声道: “沈总,夏小姐被沈庭玉劫持了。” “啊,沿着这条小路一路向外跑,居然也能撞上沈庭玉这也太倒霉了吧。” 夏榆身着一件单衣,其上布满褶皱,像是有人刻意揉出来的,却又不懂得正常的纹理分布,显得格外不符合常理。 她白皙的脸颊上蹭了些黝黑的灰尘,像只灰头土脸的小黑猫,哪怕掉进泥坑里了,也依旧高傲地扬起脑袋,两只大眼睛明亮透净,踮起脚尖在路上急奔着。 夏榆装作从地下室逃出来的模样,从沈筝的别墅大门跑出,沿着系统精准规划的路线,踩着碎石小路,穿过假山和公园,向目的地前进。 沈筝所处的别墅是有名的富人区,依山傍水,拥有着大大小小十几座的山脉,数不清名贵的树木,若是真想凭借着脚力将其逛上一遍,怕是几天也逛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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