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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满的恶意的确让顾在欢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坐起来,眼神冰冷狠厉,却没有顺开路狗之意,而是双手交叉抑止冲动,慢条斯理地说:“你造谣侮辱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被告死?星烛法律判罚灵活,造谣的最高刑罚是死刑,我请个好点的律师,运用法律武器保护我女朋友,我未来妻子的合法权益不过分吧?” 开路狗闻言冷汗刷的一下流下来,她想怂,但仔细想想,气头上的顾华黎未必会帮她妹妹,没准还对顾在欢退出顾氏不竞争家产乐见其成。 再者,谁背后还没个资本靠山了,特莱斯集团再厉害,它天高皇帝远,远没有地头蛇可怕,得罪顾在欢可能死,得罪背后地头蛇资本必死。 两害取其轻,开路狗壮着胆子反唇相讥:“你当法院是你家开的,法律是你家定的?我就算造谣了,除非你用钱买通法律,否则你想弄死我?做梦吧!” “嗤。”顾在欢嗤笑,神色冷酷而散漫,不紧不慢道,“用钱买通,有那个必要吗?我们只需领证成为合法妻妻,你造谣侮辱我的妻子,给她的名誉带来危机,你觉得你和你背后资本有什么本事逃脱法律制裁?” 星烛法律造谣最高刑的判定标准是造谣对象是否为星烛本身开罪不起的大资本或超资本,她顾在欢就算再不被顾蓝喜欢,也是司霜特莱斯皇室血脉,造谣侮辱她或她的合法伴侣无疑是打司霜特莱斯皇室的脸,重视面子的特权阶级不会放任不管,造谣者必死无疑。 而开路狗背后资本,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的,只要他们不蠢,不想像蝼蚁一样被超资本捏死,就不会保一个可有可无的弃子。 再不济,她可以去求亲姐。 至于刚说完独立没几天就打脸什么的,为了姐姐,打肿也没关系。 话音飘落,开路狗满头大汗,脸色愈加惨白。 两个大资本培养的练习生亦暗暗心惊,彼此对视一眼,打定主意不招惹顾在欢,省得给背后资本惹祸,葬送自己。 弹幕则吵疯了,一半说顾在欢嚣张,一半说开路狗活该,还有少数聪明人选择闭麦。 很快,开路狗认怂,摆上讨好的笑,装可怜装被逼无奈,扇自己嘴巴子,下跪磕头,无所不用其极,求顾在欢高抬贵手放她一马。 “今日我饶了你,明天就有人不信邪觉得只要事后滑跪得利落总能有一线生机,呵呵,不好意思,你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她将对方骂姐姐的字眼还了回去,并拿出手机给亲姐的秘书团发了一条消息——有人挑衅司霜特莱斯皇室权威,管不管? 下一秒,秘书打来电话,顾在欢接通的同时开路狗恶向胆边生,扑上来想抢夺手机,哪怕她清楚这没什么意义,她死定了。 直播间立即黑屏,节目组的人赶紧来制止恶行,结果闯进屋子一看,顾在欢脚踩开路狗的脑袋,懒懒地和亲姐秘书说事情经过以及她所期望的处理措施,中心主旨就一个——下手必须狠,必须把那些敢伸出来的爪子剁了。 节目组的人胆寒,堵在门口不敢打扰她。 不一会儿,通话结束,顾在欢这才看向门口,慵懒的睡凤眸微眯,凌厉的气势如刀,欻欻往节目组的人身上扎。 节目组前来处理争端的负责人弯腰赔笑,保证道:“您放心,节目组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事发一小时后,各方相继给出回应。 顾氏起诉开路狗及其背后资本,且应顾在欢的要求安排民政局员工携带设备,给她和路无萦起结婚证。 钻戒自然也有准备,顾在欢献祭小金库,斥巨资买了一款独一无二的婚戒,钻石雕刻成双鱼的样式。 尽管她和姐姐都不是双鱼座,但这双鱼是黑白款,象征星烛古文化中的阴阳鱼,阴阳相生永不分离,她喜欢这个寓意。 被拉来领证的无萦有些懵,但见小狼崽那副紧张、不安、心虚、欢喜的复杂模样,她被可爱到了,亦被逗笑了,便不再追究此事前因后果,选择顺其自然。 仓促归仓促,求婚的步骤不能省。顾在欢拿着戒指的手微微发颤,紧张得扑通一下单膝跪地,眉毛揪了一瞬,显然膝盖遭到暴击,而疼痛让她七上八下的心稍稍安稳了一点。 她仰头看向姐姐,吞咽一口口水,嗓子依旧干涩,开口,略显沙哑,满是郑重。 “你愿意嫁给我吗,无萦?” 她害怕又期待,眼巴巴瞅着姐姐。 偏偏她的姐姐起了“坏”心思,轻轻蹙眉,拉长声音沉吟:“愿不愿呢……” 吊了小狼崽几秒,无萦故作为难地叹气,在小狼崽双眸渐渐失去光亮,耳朵尾巴逐渐耷拉发蔫时,她倏地弯腰,捧着小狼崽的脸送上一吻。 轻蹭她的唇瓣,无萦柔声低喃:“怎会不愿意呢,我亲爱的崽崽~” 顾在欢的心脏狠狠跳动一下,她伸手按住无萦的后脑勺,维持下位的姿势,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宛若亵渎神明,同时向神明奉上一个狂信徒的全部,宣誓永恒。 直至呼吸耗尽,她们才舍得分开,给戒指一分目光,将阴阳鱼钻戒套在对方的无名指上,亦套牢彼此的生生世世。 拍照用的是顾氏倾情提供的高定衬衫,无萦和顾在欢十指相扣,脸上的笑容灿烂美好,相贴的钻戒熠熠生辉,令跟着跑流程的“仙女姐姐的腿部挂件”,即所属顾氏情报部门兼华黎工作室秘书处的“小助理”感动得大哭,要是手里有捧花,她准要给自己加点戏份,为新人送上祝福。 总之忙活许久,红本本新鲜出炉,她们拿红本本拍了官宣照,发上社交平台打了网友一个措手不及。 选秀节目开场领证,她们乃头一份,必会被载入选秀史。 舆论炸了,骂她们商业的观众傻眼了,吃瓜群众沸腾了,cp粉狂欢了,唯粉……零星几个唯粉一边爆哭一边关注cp超话,边嘤嘤嘤边吃尚不算多的粮,并打了个嗝。 接着,节目组姗姗来迟,表示要踢出个把人给新人助兴,都是各公司安排的开路狗,搞事大业刚起头就被节目组一脚踹出节目。 各公司老老实实不吱声,默默更换人选顶上人数缺漏,外资趁机真的塞人进节目,把三王六将鼻子气歪却不敢发作。 他们属实没想到顾氏这么疯,不就小小惹了一下二皇女,直接在商圈下凡干什么,还跟疯狗似的四处咬人,降维打击,让他们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远在七十层高办公室的孟梵泽清理了三次桌面,稍微冷静了一点。 面对顾氏的狙击,孟氏毫无反击之力,只能缴械投降,免了路无萦的全部债务,发声明推出替罪羊承认陷害路氏,承认是他孟梵泽觊觎路无萦美色而不得才在节目开头进行针对性报复,并赔礼道歉大出血。 但这不意味他就此认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不管外面如何风云诡谲,逐梦庄园内依旧是岁月静好,有条不紊地走选秀流程。 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从尚未被收上去的手机中了解了外面的风波,默默将拉踩或打压欢萦的计划取消,不去招惹那对新婚妻妻。 有认怂的,也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三王六将除了佛系的飞龙云角外皆打算继续执行打压计划,只不过从明目张胆变成偷偷摸摸。 无萦和顾在欢看不见亦不在乎涌动的暗流,她们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对方和手里的红本本,高兴到恨不得再荒唐几日。 节目组特地给她们安排了一个没有摄像头的房间,供新婚燕尔小妻妻温存。 顾在欢如愿以偿在分开一小时二十三分钟后重新把姐姐抱在怀里,她将头埋在新婚妻子的颈窝蹭啊蹭,奶乎乎地撒娇,就差“呼噜呼噜”或“嗷呜嗷呜”,哪里还有一个小时前皇室神威大显的凌厉模样。 叉开腿坐在她怀里的无萦脸庞红彤彤,唇瓣被某只小狼崽啄弄得肿了些许。她忽略颈边湿痒,无意识rua着狼耳朵,慢慢平稳呼吸,思绪逐渐飘远。 等小狼崽撒娇得差不多开始亲她脖颈,无萦方无奈回神捏捏她的耳朵制止。 “这是对姐姐不专心的惩罚。”小狼崽随便找了个理由,“啵”的一下给她的姐姐留下一枚显眼的草莓印。 无萦眼睫轻眨,心道幸好她的初舞台会穿古装,不然观众一定会猜测她们刚do过,嗯……好像这么猜也无甚所谓,新婚妻妻独处时小do一下很正常…… 不对,差点被某只黄黄的小狼崽带歪,一会儿要录初舞台,不可太过放肆。 “啵”,顾在欢又嘬了一个草莓印,这次是真的对姐姐走神的控诉。 无萦眉眼弯弯,亲了亲小狼崽蕴藏不满的眼睛,柔声解释:“姐姐不是故意不专心,姐姐只是在担心欢欢。” “担心我?”顾在欢歪头不解。 “嗯,顾氏此次帮了我们,动作不小,不会是毫无代价。” 顾在欢微微皱眉,张口想反驳,又立刻闭上嘴,她明白姐姐的意思了。 超资本帝国皇室权威被挑衅,司霜特莱斯(顾氏)的确有可能出手帮她们解决麻烦,但这其实是很想当然的理想情况。 事实上,司霜特莱斯完全可以将她这个不得顾蓝喜欢,没有贡献过实际利益的血脉除名舍弃,不必非得因为她和星烛资本起冲突,树立不必要的敌人。 诚然这些资本就是联合起来,司霜特莱斯都不会放在心上,可蚊子再小也烦人,又不能真那么狂妄一巴掌把这些小蚊子拍死。 再者,退一步讲,司霜特莱斯帮她时完全可以就事论事,仅惩治一人一资本,不必往外扩大战圈,连孟梵泽那个大麻烦都帮她们解决了,似乎不太符合超资本的利益至上原则。 司霜特莱斯或者说顾氏这样帮她们,背后必有顾蓝首肯,亦必有利益需求。 “我身上有什么可企图的?这些年我只展现了跳舞才能,称不上多么天赋异禀,对于超资本而言毫无价值。”顾在欢眉心紧锁,实在不懂顾蓝在图谋什么。 想拿她当联姻工具? 不可能,司霜特莱斯已经是超资本,超资本联盟不靠联姻维系,是靠旧时权威和利益维系。 他们追求稳定与平衡,轻易不会变更联盟成员,且为了不被彼此过多渗透同化,超资本之间对于联姻的态度极其谨慎,这种事绝对落不到顾蓝这一支混杂星烛血统的血脉身上。 抛开超资本皇室,单说顾蓝,她也没有拿女儿换资源和向下兼容的必要,真那么做了就是给外界传递顾氏快完蛋的信号。 想不通,顾在欢打算问一问顾华黎,于是收回一只贴在姐姐腰上的狼爪爪,从口袋拿出手机,单手给顾华黎发消息。由于上次发语音得到的反馈只有一个冷淡的“嗯”,她的潜意识将语音这个选项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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